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人脸树的秘密！区别对待土豪与美食
第139章 超大型精金矿！野人想留种，王也的野心（爆更的，求月票）
极北之地，凛冽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每个人的脸颊。
赵翀部队的军用工程车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在这片死寂的白色世界里，反倒成了一种令人心安的背景音。
一台军用挖掘机正费力地将一块磨盘大的顽石推入深坑，紧随其后的压路机来回碾压，将本就坚硬的冻土压得更密实了。
赵翀呼出一口白雾，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口香糖撕开，熟练地塞进嘴里。
包装纸没有随手丢弃，而是用打火机点燃，火苗跳动着将那层薄薄的锡纸舔舐成一小撮灰烬，随风飘散。
这是部队参谋那边制定的规矩。
在这个存在超凡力量的世界，随身常用的物品，掉落的毛发、皮屑，甚至是随手丢弃的垃圾，都有可能成为敌人手中最致命的武器。
一根头发，或许就能让千里之外的你身不由己，变成一具被操控的傀儡。
战场上，隐藏行踪，处理好自己的代谢物，早已不是什么稀奇事，而是一门保命的艺术。
正想着，赵翀的眼角余光瞥到了一个人影。
一处避风的岩石凹陷处，金河族长正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动作麻利地解开裤腰带，蹲了下去。
片刻后，一股热气升腾。
赵翀嘴角抽了抽，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娘的，真羡慕这帮兄弟，活得就是洒脱。
哪像他们，上个厕所都得去指定的野战焚烧式马桶，搞得比见上级领导还严肃。
他狠狠咀嚼着口香糖，仿佛要把心里的那点不爽全都碾碎。
一个外来者，在这鬼地方，还是把自己的小命要害捂严实点好。
“滴滴滴——”
通讯器突然响起，小周那咋咋乎乎的声音钻了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队长！你在哪呢！卧槽！重大发现！天大的发现啊！哈哈哈哈！”
赵翀眉头一挑，这小子平时还算稳重，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讲重点！”
“重点就是……哎呀！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赶紧过来！我们发了，这次真的发了！”小周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变调，“就在咱们之前路过的那个巨兽伤疤峡谷！快！”
“知道了。”
挂断通讯，赵翀咀嚼着口香糖，跳上全地形雪地车，踩着油门，发动机发出一声咆哮，履带搅动起雪沫，朝着峡谷方向疾驰而去。
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小周这个老兵油子兴奋成这样？
难道是挖到什么古代遗迹了？
赵翀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油门却踩得更深了。
“猫猫车”在雪原上划过一道白线，很快，那道如同被巨斧劈开的狰狞峡谷就出现在视野尽头。
……
凛冽的寒风从岩石的缝隙里钻进来，刀子似的舔过金河光溜溜的屁股。
金河冷得一哆嗦，但更多的是一种久违的舒爽。
对冰河部落的人来说，这点风霜算不了什么。
他们的那些死对头，硬足部落的混蛋，甚至能光着脚在雪地里追杀猎物，零下五十度的严寒都冻不坏他们那双厚实的脚板。
一阵畅快淋漓的释放后，金河惬意地眯起了眼。
“嘀——嘀——”
不远处，那台钢铁巨兽突然叫了两声，喇叭声震得山谷嗡嗡作响，也把金河的魂给拉了回来。
他扭头看了一眼，那些外来者正忙着干活，没人注意他这边。
他定下心从怀里珍而重之地摸出一卷柔软的白纸。
这玩意儿是赵队长他们给的，叫卫生纸。
金河小心翼翼地撕下一段，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几乎想流泪。
天知道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他解决问题后用的都是什么？
磨掉棱角的石片，粗糙的树皮，或者干脆是一捧冰冷的雪。
哪一次不是龇牙咧嘴，受罪的要命。
现在这日子，简直是神仙过的啊。
“唉，金山那个蠢货，要是没走，也能用上这么好的东西。”
金河学着赵翀那副深沉的样子，长长叹了口气。
他今年二十七，看着未老先衰的模样，但这个年纪在冰河部落里已经能当爷爷了。
极北之地的鬼地方，人命比雪还薄。
能活到三十岁的，坟头草都得长老高。
没有天灾，没有人祸，部落也得按时给“寒神”上供。
祭品是什么？是族人，是猎杀的动物尸骨，是那些生下来就体弱多病的孩子。
只有最强壮的才能活下来，这是先祖传了无数年的规矩。
按规矩，再过一两年，就该轮到他这个族长去冰川的尽头侍奉寒神，把血肉和灵魂都留在那里，然后由拥有梦中魔法预言能力的弟弟接替他的位置。
直到赵翀他们从天而降。
这些人带来了能抗住暴风雪的石头房子，带来了会发光的魔法武器，还带来了能一刀砍断冰原狼脖子的钢刀。
最重要的是，他们来了以后，就再也不用祭祀寒神了。
哦~
感谢神使大人，赐予我们温暖的房子和食物！
赞美神使大人，慷慨的帮助我们顽强的存活下去！
下一次一定要亲吻神使大人，让他们赐予我们更好的物资，在我们部族女人神身上播撒火种，留下高贵的神之血脉！
随后，他又想到了神使大人们的信仰。
他正想着要不要把神使大人们信仰的神明用什么方式祭拜的时候，一阵引擎的咆哮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金河看见赵翀那辆叫“猫猫车”的雪地车，跟发了疯似的冲了出去，履带卷起漫天大雪，直奔远处的巨兽伤疤峡谷。
金河愣住了。
赵队长那人平日里稳得像块冰。除了训练时骂人，其他时候连大声说话都少见。
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他急成这样？
……
巨兽伤疤峡谷。
赵翀赶到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战士们的号子声正回荡在谷内。
他跳下车，就看到几个战友正合力操控着一个临时搭建的简易滑轮组，用绞盘将一块磨盘大小的石头从爆破后的坑洞里缓缓吊出来。
为首的卞欢此刻正咧着一张大嘴，满脸的风雪和尘土都遮不住那股兴奋劲。
“队长！你可算来了！”小周看见赵翀，招手大喊。
赵翀快步走过去，目光落在那块刚被吊上来的石头上。
极地的天光本就微弱，可那石头在光线下，却折射出一种刺眼又迷人的灿烂金色。
那不是零星的矿脉纹路，而是大片大片的金黄色嵌在岩石中，仿佛是融化的黄金被直接泼了上去。
赵翀的脚步顿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跟着卞欢也算是见过富矿了，但从没见过这么富的。
“这是……金矿石？”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旁边的小周点烟，乐的跟个傻子似得。
而卞欢一巴掌拍在石头上，震下来一片金灿灿的碎屑，他心疼得赶紧用手去接。
“队长，嘿嘿，全都是，哈哈……下面全都是金疙瘩！我们用仪器简单扫了一下，纯度高得吓人！咱们又一次发现黄金窝了！”
在他们发现了黑曜石矿，铀矿，朱砂等矿石后，又一次发现了金矿。
而且金矿元素非常多，怪不得之前那些金河部落的人有那么多的金矿石呢！
原来都在附近。
“来，来这里！”
卞欢拉着赵翀走到爆破点的边缘往下看。
峡谷下方，更多的爆破痕迹暴露出来，被炸裂的岩壁断层中，金灿灿的矿脉如同蛛网般密集，在昏暗的峡谷中闪烁着一片金色的星河。
“嘶……”饶是赵翀见惯了大场面，此刻也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点跟不上了。
这哪里是矿脉，这分明是一座金山啊！
“初步估算了一下金矿很多，我们没往深了炸呢，我估计表面层就有几百吨！”卞欢的声音都在抖，“队长，要是整条峡谷都是这种富矿，别说几百吨，上千吨，甚至万吨的黄金都打不住！”
“当然了，如果真有上万吨黄金，这处地方就有意思了，科学家们一定会很好奇为什么这里会出现如此密集的金矿。”
赵翀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口香糖，还没塞进嘴里，小周已经殷勤地递过来一根长白山，并且亲自给他点上。
赵翀猛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涌入肺里，才让他那颗狂跳的心脏平复了些许。
“上报了吗？”他沉声问。
“就等你来拍板呢！”卞欢嘿嘿一笑。
赵翀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发现伴生精金了吗？”
听到这三个字，卞欢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甚至带着几分“奸计得逞”的意味。
“有！量不小！”
他压低声音，嘿嘿笑着回答，故作奸滑的模样让赵翀翻了个白眼。
现代人类已经在这类开采了大批量的物资，其中黑曜石矿产中的魔精石，银矿中伴生的异世界特有元素秘银，还有金矿石中伴生的精金元素是他们极为看重的。
这是可以改变现代材料学的新元素。
现在异世界的元素周期表已经新加了这些元素。
材料学的科学家们正在对其进行完善元素周期表，寻找更多的合成反应。
可以这么说，如果异世界发现的各类元素充足，现代世界完全可以给所有的军事、科研还有诸多装备进行全面升级。
就比如之前采用保守设计方案生产的发动机，就是单纯的调整了一下材料比例，还没有进行更加激进的设计，直接让战斗机的发动机性能提高了百分之二十五。
百分之二十五就是高达三代的升级，也就是直接近20年的领先。
其中，金矿中伴生的“精金”元素，是足以颠覆现有材料学格局的战略级瑰宝。
“我记得，上次那批新式发动机，就是加了一点点秘银和魔精石吧？”赵翀问道。
“没错！”卞欢点头如捣蒜，“就那么一丁点儿，咱们的发动机性能硬生生拔高了百分之二十五！直接领先了鹰酱十年往上了！要是这次的精金能用上……乖乖，我都不敢想，怕不是机甲都能给你造出来！”
赵翀沉默了。
他眼前浮现出的，是更强大的战机，更坚固的装甲，是星辰大海的宏伟蓝图。
而这一切的基石，就在脚下这座金色的峡谷里。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兴奋的战士。
“卞欢！”
“到！”
“通知下去，从现在开始，峡谷列为A级优先开采区！”赵翀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调配一台挖掘机过来挖矿！”
他顿了顿，转身看向通讯兵。
“接通总指挥部的专线吧。”
赵翀重新看向那片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深渊，眼神里燃起一团火。
如果这里的精金真的非常多，他已经预感到工程道路铺设对会加班加点的忙碌，而本来物资运输放缓的直升机队，有可能会来个不间断的往返运输。
——
现代指挥部内，苏明瑾看着数据，指尖在数据报告上轻轻敲击。
那上面罗列的赵翀汇报的消息，让她心情激动。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万千的颤音。
“哈哈哈哈！我就说吧！赵翀这小子，就是咱们的福星！”
傅旅长洪亮的笑声震得茶杯盖子嗡嗡作响，他斜着眼瞥向旁边的满旅长，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满旅长端着茶杯，吹了吹浮沫，没接他的话茬，只是淡淡地开口：“是啊，超级福星。不过连续作战已经快一个半月了。他们执行了很多任务强，估计身体快到极限了。再过几天，该安排他们回撤休整了。”
“哎，回撤什么！”傅旅长大手一挥，“就在咱们这里休整！吃的是能强化身体的异世界野味，喝的是能定神的清泉，这不比回后方基地舒服？老满，你就是瞎操心！”
实际上，赵翀他们最近确实得到了几天休整，但高压战场上下来，需要的不仅是身体的放松，更是心理上的彻底松弛。长时间的弦紧绷着，是会出问题的。
满旅长抿了口茶，眼皮都没抬：“我这是按章程办事，傅旅长要是觉得规矩可以随便改，可以跟上面打报告。”
眼看两人又要顶上，苏明瑾抬手打断了他们。
“行了，别争了。”
她将报告往桌子中间一推，神色严肃了起来：“休整的事之后再议，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这座金山给我搬回来！”
苏明瑾的手指重重点在“伴生精金”那一行上。
“我敢保证，现在材料学院那帮疯子，恐怕已经想直接睡在矿洞里了。还有兵器学院，高能物理研究院……哪个不是嗷嗷待哺？”
“赵翀在报告里提了一句，担心工程队忙不过来。”傅旅长收起笑容，也凑了过去。
“是啊，发现的东西太多，有的时候也是一种烦恼啊！”苏明瑾笑着，随后沉声道，“给工程总队催促下，重型矿车要尽快畅通无阻！”
她顿了顿，又看向通讯参谋。
“另外，通知空运部队，之前给前线运输物资的直升机队不是放缓了吗？让他们也运转起来！把精金提炼出来。”
本来只是往极北之地铺路，然后建造输油通道，没想到路上接连遇到了大枣。
也不知道在极北之地，会不会有什么全新的发现。
——
现代世界，白云鄂博矿产冶炼区。
柯城掐灭烟头，靠在办公室的窗沿边，望着下方忙碌的冶炼生产线，心中满意无比。
这套专门为异世界新材料，新元素改装的冶炼设备，是大批技术人员不眠不休优化出来的。
说是一条线，其实更像个大型实验室，产能不错，精度极高，足以将异世界新发现的元素都分块提炼分离。
可惜的时异世界的矿产资源开采的速度还是比较缓慢的。
眼前的吞金巨兽的速度极快，导致生产线多次都是等米下锅的状态。
等到异世界的冶炼中心搞定，这个局面就会改变了！
设备在等，住在厂区的研究员们更是在等。
柯城一想到那帮人，就觉得好笑。
厂区里面的宿舍里里，如今塞满来自各个保密研究所的“科研狗”。
这些人为了抢到第一手新材料，不惜打地铺睡在这里。
没办法，新材料的应用太广泛了。
谁先用新材料搞出名堂，谁就能拿到更多的经费，更高的职称，甚至……下一个院士的名额。
事关切身利益，甚至未来注定会名垂青史，科研人员的内卷精神再次迸发。
这不是竞争了，有年轻时候高考搏杀过独木桥的感觉。
想到这些科学家，柯城就想到了自己见过几面的邓达康教授。
那个病毒跟生命科学系统的老学究疯起来是真不要命啊。
听说上次就差点把自己交代在异世界，硬是搞出了克制超凡魔法的手段，回来后连升三级，现在的他调动资源权限非常高。
柯城正想着，一阵沉闷的“嗡嗡”声由远及近，是直升机的声音。
他推开窗户，伸头望去。
几架熟悉的运输直升机正悬停在厂区上空，巨大的旋翼卷起的气流，吹得地面沙尘滚滚。
有大货！
柯城心头一跳，刚转身，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撞开。
他的助手小张连滚冲了进来，脸上混着激动和尘土，“柯工！柯工！来了！前线加急送来的材料！”
“什么东西用得上这种大家伙？”柯城快步往外走。
“精金！报告上说金矿中发现了大批量精金！”
柯城的脚步瞬间停住，扭过头，吐出两个字：“什么？”
“精金！极北之地挖来了大批量含有精金的矿石！”
柯城感觉自己的血液一下子就热了起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正看到巨大直升机腹下已经降落。
随后舱室被打开。
无数被炸成人头或者拳头大小、泛着暗金色泽的矿石暴露在外。
阳光的照耀下，一种深沉的、厚重的，和黄金非常类似的金属光泽展现出来！
“牛逼啊……”
柯城喃喃自语，他快步上前，被警卫拦了一下，亮出证件后才被放行。
他捡起一块石头观看，入手极沉，远超同体积的铅块。
他用指甲使劲划了一下，石头表面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
“柯工！”远处，一位研究员冲了过来，被警卫死死拦在安全线外。
对方急得直跳脚，看到柯城手中的石头，像看到了初恋情人。
“这次我先来的，给我十个单位！我要拿回去好好爱惜！”
“姓钱的，你别插队！这批材料是我们高能物理所预订的！”
“放屁！这是新材料！理应归我们材料学院！我们都得到总部的条子了。”
柯城看着那群为了争夺新材料的研究员们，哭笑不得，但他没空理会。
他转身，对着助手小张说道：“让一号、二号炉立刻启动预热程序！把一号仓库清空！咱们要快点把材料冶炼出来，供应这些大爷们使用！”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闪闪发光的矿石山，又看了看自己那条小小的“迷你”生产线，喉咙有些发干。
“估计又要加班了！”
——
异世界，康复诊疗室。
叮咚——
一声轻响，孙静将一个泛着柔和蓝光的碟状仪器从安康的胸口拿开。
仪器屏幕上，原本显得狰狞的骨裂缝隙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几乎无法被观测到的痕迹。
“感觉怎么样？”孙静一边记录数据，一边头也不抬地问。
安康活动了一下肩膀，试着发力，轻松感从胸腔传来。
没有之前的不适感了！
“好多了，感觉再有几天就能跟人干一架。”
“干架？”孙静闻言，抬眼白了他一下，“再过二十天，能让你进行轻体力恢复训练就不错了，还想干架？”
“还要二十天？”安康刚咧开的嘴角顿时垮了下去，“就不能再快点？”
他真的有点急了，他想要去前线。
“你当这是吃仙丹呢？”孙静没好气地把仪器放回消毒柜，“你这伤搁在现代世界，骨头里打着钢钉都得老老实实躺上三个月。现在二十天就能恢复到让你活蹦乱跳，你还想上天？”
“嘿嘿，我这不是着急归队嘛。”安康讪讪地笑了笑。
“行了，知道你求战心切。”孙静的语气缓和下来，“安心养着，这里的食物对细胞跟骨头的再生有奇效，你把身体养好了，才是对战友们最大的负责。”
安康点点头，将上衣的扣子一颗颗扣好，又在孙静的帮助下，套上一件灰色的厚重御寒服。
他看着孙静的脸，忽然惊奇道：“孙姐，你脸上的痘痘消失了好多啊。”
“啊？真的吗？你别打趣我。”
“真的啊！”
孙静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入手一片光滑，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凹凸感。
她看旁边的不锈钢反光度不错，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白皙，痘痘都消散了好多。
“真的没了……”孙静又惊又喜，眼睛都亮了，“看来这异世界的伙食，还真带美容养颜的功效。”
她开心的拍了拍安康的胳膊：“谢谢提醒了！”
“不用谢！”
告别了孙静，安康推门而出。
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放眼望去，大地一片银装素裹，远处冰晶般的森林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风景虽美，安康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他想起了那些正在死火山带执行清扫与守护任务的战友们。
那鬼地方环境恶劣，危机四伏，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轮换下来。
自己倒好，在这里养膘，还顺带欣赏异界雪景。
安康自嘲地摇了摇头，正准备去训练室看看别人挥洒汗水，眼角余光却瞥见一队并不是军队的人士。
他们穿着一身与这个高科技基地格格不入的道袍，脚踩云履，走起路来不疾不徐，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武当山的道士？
“他们这么晚去指挥部做什么？”安康摸了摸断裂的肋骨伤口，“可惜都是武当的，也没来我最喜欢的茅山和青城山的道士。”
他不去多想，直接返回了自己的宿舍休息去了。
早睡早起，按时检查，然后等待伤势彻底痊愈，再进行任务。
——
苏明瑾正在办公室里，指尖在一份份文件上快速划过。
最新的报告几乎都与那座新发现的矿山有关。
现在直升机几乎是不间断地起降运输物资。一个营的兵力被紧急调往矿区保护那里，一些红了眼的研究员们频繁申请，希望能去矿区看看。
为了安抚这些研究员，苏明瑾耗费了不少口水和精力。
现在异世界开荒的摊子铺得越来越大，苏明瑾手下虽然多了不少副手，但她依旧感觉焦头烂额。
她刚签署完一份调拨令，准备让李卫国那边审核跟批复，助手刘畅就敲门走了进来。
“苏总，武当山的那几位道长来了。”
“请他们进来。”苏明瑾放下笔，将手头的文件交给刘畅，“这些是发给李总的。”
她起身，亲自去泡茶。
对这些特殊的“技术顾问”，必要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不多时，陈道长与周道长联袂而入，身后还跟着那个年轻的道士王也。
三人一身青色道袍，脚踩云履，在这充满金属与线路感的基地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自成一派气场。
“苏居士，深夜到来，叨扰了。”陈道长微微稽首，“这是我们几人最近整理的一些东西，还请您过目。”
苏明瑾含笑接过，目光落在封皮上那一行大字时，饶是她见多识广，嘴角也不禁微微一扬。
《武当科学制符试错大全》。
这名字可真够混搭的。
她简单的看了下文件，发现不少充满了现代化的字符，没有急着细看，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两位老道长身后的王也，心中已然有数。
这种新旧结合、敢想敢干的思路，不会是两位习惯了清修，为了研究道家都变得有点魔怔的两位老道长能琢磨出来的。
“两位道长，这个想法很有意思，将玄学体系化、数据化，正是我们目前最需要的。这方案是这位小道长的主意吧？”
陈道长脸上露出一丝自豪，捋了捋胡须：“苏居士慧眼，正是劣徒王也的一些浅见。”
王也被苏明瑾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很快调整过来，向前一步，指了指那份申请书：“苏居士，我们想申请的资源，在报告尾页有详细说明。不多，主要就是希望能在符箓的验证和材料调配上，给我们一些方便的管理权。”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管理权”三个字，却像小锤一样敲在苏明瑾心上。
她不动声色地翻到尾页，果然，上面罗列的条款，看似是为了提高效率、减少浪费，实则不少都指向了指挥和他统筹权。
这是想拿《试错大全》当敲门砖，先要协调权，再图谋整个玄门的话语权？
这小道士，野心不小啊。
不专心修炼的道士，可不是好道士！
苏明瑾合上文件，抬起眼，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但一个问题却让办公室的温度降了几分。
“陈道长，还有小王道长，你们还记得，当初我们为什么选择与武当合作吗？”
话音一落，陈道长捋胡子的手微微一顿，王也那张年轻的脸上，自信的表情也僵了一下。
苏明瑾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声音不急不缓。
“当今天下道门，天师府远走海岛，成了海岛孤兵，虽然有传承，但D不承认的。”
“茅山、青城、龙虎，各占一方，但他们里面不少道士，都被世俗欲望影响，如今谁也不愿屈居人下。我们找上武当，一是因为紫霄宫乃道祖道场，底蕴非常深厚；二是因为武当的诸多道长们，尤其是诸位道长们一直潜心修行，对世俗的欲望没那么强。”
她顿了顿，目光从王也脸上一扫而过。
“最关键的一点是，诸位道长配合，没有问东问西的。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潜心研究、齐心协力的伙伴，而不是另一个需要我们费心去平衡的山头。”
“小王道长，你的才华，我们有目共睹。但这份才华，我希望是用在钻研道法上，而不是……权谋上。”
陈道长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了，轻咳一声。
虽然聪慧，但经验不足王也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气氛渐渐凝固！
就在气氛快要凝固时，苏明瑾却又笑了起来，打破了僵局。
“不过，王也道长的思路非常对。遵纪守法，统一标准，集中管理，由道家德高望重，道学优良的道门中人管理，是非常有必要的。”
她拿起笔，在申请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推了回去。
“申请，我批了。武当可以主导该项目。”
王也的眼睛瞬间亮了。
“但是，”苏明瑾话锋一转，“为了更好地协调，我会从参谋部派一位宗教统筹的管理人员和诸位道长负责资源调配和流程监督。小王道长，你可要好好配合我们的联络官，把这本《大全》给编撰好啊。”
王也刚亮起的眼神，又迅速地暗了下去。
武当要的权利给了，但是权利却被监督了。
好，也不好！
难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