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刺客见状,眸光冰冷到极致!
下一刻!
血脉之力彻底爆发,只见他瞬间爆发出一道百丈血柱,瞬间引动天地异象。
漫天血色剑芒席卷,铺天盖地的朝着祁落呼啸,瞬间撕裂虚空,横扫一切,散发着惊人气息!
恐怕寻常武师后期强者,都无法接触着万千剑气!
“血剑雨!”
血衣刺客施展出自己的最强武技!
他嘴角掀起极其残忍的笑容:“能死在顶尖黄级武技神威下,你死而无憾!”
“给我死!”
面对漫天血剑呼啸,祁落神色依旧淡然。
仿佛这等滔天攻势,在他眼前不值一提!
“就这?”
祁落一掌横推,巨大魔掌遮天蔽日,仿佛可以镇压天地般,轰向无尽血剑!
“死!”
血衣刺客脸上逐渐疯狂,他瞬间来到祁落背后,一剑穿出!
可就在这时!
祁落眸底魔光澎湃,眉宇间古朴印记流转。
只见他身体表面瞬间浮现出无数道诡异纹路,散发着古老玄奥的不朽气息,如同神魔临世!
“什么?!”
血衣刺客脸色大变,只见血剑落下,却无法伤害祁落分毫!
“这怎么可能?!”
他难以置信,眼前究竟是什么变态?
可还不待血衣刺客心惊,祁落反手一剑斩出!
这一剑,实在太过突然!
加上如此近的距离,哪怕是血衣刺客,都没有足够的时间反应!
“噗嗤!”
血衣刺客的身体,瞬间被洞穿!
他鲜血狂喷,眸光大骇,就要逃跑!
“跑得掉吗?”
祁落冷冷一笑,只见他抬手一抓。
滔天魔掌直接将血衣刺客镇压,蕴含无尽魔威!
“是谁派你们来杀我?”祁落眸光冰冷。
那血衣刺客闭口不言,神情却近乎疯狂。
“一起死吧!”
他体内真力猛然爆发,气血翻涌,狂暴至极!
他要自爆!
祁落眸光一凝,立刻退去。
天魔神体消耗巨大
如今祁落真力所剩无几。
根本无法抵御武师后期自爆的威能!
祁落脸色凝重,没想到此人竟这般决绝!
就在他身形暴退间!
“轰!”
一朵血色蘑菇云升起,掀起滔天涟漪!
这般威能,瞬间夷平方圆百里,震**整片天地!
“噗!”
就连祁落嘴角都涌现一抹血迹。
下一刻,他眸底闪过一抹精光。
随手一抓,虚空中两道令牌握在手中!
“萧家....”
....
拖着负伤,祁落回到祁府。
此事,他并未声张。
因为那会打草惊蛇。
暗杀他,必须要付出代价!
“三公子!”
门口的两名侍卫见到祁落,也是颇为恭敬。
他那晚的赫赫威名,早就在祁家传开,许多人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三公子。
“嗯?”
祁落注意到二人眼里流露着怪异目光。
他有些诧异,却也没多想。
可还没走几步,忽然一阵香风拂过。
他眼前多出了一个身着浅蓝色流苏长裙的女子。
她瞳孔冰蓝,一头青丝被一根冰蓝色发簪束着,肌肤如冰似雪,周身仿佛有寒气涌动。
“还以为你又要错过族会了。”女子淡淡道。
祁落看了她一眼,有些记忆。
她是二长老祁晨的女儿,祁雪。
但和祁晨善意不同,祁雪对自己态度平平,甚至还有些厌恶。
“族会?”
祁落眉梢一挑,他还真忘了。
祁家族会每年都会举办,基本都是商量分配各脉资源的问题。
父亲失踪后,他被大长老囚禁水牢,他这一脉资源自然被大长老独吞了。
虽说祁落看不上那些资源,却也不可能给大长老。
“走吧”
二人出了院子,一路往祁家议事厅走去。
途中遇到的人,看到祁落,都是指指点点。
“这就是三公子吗?看起来普普通通,不怎么样嘛....”
“杀了烈少还敢回来,真当大长老不敢杀他吗?”
“这小子死定了!”
“.....”
听着他们的话,祁雪余光瞥了一眼祁落。
却见后者面不改色。
蝼蚁罢了,何须在意?
很快,二人来到议事厅。
祁家议事厅是一个很宽敞明亮的长方形大厅。
当二人到来时,大厅里基本都坐满了人,济济一堂,显得很热闹。
“小畜生,你还敢回来?”
说话的是最上方的一名华服中年,一脸络腮胡,看着十分豪迈。
他嗓音极大,这一吆喝也是引来全场目光。
“你的意思在说自己是老畜生?”
祁落步若闲庭,面不改色。
祁家三长老祁山!
祁家现任掌权者之一!
同样也是大长老一脉的走狗!
“你!”
“放肆!”
全场不少长老勃然大怒,纷纷怒目呵斥。
他们都是大长老的人,听到祁落这般羞辱,自然要连忙表态。
“都坐下!”
同样立于最上方的祁晨怒喝,也是让这些人不敢多言。
也就是这一刻。
一句慢悠悠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不过教训一个不知礼数的小辈,二长老这是何意?”
祁落侧目望去。
说话的这人是一副中年文士打扮,摇着扇子,看上去文质彬彬。
他坐在两位长老中间,也是最上首的位置。
祁落眼眸微眯,不会忘记这张面孔。
祁龙!
祁家大长老!
自从父亲失踪后,祁家迟迟没有选出家主。
如今由三大长老共同掌权。
“祁落,见到大长老为何不跪?”
忽然有长老厉喝。
“大长老?”
祁落目光环顾四周,淡淡道:“我身为祁家少主,就他也配让我跪?”
“还是说那祁龙想谋权篡位,夺去家主之位?”
此言一出,瞬间引起全场哗然!
的确,正常来说祁家少主地位超然,丝毫不亚于几位长老。
可问题是,数十年来祁落作为一个废物,在祁家地位连狗都不如,谁又会在意他这少主呢?
而且大长老的确有心家主之位!
却绝不敢明目张胆!
现在祁落当众挑明。
难不成这家伙真不怕死不成?!
“放肆!”
“大胆!”
听到周围这些议论,那些长老再度怒喝。
整个大厅气氛都紧张下来。
便在这般剑拔弩张下,突然一道冷漠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的确无需行礼,罢了....”
祁龙淡笑道:“族会为重,各位先落座吧。”
没人注意到。
他眸底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