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说什么?”
一旁的杨云凤,一双牛眼都要喷出火来了。
“巫那小子,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没听清楚?”
秦阳依然一副人畜无害的神情。
看了看怒火中烧的杨云凤,铿锵有力地说道:“巫那小子,你给我听清楚了。”
特意把乔姬儿的手放在掌心,“借此机会正式宣布,我和乔姬儿已经有了婚姻。也就是说自今以后我不许任何人再去骚扰我未婚妻,否则就是骚扰我秦阳,到时别说我秦阳翻脸。”
乔姬儿脸色潮红。
几次想要拉回手,却都被秦阳死死攥在手中。
“我去……秦阳,这么生猛的吗?”
“这是**裸地向杨少主,发出挑战书吗?”
“秦阳……”
一声怒吼传来,顿时遮掩住了众人的窃窃私语。
不远处,走来一位蓝衣马面裙少女。
她一双忧伤的眼睛里,还含着没有掉下的晶莹泪珠。
夏如画。
依附于秦家的小家族,被秦阳退婚的未婚妻。
只是顾于夏老头的面子,秦家并没有把这件事公之于众。
其实,这都是秦阳的故意为之。
为的是彻底查出,夏如画身后的那个人。
或者说,彻底查出做妖之人杨云凤身后的那个。
“秦阳,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夏如画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泛动。
看了看旁边的乔姬。
又看了看平静无波的秦阳。
“秦阳,你跟乔姬儿有婚约?”
“那我是谁?你跟我的婚约,又算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我是大房还是二房?”
“如画,你误会了。”
乔姬儿急忙过来解释,她也不知道秦阳退婚夏如画的事情。
“如画,我和秦阳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秦阳……其实……”
乔姬儿和夏如画两人是同龄人。
小时候因为秦阳的缘故,两人关系还不错。
算是一小玩到大的好闺蜜。
“如你所见,我和姬儿就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我们的婚约有我父亲母亲见证,做不了假的。”
秦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早在认识你之前,我和姬儿就有了婚约。”
“至于你口中所说的那份婚约是之后的事情,你自然是靠后,最多算个贴身小丫头。”
“啪嗒……”
夏如画眼眶中的泪珠,最终还是无声滑落了下来。
她委屈得,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小媳妇。
委屈得无地自容,精致的小脸蛋,熟成了红苹果。
抛却对错不谈,夏如画确实是个大美人。
有种天然去雕饰的纯天然感觉,这也是当初秦老爷子看上她的原因。
长得好看,只要不出岔子就没事。
大不了,就当做一个陪床的小丫头。
“好……好一个贴身小丫头……”
“我夏如画究竟做错了什么,你今天要当众羞辱于我?”
“你被拔去道骨,是我不离不弃在你身边,她乔姬儿那个时候在哪里?你这人生刚走上了康庄大道,就把我这个糟糠之妻抛弃,还以这种公开处刑的方式抛弃我,你怎么可以?”
“秦阳,我再最后问你一遍,你当真要这么绝情,弃我于不顾?”
说得秦阳都差得感动了。
“我怎么不可以。”
秦阳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就好像夏如画真就是他玩腻的一个小丫头。
“你……秦阳,你欺我太甚,欺我夏家太甚,我夏如画不答应。”
夏如画娇躯乱颤。
眼泪宛若断线的风筝直流,一双手反复揉捏狠掐。
“气煞我也……”
一声怒吼,一个大光头从天而降。
就像一团光,迎着秦阳照耀而下。
“砰……”
“噗嗤……”
打抱不平的这位大光头,只一个回合。
身子翻滚,就被秦阳一拳直接砸飞了。
黄龙一重境。
“不自量力,想做英雄也要有做英雄的资本,不然就是狗熊。”
秦阳冷冷地说道。
目光犀利,逼视着蠢蠢欲动的那些人。
“一小爷爷教育我,只有拳头才是硬道理。”
“想要比我有道理,就要比我更强横,否则就是找死。”
“嘿嘿嘿……”
夏如画怒极反笑。
右手伸出,一张红色婚书映射而出。
自然是假的。
既然,她是扬云凤找来恶心秦阳的人,自然要把功夫做足做量才够。
“我夏如画现在宣布,我与秦阳婚姻继续,我愿意做他的小丫头,但是……”
夏如画气喘呼呼的,擦了擦晶莹泪珠。
字字如玑,“我夏如画也在此宣布,也想寻几个哥哥弟弟,是能给我夫妻生活的那种。”
“不论年龄不论家世,只要愿意现在就可以走过来,而我夏如画自此就是他的人了。”
“这……这是被当众退婚?”
“不是当众退婚,是被当众戴绿帽子,还是一戴好几顶的那种。”
“千古奇谈呀,哈哈哈……”
“我报名。”
“夏小姐,能不能算我一个。”
“柳小姐,给我留个床位,我包满意的。”
一个个贼眉鼠眼的色鬼。
一个个要入土的老化石。
一个个色胆包天的活死人,高高举起了手。
都想来分一杯羹。
“恭喜恭喜,你可以娶好几个老弟弟小哥哥了。”
秦阳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就连语气,都是那么地云淡风轻。
貌似,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他要的就是这结果。
他对夏如画的当众羞辱,真的无所谓。
“好戏要开场了。”
月清欢的声音,幸灾乐祸地传来。
“当众被戴十几顶绿帽子,秦少主,你就不来上几句,凑凑热闹搞搞氛围?”
秦阳却是完全过敏。
端起了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小口。
一副等待好戏快点开始的微妙表情。
“你……你……秦阳,你欺我太甚……”
夏如画狠得牙根直痒。
有种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太无力了。
没想到,秦阳压根就不陪她疯下去。
连演都不带给的。
嘴唇咬出鲜血,面容气得扭曲。
“秦阳,你这是打算把我钉在冰蓝城耻辱柱上,再狠狠地踩上几脚?”
夏如画再也不流泪了。
就像变了个人。
气质也发生了很大变化。
“秦阳,我就不相信你在冰蓝城可以一手遮天。”
“我夏如画再次承诺,我不仅给他我的身体,还会许他百万灵石,今晚就可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