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上还散落着几本画册,夏知遥坐在上面,被沈御牢牢钳制在怀中。
男人起初尚有所收敛的吻,转瞬便愈发浓烈汹涌,如席卷而来的风浪,将女孩眸底的委屈与泪水一并吞没。
“不……别……别在这里……”
女孩双眸紧闭,睫毛微颤,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没入耳后。
“会有人来的……”她染着些哭腔,试图拒绝。
“谁敢。”男人的嗓音喑哑但强势。
他偏过头,温热的吻顺着颈侧一路蜿蜒,最终停在锁骨,不轻不重地吮吻。
“可是,可是……”夏知遥瑟缩着身子想往后躲避,可双手已经被沈御的大手牢牢固定在背后,后脑勺也被他宽厚的手掌扣住,避无可避。
无名指上硕大的鸽血红宝石戒指,沉甸甸的,让她无法忽视。
“我……还没到结婚的年龄……”夏知遥试图找回一丝理智,慌乱道,“我,我还,我还没上完学……”
听到她略显天真的顾虑,沈御终于暂停。
他微微撑起身子,注视着女孩水光潋滟的眼眸。
“那些都不是问题。”沈御轻轻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痕,
“我的女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谁敢对你多发一言?”
夏知遥终于能稍稍坐直身体,委屈巴巴地指控,
“你。”
沈御错愕了一瞬,随即便不由得失笑。
“我怎么了?”他饶有兴致地看她。
“你敢发好几言。”夏知遥别过脸,眼眶红着,恃宠而骄地娇嗔,
“你不仅发好几言,你还总是凶我,还罚我……”
女孩越说越委屈。
“呵。”沈御愉悦的轻笑一声。
他低下头,捏了捏她柔软的脸蛋,眉眼里满是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