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旁边,那名老叟的伤似乎还没被治好,但是此时的他似乎顾不得这么多,他一边笑着,嘴里一边往外吐血,但是他根本不管。
「魔童这家伙,这辈子白活了,从一开始不小心透露自己不能动手,就完全被那小子给拿捏了。」老叟狂笑道:「我这辈子,就没见他吃这么大的亏!」
他的旁边,那名瞎子则是笑得含蓄了几分,他微笑道:「有趣,当真是有趣!」
而在瞎子的边上,是一名一袭白衣,一头白发的男子,他背负着一柄纯白色的长剑,嘴角微微的勾起一丝笑容。
男子的边上,则是那名面容惨白的女子,她同样是笑得前仰后合道:「早知道这小子这么有意思,一开始我就该把他带过来!」
「我不行了,哎哟,我不行了,我笑得肚子疼,我的功德,我的功德啊!」槐树的另外一边,一名一身袈裟的和尚,正笑得在地上打滚。
最后一人,则是一名坐在轮椅上,看起来有几分阴柔的俊美男子,他手指头微微的敲击着轮椅的扶手道:「相较于吃亏的魔童,我倒是比较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祂』留了他一命?」
「可不止他活着,还有那个女娃娃!」老叟道。
「那女娃娃身上,有那张皮的气息,看来他们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要决定走出去了。」那背着长剑的白发男子道。
说着,他看向了那名阴柔俊美的男子道:「村长,你觉得呢?」
「祂当初留下的那个钩子,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阴柔男子说道:「且等着吧!我们总不可能去当那个出头鸟。」
众人点了点头。
「鬼娘,你来救我!」
「求你们了,来个人救下我,让我回去,我要把那小子的腿给打断,我要把他的身体切成一万片,然后一片一片的吃掉!」
就在此时,被吊着的孩童发出了一阵的嘶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