痛!
好痛!
手好痛!!
萧禹抱著手猛猛倒吸冷气:失策了,忘了这丫头现在是筑基!!
而他只是个倒霉炼气,耐性甚至只有4……一拳头下去就和砸在铁坨子上似的。
他哆哆嗦嗦地用身体推开了门,然后跌跌撞撞地倒在地上,抱住手哇哇打滚道:“季槐……欺师灭祖啊你!”
季槐又茫然又委屈:“这不是前辈你自己要打我的……”
萧禹深吸一口气,终於从地上爬起来,语重心长地道:“季槐,以后不要隨便贷款。”
季槐訥訥道:“我也没有隨便贷款吧……这不是解了燃眉之急……”
萧禹嘆了一声,心说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吧……他摆手道:“不说这个,正好你回来了,今天晚上就和我演示一下你大学里的各门功法。”
季槐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好多年都没练了,可能有些不太標准……那个,高中的要演示吗?”
萧禹正色道:“从最基础的开始。”
季槐想了想,道:“那就先从高中的炼体功法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