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空中天楼 第137章：五毒童子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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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就突然出现，连同那匹马也突然出现。
小马还在水桶里。
敖小梅还在桌子边。
但这个孩子已带着那匹红马，站在了屋子里。门还是关着的，他们就像是突然出现，莫名出现。谁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突然出现在屋子里的，就好像他们一直都在屋子里。
那个孩子，穿着一块红肚兜，耳朵边扎着两根辫子。脸蛋红红的，像有两个红鸡蛋贴在脸上。
他的左手，就牵着马绳，看起来这匹马已经是属于他的了。
孩子道：“听说你要找我。”
小马泡在水桶里，张开双臂，双臂搭在水桶边缘，整个身体往后靠着水桶。
“你就是五毒童子？”
“没错，我就是五毒童子，如假包换。”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牵着的这匹马，实际上是我的马？”
“抱歉，我看上这匹马了。刚才在下面，有个比我还小的孩子非要拦着我不让我牵马。”
“然后你就打死了他，抢了这匹马？”
“我向来不打人，我只会毒人。那个孩子中了我的毒，现在只怕是毒发身亡了。”
“看来是这匹马害死了他。”
“你现在不应该去担心那个孩子，你应该担心你自己。”
“为什么我要担心自己？”
“因为我五毒童子所到之处，绝不留活口。”
“你在毒我前，总该先把马还给我。这匹马我是要留着明天送人的。”
五毒童子笑了。
“你操心的事未免也太多了。等我毒死你后，这匹马也就不属于你了，你也就不能送人了。”
“你非毒死我不可？”
“是的，非毒死你不可。”
“你是来报仇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替毒婆婆报仇的？”
“她既然是你婆婆，她死了，你当然要替她报仇。”
“毒婆婆并不是我亲婆婆，她死不死和我没有关系。”
“哦？”
“我来毒你，只是想看着你痛苦死去。”
“为什么？”
“因为我向来只毒高手，你能杀毒婆婆说明你是一个高手。你配死在我的毒下。”
“现在我已知道你真的是五毒童子。”
“我说过，如假包换。”
小马还是泡在水桶里。
五毒童子忽然间笑了，“你现在是不是已经觉得，自己的双腿使不上力了？”
小马试了试，还真如五毒童子所说，自己的双腿使不上力。
小马道：“想不到五毒童子的毒不仅厉害，就连下毒的法子都同样厉害。”
五毒童子道：“你想不想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在你水桶里下毒的？”
小马道：“你既然能带着马突然出现在屋子里，当然就很容易下毒。”
五毒童子说道：“可是这个毒却是个慢效毒，只有你在水桶里泡得足够长时间，才会有效。”
小马道：“所以在水桶抬进来之前，你便已在水桶里下毒了。”
五毒童子昂首道：“没错。现在你是不是已经感觉，自己的双手也使不上力了？”
小马没有动。
他确实一点力也使不上。
小马无奈，“看来我今天是要死在你的手里了。”
五毒童子道：“死在我的手里，你应该感觉到骄傲。”
“哦？”
“很多人死后都不留名，但你若死在我毒下。日后别人谈起我五毒童子，不免也会谈起你。很多人想死在我的手里，都没有这个资格。”
小马只有笑，“看来能死在你的手里，确实是一件很荣幸的事。”
五毒童子没有说话。
看起来他已非常放松，他竟然坐在了椅子上。
五毒童子在等，等小马死。
小马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中了你的毒是一种什么样的死法？”
五毒童子看上去很是无奈，“为什么你们要死的人，总会关心一下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死法？”
他这句话，看起来更像是在问自己。
小马却是回答了他这个问题。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你的毒还不够毒。”
小马已不必再多说。因为小马的手动了。
五毒童子看到小马的手动了，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他的毒向来有效，可是小马看起来却像个无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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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你难道没有中毒，不可能。”
小马依旧泡在水桶里，叹了一口气，“如果我是你，我在毒人之前，一定先把这个人了解清楚了。这样才知道，自己的毒对他有没有效。”
五毒童子惊道：“你难道不怕我的毒？”
小马道：“我说了你应该先把我了解一下。”
五毒童子道：“了解你什么？”
小马道：“如果你了解到，我曾经在京城当过捕快，又刚好了解到，我曾经以身试毒。你就会知道，我早已百毒不侵这件事。你为什么不先了解一下就来毒我？”
听小马的语气，看起来对五毒童子非常失望。
失望的不是五毒童子的毒，反而五毒童子的毒确实厉害。
真正失望的是，五毒童子在毒人前，竟不做足功课。
五毒童子见自己的毒没有效，他已知道小马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
五毒童子便天真地道：“你敢不敢现在就放我离开，让我研制出一种你无法克制的毒。然后我再来毒死你。”
小马道：“我可以放你走，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五毒童子道：“什么问题？”
小马道：“告诉我，你和毒婆婆背后的人是谁，你们听命于谁？”
五毒童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面现难色，看起来这是一个不能回答的问题。
五毒童子道：“你换一个问题。”
小马道：“不，我就问这个问题。”
五毒童子道：“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
小马道：“为什么？”
五毒童子回道：“因为我答应过这个人，绝不透露他半点信息。”
小马道：“看起来你还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可是你如果不回答，就会死呢？”
五毒童子道：“不回答你会杀了我是不是？”
小马道：“是。”
五毒童子道：“可是我要是回答了，那个人也会杀了我。”
无论五毒童子回答还是不回答，都是死路一条。
看起来五毒童子已无路可走。
而实际上，五毒童子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小马道：“你不回答，我一定会杀了你。但你若是回答了，我可以帮你对付那个来杀你的人。所以你还有一线生机。”
五毒童子竟已在犹豫。
五毒童子面现难色。
他低着头，左右为难。过了一会，他忽然抬头，“你说的当真，你有把握对付这个人？”
“我一定会尽全力保住你。”
“好，我告诉你这个人是谁。”
五毒童子要开口。
可就在这个时候，空气突然凝固了。
一道前所未有的气息，忽然袭向小马这间屋子。
是刀势。
小马从未见过的刀势。
这道刀势化成一道飞刃，破窗而入，竟是没有将窗户破坏掉一点。
然后这道飞刃，朝着五毒童子心口而去。
小马反应够快。
人已从水桶里跃出。
飞刃穿过小马身体，击中五毒童子。五毒童子当场毙命。
小马也不免单膝跪在地上。
小马想要站起，可是一点也站不起来。看起来是受了极重的伤，可是小马身上却没有流出一滴血。
他没有去顾五毒童子，因为小马已是顾不得五毒童子。
中了飞刃的小马，忽然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袭击着自己的大脑。
脑袋里，一闪一闪，一片一片，一些非常陌生的画面浮现在脑子里。这些画面虽然陌生，可是小马竟然感觉到一种熟悉感。
他的头越来越疼了。
小马双手紧紧抱着头。
这个时候，敖小梅走到小马跟前，蹲下身子。
双手放在小马的肩头，“小马，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就在小马忍着疼痛，身体在地上滚动的时候。
忽然间，一个黑影已是从窗口，冲进了屋子里。
这个黑影卷起小马，与小马一同从窗口消失。
敖小梅立即跟上去，她从窗口跳出，落在地上。再看那个带走小马的黑影，却已是看不见了。
这个黑影来的快，去得也快。
就连敖小梅都追不上。
这个带走小马的人究竟是谁？
使出飞刃杀了五毒童子的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