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山涧小溪比四海，兵不血刃拿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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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人观想此百家帖，便相当于得到一次圣贤手把手教导的机缘。若是挂在帝都国子监中，起码能让国子监的成材率增长三到四成。
身材高大的至圣先师，抚须微笑道：“吾拿这幅百家贴交换，可够？”
李景源挥手收走百家帖，笑道：“可做书院学府镇府之宝，自然是足够。”
而后转为心声交流，至圣先师直接提问：“吾想知道与仙界类似的三处地界的位置所在。”
李景源摇摇头道：“大道有规矩，非有敕令，各界互不干扰，吾那本尊十境道行也只是凭着显赫战功这才能远渡仙界，朕即便给你位置，先不说距离太过遥远，便是那层层大道禁制，你也过不去，问了也只是增添愁绪，不如不问。”
至圣先师是读书人的老祖宗，抠字眼的本事自然极厉害，立马抓住了李景源话中一语：“北主提及大道敕令，又说你本尊有显赫战功，此是何意？”
李景源挑了挑眉，很快收敛神色，回道：“那幅百家帖的价值还不够朕回答这个问题，朕只能说混沌之大，难以想象。”
至圣先师闭上眼睛，双手叠放在腹部，他习惯于万事尽量从最坏处打算，未雨绸缪，思虑周全，之后一切，就都可以视为往好处好一点点转变之事了。所以仔细琢磨一番，瞬间心中悚然，甚至不敢多想。
至圣先师道心何等坚韧，很快稳住心神，收敛这份沸腾思绪，睁开眼补问一句：“山涧比江河否？”
李景源假意眉头紧蹙，沉默片刻，道：“朕这一答交易便结束了。”
至圣先师坚持己见，沉声笃定道：“善。”
李景源轻声道：“山涧比四海。”
至圣先师深吸一口气，饶是道心坚韧，此刻亦是有一种天翻地覆的感觉，他沉默片刻，翻手之间，掌心之中多出一块老龙布雨佩，玉佩澄青，正面写有‘行雨积德’四个浩然文字，至圣先师亲笔，纯青背面匍匐着一条瘦弱老蛟，古气十足，如卧青海，振鬣偃蹇。看似雕琢死物，若是聚神凝视，可见老蛟心口位置时而起伏，这是一条活着的老龙，瘦龙神肥，境界高达七境。
至圣先师说道：“这块老龙布雨佩是吾上古所炼，背面老蛟乃是上古蛟龙一脉的一位老祖宗，上古时期为祸四方，害人无数，吾将其捉了，安置在布雨佩中，让他为南瞻三洲之地行云布雨，积累功德。吾拿这块老龙布雨佩再问一个问题，可够？“
李景源自然来者不拒，笑言：“可以。”
至圣先师推出老龙布雨佩，李景源伸手收入袖中。
至圣先师迫不及待问道：“天外可有儒家？可有境界更高的儒家圣贤？”
李景源眉头微皱：“只是此问？”
至圣先师点头道：“只是此问，极为重要。”
李景源很快明白了至圣先师的意思，这是在问儒家这条路究竟有多远，能走多久。
李景源没有迟疑的说道：“吾本尊那方天地没有儒家，但混沌之中有儒家，也有比孔圣境界更好的儒家圣人。你这一问于朕而言不算什么，朕再送你一则混沌秘辛。”
李景源将与道老大所言的‘近道者方能道高’再说了一遍，至圣先师起身作揖回礼，而后重新落座，李景源嘱托了一句，此番交易至多儒家三圣可知，不可与外人道。
至圣先师笑着说了一句：“同桌吃饭，各自端碗。”
李景源心声道谢。
李景源看向其他圣人，还未开口，道老三果断拿出一个剑匣，扔给李景源，落在李景源身前时，剑匣子上层层禁制悉数自行解开，一时间便是剑气滚滚而出。
道老三道：“剑匣之中放有一枚剑丸，吾亲手炼制，名曰泥丸，是以上古一位七境剑仙的道统为材料炼制而成。”
李景源笑道：“是个很大的名字。”
随后扫了一眼剑匣，匣内所谓剑丸，其实就是一道纤细的雪白剑光。
李景源双指捻住那道剑光，凝神端详片刻后，抬头说道：“此物对朕来说就是鸡肋，并不适合。不过这枚剑丸，真正珍贵所在，是件容易炼制成功的无主此物。”
不说是什么东西拿来就可以用，要考虑与剑仙与这枚剑丸的道契程度，假若送给道契程度不佳的剑仙，难度依旧不小，强行炼制，极难达到道心与剑心两相契的灵犀境地，反之道契极好的剑仙，那可就是如虎添翼了。总之相较于剑仙胚子自己孕育出本命飞剑，难易之别，云泥之别。
这枚剑丸之所以与李景源不合适，是因为这枚剑丸的底子是土灵，最好送给一位大道属土的剑仙，在这炼制这枚剑丸，不光是炼剑而已，更多像是继承一份剑仙道统，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便是沿着前人之路往上走，轻松的很，剑仙资质足够，机缘足够，将来有机会跻身山巅，坏处便是这条剑仙之道兴许是条断头路。
李景源收起剑匣子，道：“上清圣人请问。”
道老三提问，李景源掺假添真的作答，真真假假，反正他们也不会知道真相，使劲忽悠，多赚好处就对了。
之后道老二、大日如来佛祖、天帝都忍不住拿出好东西交换。
大日如来佛祖拿出了佛门最不缺的香火愿力，这一大堆的好东西是看着那神到养剑葫给的，天帝则将原先在人间时借给李景源所用的那口剑盏给了李景源。
最后道老二拿出了一口道剑，李景源却没收。
道老二脸色微沉：“这是何意？”
李景源笑道：“这口道剑品轶达到重宝级别，确实不差，但朕想要另一样东西？”
道老二皱眉道：“什么东西？”
李景源开口道：“朕那分身青天出生便是阴间神祗，朕想给他谋一尊阴间神位，朕想要阴间东山大帝神位。”
阴间共有五尊大帝，酆都大帝地位最高，其次便是东山大帝，他的背后则是道门扶持。
李景源原本想着和巫族联手拿下一尊地位，如今有机会便想兵不血刃拿下一尊帝位。
道老二瞪大眼睛，冷哼道：“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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