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咩咩轻快的奔跑声,在下水道內响起。
虽然载著两个人,但这点重量对经歷过扛包搬运物资的咩咩来说,不值一提。
很快,两人一羊回到东城区,在於渊的示意下,咩咩也渐渐停下脚步。
砰....
於渊翻身下羊的同时,咩咩也上半身直立起来,哈里斯就这样被丟在地上,脑袋瓜子磕在墙壁上,看得於渊都直齜牙。
哈里斯在半路上就已经恢復意识,只是仍旧发昏的厉害。
於是一直装昏迷,想伺机逃走或反击。
但脑袋磕的这一下,差点將他直接送走,也顾不得偽装,闷哼出声。
於渊却根本懒得理会哈里斯的想法。
他並没有打算放过对方的想法, 之所以带回来,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而已。
他这两天阅读劳力斯那本刑讯书籍,又有了一些新的感悟,正好可以练练手。
隨著匕首手起刀落,哈里斯的一只耳朵掉落在地。
“啊~~”
在他的惨叫声中,鼻尖也被削掉。
哈里斯不可思议地看向於渊,他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对他们下手。
但於渊已经捡起那个掉落在地耳朵,当著哈里斯的面,拿起匕首將其切成一条条。
甚至还能听到脆骨被切断的声音。
最后耳丝被於渊抓起,塞进了哈里斯的嘴巴当中。
“来,听话,吃下去!”於渊的声音充满磁性,十分柔和。
但听在哈里斯的耳中,却不亚於恶魔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