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儿子走远,妇人才收回视线,略带歉意的看向沐清月:
“姑娘,实在抱歉,我儿有些执拗,你的好意月婵心领了,只是古家既然找到了这里,便不会放过我,你们还是快些离开吧,省的平白送了性命!”
沐清月坐在妇人床边,看她说一句话都要喘上好几次,都觉得心累。
她打断还要说下去的妇人:“夫人,这你不必担心,我们师徒二人就是奔着古家而来。
您若是不想你儿子小小年纪便没了依靠,我就帮你看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若是你存了死制,我也就不在浪费时间。”
月婵面上闪过挣扎,想到儿子含泪的双眸,终是一闭眼将手伸了出来:
“还请姑娘不要将实情告诉我儿,我不想他知道他的母亲如此不堪!”
沐清月没在说话,将手搭在妇人的手腕上,仔细探查起她的脉搏。
妇人的脉像极弱,身体好似被榨干了一般,没有一点活力,她眼中闪过震惊之色,看向面色难堪的妇人。
难怪她不愿让人查探,这妇人明显是被人当做炉鼎采补过度,而损了根基。
“这是古家人所为?”沐清月愤怒不已。
月婵双眼垂泪,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呵!”沐清月怒极反笑,“那古家不是石泉镇出了名的良善之家吗?怎会做出这种有违天合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