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是为了所谓的仙丹,反骨了。
夏梦云死死地盯着赵伯,厉声道:“赵炎庭,我们夏家待你不薄,我从小就把你当亲人看待。没想到你竟然背叛夏家。”
“哈!哈!哈!”
赵炎庭疯狂地大笑起来,“夏家待我不薄吗?这么多年我为夏家出生入死,付出了多少,夏家不知道吗?身为先天武者,但是我连进夏家长老会的资格都没有,就是因为我不姓夏,是外人。”
“这些年,知道我为什么还一直留在夏家吗?就是因为我得知你母亲有祖传的藏宝图,能寻觅到提升修为的仙丹,为了这个,我一直在你这一脉隐忍着,等一个机会。”
“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了,只要我得到这枚仙丹,就能突破先天,达到宗师了。所以,你最好乖乖地交出丹药,我看在这么多年的情份上,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夏梦云打开右手握着的锦盒,里面放着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
【培元丹】
林晟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丹药,这是一种低阶修士常用的丹药,就是林晟这种炼气境修士用来巩固修为的丹药,学院里每月会发给学员三枚。
这丹药确实还有辅助疗伤复元功效。
夏梦云眼神中透着厉色,双指捏着丹药,狠狠地道:“我就算死,也不会给你的。”
赵炎庭瞬间顿住了脚步,死死地盯着夏梦云手中的丹药,脸色狰狞地道:“你要敢毁了它,我一定会杀了你。”
“不,我会杀光这里所有人,包括外面的那个向导,他们都会因为你而死……”
夏梦云脸色一变,“赵炎庭,他们和夏家完全没有关系,你……….”
“我并不觉得,你有能力杀得了我。”林晟平静地看着赵炎庭,微笑着开口说道。
赵炎庭双眼微眯,盯着站在夏梦云身边,神色淡定的林晟,这个年轻人是他一直看不透的。
不过,到了如此地步,仙丹就在自己面前,他不可能退缩的,只要自己得到仙丹,一定能成功晋升为宗师,甚至是成为修仙者。
他在夏家这么年,是知道一些秘闻的。
这个年轻人就算出生就开始练武,最多也就是后天武者了,自己根本无需担心。
赵炎庭面色一沉,冷哼道:“少在那装神弄鬼!会一些奇门遁甲,就觉得自己很厉害了吗?在绝对实力面前,那些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把戏罢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直扑林晟。雄浑的内劲瞬间灌注右臂,裹胁着呼啸风声当头轰下。
先下手为强,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他深谙此理,这一击绝无半分保留。
眨眼间,凌厉的拳风已逼至林晟面门。
夏梦云脸色一变,一名先天武者的全力一击,是致命的。
她身形微动,准备替林晟挡这一拳,虽然,她知道自己也无法挡下这一拳。
林晟神色淡定,面对呼啸而至的拳影,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下一秒,他左臂微抬,五指轻扣。轻描淡写地一把捏住了那裹胁内劲的拳头,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什么玩意?”
赵炎庭脸色骤变,只觉手腕处传来一股令人心悸的巨力,仿佛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动的钢铁山岳,半分也动弹不得。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他颤抖着抬眼,看向林晟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
“你……….你是宗师,怎么…….可能。”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骤然响起。紧接着,赵炎庭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墓室的寂静。
他面容扭曲,强忍着剧痛,怨毒地盯着林晟,声音因恐惧而颤抖:“我…….我师兄是国安局的人,你……若是杀了我……我师兄绝不会放过你的……”
林晟反手扣住他的脖子,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分不清现在的状况?就你这智商,给你再好的仙丹都是浪费。”
“还有,我最讨厌的,就是像你这种有反骨的小人。”
说完,林晟指尖微动,劲力一吐。下一瞬,赵炎庭眼球突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音,脑袋一歪,彻底气绝身亡。
夏梦云美目圆睁,那双诱人的樱桃小嘴惊得合不拢,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林晟竟然是一位宗师!
如此年轻的宗师?
这怎么可能?
不远处,倒在地上的陈宽和刘正东也早已苏醒,看到这一幕,震惊无比。
没想到,平时看上去温文尔雅的一个少年,杀人的时候却如此的随意,让他们都感到心里一阵发毛。
“东子………他……..是宗师,还是……什么修炼者……”
刘正东强忍着胸口肋骨断裂的疼痛,低声道:“妈的,我现在都开始相信他说的可能是真的了,这世界越来越看不懂了。”
林晟上前检查他们伤势,发现二人一个臂骨断裂,一个肋骨折损,好在并未伤及要害,性命无忧。
他随即伸出双手,在二人身上轻拍抚过,一道灵力渡入他们体内,瞬间便令那剧烈的疼痛消弭无踪。
两人更是震惊不已,刘正东站起身低声道:“你………..你不会真的是…….什么修仙的吧?”
林晟看了他一眼,“我说是,你也不信啊?你就当我是魔术师吧?”
刘正东:“……….”
林晟看着墓室里的青铜巨棺和四周数十个石棺,眉头紧皱。
这些石棺摆放的位置给林晟的感觉很奇怪,像是某一种阵法,但是,林晟又看不出是什么阵法。
主要自己对阵法从来没有深入研究过,完全就是一个门外汉。
陈宽走上前,狠狠一脚踹在赵炎庭的尸体上。同时咧着嘴,一脸鄙夷地骂道:“特马的,你个老登,要是生在抗战年代,妥妥就是个汉奸叛徒。”
一旁的夏梦云神色黯然,眼底掠过一丝悲凉。不管怎么说,赵炎庭在夏家多年,一直守护着自己,终究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心中难免悲痛。
“夏小姐,何必为这种人难过。”陈宽的话题一转,目光扫过四周,“这青铜棺里既然真有丹药,那这些石棺里头,会不会藏着徐福当年带来的金银财宝?”
说着,陈宽那只完好的右手已按在了身侧的一座石棺,猛地发力向前推去。
“住手!”
林晟脸色骤变,嘶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