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酒店,总统套房主卧。
全景落地窗外,安南市的璀璨夜景连成一片流动的星河。
卧室内,月光穿透玻璃,投下清冷霜白。
雾霭灰柔纱裙正孤零零委顿在地毯边缘,堆叠成一朵被揉碎的云团。
大床上,气氛灼热。
夏知遥被牢牢压制在床榻中央,动弹不得。
男人赤着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壁垒分明。
他侧躺在女孩的身侧,大手轻轻扣住她纤细的双腕。
“真的没想过跑?”
沈御垂着眼眸,视线巡视过女孩泛着绯红的肌肤。
劲长的手指顺着她锁骨滑下,探进细细的真丝肩带,轻轻一勾。
夏知遥将头拼命往下低,几乎要埋进男人滚烫的胸膛里。
“没……没有……”她颤声答道。
“一点都没有?”男人显然不信,语带威胁。
粗粝的掌心顺势而下,半捧盈握。
微微用力。
“呜……”女孩呜咽一声,
“有……有想过一点……就一点……”
完全是娇嗔求饶的姿态。
这任人宰割的模样,让男人眸色晦暗。
“罚。”男人冷酷地下达判决。
“啊?”夏知遥花容失色,抬起头气急败坏地控诉,
“你不能这样!我只是想想,我又没有跑!我都自己乖乖下楼找你了!”
“想,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