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看着眼前这个干瘦的小老头,眼眶微微有些发酸,让他想起了曾经的一位小老头
“祖爷爷,我知道了。”
“孙儿还能再问两个问题吗?”
江雄看着眼前这位后世孙辈,还以为他要询问一些修行上的问题,便慈祥地点了点头。
“问吧。”
江辞一点不见外,一跃跳到了江雄身旁,一边给他捏着腿,一边笑呵呵地问道。
“这个侍仙教什么来头?”
“听着很厉害的样子。”
江雄享受着他的殷勤,笑着开口道。
“侍仙教,仙古纪元之前就存在的上古教派,每一代教主都是女子,并且每一代教中圣女,都会侍奉在当代最强人杰身旁。”
“已经有好些个纪元未曾出世了,上一次出世时,他教圣女侍奉之人名为叶长生。”
“就是你夫人祖上的那位,世人称其为,长生大帝。”
江辞听完若有所思。
原来侍仙教是这么个来头,他还以为是弑君的那个弑字呢。
“祖爷爷这些天,就是去了侍仙教?”
江辞随口一问。
江雄爽朗一笑,目光如炬一般看向天外一个方向。
“没错,老夫去他们教中坐了坐。”
“侍仙教本是打算将这一世圣女,押宝在万仙书院当代大师兄身上。”
“老夫与他们讲了点道理,这才让他们改变心意。”
“那妮子身怀玄牝圣体,虽成就不比你夫人的太阴仙体,但给你当个侍妾,还是够格的。”
江辞没有继续细问,转而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祖爷爷,您寿元是不是快到了?”
他之所以会问这个有些僭越的问题,主要是这次站在江雄身边时,能明显感受到他身上出现了一股衰败的死气。
或许是因为江雄觉得他不是外人,所以没有刻意掩饰,所以他才能感受到的缘故。
江雄脸色如常,十分洒脱地颔首承认。
“大概还有两百年不到的寿元,这一次,就算是不老药也无济于事了。”
“辞儿,祖爷爷可保你两百年安然无恙。”
“可等祖爷爷陨落,江家恐怕会被其他势力盯上,你务必要在这两百年间,努力提升自己实力。”
“修行界中,唯有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江辞一时沉默,想到这小老头只有一百多年能活,心中难免有些感伤。
半晌。
他这才缓缓抬起头,眼神坚定地开口。
“祖爷爷您放心,吉人自有天相。”
“说不准那仙古战场之中,就有能让您延寿的宝物,甚至让您突破到大帝的契机呢?”
“一定会有办法!”
江雄见江辞如此表情,再度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更加爽朗且欣慰。
“好!”
“有你小子这句话,老夫心里很是得劲!”
“吉人自有天相,或许吧。”
……
北海之外。
某秘境小世界内。
侍仙教祖地。
刚回教中的秦萱儿,才知道教主母亲竟将她许配了出去!
并且许配之人,还是抢走她古凡哥哥未婚妻,给她古凡哥哥带来耻辱的江家七少爷,江辞!
侍仙教圣殿正中。
秦萱儿当着一众侍仙教长老,对着侍仙教教主眼含泪花地嘶吼道。
“母亲!我不嫁!”
“就算是给他当正妻都不可能,更何况是给他当个侍妾!”
“您为什么要这么作践于我?!”
秦无双低眉冷峻地看向自己这个从小就放养在古家的女儿,眼神中不带一丝感情,冷冷道。
“秦萱儿,吾不是在同你商量。”
“古家就教得你这般没有规矩么?”
秦萱儿听见母亲如此强硬,将朱唇都咬出了血,但眼神依旧十分坚毅,并不打算就范。
“母亲,若您非要让我嫁给一个浑蛋当妾,女儿宁愿一死!”
秦无双看着性子这般刚烈的女儿,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可想到江家那位,一剑凌空而来,圣教十万八千层防御禁制被其一剑斩碎的场景,她只能在心中长长一叹。
“青苒,带圣女下去,洗漱收拾一番,送去中州万仙学院。”
“若圣女执迷不悟,便封其魂魄,哪怕是痴傻状态,也必须嫁为江家之妾!”
秦萱儿震惊地看向教主之位上坐着的母亲,眼底写满了绝望。
青苒实在不忍,只得答应一声,拉着秦萱儿离开了圣殿。
待二人离开。
高坐于教主圣位上的秦无双,这才长长叹了口气。
一名长老也无奈开口。
“教主,何不与圣女说明一切,她虽为妾,但江家有让玄牝圣体修行的法子,这是在救她命啊!”
秦无双摇摇头,声音有些虚弱地开口。
“唉,日后她自会明白。”
“大长老,我需闭关疗伤,期间圣教一切事宜,都由你代持,萱儿就劳你多多照拂了。”
那名说话的长老也叹了口气,拱手答应了一声。
另一边。
侍仙教一座灵气氤氲,奇珍异兽满山的灵山之上。
青苒带着秦萱儿落在了山巅的一座别院内。
“苒姨,母亲她怎么了?”
“为何今日这般私定我的婚事,还要我去给人当妾!”
“她莫不是修行出了岔子,脑袋出问题了?”
青苒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位小姑奶奶,随后长叹了一口气。
“唉,圣女殿下,我知道您对古家那小子青睐有加。”
“可……”
“古家毕竟在五大帝族之中,已是最弱的一族,那古凡还是个几乎不能修炼的废物,您嫁给他,日子会很苦的!”
“况且前些时日,江家老祖宗找上了我们侍仙教,你与江家少爷的婚事,也是那时定下的。”
“准帝之威,哪怕教主大人,也难以抗衡。”
秦萱儿这时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是因为江家势大,所以自己母亲才不得不低头?
她一时有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准帝强者。
在这大帝不出的时代,几乎就是天玄界战力巅峰的代表了。
她若不答应这门婚事,恐怕整座侍仙教都要为她的任性陪葬!
秦萱儿贝齿紧咬。
最后只得恨恨地看向中州方向,恶狠狠地开口。
“嫁便嫁!”
“听说江家那七少爷就是个废物,大不了我不让他动我,待古凡哥哥崛起,再让古凡哥哥把我抢过去!”
“再不济,我就找机会偷偷与古凡哥哥幽会,总之我是不可能甘心给他做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