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卡喀亚的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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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拉菲尼没有丝毫犹豫，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卡喀亚苍白却渐渐有了血色的脸庞，语气很是坚定：“值得。权柄再重，不及心之所向；美德再强，要是失去了内心的悲悯与救赎，那等于失去了本质。”
“我所追求的，从来不是完整的权柄，而是让每一个生灵都能拥有被照亮的机会，都有被救赎的机会！包括你，卡喀亚。”索拉菲尼的目光看向卡喀亚！
就在这一瞬间，世界所有的种子渐渐的开始闪烁一抹光，那光充满温暖。
阿波罗此时眉头紧锁，这光怎么越来越强，要不是因为这一份力量并不算做光明的一部分，他甚至都没有欲望竞争光明的权柄！
风从几位神明周围掠过，带着山间的晨露与花香，拂动卡喀亚额前凌乱的发丝，也吹动了她胸腔里那颗从未有过温度的心。
那层包裹了她千万年的冰壳，在索拉菲尼温润的光芒与坚定的话语中，终于彻底碎裂，化作细碎的冰沫，被风卷走，只留下一颗滚烫的、鲜活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从未有过的痛感与欢喜。
她看着索拉菲尼，那双曾经盛满嘲讽、冷漠与诱惑的眼眸，此刻竟蓄满了水汽，像被晨雾笼罩的湖面，朦胧而脆弱。
她缓缓收回停在半空的手，轻轻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那微弱的痛感让她更加清醒，这不是梦，这个愿意为她放弃权柄，愿意照亮她黑暗的神明，真的站在她面前。
即使她知道这位神明只是为了践行自己的理想，她只是这位神明理想中的微不足道的一员。
倪克斯站在一旁，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就像是一尊沉默的石像......
卡喀亚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悸动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索拉菲尼，那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尖酸刻薄，没有了伪装的柔媚诱惑，只剩下最纯粹的真诚与坚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卑微与珍视。
她的声音不再干涩，也不再柔软得羞耻，而是充斥着珍重与坚定！
“索拉菲尼殿下，”她轻声说道，“我活了千万年，从诞生之日起，就被刻上了恶德的烙印。我以为我的一生，只会在黑暗中沉沦，只会用嘲讽与伤害，来掩饰我内心的荒芜与冰冷。”
“我曾推行恶德，毁灭过无数无辜的灵魂，我以为我永远都不会有软肋，永远都不会被任何东西打动。”卡喀亚轻声说道。
她顿了顿，指尖微微颤抖，因为情绪的汹涌的颤抖！
她缓缓抬起自己那只苍白透明、布满青色印记的手，看着手背上如同蛛网般的纹路，看着那暗淡灰紫的指甲，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厌恶，只有释然，这是她的过去，是她无法抹去的印记，但这不再是她的全部。
“我曾以为，美德与恶德，从来都是势不两立，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与你这样的神明为敌。”卡喀亚的目光再次落回索拉菲尼身上。
她眼底的水汽渐渐凝聚成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她微微一怔，这是她千万年来，第一次流泪，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感动，因为救赎。
“可直到遇见你，索拉菲尼殿下。”她的声音温柔了许多，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你没有恨我，没有杀死我，没有用美德的标准来审判我。”
“你只是用你的慈悲，照亮了我内心最黑暗的角落，让我知道，原来我也可以被温柔以待，原来我也可以拥有光明，原来一颗冰冷的心，也可以重新变得滚烫。”
索拉菲尼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只是眼神愈发温柔，他微微向前一步，没有触碰她，只是平静的看着，看着，看着.........
卡喀亚看着他，泪水流得更凶了，却露出了一个极其微弱、却无比真实的笑容，那笑容驱散了她周身的阴郁，让她看起来竟有了几分柔和的光彩。
“我知道，我过往的罪孽深重，我知道，我不配得到你的温柔，不配被你救赎。我伤害过那么多人，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弥补，如何去道歉。”
“但我知道，我不想再回到过去的黑暗里了。”她的语气变得无比坚定，泪水渐渐止住，眼底只剩下决绝与虔诚，“索拉菲尼殿下，是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温暖，什么是希望，什么是心之所向。”
“我曾经是恶德女神，我的权柄是堕落与黑暗，但从这一刻起，我愿意放下所有的恶，放下所有的嘲讽与伤害，我愿意用我的余生，用我的一切，去守护你，去追随你。”
她缓缓单膝跪地，姿态虔诚而郑重，那只曾经沾满罪孽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口，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坚定，仿佛在向天地起誓，向所有神明起誓。
“我卡喀亚，以恶德女神的名义起誓，以我千万年的寿命起誓，从今往后，永生永世，不离不弃，守护在索拉菲尼身边。”
“我愿褪去身上所有的黑暗与堕落，哪怕从此失去恶德的权柄，哪怕从此变得一无所有，我也心甘情愿。”
她的声音回荡在世界之中，“我会守护你的光芒，不让任何人伤害你，我会追随你的脚步，与你一同践行慈悲与救赎，我会用我的余生，去弥补我过往的罪孽，去守护这世间所有的光明与美好。”
“只因为.........你是索拉菲尼！是照亮我黑暗的唯一光芒。”卡喀亚说！
此时，黑暗之神厄瑞波斯平静的看着这一幕，那那双一黑一白的眼眸中带着淡漠与怜悯，复杂的情绪交错。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索拉菲尼，眼底没有丝毫退缩，只有满满的珍视与坚定：“我知道，我可能永远都无法成为像你一样温柔而强大的神明，我可能永远都无法彻底抹去过往的罪孽，但我会一直努力，一直陪着你，直到时间的尽头，直到世界的消亡。”
“永生永世，我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我会用我的一切，追随在你的身边，索拉菲尼殿下！”
山间的风再次掠过，吹动了两人的发丝，索拉菲尼的光芒愈发温润，将单膝跪地的卡喀亚包裹其中，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驱散了她周身所有的阴霾与冰冷。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带着难以言说的温柔。
索拉菲尼缓缓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头顶，轻声的劝说道：“卡喀亚，你不必如此。救赎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付出，你愿意走出黑暗，愿意直面过往，愿意追随美德的脚步，这就足够了。”
卡喀亚的身体微微一僵，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热触感，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善意，让她的心脏再次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索拉菲尼温柔的眼眸，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是重生的泪水！
“不，这是我心甘情愿的。”她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过往千万年，我活在黑暗里，行恶多端；往后千万年，我愿活在你的光芒里，追随左右。这不是赎罪，这是我对你的告白，是我永生永世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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