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与徐天音回到青州主城,天已经大亮,二人在城门口分别,随后秦牧走回柳府,在一个仆人的指引下,找到了柳青衣。
此时,柳青衣正坐在秋千上,右手拿着一枚灵果,时不时地轻咬几口。
清风徐来,吹动着柳青衣的裙摆,一截雪白光滑的小腿肚子,暴露在空气中。
在晨间阳光的照耀下,整个人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美感。
“秦牧师弟,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似有察觉,柳青衣抬起头,看到秦牧后,立即跳下秋千,歪着头问道。
“昨晚…接了一个任务…赚点外快。”
秦牧避重就轻,简单描述了一下,可不能让柳青衣觉得他和徐天音在房间里待了一个晚上,不然误会就大了。
“妙音坊的徐天音请我帮她收拾一伙土匪…嗯,情况就是这样。”
柳青衣眨了眨眼睛,“好啦,不要解释这么多,我相信师弟你是一个正经人,不过你昨晚在妙音坊出的风头,已经传遍了主城,所有人都在议论你,说青州马上就要出现一位剑仙了。”
“是嘛,那我出门要戴个面具了,不然容易被人追着要签名。”秦牧挑了挑眉,开玩笑似的说道。
“呵,想得倒挺周到,灵果吃不吃?”
说着,柳青衣从怀里取出一枚灵果,在衣服上擦了擦。
“味道不错。”
秦牧咬了一口,这果肉有种天然的香气,化开后还有丝丝灵力入肚,去除了不少疲惫感。
“对了…柳师姐,你…和那个李元的婚事,你爹现在怎么说?”
秦牧看着眼前高挑的少女,忍不住问道。
如果柳卓云那老东西,还执意要用柳青衣同李家联姻,那他可要做出点行动了。
毕竟,他早已将柳青衣视作自己之物,岂容他人染指?
“被你昨天一搅和,爹和奶奶貌似改变了一点想法呢。”
柳青衣眉眼弯弯,抑制不住笑道:“今早我爹亲自去李家了,具体怎么样,今晚就能知道了。”
秦牧心中松了口气,“那我回去修炼了。”
他正要转身离开,胳膊却被柳青衣拽住,耳边响起对方略显不满的哼唧声。
“嗯?”
“先别修炼了,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哪里?”
秦牧眉头微挑。
“去了你就知道了,纪岚和白傻子已经去了。”
“保证你去了之后,会感激我的!”
柳青衣神神秘秘的说道。
“行。”秦牧点点头,相信柳青衣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
二人骑上灵马,在官道上疾驰,一个时辰后,来到主城郊外的一处山谷。
远处群山起伏,身旁两侧绿木无数,前方是一条通往山上的蜿蜒小路。
“青莲山庄?”
秦牧看着不远处的一块石碑,上面刻有这四个字。
“青莲山庄,是青州境内唯一一处剑庄,庄主剑无痕,更是王朝享誉盛名的剑道宗师,连武皇帝都敬佩他的剑法,赐给他一块东武第一剑的牌匾。”
“而这牌匾,蕴含了一缕十成剑势。据说你师父陶也,年轻时就是通过观摩这牌匾,从而领悟了剑势。”
柳青衣向秦牧介绍道。
闻言,秦牧的眼神顿时炽热起来,都这么说了,那自己说什么也要去观摩一番,说不定九成剑意的瓶颈就会松动,从而悟出十成剑意,获得大提升。
两人步入山庄,前方有数百人正在操练一种剑法,秦牧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门口台阶上的纪岚和白傻子,走过去问道:“怎么坐在这里?”
纪岚吐槽道:“不让进,平民不让进啊!这破山庄。”
柳青衣轻轻一笑,将一枚令牌,在看守弟子的眼前晃了晃,“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那弟子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谄媚笑道:“原来是柳大小姐的朋友,请进,快快请进。”
在柳青衣的带路下,秦牧几人很快来到山庄放置牌匾的地方。
巨大的金色牌匾,高高地挂在二十米半空,上面刻着东武第一剑五个大字,气势磅礴。
“秦牧师弟,就是那个牌匾,我每次来看,都深感震撼!”柳青衣指了指。
秦牧抬头看去,即使还相隔数十米,但那股恐怖剑势,仍然威力不减,让他心神不由得一震。
牌匾正下方,有几个剑庄弟子盘膝而坐,眼睛瞪得大大,紧盯牌匾,不敢轻易眨眼。
“没什么好位置了。”
秦牧眉头微挑,准备等一会儿。
可就在念头出来的同一瞬间。
就有一个老年剑修站了起来,垂头丧气,眼中布满失望。
很显然,他没有从牌匾中悟出什么东西。
“练剑一百余年,难道只能止步三成剑意,终身都无法更进一步了吗?”
“诶!”
头发花白的老剑修,颇为不甘地低声呢喃,落寞走来,与秦牧擦肩而过。
修行就是如此残酷,天赋不够,就永远接触不到更高的风景。
不过还好自己有系统。
看着老剑修落寞的背影,秦牧有几分侥幸的想道。
接着,往老剑修原先的位置走去。
“秦牧师弟,加油!”
柳青衣张了张嘴,对秦牧加油鼓劲。
秦牧自信地抬了抬头,走到位置后盘膝坐下,随即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牌匾。
微风阵阵吹来,牌匾周围一片寂静。
偶尔有人遗憾起身,落寞叹息离开。
此时,秦牧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虚幻,除了正前方的那块牌匾。
他与众人不同,他已经领悟了九成剑意,起始点就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剑修。
所以,仅仅几十秒后,在他眼中的牌匾,突然亮起了金光,开始震动,仿佛有了生命!
隐约间,还有朦胧的剑声回响。
“一剑…无论敌人多强,只需一剑!”
厚重的低吟声,毫无征兆地在秦牧脑海中回响,透着虚无缥缈,仿佛来自遥远的亘古。
而就在声音响起的一瞬间,秦牧的脑中,随之出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他右手持剑,一剑斩出后,竟是天崩地裂,海水倒灌!
“嘶!”
秦牧呼吸沉重而炽热。
迄今为止,他还从未见过如此玄妙的剑法,竟能影响天地大势!
但强归强,对方的这一剑,也着实太过玄奥。
纵然是已经领悟九成剑意的他,短时间内也难以捕捉那一丝意蕴。
不过秦牧没有灰心。
他只管努力,收获如何,自有系统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