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中。
手术完成。
药剂师德赛推开大门,摇晃着还有些不熟悉的机械腿从手术室中走出来。
他出来后找了个地方坐下,生无可恋的抽烟。
路过的战团牧师雷撒涩看他这个样子,疑惑问:
“你咋了。”
药剂师德赛吐出一个烟圈,眼中逐渐出现对宇宙未解之谜的探索。
“你说人的这一生,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战团牧师雷撒涩摸索了一下下巴,哲学问题啊,他们这些搞宗教的最擅长了。
难得老伙计对这方面有兴趣,他打算展开讲讲。
“我觉得人这一生,重要的不是从哪里来,也不是到哪去,而是要注重路上的风景。”
药剂师德赛抬头,用迷茫的双眼盯着他。
“路上的风景?你指的是对着一个人的屁股,持续动刀超过18个小时。
屁股长出来就割掉,长出来就割掉,然后把他身上所有的肌肉都换成屁股肉吗?
这样的风景……还真是精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