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明和周碧游满脸惊愕的对视了一眼，显然完全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陆公子已有婚约在身？”周碧游微微皱起眉头，“那你为何还……”
陆沉浮说道，“我与秦小姐只是一场交易罢了，她需要我帮她救活老夫人，而我需要她的冰魄寒体双修提升修为，难道秦家还想在下负什么责任吗？”
周碧游一时无言。
陆沉浮说得没错，这本来就是他和秦萱萱的一场交易，是他秦家想要高攀，根本没问清楚陆沉浮的情况，搞得现在颇有几分尴尬。
沉吟片刻后，周碧游浑浊的眼眸中，已经有了计较，她看向陆沉浮，缓缓开口道，“那陆公子介不介意让萱萱做妾？”
“妾？”秦正明愣住，有些不悦的说道，“娘，我秦家怎么说也是高门大户，而且萱萱是我们的掌上明珠，让她做妾，这……合适吗？”
周碧游看他一眼，“我自有分寸。”
“老夫人之意，是让秦姑娘予我为妾？”陆沉浮语气平淡。
“正是。”周碧游深吸一口气，显然已是下定决心，“陆公子，老身虽然年迈，但眼不瞎，心不盲。”
“公子您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通天修为，更助萱萱觉醒冰魄寒体，此等手段，放眼整个大乾王朝，乃至更广阔的天地，也必是凤毛麟角，人中龙凤。”
她顿了顿，观察着陆沉浮的神色，见其依旧平静无波，便继续说道：“萱萱能得公子垂青，实属万幸。”
“而且你与她有了肌肤之亲，破了女儿身。此事若传扬出去，对萱萱，对我秦家声誉，皆是重大打击。”
“老身知道公子志向高远，非凡俗所能束缚，更不敢奢求正妻之位。但求公子能念在一夕之缘，给萱萱一个名分，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妾室之名，也能保全她的名声，让她日后在人前不至于太过难堪。我秦家，也愿从此依附公子，虽不敢说有多大助力，但鞍前马后，供奉资源，绝无二话！此乃老身肺腑之言，还请公子斟酌。”
她这番话，姿态放得极低，几乎是将秦家和秦萱萱放在了祈求者的位置。
但话里话外，却也点明了利害：秦萱萱已非完璧，此事若传开，对女子名节是毁灭性的打击，秦家也会沦为笑柄。
而若能得陆沉浮一个妾室的名分，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也能堵住悠悠众口。
同时，秦家也表达了依附效忠之意，将自身绑在了陆沉浮这艘前途无量的“大船”上。
这看似委曲求全，实则是在为秦家谋求一个更长远的未来。
一个妾室的名分，或许对陆沉浮而言微不足道，但对秦家而言，却可能是一道护身符，一个崛起的契机。
周碧游看得很清楚，陆沉浮的潜力巨大，绝非池中之物，秦家若能攀上关系，哪怕只是最边缘的关系，也胜过在天云城苦熬数十年。
“娘！这……这如何使得！”秦正明终于忍不住开口，脸上满是纠结与不忍，“萱萱是我秦家嫡女，您的亲孙女，从小锦衣玉食，被我们捧在手心里长大。让她给人做妾，这……这让萱萱以后如何自处？让我秦家颜面何存？”
“颜面？哼！”周碧游冷哼一声，看向儿子的目光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正明，你活了这把年纪，难道还看不明白吗？颜面是建立在实力之上的！没有实力，何来颜面？”
“陆公子是何等人物？你以为以我秦家如今的境况，能高攀得起吗？昨夜若非陆公子出手，我这条老命早已不保，秦家也必遭大难！我们若还端着那点可怜的架子，才是真的愚蠢！”
她喘了口气，语气稍缓，但依旧坚定：“妾室又如何？只要能跟在陆公子身边，哪怕是做个端茶递水的丫鬟，那也是天大的机缘！”
“方才的异象你也看到，萱萱冰魄寒体觉醒，她的未来，早已不在这小小的天云城！她的天地，是更广阔的星辰大海！一个名分而已，只要能助她走得更高更远，老身这张脸，秦家这点虚名，又算得了什么？”
秦正明被母亲一番疾言厉色说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作为一个父亲，想到自己捧在手心的明珠要去给人为妾，心里终究是过不去那道坎。
但他也清楚，母亲说得对。
陆沉浮展现出的实力和潜力，太过惊人，能与他扯上关系，哪怕是妾室，对秦萱萱，对秦家，都可能是无法想象的机缘。
相比之下，那点世俗的“颜面”，确实不值一提。
苏清漪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大眼睛眨啊眨，看看周碧游，又看看秦正明，最后将好奇的目光投向陆沉浮。
她很想看看，大佬会如何回应。
毕竟她也想着和陆沉浮在一起，以后和自己的好闺蜜一起侍奉一个男人，想想都觉得有趣呢。
念及此处，她忽然开口说道，“大佬，要不你就把萱萱收下吧。”
“她得那么好看，身材也好，而且现在冰魄寒体觉醒，前途无量，给大佬当个妾室，也不算辱没。”
“更何况，她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我还想和她一起侍奉你呢。”
听到这句话，秦正明和周碧游充满讶异的看向了苏清漪，“苏姑娘，你和陆公子……”
苏清漪大大方方的点头，“我就是喜欢大佬，不过我和他还没发生什么关系呢，但是早晚的事，大佬这种拉风的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太正常了，毕竟优秀的男人才受欢迎，我一点都不介意。”
“我巴不得萱萱和我伺候同一个男人，我们小时候便发过誓，要嫁给同一个男人，大佬就是这个男人，嘻嘻。”
“秦伯伯，你不是也有好几个老婆吗？”
秦正明老脸一红，干咳了一声，心里也开始动摇。
毕竟陆沉浮的实力他确确实实看到了，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注定不可能只属于一个女人。
强者拥有更多资源、更多选择，这本就是世间恒古不变的法则。
女儿若能跟随这样的强者，哪怕只是为妾，也强过嫁给庸碌之辈为正妻百倍千倍！
念及此，秦正明已经下定决心，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陆公子怎么说？”
苏清漪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陆沉浮，仿佛在说：大佬，收下她吧！我们一起伺候你！
陆沉浮缓缓开口，“在我这里，没有妾。”
苏清漪脸上那兴奋期待的笑容僵住了，亮晶晶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没太明白“没有妾”是什么意思。
是拒绝收下秦萱萱？还是……
秦正明和周碧游也是愣住，脸上的神情从希冀转为愕然，再到一丝不安。
没有妾？
那是什么意思？
是连做妾的资格都不给吗？
还是说……有别的说法？
周碧游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短暂的失神后，迅速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小心翼翼地问道：“陆公子的意思是……”
陆沉浮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众人，开口说道，“在我这里，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