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君玄策按照殷摩柯的指引。
朝着太荒村的深处走去。
很快前方便出现了一片浓郁到令人发指的雾气。
见状,君玄策肩头上的夜刹,也是连忙出声提醒道。
“这是天魔教的护宗大阵-太荒绝杀阵”
“贸然闯入只怕会被大阵瞬间绞杀!”
“按照殷摩柯那小子的之前的说法,只要手持天魔令,便可安然度过”
闻言。
君玄策从怀中取出那枚天魔令。
旋即一步跨入前方的雾气之中。
但让人奇怪的是。
随着君玄策一步步跨出。
前方的雾气竟然在自主退散,留出了一条前进的道路。
君玄策顺着这条路一直前进。
不一会,一座巍峨的宫殿便出现在了君玄策的眼前!
正是天魔教真正的总坛-寂灭玄坛!
玄坛主殿之内,分七十二阶高台。
每一层高台都有一把对应的王座!
而在最高处的则是被称为帝座!
相传天魔教成立之初。
天魔教主因创出《天魔策》,而被世人称为【天魔】。
但在天魔教内部,教主则被尊称为【魔帝】。
而那帝座,正是【魔帝】的专属席位!
在其下的七十一座,则代表着魔帝手下的七十一【魔王】!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万年前《天魔策》的失传。
天魔教也是逐渐没落。
原本的七十一魔王,也就变成了四大魔将。
玄坛之上的王座也是彻底空悬。
于此同时。
在寂灭玄坛内,早已聚集了一大批的天魔教核心弟子。
其中一位面如冠玉、气质儒雅的青年,正手握一把折扇。
神情倨傲,立于人群之中。
此人正是天魔教总坛如今的圣子-穆道一。
不少弟子正簇拥在其身边。
“此次大比,圣子之位必定又是穆师兄的囊中之物!”
“这还用说吗?穆师兄天赋异禀,又得血君大人亲传《清风化煞决》,即便放眼整个修真界也是绝顶天才!”
“《清风化煞决》可是当年某位魔道大能,仿造魔道至高功法《天魔策》所创的顶尖功法,我等和穆师兄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听着周围人的吹捧。
穆道一的嘴角也是不由的勾起一抹弧度。
虽然并未回应众人。
但他那炽热的眼神却是不由地顺着七十二阶高台,望向了最高处的魔帝【帝座】。
【总有一天...我要登上那至高的“帝座”!】
【一统天魔教!】
可就在这时。
一个弟子忽然开口说道。
“你们听说了吗?”
“昨天有人看见,一个练气四层的修士,前来投奔血君大人”
众人闻言,皆是不由的给了这名弟子一个白眼。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说不定是哪位魔道前辈的后裔,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见众人不以为意。
那名弟子也是赶忙补充道。
“你懂个屁!”
“你是没有见到血君大人当时那激动的样子!”
“眼睛都红了!”
“最后,血君大人更是一路亲自拉着对方去到了血君大人在外围的住所”
“一整晚,都亮着灯!”
“现在大家都在传,血君大人想要捧那人登上圣子之位!”
此话一出。
众人皆是下意识的看向穆道一。
闻言。
穆道一却是显得极为平静。
“有功夫在这嚼舌根,还不如把这功夫放在修炼上”
“血君大人公正严明,即便与对方有旧,也必定不会做出什么有失公允的事情来”
“更何况,我们魔道亘古不变的唯一真理便是: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
“如果对方真有本事,我这圣子之位,让给他又何妨?”
众人见穆道一发话。
也是不敢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说下去。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穆道一虽然表现的风轻云淡。
可内心却是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也就在这时,君玄策带着夜刹走进了大殿之内。
瞬间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大家快看!这小子就是那个新来的!”
穆道一的目光也是立马落到了君玄策的身上。
旋即不动声色地对着不远处的一名弟子使了个眼色。
对方瞬间会意。
径直迎了上去,拦住了君玄策。
“你...就是昨天新来的?”
君玄策虽然见对方来者不善。
但脸上的表情却并未有丝毫的变化。
当即也是不卑不亢的说道。
“在下君玄策”
“这位师兄,你挡我路了”
当听到君玄策三个字后。
众人皆是一愣。
旋即这名挡路的弟子,却是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
“我当是谁呢?”
“原来你就是那个叛离天衍道宗的舔狗君玄策啊?”
“怎么?”
“好好的天衍道宗的传功长老不当”
“却跑到了我天魔教当一名弟子?”
“是不是看上了我们天魔教的哪名女弟子,所以特意跑来跪舔啊?”
“那我劝你乘早死心!”
“因为,我们天魔教,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的!”
此话一出,众人都等着看君玄策的笑话。
却不料,还不等君玄策有所反应。
一直趴在其肩头上的夜刹却是不干了!
直接化为一道残影扑到了这名弟子的脸上。
亮出肉垫之中利爪就是一顿抓挠。
一边抓,还一边开口怒斥道。
“你说他是舔狗,本小姐不挑你理”
“可猫怎么了?招你惹你了?”
“本小姐能亲自驾临你天魔教,是你等的荣幸!”
“你竟然还敢在此说三道四!”
顿时,这名弟子惨叫连连。
他本想一掌拍死这不过练气一层的肥猫。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面对这只橘猫的攻击,他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仿佛周身都被某种特殊的气场所压制,根本动弹不得。
只得任由对方宰割。
见此一幕,君玄策的嘴角也是勾起一抹冷笑。
但嘴上却是在一旁劝说道。
“算了,给我个面子”
“这位师兄虽说把你这位高贵的大小姐和我这种舔狗并列在一起”
“但想来,应该并无恶意”
“只是心直口快了些,不如就饶了他吧?”
此话一出,便如同冷水滴进了油锅里,瞬间一发不可收拾。
原本就怒意上涌的夜刹,爪上的动作也是变得更为凶狠。
“本小姐让你嘴贱!”
“竟然把本小姐和君玄策这舔狗相提并论!”
“你简直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