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一道土黄色灵光划破青木宗的上空。
随后,岳昆仑带着一名身形瘦弱的鱼人男子落地。
此人,或者说这个鱼人,正是来自沧溟界的鳞七。
他身着一身素色囚服,面色虽然苍白,眼神却清亮。
手中还攥着一本卷边的古籍,看得出来,这些年虽被囚禁,却并未荒废时日,反倒读了不少关于天元界的书籍。
岳昆仑拱手道:“大长老,鳞七带到。”
鳞七抬眼,目光落在徐长青身上时,身躯微微一震,连忙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敬畏:“鳞七,见过徐宗主,见过大长老。”
徐长青讶然:“都几十年过去了,你还记得我?”
鳞七用力点头:“当年,若非宗主手下留情,我已魂飞魄散。
今日再见,徐宗主风采依旧。”
自己始终记得,当年和伙伴偷渡天元界,正是被徐长青发现。
结果伙伴都死了,他只是被囚禁起来。
这份恩情,一直记在心中。
徐长青摆摆手:“今日让你前来,并非为难,是有一事问询。”
鳞七主动询问:“什么事?”
徐长青目光沉凝地盯着鳞七,开口道:“我们怀疑,天元界水灵气日渐稀薄,与百龙巡游有关。
你当年提及此事,如今可否如实告知,出现这个情况,是不是百龙巡游真的靠近了天元界?”
鳞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阁下所言极是,百龙巡游万年一次,其最明显的征兆,便是途经之地的水灵气会无故消散,没有丝毫痕迹,也找不到任何根源。
唯有我们沧溟界人,天生对水灵气极为敏感,才能捕捉到其中的细微痕迹。”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如今看来,它们已经靠近天元界。
若不及时找到应对之法,用不了多久,天元界的水灵气就会被彻底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