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峰在那股威压之下,却是身形挺拔,面不改色!
他没有回答孙长风的话,只是用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李默!
“李默!”
他那沙哑而又充满了无尽杀意的声音,在整个演武场之上轰然炸响!
“你可知罪?!”
“我……我……”
李默嘴唇哆嗦着,牙齿咯咯作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凶兽给盯上了一般,连灵魂都在战栗!
“哼!”
就在这时,一声冷哼响起!
一名执法堂的执事站了出来,指着吕峰厉声喝道:“吕峰!你无故残杀同门,如今又在此地搅乱宗门的外门大比,我看该治罪的是你!”
“残杀同门?”
吕峰闻言,却是嗤笑一声。
他再次一甩手!
啪嗒!
一枚黑色的令牌和一封信件被他扔在了高台之上!
“陈玄长老!”
吕峰的目光落在了那位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但眼神却变得愈发锐利的执法堂大长老身上!
“此二人乃是宗门之外,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血影楼的铜牌杀手!”
“而这封信,便是他们与李默勾结,欲要置我于死地的铁证!”
“还请长老明察!”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哗!
台下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李默的身上!
勾结杀手组织,暗杀同门!
这可是足以被废除修为,逐出宗门的重罪!
陈玄长老没有说话,只是隔空一抓,那枚令牌和信件便自动飞到了他的手中。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脸上便瞬间布满了寒霜!
轰!
当陈玄长老那双蕴含着怒火和杀意的眸子落在李默身上时,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轰然降临!
“噗!”
李默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被压得双膝跪地,坚硬的青石地板寸寸龟裂,一口逆血狂喷而出!
他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了浓浓的恐惧和绝望!
铁证如山!
他完了!
他彻底完了!
“孽障!”
陈玄长老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勾结魔道杀手,残害同门!你可知罪?!”
“我……我没有!长老!我是被冤枉的!是这个老东西!是他栽赃陷害我!”
李默状若疯魔,指着台下的吕峰,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事到如今,他只能死不承认!
“冤枉?”
陈玄长老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那老夫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剑,隔空对着李默的丹田猛地一点!
“啊!!!”
一声凄厉的惨嚎瞬间响彻了整个演武场!
李默的身体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般,一股股精纯的灵力从他的丹田处疯狂外泄,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丹田被废!
他一身修为在这一刻被尽数废除,化为乌有!
但这还没完!
陈玄长老再次一挥手!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刺耳的骨裂声响起!
李默的两条腿竟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折断,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
“啊啊啊!”
剧痛之下,李默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不断地抽搐着,口中发出嗬嗬的怪响,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废掉修为!打断双腿!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
整个演武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陈玄长老这雷霆般的狠辣手段给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就是执法堂大长老的威严吗?
果然恐怖!
“拖下去!”
陈玄长老的声音依旧冰冷。
“打入水牢,严加审问!务必将血影楼安插在我宗门的所有奸细一网打尽!”
“是!”
两名执法堂弟子立刻上前,如同拖死狗一般,将那早已昏死过去的李默拖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陈玄长老的目光才缓缓地落在了台下那个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吕峰身上。
他那张布满寒霜的脸上,竟是缓缓地露出了一丝赞许之色。
“你,很好!”
他没有多说,只是简单地评价了三个字。
但这三个字却比任何奖励都来得更有分量!
能得到这位以铁面无私,眼高于顶著称的执法堂大长老一句称赞,整个玄天神宗的外门弟子中,吕峰是独一份!
一旁的外门大执事孙长风也是回过神来,他看着吕峰,眼中充满了复杂之色。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宣布道:“李默身为执法堂弟子,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此事乃我执法堂管教不严之过!”
“为补偿吕峰弟子,宗门特奖励贡献点五千!记大功一次!”
哗!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五千贡献点!
这可是一笔足以让任何外门弟子都为之疯狂的巨款啊!
无数道羡慕、嫉妒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吕峰的身上!
但吕峰的脸上依旧是古井无波的表情。
他只是对着高台之上的陈玄长老和孙长风遥遥一拱手,平静地说道:“多谢长老,多谢执事。”
“只是,弟子的下一场比试……”
“不必比了!”
孙长风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以你的实力,这外门大比对你而言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我以大执事的身份宣布,本届外门大比的第一名便是御兽院弟子,吕峰!”
此言一出,全场再无一人敢有异议!
开玩笑!
一拳轰杀灵动境七重巅峰的张莽,又轻描淡写地解决了两个灵动境九重巅峰的杀手!
这等恐怖的实力谁敢不服?!
谁敢上台,那不是找死吗?!
“至于大比的奖励,稍后会一并送到你的住处。”
孙长风看着吕峰,眼中满是欣赏。
“你现在已经是灵动境八重巅峰的修为,随时可以前往执事堂,办理晋升内门弟子的手续了。”
“多谢执事提醒。”
吕峰再次拱了拱手,然后在一众敬畏、恐惧、羡慕的目光注视下,平静地离开了这片喧嚣之地。
他如同一阵风,来时掀起惊涛骇浪,去时却不带走一片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