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又又又家暴
赵大柱越想越气,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总不能就这样冲进去把王建国暴打一顿吧?
忽然,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从洋房里传了出来。
“你个臭娘们蹬鼻子上脸是不是,老子给你吃给你喝给你穿给你用,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他妈的老子现在碰你一下都不行!”
毫无疑问这正是王建国的吼声。
紧接着,李玉娇带着哭腔的喊叫就从洋房里传出:“我说不让你碰了吗,你总得先洗个澡……”
“老子就不洗澡,你能怎么着!你看看你脖子上戴的身上穿的,哪一样不是老子给你买的,你他妈的还有脸嫌弃老子?”王建国毫不客气的喝骂,骂的那叫一个难听。
婊子、贱货一类的字眼,令门外的赵大柱都快听不下去了。
李玉娇的哭声越来越大,其中似乎还夹杂着痛呼。
看来王建国又对李玉娇动手了。
赵大柱内心不由得生起熊熊烈火,真想闯进去帮李玉娇教训教训王建国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
但他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并没有真的付诸实际行动。
毕竟不管怎么说,李玉娇都是王建国的女人,他今晚就算帮了李玉娇也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到了明晚,王建国说不定会骂的更脏,打的更狠!
但赵大柱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知道王建国这个家伙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于是他将两只手像喇叭一样放在嘴边并大喊起来。
“大家快来看热闹啊,王建国又家暴他老婆啦!”
“你们都听听王建国说的那些骂人的话,那叫一个难听!”
附近的房屋亮起了盏盏灯光,而王建国的喝骂之声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砰!
洋房客厅门被人一脚踹开,光着膀子的王建国从里面冲了出来,厉声怒喝:“谁!谁在外边鬼叫,给我滚出来!”
而赵大柱已经溜了。
但赵大柱虽然走了,住在这附近的杏花村村民都被吸引过来了。
那些老头老太太和大叔大婶们一个个都兴致勃勃的围到了王建国家门口,就差拿把瓜子边看边嗑。
“王建国你又家暴你老婆了?”
“这都多少回了……”
“继续啊,停下来干什么,我们来都来了,你俩咋又不闹了?”
“就是啊,总不能让我们白跑一趟吧。”
王建国气的火冒三丈,却找不到始作俑者,只能跟个精神病一样胡乱辱骂,气急败坏的样子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赵大柱躲在远处的一棵树后,看了几眼便笑呵呵的离开了。
但回到家里,赵大柱就笑不出来了,反而感到浑身难受。
王建国有李玉娇这既年轻又漂亮的老婆,却不知道珍惜。
而自己呢?
连个老婆都没有。
这差距真他妈的大。
赵大柱摇头叹气,一脸落寞的上了床,拉过被子躺下。
但他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眼看着都快晚上十二点了,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忽然从外面传来。
“谁?”
赵大柱坐起身来,推开窗户问道。
可是敲门那人并未出声回应,只把院门拍的啪啪作响。
难道是王建国来找茬了?
他发现是自己大喊大叫引来村民,看他的笑话?
赵大柱心里暗暗想道,但他一点也不怕。
哪怕他现在还不是真正的修炼者,没有达到筑基期,他也已经不同于常人。
别说王建国了,他就是带来一大帮狗腿子,赵大柱也丝毫不虚的,反而可以正大光明的为自己复仇解恨!
于是赵大柱没有再问,直接下床去往院子,打开了院门。
“王建国你个狗……”
赵大柱张嘴就骂,但话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
因为站在门外,出现在他眼前的,居然不是王建国那个狗东西,而是他老婆李玉娇!
李玉娇还不是空手来的,她两只手提着一个大包裹,里面装的似乎是换洗衣物和生活用品。
“玉娇你……你这是干啥?”赵大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李玉娇眼圈红肿,一看就知道刚刚才哭过,而且哭的非常厉害。
“快让我进去,到了屋里再解释。”李玉娇带着哭腔说道。
“那你进来。”
赵大柱连忙说道,把李玉娇请进院子。
他探头探脑的看了看外边,确定夜深人静,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他才终于放心大胆的关上院门。
扭头一看,李玉娇已经提着大包裹进屋了,他于是就小跑着追了过去。
关上客厅门,赵大柱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与疑惑,急不可耐的问道:“玉娇你这到底咋回事,你怎么半夜三更的到我这里来了?你就不怕被王建国发现吗?”
李玉娇却没有回答赵大柱的询问,反而问道:“今晚上王建国打我的时候,是你在外面又叫又喊,对不对?”
赵大柱下意识的就想否认,可李玉娇又说道:“肯定是你,我耳朵没问题,我听的出来。”
赵大柱尴尬的搓搓手,这才解释道:“确实是我,当时我从你们家门口路过,听见你被王建国打的又哭又喊,我想帮忙又不知道该怎么帮。后来我觉得只要把父老乡亲叫过来,王建国那个狗东西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你打你,于是我就……”
“谢谢……”李玉娇擦擦眼泪,抽噎着说道。
赵大柱连忙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卫生纸,帮李玉娇擦眼泪。
李玉娇啜泣着说道:“王建国真的太不是东西了,他今晚上先是去县城里和狐朋狗友一起吃饭喝酒,又在外面玩女人,回家以后他还想弄我……”
“我叫他去洗个澡,他就发酒疯骂我打我,说我嫌弃他……我明明都没说他在外面玩女人的事儿……”
李玉娇委屈到了极点,晶莹的眼泪珠子就好像断了线似的不断从脸上滚落。
赵大柱好奇的问:“玉娇你怎么知道王建国在外面玩女人?”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脖子上胸口上有女人的口红印哩,而且他身上一股子香水味……”李玉娇哭着解释道。
赵大柱于是骂道:“这个王建国良心大大滴坏了,都有你这么好看的女人了,居然还在外面乱搞!乱搞也就算了,回到家里还拿你撒气,老天爷怎么不把他收了去!”
赵大柱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李玉娇顿时哭的更厉害了。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满脸泪痕的李玉娇,赵大柱觉得自己的心都软化了。
他咬咬牙,大着胆子把李玉娇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靠在自己的身上。
而李玉娇不仅没有拒绝反抗,甚至还主动把满是眼泪的脸埋在了赵大柱的胸膛上,从她眼眶里溢出的眼泪,把赵大柱胸口衣服都打湿一大片。
赵大柱趁机轻轻拍打李玉娇的香肩,不停的安慰她。
过了好长时间,李玉娇才终于停止啜泣。
“村民们散了以后,我就说我要回娘家,不和他一起过了。王建国也在气头上,于是就叫我收拾东西滚。”
“我……我就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到你这里来了……”
李玉娇吸了吸鼻子缓缓说道,而且还对赵大柱投来了可怜楚楚的眼神。
赵大柱此刻也终于明白李玉娇为何会大半夜到自己这里来了,他于是十分坚定的说道:“好啊,没问题,你想在我这里住多久都行!”
“你不怕被王建国发现吗?”李玉娇擦擦眼角的泪光问道。
“说实话我确实挺怕的,但我不是怕王建国报复我,而是怕村里人说闲话。但你都这样了,我怎么能拒绝?这大晚上的,我不让你在我家住,那你还能去哪儿,总不能让你一个妇道人家,跟个流浪汉似的睡大街吧?”赵大柱笑着说道。
顿了顿,赵大柱又说道:“就算王建国真的找上门来,我也会保护你的。大不了我豁出去这张老脸不要了,我抢了他的女人,就算村里人戳我脊梁骨也无所谓!”
赵大柱此话一出,李玉娇的脸上就浮现起了一团醉人的红晕。
毕竟她就是王建国的女人,赵大柱说抢王建国的女人不就是抢她么?
“你……你真好,要是王建国有你一半的好,那该多好。”李玉娇羞羞答答的说道,都不好意思看赵大柱了。
夜深了,都过十二点了。
赵大柱于是就从沙发上起来,牵着李玉娇的手将她带到房间。
“我家房间不多,而且别的房间都好长时间没打扫了,根本住不了人。你要是不嫌弃,今晚就睡我这个屋。”
赵大柱刚说到这里,就接着补充道:“不过你别误会,我不是想趁人之危,毕竟你现在都这样了。今晚你睡床上我睡地上,等你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咱俩再继续那天……那天没做完的事儿。”
赵大柱说这番话的时候尴尬的不行,两只手不停的搓来搓去。
李玉娇却有些感动。
换成别的男人,这会儿说不定都已经把她拽到床上了,可赵大柱却还这么为她着想。
这个老男人真的太温柔体贴了。
如果他能年轻二十岁——不,年轻十来岁,那就真的完美了!
“想什么呢?别发呆了,赶紧上床吧,我刚才都帮你把被窝暖热乎了。”赵大柱嘿嘿笑道。
李玉娇红着脸点点头,然后就脱下脚上的高跟鞋,上了赵大柱的床。
刚刚钻进被窝,李玉娇就闻到了一股浓厚的男人的味道。
这当然是赵大柱留在被窝里的味道。
但李玉娇并不讨厌,反而觉得十分独特,最起码比王建国身上的烟味和酒味强多了。
赵大柱飞快的从柜子里取出被褥铺在地板上,便哧溜一声钻了进去。
“我关灯了?”赵大柱问道。
“关……关吧。”李玉娇羞答答的说道。
于是随着啪的一声响起,房间里陷入黑暗。
但并不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因为有月光从窗户里照射进来,落在床上。
睡在床上的李玉娇整个身体都处于月光的笼罩下,就好像披上了一层银白的轻纱,平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赵大柱扭头看了看床上的李玉娇,顿时就眼睛发直,呼吸好像都急促了几分。
但赵大柱怕自己打扰李玉娇,于是什么都没有说,只静静的欣赏这个女人的美。
不知不觉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李玉娇呼吸平稳绵长,似乎已经进入梦乡。
可赵大柱睡不着!
他实在是睡不着!
打了一辈子光棍,都五十二岁了还没有干过那档子事。
但是现在,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与他共处一室。
这孤男寡女的,他心里能不想那个吗!
平时还好,身边没有女人,他还能忍得住。
可赵大柱并不知道,床上的李玉娇其实并没有睡着!
“赵老头你……你在干什么?”
李玉娇发出一声惊呼。
赵大柱更是冷不丁被吓一大跳,非常慌乱的说道:“玉娇你没睡着啊?我……我没干啥,我啥都没干!”
“你明明干啥了,我看见你被子一直在动。”李玉娇红着脸说道。
“我真的没有,我对天发誓我刚才没有……”
赵大柱汗流浃背,口不择言。
听到这犹如自爆卡车的话语,李玉娇再也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而赵大柱现在就像是一个犯错误的小学生,而且还被班主任老师盯着看,既慌张又紧张,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手足无措的赵大柱,李玉娇心头一动,便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反正自己早就已经打定主意,通过这种方式报复王建国。
赵大柱又对自己这么好,这么体贴。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下定决心的李玉娇钻进了赵大柱的被窝里,斌说道:“让我来帮你吧。”
“你……你确定?玉娇,其实我不着急的……”赵大柱尴尬的说道。
“还说不着急呢,你看你都急成啥样了。”
李玉娇再次笑出了声。
既然李玉娇都已经做好准备了,那赵大柱也就咬咬牙不再犹豫。
一晚上功夫很快就过去了。
赵大柱平时是不睡懒觉的,但他今天破天荒的一觉睡到大中午。
没办法,他和李玉娇昨晚上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三点多才终于睡下,不多睡一会儿补补觉肯定不行。
而且赵大柱醒过来之后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距离自己不到十公分的精致漂亮的脸蛋。
欣赏着李玉娇细细的柳叶眉,长长的睫毛,红通通的嘴唇,赵大柱咽了一口唾沫就把嘴凑了过去,在李玉娇的唇上用力的亲了一口。
李玉娇于是也醒过来了,她一睁开眼睛就羞红了脸,又羞又恼的推开赵大柱。
“赵老头你真是的,我还没睡醒你就占我便宜……”李玉娇扭扭捏捏的说道,绯红的脸颊上洋溢着浓浓的羞意。
赵大柱挠着头嘿嘿嘿的傻笑,并说道:“我也不想,可我真的忍不住,玉娇你太美了,我一不留神就……”
“贫嘴。”
李玉娇用手指头在赵大柱的老脸上戳了一下,然后就拉了拉被子遮住自己白皙圆润的香肩。
回想着昨晚上的一幕幕,赵大柱心神激荡,觉得自己的人生终于圆满了。
他甚至想放声大喊——自己终于不是老光棍了!
“想什么呢?”李玉娇手撑着脑袋问道。
赵大柱毫不犹豫的说道:“玉娇,你看咱两都这样了,那你……你能不能叫我一声老公让我听听?”
“你才不是我老公哩。”李玉娇羞恼的说道。
“可咱两都已经有夫妻之实了。”赵大柱坚持道。
“别蹬鼻子上脸,我和你做这种事,只是……只是为了报复王建国而已,我可不是真的喜欢你。”李玉娇板着脸说道。
赵大柱顿时就感到十分失望。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都五十二岁的糟老头了,李玉娇这个既年轻又漂亮的大美女怎么会看上自己呢?
要不是昨晚上她被王建国家暴,她肯定不会到自己家来,和自己发生那种关系。
但赵大柱才刚想到这里,李玉娇又说道:“不过你……你确实很厉害,比王建国还强呢……”
李玉娇话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而且还娇羞万状。
“那以后咱们继续……”赵大柱壮着胆子问道。
“不继续还能怎么样呢,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李玉娇说道,把红通通的脸转过去不看赵大柱了。
赵大柱和李玉娇都起床了。
地上的被褥被赵大柱重新塞到柜子里,等他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李玉娇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张罗午饭。
赵大柱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正在切菜的李玉娇,不由得心神荡漾。
他常常幻想有一个貌美如花而且温柔体贴的老婆,为他做饭洗衣,为他暖被窝。
而现在,曾经的幻想终于变成现实,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字眼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看啥呢?”
李玉娇扭头瞅了一眼赵大柱,本来已经恢复正常的脸蛋又开始泛红了。
赵大柱傻笑着说道:“让你叫我老公你不叫,我现在看看你都不成?”
“老色鬼。”
李玉娇娇嗔似的说道。
吃过午饭,赵大柱就去了村口的超市一趟,买了好多瓜果蔬菜还有肉蛋奶,大手大脚的花钱一点也不心疼。
毕竟这些东西都是给李玉娇买的,水果给她吃,蔬菜肉类鸡蛋之类的,她做饭的时候用的上。
“哟,买这么多东西啊,发生什么大喜事了?”
超市老板娘吕艳秋笑吟吟的问道,而且还一脸好奇的看着赵大柱。
赵大柱红光满面的说道:“我一个老光棍,能有啥喜事啊。”
“我还以为你找到老伴了呢。”吕艳秋笑道。
“我这么穷,还一大把年纪,谁能看得上我?要不你给我当老伴?”赵大柱开起了玩笑。
“去你的,我才看不上你这个糟老头子。”吕艳秋没好气的说道。
付了钱,赵大柱就提着大包小包兴冲冲的回家。
而李玉娇看到赵大柱给自己买了一大堆水果,嘴上虽然没有说,但她笑的一双眼睛都快弯成月牙了。
“这些都是给你买的,你想吃什么就吃,吃完了我再买。”赵大柱说道。
搓搓手,赵大柱又说道:“我现在得去地里干农活,你就老老实实在我家待着,尽量别出门。不管谁来敲门,你都别吭声,就装作家里没人。”
“知道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李玉娇摆手道。
赵大柱点点头又问:“王建国给你打电话没有?”
“打了,但我没接,而且我都把他电话拉进黑名单了。”李玉娇说道。
“那就行,先晾他几天,让他尝尝老婆跑了的滋味!”
赵大柱恨恨道,然后就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肩膀上扛着一大捆竹竿,却仍旧健步如飞的赵大柱,李玉娇一双美目闪闪发亮,自言自语:
“这个老头真的变了,不仅强壮的跟个年轻小伙一样,还这么大力气……这到底怎么回事?”
大中午的太阳火辣辣的。
但赵大柱一点也不觉得辛苦,浑身上下都充满干劲。
他十分麻利的将一根根一米多长的细竹竿插进泥土之中,然后用绳子将圣女果的藤蔓绑在竹竿上。
于是没多长时间,农田里就树立起了一排竹竿和藤蔓。
几个扛着锄头的村民,从赵大柱的地头经过,看到这一幕他们就都露出惊容。
“卧靠,赵老驴你这圣女果才种了几天,怎么就长得这么高了?”
“你用啥肥料了?”
“我刚刚还以为我眼睛出问题了呢……”
赵大柱直起腰杆,笑道:“我能用啥肥料啊,它们自己长的,我也不知道为啥长这么快,可能是品种比较特殊吧。”
“那你这圣女果是啥品种啊?”又有一个村民问道。
赵大柱摆摆手说道:“我也不知道,我花了两百多块钱从农贸市场上买的幼苗,具体的我也没问。”
“厉害,厉害。”
“赶明儿我也种圣女果。”
“听说去年夏天,圣女果的收购价特别高。”
“我也有点心动了……”
那几个村民站在地头议论了好一阵子才终于离开,而他们走后,赵大柱就接着忙活。
忽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哟,赵老驴你种圣女果啊?”
赵大柱回头一看,就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是王建国。
王建国双手背在身后,趾高气昂的样子看着就叫人来气!
于是赵大柱没好气的说道:“我种什么跟你有关系?”
王建国冷笑一声说道:“别以为你现在不欠我什么,我就收拾不了你!不要忘了,我可是咱们村的村长,而你只不过是一个老光棍!”
如果是以前,听到老光棍这三个字,赵大柱肯定会内心刺痛。
活了大半辈子没有讨到老婆,是他心里最沉重的痛,他最听不得别人这样说自己。
可现在不一样了。
赵大柱不是老处男了,虽然没结婚,但他有女人了!
最最重要的是,他的女人就是眼前这个狗村长的婆娘!
如果王大柱知道,他老婆李玉娇已经成了自己的女人,被自己按在身下弄的媚眼如丝意乱情迷,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他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赵大柱还在胡思乱想呢,而王建国见赵大柱用一种十分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他顿时就感到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就说!”王建国怒道。
赵大柱嘿嘿一笑问道:“听说你老婆回娘家了?”
“对啊,怎么了?”王建国一脸狐疑的说道。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赵大柱笑呵呵的摆手。
王建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仔细想来,又想不到头绪。
于是狠狠的瞪了赵大柱一眼,王建国转身就走,刚刚从赵大柱的农田出来,他就掏出手机给李玉娇打电话。
但是打不通!
他于是又给李玉娇的娘家人打电话,但同样打不通!
因为李玉娇今天起床以后就给她娘家人打过电话了,王建国现在再打,人家当然不会鸟他!
“妈的,这个臭婆娘……”
王建国气的怒骂起来,憋着一股子劲没处使。
忽然看到路边有半块砖头,他于是就一脚踢了过去,虽然踢飞了砖头可他脚疼的都快没法走路了。
这一幕,当然被农田里的赵大柱看了个清清楚楚。
赵大柱本来就十分愉悦的心情,这下子变得更愉悦了,甚至还哼起了小曲儿。
“老汉我今年五十二,扛着锄头走天涯,有天我走进山神庙,庙里有个姑娘在洗澡,屁股白花花……”
整整一个下午过去,赵大柱终于将竹竿全部插好了,也把圣女果藤蔓都固定好了。
但是赵大柱发现地里好像有点干,看来明天得扛着铁锹给农田浇水。
不过那是明天的工作,现在就不用瞎忙活了,于是他收拾东西乐乐呵呵的回家,刚刚踏进家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
赵大柱顾不得洗手就急匆匆的进了屋,当即看到饭桌上摆着香喷喷的饭菜,而且围着围裙的李玉娇此刻正拿着大茶壶倒茶水。
这温馨的景象,令赵大柱鼻子都有点酸了,甚至产生了想哭的冲动。
毕竟这是他朝思暮想的情景!
有老婆真好,有个能给自己做饭洗衣服暖被窝的老婆真的太他妈好了!
“傻愣愣的站在那儿干嘛呢,瞧你那一手的泥巴,跟狗爪子似的……快洗手去,洗完了就过来吃饭。”
李玉娇催促道。
“我这就去洗,这就去洗。”
赵大柱忙不迭的说道,而且话音刚落就朝着外面跑去。
看着赵大柱这宛如大男孩的表现,李玉娇感到十分好笑,同时又十分满足。
毕竟她给王建国当老婆,可没法像现在这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把赵大柱换成王建国,就凭刚才她说的话,王建国肯定已经一巴掌抽过来了。
想到这儿,李玉娇心头竟有些幸福的感觉,觉得这才是两口子过日子。
吃饭的时候赵大柱不停的给李玉娇夹菜,而且还嘘寒问暖。
等到晚饭吃完,李玉娇进了屋,赵大柱就端来一盆热水放在她面前。
“你这是?”李玉娇疑惑的问道。
“来来来,你都忙活一天了,我给你洗洗脚。”赵大柱笑道。
“我忙活什么了,我就给你做了两顿饭而已,你才是忙活了一天……”
李玉娇脸蛋刷的一下红了,同时还十分的扭捏。
“哎呀,都一样都一样,你快坐下,我给你洗脚。”
赵大柱说着就抓住李玉娇的一只小脚拽到自己面前。
“别看了,你要帮我洗就赶紧洗,别……别磨磨蹭蹭的。”
李玉娇羞羞答答的说道。
“好好好,这就洗。”
赵大柱笑呵呵的点头,这才终于恋恋不舍的将高跟鞋从李玉娇的脚上摘了下来。
将李玉娇的两只白嫩美脚按在水盆里,赵大柱就微微用力,为她揉搓。
不过李玉娇的脚本来就干干净净,甚至还香喷喷的,有一股子香皂的清香味道。
所以赵大柱都揉搓半天了,也没有从李玉娇的脚上搓下来什么污垢,洗脚盆里的水也依旧清澈见底。
“真白,真嫩……”
“你们女人的脚,跟我们男人就是不一样,这皮肤滑溜的都没话说了。”
赵大柱忍不住赞叹起来,笑的合不拢嘴。
而李玉娇简直都要羞死了。
可害羞的同时,李玉娇心头热乎乎的。
自从她长大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帮她洗脚了。
这种异样的滋味,她自然也就再没有品尝过。
此时此刻,看着赵大柱这个糟老头蹲在地上,一丝不苟的搓洗自己的脚丫。
李玉娇的脑海中不禁浮现起了许多年前,她老爹给她洗脚的场景。
那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久远的时间令她的记忆都快模糊了。
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小孩子,但她老爹已经和赵大柱一样头发斑白,满脸皱纹。
回想着老爹帮自己洗脚时,那一脸宠溺的神情,李玉娇忽然觉得眼前的赵大柱和自己老爹好像一模一样,至少有七八分相像。
想到这里,李玉娇的心儿便不由得颤抖起来,胸口好像憋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情绪无法发泄出来。
“对了,玉娇你来我家好像没有带拖鞋?那我明天去村口超市帮你买一双,给你买那种纯棉的。”
“你的脚这么白这么嫩,穿纯棉的最好了,肯定不会伤到皮肤……”
赵大柱啰里啰嗦的说道,红光满面的样子就好像年轻了十七八岁。
而李玉娇逐渐从回忆之中回过神来,便再也无法忍耐心中的情感了。
她忽然扑到了赵大柱的身上,用两条胳膊紧紧的环绕住赵大柱的脖子。
他立马会意,抱着李玉娇进房间。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赵大柱和李玉娇才终于平静下来。
看着宛如一只小猫咪似的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李玉娇,赵大柱心里满足的不得了,但同时还有点奇怪的感觉。
这都是因为李玉娇之前梦呓似的叫了声老公。
赵大柱不知道该怎么问,他犹犹豫豫了好一阵子,终于大着胆子问道:“玉娇,你还记不记得,我抱你上床的时候你叫我什么了?”
“我叫你什么了?”
李玉娇闭着眼睛慢悠悠的问道,似乎还在回味刚才赵大柱带给她的快乐。
“你叫了我一声老公。”赵大柱说道。
李玉娇一双美目刷的一下睁开,并对赵大柱投来了震惊、羞臊、不敢相信的眼神。
“你胡说!”李玉娇大喊道。
“我没胡说,你当时确实管我叫老公了,我听的很清楚。”赵大柱说道。
“我没有……”
李玉娇的话还没有说完,赵大柱就抢着说道:“你有,你就是叫了,我都听见了。”
顿了顿,赵大柱又说道:“虽然我老了,今年都五十二了,可我眼没瞎,耳没聋,你叫的那一声我听的千真万确,绝对没有听错。”
看着赵大柱那热忱的眼神,那期待的神情,李玉娇扭捏了好半天,终于叫了一声老公。
李玉娇的这一声老公,赵大柱真是听在耳里,喜在心里。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一身老骨头,都随着她的那一声老公,变得酥软了,融化了。
虽然早就已经得到了李玉娇,但他现在才觉得,这个女人从心灵到身体都是属于自己的了。
“好老婆,咱们再来一回。”
赵大柱兴冲冲的说道,话音刚落就又一次压在了李玉娇的身上。
太阳缓缓升起。
不知道谁家的大公鸡咯咯咯咯的打鸣,终于把睡梦中的赵大柱和李玉娇吵醒。
李玉娇不想当着赵大柱的面穿衣服,于是就催促赵大柱先起床。
赵大柱死缠烂打的让李玉娇叫他老公,李玉娇实在没办法只好依了他,叫了他好几声。
赵大柱这才终于心满意足的从被窝里爬出来,精神抖擞的穿衣服下床。
今天上午赵大柱还有事情要做——去田里浇水。
于是他吃完早饭就风风火火的跑到村口超市,花了二十多块钱给李玉娇买了一双浅灰色的纯棉拖鞋。
回到家里之后,赵大柱就扛起铁锹出了家门,朝着农田的方向大步走去。
但是到了田间地头,赵大柱脸上就露出为难之色。
因为王彩霞也在浇水。
王彩霞的农田就在赵大柱隔壁,她地里种的是黄瓜。
此时此刻,王彩霞拿着铁锹,满头大汗的翻泥巴堵水,白底红花的碎花裙子上到处都是泥点子,脚上的雨靴也沾满了泥巴,看上去十分狼狈。
赵大柱于是说道:“大妹子你也浇地啊?”
“对啊。”
王彩霞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抬头看了看赵大柱。
见赵大柱同样扛着铁锹,王彩霞于是就问:“赵老头你也浇地?不好意思,我来的早我先浇,等我浇完了你再……”
“没事没事,我不着急。”赵大柱十分违心的说道。
他本来还打算早点弄完早点回家,在家里陪陪李玉娇呢。
可现在看来,不到中午肯定是回不去了。
但这也没办法,王彩霞确实来的比他早,他只能让人家先用水。
王彩霞又开始用铁锹翻泥巴,但水流的冲击力有点大,她都忙活好一会儿了也没能把水堵到正确的沟渠里。
而且那浑浊的水流淌的到处都是,都弄到王彩霞脚下了。
再加上赵大柱还在一旁看着,王彩霞顿时就更心急了,手忙脚乱的样子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赵大柱实在看不下去,于是说道:“彩霞妹子,要不我来帮你吧?”
“不行不行,怎么能让你帮我呢,咱俩非亲非故的,你帮我干活像什么话。”王彩霞连连摇头。
“可你这也太磨叽了。”赵大柱忍不住说道。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王彩霞说道,费了好大的劲儿总算是把水堵到了正确的沟渠里。
于是浑浊的水流顺着那条土沟,朝着王彩霞的农田里面流淌,滋润土沟两旁的黄瓜秧苗。
王彩霞总算有机会歇口气了。
她直起腰来,深深的吸了口气又缓缓的吐出,然后就一手抓着铁锹,另一只手抬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累不累?”赵大柱笑问。
“累啊,肯定累啊,累死我了,我感觉我的腰都快断了。”王彩霞喘着气说道。
赵大柱说道:“你也太拼命了,要是种小麦的话你就不用这么吃力。”
“可是种粮食不赚钱,想赚钱就只能种瓜果蔬菜。”王彩霞十分无奈的说道。
“你女儿上学那么费钱?”赵大柱好奇的问。
“那可不,我女儿读的是红枫中学,一学期要三千多学费呢,再加上生活费课本费杂七杂八的费用,一学期就得六千块钱,一年就是一万二。”王彩霞大诉苦水。
赵大柱感到十分好奇。
因为红枫中学是桃花县很有名气的一所私立中学,费用确实很高。
“你为啥不让你女儿读公办学校?”赵大柱问道。
“公办学校的教学质量,跟私立能比吗?我又没钱请家教给我女儿补课,所以还是让她读私立学校更好一点。”王彩霞说道。
“可你也太辛苦了。”赵大柱说道。
“我哭点怕啥,我就是再辛苦也得为孩子的前途着想。”王彩霞说道。
虽然累的跟条狗似的,但王彩霞说到这里,她脸上就露出了欣慰的神情,一双眼睛也是神采奕奕,仿佛蕴含着对未来的希望。
说话间的功夫,水就流到那条土沟的尽头了。
王彩霞于是又弯下腰,拿着铁锹翻泥巴,把水往旁边那条土沟里面堵。
看着王彩霞一边忙活一边擦汗的狼狈样儿,赵大柱有点于心不忍,于是往前走了两步说道:“来来来,你起开,我帮你弄!”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王彩霞连连摆手。
“你看你都累的直冒汗了,还嘴硬啥?”赵大柱说道。
“我真的能……”
王彩霞的话才说了一半就发出一声惊呼,朝着后面倒去。
没办法,她堵水的操作实在是太笨拙了,水淌的到处都是,这一片地方都变成泥地,滑溜的不得了。
幸好赵大柱离王彩霞很近,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并顺势将她拽了过来,这才避免了她倒在泥地里浑身沾满泥巴的糟糕结局。
可这样一来,王彩霞一下子就倒在了赵大柱的怀里。
赵大柱都顾不得抓铁锹了,直接把铁锹扔到一边,一手抓着王彩霞的胳膊另一手搂着她的腰。
“要不是我你就滚到泥水里了。”
赵大柱厚着脸皮说道。
“你……你先撒开我……周围有人呢……”
王彩霞红着脸说道,声音却压得很低,生怕被周围农田里的村民听见。
赵大柱脸皮再厚也不可能一直抓着王彩霞不放,他于是就扶着王彩霞往后挪了挪,这才终于松开手。
可就算已经站好了,和赵大柱分开了,王彩霞还是羞臊的不得了,红彤彤的脸颊仿佛下一秒就会滴下血来。
“我说你不行,你非要逞能……还是我来帮你吧,反正帮你浇地没什么大不了的,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已。”
赵大柱说着就抓起自己的铁锹,踏入王彩霞的农田。
只见他一铁锹下去就翻起了一大块泥巴,啪的一声就堵住水口,浑浊的水流一眨眼的功夫就改道流向旁边那条土沟。
这简单粗暴干净利落的动作,与刚才的王彩霞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王彩霞现在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羞答答的站在路边,抿着嘴看赵大柱帮自己浇地。
过了好长时间,王彩霞才终于逐渐放松下来,说道:“这种粗活累活果然还是得你们男人干,你这个老头都比我这个妇道人家强。”
“你这不是废话嘛,我虽然老了,可我力气大的很,你跟我当然不能比。”赵大柱笑呵呵的说道。
忽然,一个四十多岁的村妇提着菜篮子从旁边经过。
看到赵大柱站在王彩霞的农田里浇地,而且王彩霞也在这里,她立即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她笑吟吟的说道:“哟,赵老驴你帮彩霞妹子浇地啊?”
“她干不了这活儿,我帮帮她。”赵大柱说道。
这个村妇嗤笑一声,又说道:“你这么好心,那我昨天浇地的时候你怎么不来帮帮我?”
“你又不是没男人,找你男人帮你去。”赵大柱没好气的说道。
村妇接着说道:“还装啥呢,我看你就是相中彩霞这个寡妇了,所以才赶着趟儿给人家帮忙。”
这个村妇此话一出,赵大柱倒是没太大反应,可王彩霞羞的都快不敢抬头看人了。
“闭上你的臭嘴行不行?”赵大柱瞪着眼睛说道。
“我开个玩笑,你这么激动干嘛,难道被我说中了?不过话说回来,彩霞妹子是寡妇,赵老驴你又没个老伴儿,你俩要是凑一起还真挺般配,就是你年纪大了许多……”这个村妇喋喋不休的说道。
赵大柱扬起铁锹作势欲打,这个村妇才终于笑着跑开。
而王彩霞已经忍不了这尴尬的滋味了。
她搓搓手就抓起铁锹说道:“要不还是算了吧,你别帮我了,我自己来,不然村里人会说闲话的。”
“她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别往心里去,再说了我都给你帮忙了,怎么能半途而废?”赵大柱坚持道。
王彩霞还想再说什么,却又不好意思说,于是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赵大柱想了想就说道:“算了,你别在这里站着了,赶紧回家去吧。我给你浇完了,再给我的农田浇水,你不用担心。”
“你在这儿给我帮忙,我咋好意思走?”王彩霞扭扭捏捏的说道。
“有啥不好意思的,叫你走你就走,你在这儿看着我,我反倒不自在!”赵大柱加重语气说道。
王彩霞实在没办法,只好拿着铁锹,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王彩霞走了以后,赵大柱浇地的速度就更快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把王彩霞家的一亩多地全部浇了一遍,然后又给自己的农田浇水。
话说速生灵散的效果是真的很不错,一晚上没过来看,地里的圣女果藤蔓又长高了一大截。
按照这个速度判断,也许只需要一个月,圣女果就可以收获了!
赵大柱干劲十足,好像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圣女果大丰收,卖了个好价钱!
直到中午时分,赵大柱才终于扛着铁锹回到家里。
他打开院子里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清水顿时就汹涌而出,将铁锹和两只雨靴上的泥巴都冲刷的干干净净。
随后赵大柱就光脚站在水泥院子里,捧起一大把清水往脸上浇。
顶着大太阳在农田忙活一上午,赵大柱也出了一身的汗,现在在院子里用清凉的自来水洗洗擦擦,这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爽。
“你小心点,可别感冒了。”
李玉娇从屋里走了出来,站在屋檐下对赵大柱说道。
赵大柱笑呵呵的说道:“我这身体倍儿棒,怎么可能感冒,玉娇你别瞎操心。”
“你以为你还年轻啊,都五十多岁的老头了,可得注意点。”李玉娇笑道。
“我人老心不老……”
赵大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闻到一股焦糊味。
李玉娇当然也闻到了,她脸色一变急急忙忙的进了屋,朝着厨房跑去。
下一刻,李玉娇的呼声就从厨房里传来:“我炒的菜糊锅了……”
赵大柱忍不住笑出了声。
透过窗户看着厨房里忙忙碌碌的李玉娇,赵大柱心里成就感满满,甚至有一股子幸福的感觉。
打了一辈子光棍,家里基本上就他一个人,所以平日里冷清的不得了。
可现在有了李玉娇,那种冷冷清清的感觉一下子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热闹和烟火气。
赵大柱甚至在想,如果以后能一直这样子下去,该有多好?
李玉娇已经在屋子里喊吃饭了,赵大柱于是就没有再在院子里磨蹭。
他刚一进屋,就看到桌上摆着好几盘炒菜,西红柿炒鸡蛋,蒜薹炒肉片,白菜炖粉条,辣椒炒肉……都是他爱吃的!
光是看着这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赵大柱就已经感到食欲大动,口水都快流到嘴巴外边来了。
“蒜薹炒肉有点糊了,将就着吃吧。”李玉娇说道,并把筷子塞到赵大柱手里。
赵大柱当然不会挑三拣四,乐乐呵呵的说道:“没事,糊了就糊了,我就爱吃这种带着焦香味的。”
听到赵大柱这么说,李玉娇就忍不住想起了王建国。
前段时间她做饭的时候不小心把一盘菜炒焦了,王建国可没有像赵大柱这样乐呵呵的,而是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暴打她一顿。
此时此刻把两个男人放在一起比较,李玉娇觉得王建国真不是人,甚至连东西都不是。
“想什么呢?快吃饭,趁热吃。”赵大柱催促道,还热情的给李玉娇夹菜。
李玉娇点点头不再想王建国,有说有笑的跟赵大柱一起共进午餐。
却没料到,一阵敲门声忽然传来。
“谁啊这是?”李玉娇疑惑的问,并探头探脑的朝着院门张望。
赵大柱也有些疑惑,他起身道:“我出去看看,玉娇你在屋里别出来,你现在不能被咱们村的人看见。”
“我知道我知道,你快去。”李玉娇说道。
赵大柱出了屋就来到院门口,而他打开院门之后就看见一个体态丰腴肉感十足的美妇站在门外——不是寡妇王彩霞还能是谁?
而且王彩霞并不是空手而来,她就跟那天晚上一样,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大碗米饭和两盘小菜。
不用想也能知道,王彩霞是来感谢赵大柱的。
可赵大柱心里已经叫苦不迭。
李玉娇都给他准备午饭了,王彩霞现在又送来饭菜,他怎么能要?
而且绝对不能让王彩霞进屋,否则的话李玉娇就被她发现了!
“赵老头你刚回家对不对,我在我家院子里听见你说话声……你刚刚和谁说话哩?”王彩霞笑问。
“没谁,你别瞎打听。”赵大柱连忙说道。
王彩霞于是没有再问,但她又说道:“赵老头,你帮我浇地,那我就给你准备午饭,算是答谢你……”
“不用不用,你把这些端回家,你自己吃吧。”赵大柱连连摇头。
“我给我留了一份,赵老头你不用操心我。”王彩霞说道。
“真的不用你给我送饭,我已经做好午饭了。加上你做的,我怎么吃的完?”赵大柱苦着脸说道。
“可我都给你送过来了,你总不能……实在吃不完你就放冰箱,晚上再吃。”
王彩霞说着就绕开赵大柱,端着托盘进了院子。
赵大柱一看这还得了,连忙追过去阻拦王彩霞。
可是赵大柱这么一拦,王彩霞立马就起疑心了。
只见她一脸狐疑的看着赵大柱,问道:“赵老头,你干嘛不让我进你屋?难道你偷女人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那种人吗!”赵大柱气冲冲的说道。
“那你挡着我干什么?我都端好一会儿了,手都酸了。”王彩霞说道。
“你把东西给我,我自己端进去。”赵大柱说道,并伸手去接。
王彩霞倒是没有犹豫,立即就把托盘交给赵大柱。
可是托盘递给赵大柱的一瞬间,王彩霞就笑着朝屋子里面跑去,速度快的不得了。
赵大柱急眼了,却又无法追赶,因为现在托盘在他的手里,他要是跑起来,托盘里的饭菜可就都洒了!
“王彩霞你……你要气死我啊!”赵大柱急的大喊。
可是王彩霞根本不带停的,一溜烟进了屋。
紧接着屋子里就传来了她的惊呼:“我滴个亲娘嘞……赵老头,这一大桌菜都是你做的?”
赵大柱端着托盘,急急忙忙的跟了进来。
见李玉娇不在客厅,他才松了口气。
看来李玉娇已经察觉到情况不妙,提前躲到房间了。
“问你话呢,你哑巴了?”王彩霞问道。
“对,没错,这一桌菜都是我做的。”赵大柱想也不想的说道。
“你能有这么好的手艺?你一个大老爷们……”
王彩霞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大柱打断:“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了?我光棍一辈子,一直都是自己做饭,时间长了我手艺就锻炼出来了,不行吗?”
“问题是你有这个时间吗?”
王彩霞脸上的怀疑之色变得更浓了,顿了顿她就继续说道:“我听见你回家也就是十几分钟之前的事儿,短短十几分钟,你能整这么一桌菜?你蒙谁呢?”
下一刻,王彩霞就指着桌上的两碗米饭和两双筷子说道:“看看,两碗米饭就摆在这里呢,连筷子也是两双……你屋里肯定藏着谁了,做饭的人绝对不是你。”
说到这里,王彩霞就扭头环顾四周,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到了赵大柱的卧房。
赵大柱见状连忙放下托盘,抢先一步跑过去将卧房门护在身后。
“彩霞妹子,算我求你了行不?我屋里藏着谁跟你有关系吗,你干嘛打破沙锅问到底?”赵大柱哭丧着脸说道。
“我好奇。”王彩霞笑道。
“好什么奇啊,你快点走吧。托盘碗筷我明天给你拿过去,你别在这里添乱了!”
赵大柱说着就把王彩霞往外面推,但王彩霞实在是不想就这么离开。
不过赵大柱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她根本反抗不了,很快就被赵大柱从屋子里推到了院子里。
王彩霞压低声音问道:“赵老头你跟我说实话,你屋里藏着一个女人对不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跟别人讲的,我对天发誓!”
“没有,绝对没有,你觉得有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问我我只会说没有。”赵大柱把头摇的跟破浪鼓一样。
“到底是谁?是不是咱们村的?”王彩霞又问。
“你别瞎猜了!”
赵大柱大喊,脑门上全身汗水。
王彩霞却还是不肯罢休,又张开嘴想问点什么。
也就是这时,好多村民从赵大柱家门口经过。
他们一个个都跑的飞快,而且还呼喊着什么。
“快点快点!”
“那个谁,你给贾大夫打电话了吗?”
“贾大夫说她马上就到!”
“这刘老头真是倒霉催的,怎么就得血栓了呢……”
“赶紧的吧,不然就出人命了!”
赵大柱和王彩霞的注意力一瞬间就被转移了。
他们两个一起跑了出去,拦住一人询问。
原来是村子西头的刘大明血栓发作,昏倒在他家院子里了。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说不好刘大明这个放羊老头就一命呜呼了。
于是赵大柱和王彩霞也跟着这帮村民朝着刘大明的家跑去,几分钟后就到了刘大明家的院门口。
只见这里已经围满了人,许多村民都伸长脖子朝着院子里张望,赵大柱和王彩霞当然也是。
赵大柱还踮起脚,这才终于看到刘老头脸色苍白的倒在水泥院子里一动不动,就跟死了一样,几只羊就拴在院子的一角,此刻正咩咩咩的叫个不停。
“这下糟了,刘老头这次恐怕挺不过去了。”王彩霞低声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赵大柱问道。
王彩霞说道:“我也是听人说的,刘老头的血栓一次比一次严重,而且县城医院治不好,要去市里的大医院才有可能治好,可他没钱,只能拖着……所以我觉得他这次恐怕真的不行了。”
忽然意识到什么,王彩霞又补充道:“我可不是在咒他,我只是觉得他现在病情严重……”
“行了你别说了。”赵大柱赶忙打断。
在院门口围观的村民数量特别多,有几十个呢。
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进去查看情况,毕竟刘老头生死不明,谁都不想扯上关系。
万一有人过去,刘老头刚好咽气,那就说不清是谁的责任了。
等了没多长时间,贾慧珍这个女村医就提着一只医药箱急匆匆的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贾大夫来了把路让开,拥挤在院门口的村民便朝着两侧后退,让出中间这条道儿。
身着白大褂,胸口还带着听诊器的贾慧珍,于是就提着医药箱快步进了院子,一路小跑的来到刘老头面前蹲下。
只见贾慧珍左右开弓,一只手拿着听诊器为刘老头听诊,另一只手则搭在刘老头的手腕上为他把脉。
院门口的村民们停止议论,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吵到人家。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贾慧珍脸上的表情还是变得难看起来。
一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实在忍不住了,大着胆子问道:“贾大夫,刘老头情况咋样?还活着吗?”
这个小伙子算是问出了大家伙的心声,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贾慧珍,等她给出答复。
贾慧珍有些着急的说道:“刘老头还活着,但是只剩下一口气了。他的病情很严重,我治不了,得赶紧叫救护车!”
“什么?贾大夫你医术那么好,你居然治不了?”那个小伙子又说道。
贾慧珍恼怒的说道:“我医术好顶什么用,这里要啥没啥,我光靠两只手能把他治好就见鬼了!”
贾慧珍的话非常在理,院门口的村民都纷纷点头。
但是没有一个人掏出手机叫救护车。
倒不是他们不愿意帮忙,主要是叫来救护车,费用谁来掏?
杏花村只不过是一个穷乡僻壤的小村子,除了王建国这个狗村长富得流油,其他人基本上都穷的叮当响。
叫救护车的钱,在他们眼里自然不是一笔小钱。
贾慧珍见那么多村民没有一个愿意打电话,于是她只能掏出自己的手机准备叫救护车。
可就在这时,人群里忽然传来一声大喊:“等等,让我试试!”
贾慧珍微微一愣,紧接着她就看到一个身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正是赵大柱!
不只是贾慧珍这个女村医感到惊讶,院门口那么多村民也都惊讶的不得了,尤其是王彩霞。
“不是,赵老头你逞什么能,治病救人可不是力气大就行,你不能胡来啊!”王彩霞急急忙忙的说道。
“是啊赵老头,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这个瓷器活。”
“万一你没把人救活,反而把人治死了,那你的麻烦可就大了!”
“刘老头是有儿子的,他儿子在县城打工,如果刘老头没了,他儿子一定回来找你拼命!”
“赵大柱你冷静点!”
院门口的村民都呼喊起来,劝赵大柱冷静。
可赵大柱冷静的不得了。
赵大柱也是突然想出手的,因为他想起了传承里的一个药方。
这个药方叫做溶血灵散,能够融化分解血液之中的各种杂质。
而血栓,正是血液里的各种杂质堆积在一起形成的,如此一来,溶血凝散说不定就能发挥效果,派上用场!
但这个时候,寻找溶血零散的药材肯定是不行的。
赵大柱只能寄期望于贾慧珍的医药箱,如果贾慧珍的医药箱里有那些药材,他就壮着胆子试一试,如果没有那就只能算了。
于是刚刚来到贾慧珍面前,赵大柱就问:“贾大夫,你医药箱里有没有毗麻叶?”
虽然不知道赵大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贾慧珍毫不犹豫的说道:“有!”
“青斑根有没有?”赵大柱又问。
“有。”贾慧珍再次点头。
“罗黄花?”赵大柱再次发问。
“有……你一次说完行不行?”贾慧珍都要急死了。
赵大柱于是就好像报菜名似的,一口气报出好几种药材的名称。
贾慧珍竟然全都有!
此时此刻,赵大柱有种错觉,贾慧珍这口不算很大的医药箱就好像是一个百宝箱,里面什么东西都有!
“你有那你就快拿出来,别磨磨蹭蹭的,人命关天呢!”赵大柱催促道。
贾慧珍咬咬牙,打开医药箱便把里面的瓶瓶罐罐拿了出来。
“你是打算现场配药,给刘老头治疗?恕我直言,刘老头的血栓虽然没有把血管堵死,但已经拖延这么一会儿了,如果你的治疗没有起到效果,那咱们就连叫救护车送他去医院抢救的机会都没有了。”贾慧珍重重提醒道。
“只要你的药材没有问题,我就有把握把刘老头救活,治好他的病!”赵大柱信心十足的说道。
“那我信你一回。”贾慧珍说道。
赵大柱从贾慧珍拿出来的那些瓶瓶罐罐里面取出自己所需要的药材,直接把十来种药材都弄到手心里。
下一刻,赵大柱就两手合拢,使劲揉搓。
随着他心念一动,体内的青灵玄生真气立即就运转起来,汇聚到双手之上并从手心里冒出,注入那些药材当中。
而且这些药材在赵大柱的揉搓之下全部粉碎,变成了非常细密的碎末。
与此同时,十多种药材形成药粉混合在一起,再加上青灵玄生真气的催化作用,其中的药性不仅整合为一而且发生质变。
等到赵大柱将一只手拿开,他手心里的药粉就呈现出淡淡的紫色,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看着赵大柱手心里那一撮药粉,贾慧珍都有些目瞪口呆了。
这样的操作,她别说见过了,听都没有听过!
“还傻愣着干什么,掰开刘老头的嘴。”赵大柱催促道。
贾慧珍这才终于回过神,然后就飞快的掰开刘老头的嘴,而赵大柱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把手心里的药粉全都灌到了刘老头的嘴里。
随后贾慧珍就合上刘老头的嘴,赵大柱则把手伸过去,抚弄刘老头的喉咙。
在赵大柱的刺激下,刘老头条件反射似的喉头滚动,将嘴里的药粉全都咽了下去。
“你确定你的药管用?”贾慧珍问道。
“肯定管用。”赵大柱铿锵有力的说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赵大柱心里还是虚。
毕竟血栓可不是感冒发烧一类的小毛病,而是生死攸关的大病重病。
到底能不能治好,溶血灵散究竟能不能发挥效果,他还真的不敢打包票。
但现在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赵大柱肯定是不能打退堂鼓的。
一分钟过去了,刘老头昏迷不醒,一点反应都没有。
两分钟过去了,刘老头还是没有丝毫动静。
贾慧珍明显有点着急了,但她强忍着没有开口,毕竟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院门口的那些村民也都眼巴巴的看着,一个个都屏住呼吸等待结果,没有一个人敢胡乱说话。
三分钟过去了,见刘老头还是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赵大柱的心里不禁有些失望。
难道传承里面记载的药方有误?
还是说贾慧珍的药材保管不当,没有足够的药性?
亦或者自己刚才的操作不对,所以配制出的溶血灵散有问题,无法正常发挥效果?
赵大柱想着想着,一颗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但就在这时,地上的刘老头忽然眼皮子跳动起来,喉头也滚动了好几下。
下一秒,刘老头就睁开眼睛,大声的咳嗽。
“醒了醒了!他醒过来了!”赵大柱大喜过望,激动的喊叫起来。
贾慧珍长长的呼出口气,脸上露出浓重的笑意。
“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贾慧珍感慨似的说道。
刘老头咳嗽着从地上坐了起来,然后就一脸疑惑的看向赵大柱和贾慧珍,以及村口的那些村民。
“我怎么坐在地上?贾大夫你怎么在这里?怎么这么多人站在我家门口……”刘老头一头雾水的问道。
院门口的那些村民看到刘老头真的醒了,全都欢呼起来。
而且现在他们不怕了,于是都一窝蜂的跑了过来。
“刘老头,你的血栓又发作了,突然就昏倒在院子里了!”
“你这次的病情严重的很,就连贾大夫都束手无策!”
“要不是赵老头,你现在已经挂了!”
“赵老头你老实交代,你从哪里学来这么厉害的医术?贾大夫都治不好刘老头,你一副药下去竟然就把刘老头给救活了?”
“是啊是啊,赵老头你可得跟我们说实话,别糊弄我们!”
此时此刻这些村民真的是对赵大柱好奇到了极点。
赵大柱性情大变,而且变得十分能打,王建国的那些狗腿子手下一起上都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这就已经很让村民们惊讶了。
可现在赵大柱竟然还懂医术了,他的医术甚至比贾慧珍这个女村医还要厉害!
这让县城的村民怎么敢信!
人群里的王彩霞,此刻也对赵大柱投来了灼热的目光,她看着赵大柱的眼神就好像不是在看一个上了岁数的糟老头子,而是在看一块宝贝疙瘩。
而坐在地上的刘老头,总算是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搞清楚眼下是什么状况了。
于是他激动的抓住赵大柱的手腕问道:“赵老头,大家伙说的都是真的?贾大夫都治不好我的血栓,结果你把我给治好了?”
“咳咳……是真的。”赵大柱咳嗽着说道。
刘老头还想再说什么,赵大柱就接着说道:“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我治好你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别假谦虚了,这可是血栓,是重病,不是头疼脑热的小毛病。”一个村民大喊道。
“是啊是啊,赵老头你别跟我们打马虎眼,你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医术是从哪里学来的?”另一个村民迫不及待的问道。
赵大柱当然不会把自己的秘密告诉眼前这些人。
神秘传承是他最大的底牌,是他的杀手锏。
他脑子被门挤了才会把这种事情当众说出来。
“我要是说,一个白胡子老神仙给我托梦,在梦里教会我医术,你们相信吗?”赵大柱笑呵呵的说道,并站起身来。
“我信你个鬼哦!”
“赵老头,你人老,实话不多!”
“赵老驴你卖什么关子,别吊人胃口了,快告诉我们!”
现场的村民都激动的不得了,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停不下来。
赵大柱摇头晃脑的说道:“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所以我真的不能说,再说了我就是告诉你们,你们又能怎么样呢?”
现场的村民还想追问,王彩霞忽然大喊道:“行了行了都别吵吵了,赵老头是怎么学会医术的,这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懂医术,而且他的医术还特别厉害!”
“这样一来,咱们村就有两个村医了,我们平时看病,既可以找贾大夫,也可以找赵老头!”
听到王彩霞的话,现场的村民无不点头。
而贾慧珍这个女村医,一点也不生气,似乎根本不担心赵大柱抢走她的生意。
这也是当然的。
贾慧珍如果真的那么看重钱财,平时给村民看病,就不会开最便宜的药,收最低的费用了。
她肯定有别的经济来源!
就算以后村民们真的找赵大柱看病,找她的人变少了,甚至没有了,她十有八九也会觉得无所谓。
“好了,大家伙别在这里看热闹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们都各回各家吃午饭去吧。”刘老头拍拍手大声吆喝起来。
等到这些村民全都散去,刘老头就十分感激的对赵大柱说道:“赵老驴,没想到我这条老命,是你帮我捡回来的,我真的太难以置信了。”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你说吧,你想要多少钱?可别狮子大开口啊,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手头比较紧……”
说到这里,刘老头就老脸微红。
赵大柱笑呵呵的说道:“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都是一个村的,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怎么可能跟你多要?你也别给我钱了,你什么时候杀羊吃肉,给我送一碗羊肉泡馍让我解解馋就行。”
“好好好,没问题,等我过年杀羊,我不仅送你一盆羊肉泡馍,我再送你一条大羊腿!”刘老头兴奋的说道。
“这话我可记住了,过年的时候你可别后悔耍赖。”赵大柱笑道。
客套了一阵子,赵大柱就和王彩霞一起从刘老头家里出来了,而贾慧珍这个女村医也跟了过来。
王彩霞本来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是看到贾慧珍这个女村医,她立即就把嘴闭上。
“赵老头,你的医术……”
贾慧珍问道,但她才说了几个字,赵大柱就连连摇头:“贾大夫你别问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而且我那天就已经跟你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有我也有,所以你就别刨根问底了。”
“好吧,我不问你医术怎么来的,但刚才的那个方子你必须跟我说清楚。”
贾慧珍顿了顿,接着说道:“你刚才取药的过程,我全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种药材的分量我也都记在心里。但是你配药的手法,我实在是看不懂。”
说到这里,贾慧珍就把医药箱放在地上,将两只白嫩的纤纤玉手来回搓动了几下。
“这是什么配药手法?变魔术呢?赵老头你别蒙我,快点把话说清楚。”
赵大柱感到十分为难。
他刚才用两只手搓动药材的这种配药手法,看似简单,解释起来却很难。
因为这涉及到修炼者的真气。
用手搓动药材,只不过是将药材搓成粉末而已,但是整合那么多种药材粉末当中的药性,并使其发生质变,这完全是真气的作用。
但真气……赵大柱该怎么说呢?
真气只有修炼者才有,告诉贾慧珍真气的事儿,和告诉她自己是修炼者有什么区别?
思来想去,赵大柱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说明。
他干脆背负双手,假装高人:“我如果直接告诉你,那还有什么意思?贾大夫,你回去以后慢慢研究吧,如果你能从我刚才的配药手法当中悟出什么,那你的医术肯定会有惊人的进步。”
话音一落,赵大柱就加快脚步离去,而且还给了王彩霞一个眼神。
于是王彩霞立即就小跑着追赶赵大柱。
听了赵大柱刚才的话,贾慧珍就呆愣愣的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等她回过神来,便发现赵大柱和王彩霞那个寡妇已经跑的连人影都瞅不见了。
“赵老头,你他娘的玩我?”
贾慧珍气的怒骂起来,甚至还连连跺脚。
赵大柱已经和王彩霞一起回到家门口了。
推开远门,赵大柱却没有立即进去,因为他发现王彩霞居然还跟着自己。
于是他一脸无奈的说道:“彩霞妹子,你别跟着我了行不行?”
“不行,有些事情我还没搞明白呢。”王彩霞鼓着腮帮子说道,简直就像是在对赵大柱撒娇。
“什么事情没搞明白?”赵大柱问道。
“那可就多了去了,你突然变得特别能打,你还学会了非常厉害的医术,而且你家里似乎藏着某个女人……”王彩霞掰着手指头说道。
王彩霞说的前两个,赵大柱没啥反应,但是听到她说自己家里藏着某个女人,他就感到太阳穴隐隐作痛。
这个女人啥情况啊?
都过去这么一会儿了,她怎么还把这事儿记得牢牢的?
自己家里藏着某个女人,和她有关系吗?
赵大柱咬咬牙,准备发脾气呵斥王彩霞,假装发怒蒙混过关。
忽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赵大柱掏出手机看了看,就发现是李玉娇给自己发的短消息:“我已经藏好了,你放心。”
看到这,赵大柱顿时什么都不担心了。
他转过身笑呵呵的对王彩霞说道:“彩霞妹子,你说我家藏着个女人对吧?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家里能藏谁啊,我这个五十多岁而且还穷的叮当响的糟老头,谁能看得上我?”
王彩霞当即就想反驳,但赵大柱紧跟着说道:“我知道你不信,那好,你现在就去我家找,你要是能把你说的那个女人找出来,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等我找到她,看你怎么解释!”
王彩霞说罢就气鼓鼓的进了赵大柱的院子,朝着屋子跑了过去。
进屋以后王彩霞就到处寻找,客厅,厨房,卧室……她全都检查了一遍。
她甚至还把卧室的衣柜打开搜寻,甚至还趴地上,往床底下看。
然而她累了个半死,却一点鬼影子都没有找见。
“找着没?”赵大柱笑问。
“你……你把她藏什么地方了?”王彩霞从地上起来,气鼓鼓的问道。
“我没藏啊,我家里本来就没有别人,是你误会我了,你现在找不着是当然的。”赵大柱用理所应当的口气说道。
“那我问你,今天中午你回家才十几分钟的功夫,就弄了一大桌菜,这可能吗?”王彩霞问道。
“我其实是早上出门前就把饭菜做好了,中午回家以后我就热了热,所以速度很快。”
经过这么一会儿功夫,赵大柱也想好理由了,于是回答起来足以用不假思索来形容,根本不带犹豫的。
“那桌上为什么有两碗米饭,两双筷子?”王彩霞又问。
赵大柱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道:“我……我打光棍这么久了,能不想女人吗?我也很向往跟老婆一起吃饭喝酒的感觉嘛,所以我吃饭的时候就弄了两碗米饭,摆了两双筷子,假装我有老婆……”
赵大柱说到这里还连连搓手,将羞愧、尴尬、难为情等等的情绪表演的十分逼真!
听到赵大柱这么说,王彩霞终于信了。
而且她也不好意思起来,尴尬的直搓手,并说道:“我知道你很寂寞,却没想到你竟然寂寞到这种程度……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事儿告诉别人的,不会让你丢脸。”
“好好好,太谢谢你了,大妹子。”赵大柱感激的说道。
“那……那你接着吃饭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王彩霞说完就红着脸跑了,丰满的大屁股摇摇晃晃。
亲眼看着王彩霞踏出自家院子,赵大柱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他现在真的很好奇。
李玉娇到底躲到什么地方去了,王彩霞找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连她的影子都没找到?
可是赵大柱又不敢喊,因为王彩霞家就在隔壁,他大喊一声,那个寡妇肯定会听见。
忽然想到李玉娇刚刚给自己发消息,她肯定把手机带在身上,于是赵大柱就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玉娇你躲哪去了,王彩霞已经走了,你出来吧。”赵大柱说道。
“你过来帮我一把,我出不去了。”李玉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赵大柱又问。
“我在后院柴房的棺材里。”李玉娇回答道。
听到棺材两个字,赵大柱脸色大变。
他急急忙忙的从屋子里出来,朝着后院跑去。
进了柴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锄头、铁锹、喷雾壶一类的各种农具,然后是长长短短的大量竹竿,最后才是靠墙放着的一口棺材。
这棺材是赵大柱两年前亲手为自己置办的,但还没有上漆,所以现在那口棺材依旧是木头本色。
赵大柱到了棺材跟前,就敲打棺材盖:“玉娇你在里面吗?”
棺材里果然传出了李玉娇的声音:“在呢在呢,你把棺材盖推一下,我在里面不好弄。”
赵大柱于是就连忙抓住棺材盖用力推动。
随着棺材盖推开,李玉娇便从棺材里翻身坐起,这场景看的赵大柱眼皮直跳。
“你说你躲哪不好,偏偏躲棺材里,你就不怕染上晦气吗?”赵大柱忍不住说道。
“我有什么办法,谁知道那个王彩霞检查的仔细不仔细,我不躲严实点,万一被她发现那可就不得了了。”李玉娇没好气的说道。
随后李玉娇就抬起一条修长白皙的纤纤玉腿,从棺材里面出来。
看着李玉娇这白花花的性感美腿,赵大柱顿时就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心跳也加快了几分。
“帮我把东西拿一下。”李玉娇说道。
赵大柱定晴一看就发现李玉娇竟然还把她的衣服鞋子以及各种生活用品都打包放到棺材里了。
这倒也是,万一这些生活用品刚才被王彩霞看见,那赵大柱也没法解释。
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用护手霜、面霜、面膜、香水一类的东西呢?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心真的好细!
“下次别往棺材里躲了,躲到柴房就行,刚刚王彩霞也只是检查了屋子里面,没有来后院检查。”赵大柱一边拿东西一边说道。
“还有下次啊?”李玉娇笑道。
“希望没有。”赵大柱说道。
桌上的饭菜都已经凉了,不过没关系,李玉娇把饭菜端到厨房里热了一下,然后他们两个就有说有笑吃吃喝喝。
而且从赵大柱的口中得知,刘老头血栓发作昏迷不醒,贾慧珍这个女村医束手无策,最后是他亲自出手才把刘老头治好,李玉娇就震惊的不得了。
“赵老头你现在还会治病了?”李玉娇问道。
“我会治病很奇怪吗?”赵大柱得意的问道。
“当然奇怪了,你以前都不懂医术的。”李玉娇说道。
“以前不懂,不等于我现在不懂,你也别问我怎么懂的,有些秘密我不能告诉你。”赵大柱笑呵呵的说道。
“你就说嘛,告诉我嘛……”李玉娇撒娇似的说道。
“不行,不能说。”
“老公……”
李玉娇的这一声老公,弄的赵大柱浑身激灵,心儿都在颤抖。
他几乎都开始动摇了,但关键时刻还是咬牙坚持住:“叫老公也不行,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那……老……老公……”
李玉娇红着脸,羞羞答答的叫了一声老公。
这下子赵大柱气都喘不匀了。
他都无法控制自己了,条件反射似的将李玉娇搂到怀里,并一把抓住了她那浑圆挺翘而且十分弹软的香臀。
李玉娇也来感觉了,身体轻颤,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的夹在一起。
“我……我……我现在真的不能说,还不到时候,将来我会告诉你的,你别着急。”
赵大柱喘着气说道。
“那我……我等你。”
李玉娇扭扭捏捏的说道,宛如即将和心爱的男人一起入洞房的小娇妻。
这还吃什么饭!
赵大柱实在憋不住了,猛地抱起李玉娇,朝着卧室大步走去。
门一关,窗帘一拉,两个人就滚到床上去了。
翻云覆雨之后,赵大柱就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满面红光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而李玉娇侧躺在赵大柱的身旁,甚至还用一只纤纤玉手在赵大柱坚实的胸膛上来回抚摸。
“赵老头,我……”
李玉娇才说了几个字就被赵大柱打断:“怎么又我老头老头的叫我?要叫老公!”
“好好好,老公。”
李玉娇嗤嗤嗤的笑了起来,这才接着说道:“老公,我发现你身上的肌肉好像越来越明显了,身材越来越好了,你看你现在都有腹肌了。”
说话间,李玉娇的纤纤玉手就抚摸到了赵大柱的腹部。
赵大柱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确实有腹肌了,而且还非常明显,棱角分明。
“你脸上手上身上的老年斑,好像也变得越来越淡,不仔细看都快看不见了。”
李玉娇又说道。
赵大柱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心里生出万丈豪情。
这都是神秘传承的功劳啊。
这一切的一切,都证明自己正在重返年轻!
“说实话,我都怀疑你吃什么灵丹妙药了。”
李玉娇接着说道,并把美艳的脸颊靠在赵大柱的胸口。
赵大柱抚摸着李玉娇那光滑的脊背,笑道:“我虽然没吃灵丹妙药,却比吃灵丹妙药还强。你看着吧,我的身体会越来越好,我会越来越年轻,但还是那话,你现在什么都不要问,将来某天你会知道的。”
一天时间眨眼间就过去了。
赵大柱早上刚刚醒来,就看到近在咫尺的李玉娇的脸。
欣赏着和自己睡在同一个被窝,而且还既年轻又漂亮的女人,赵大柱心里成就感满满。
他都舍不得下床,舍不得离开这个温柔乡了。
却在这时,外面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赵大柱没办法只好从床上下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朝着外面走去。
刚刚打开院门,他就看到门外站着好几个杏花村村民。
“王老汉,陈老汉,李老太太,你们怎么到我这里来了?”赵大柱一头雾水的问道。
王大山笑道:“你的医术那么好,我们当然得来找你看病啊。我这两天总觉得脑子嗡嗡的,赵老头你给我看看。”
“赵老驴你也帮我瞧瞧,我这条腿最近总是不得劲,怎么弄都不舒服。”陈二雷跟着说道。
李香兰则说道:“我最近这两天总是吃不好饭睡不好觉,一到晚上就做噩梦,赵老驴你可得给我治一治,把我的毛病治好……”
说实话,赵大柱十分惊喜。
村里人找他看病,说明人家信任他,欣赏他,觉得他靠谱。
于是赵大柱毫不犹豫的说道:“行,没问题,我现在就给你们检查治疗。”
“那你怎么收费?”王大山问道。
“都一个村的,又不是什么大毛病,那还收什么费啊,我免费给你们治疗!”赵大柱想都没想就说道。
听到这话,王大山陈二雷李香兰都高兴的不得了,一个个笑的合不拢嘴。
赵大柱当即就要把他们三人请到院子里,但他忽然想起李玉娇就在自己家,于是立马打消这个念头并说道:“我家里不方便,你们就别进去了,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搬桌子椅子过来,在门口给你们治疗。”
“好好好,你快去,我们在这儿等你。”
“要我给你搭把手吗?”
赵大柱说了两声不用,就急匆匆的朝着屋子里面跑去。
李玉娇此刻也终于醒过来了,赵大柱一进屋就看到她从床上坐起。
“出什么事了?”李玉娇问道。
“我昨天治好刘老头的血栓,在咱们村引起轰动了,于是王老汉陈老汉李老太太他们几个一大早的就跑来找我,让我给他们治病。”赵大柱解释道。
“那可不行,万一我被他们发现……”
赵大柱不等李玉娇说完就解释道:“你放心,我把桌子椅子搬出去,在院门外面给他们治疗,我不会让他们进来的。”
“那就还好,你小心点。”李玉娇说道。
“我肯定万分小心!”
赵大柱把桌子和椅子搬到院门口,就给王大山陈二雷李香兰治病。
他们的病都只是一点小毛病而已,治疗起来那可太简单了,赵大柱甚至都不需要给他们开药,直接用真气为他们进行治疗就能起到十分明显的效果。
于是这几个人治疗之后,都直呼神奇。
“神了神了,赵老驴你这本事真的太神了,我这条腿现在太得劲了!”
“我脑子也不嗡嗡的了……”
“我也是浑身舒坦,跟吃了仙药一样,赵老头你这医术简直就是仙家手段!”
这里发生的动静,自然引起了来来往往的村民的注意。
得知赵大柱给王老汉陈老汉他们治病,而且还不要钱,于是更多的村民前来这里,找赵大柱免费治疗。
不一会儿,赵大柱的院门口就排起了长龙,十几个老头老太太排队等候治病。
甚至就连住在隔壁的王彩霞都被惊动了,好奇的打开院门,把脑袋探出来观察情况。
“赵老头,这咋回事呀?”王彩霞兴致勃勃的问道。
“看了不就懂了,村里人找我治病。”赵大柱说道。
正在排队的一个老头竖起大拇指说道:“赵老头真的够可以,医术好就不说了,居然还给大家伙免费治病!”
“是啊是啊,赵老头现在真的长本事了。”
王彩霞看向赵大柱的眼神于是变得有些复杂。
说实话,她以前是有些瞧不起赵大柱的,尤其是赵大柱跟她借钱之后。
可现在,她亲眼看着赵大柱一次又一次的显露本领,一回又一回的在那么多人面前出风头,赵大柱甚至还帮了她不止一次。
于是赵大柱在她心目中的印象,不知不觉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妹子你盯着赵老头瞅啥呢,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一个老太婆开起了玩笑。
王彩霞脸颊一红,羞恼的说道:“别瞎说,赵老头比我大了二十多岁呢,我跟他不合适。”
那个老太婆点点头说道:“确实,你们两个年龄差的太多了,要是赵老头能年轻个二十来岁,你两那就真的太般配了。”
听到这话,王彩霞本就泛红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她都不好意思在这里待下去了,慌慌忙忙的跑没影了。
但是半个小时之后,王彩霞就又从家里出来了。
而且她还拿出来一包一次性纸杯,另一只手里提着一个开水壶。
“辛苦了,喝点水吧。”
王彩霞微红着脸给赵大柱倒茶水,而赵大柱给人看病这么长时间,确实有点渴了,于是就没有客气,接过一次性纸杯就咕嘟咕嘟的猛灌一气。
“小心烫。”王彩霞提醒道。
“哟哟哟,这么体贴啊?”
“彩霞妹子,我也渴了,你来给我倒杯水行不?”
队伍里的几个糟老头嘻嘻哈哈的开玩笑,王彩霞立即就瞪了他们一眼,骂道:“你们几个老不修,能和人家比吗?赵老头给你们看病都一个多小时了,我给他倒水不是应该的吗?”
正在排队等候医治的老头老太太们都哄笑起来,臊的王彩霞脸颊红透了。
而这一幕,被李玉娇透过窗户看个清清楚楚。
李玉娇似乎有些吃醋了,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不悦,可她又不能出去,只能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
于是等到吃午饭的时候,李玉娇就抓着赵大柱的手问道:“你刚刚和那个寡妇咋回事?”
“我和她没什么啊?”赵大柱一头雾水的说道。
“得了吧,那些人在门口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们干了啥我也都看见了。”李玉娇哼了一声说道。
“我干啥了我,王彩霞只不过是给我倒了几杯茶水而已。”赵大柱叫苦不迭。
“你干嘛喝人家的茶水,咱们家里没茶水吗?以后她给你倒水,你不许喝,听见没有?”李玉娇一脸怒容的说道。
“好好好,我听见了。”赵大柱苦笑连连。
虽然脸上满是苦笑,但赵大柱的心里都快乐开花了。
李玉娇吃醋,这明摆着是一件大好事,因为她越是吃醋就说明她越是在意自己!
而且刚刚李玉娇还说“咱们家里的茶水”。
咱们家这三个字,那可是大有讲究。
这意味着李玉娇已经打心底里,把这儿当成她自己家了,否则她也不会说出咱们家这个词。
不过赵大柱只在心里偷着乐,并没有多说什么,免得李玉娇觉得他得意忘形。
下午两点,赵大柱接着在院门口给村里人治病。
他桌上放着一大壶茶水,这是李玉娇提前为他准备的,免得王彩霞又来给他倒茶水。
可是王彩霞见赵大柱的桌上已经有茶水了,就没有送茶水,反而送来一盘瓜子花生水果糖。
赵大柱没忍住吃了一点,到了晚上李玉娇就又跟他拧巴。
“以后不管她给你什么你都不许吃不许要!”李玉娇骑在赵大柱的身上重重说道。
“行行行,都依你,我啥都听你的……”
赵大柱一脸享受的说道,心里美滋滋的。
还没结婚就过上气管炎的生活了,说出去谁敢信?
而且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滋味,是真的叫人陶醉啊。
一连过去了好几天,赵大柱天天都在院门口给人看病。
刚开始他还觉得很自豪,很新鲜,很有面子。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赵大柱就顶不住了。
“王老汉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给你治疗过了吗?我不收钱,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客气,天天都往我这里跑?”
“李老太太你也是,别给我添乱了行不行?”
赵大柱愁眉苦脸,连连叹气。
中午吃饭时,赵大柱跟李玉娇商量了一下,于是等到下午他就对前来看病的村民们宣布,从明天开始停止治疗。
“不是吧赵老头,做人要有始有终,你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大家伙这么相信你,你可不能让我们失望啊?”
“就是就是……”
赵大柱黑着脸说道:“我感谢你们的信任,但我真的撑不住了,这都好几天了,我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我家的农活儿都干不了,这怎么能行?”
“而且你们都找我治疗,不去村口诊所看病,这不就等于我抢了贾大夫的生意吗?”
“再说我都给你们治疗这么多天,差不多就行了,以后你们有病还是去诊所找贾大夫治疗吧。如果贾大夫治不好,你们再来找我也不迟。”
虽然现场的村民十分失望,但赵大柱说的话句句在理,他们于是只能点头同意。
吃过晚饭,赵大柱抓紧时间洗漱,又洗了个澡,就进了房间在床上等李玉娇。
过了十几分钟,李玉娇才终于忙完厨房里的活儿来到卧室。
“宝贝儿,快到床上来。”赵大柱掀开被窝一脸期待的说道。
李玉娇的脸颊顿时变得红艳艳的,但她却没有犹豫,反而动作麻溜的上了床钻进被窝,并挤到赵大柱怀里。
经过这几天时间的相处,李玉娇觉得自己恐怕真的离不开这个老头了。
他明明都五十多岁了,可那方面的能力一点也不比年轻人差,甚至比王建国这个年轻人都要强几倍!
跟赵大柱干那档子事的滋味,是王建国从来没有给过她的。
她都不敢想,将来某天从赵大柱这里离开之后,日子该怎么过。
李玉娇还在胡思乱想呢,赵大柱已经猴急的在她脸上又亲又啃,两只手也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到处抚摸捏揉。
她都不用动,只静静的享受,反正赵大柱会搞定一切。
可就在这时,李玉娇忽然感到胸口发闷,难受的咳嗽起来。
赵大柱见状立即就停了下来,关切的问:“玉娇你咋了?”
“我……我也不知道。”
李玉娇又咳嗽了好几声才终于停了下来,她摸了摸胸口又深呼吸了几下,脸上的表情才好看许多。
“可能是昨晚上咱俩睡觉的时候忘了关窗户,被冷风吹了一晚上,我今早起来就觉得喉咙不舒服,老想咳嗽。”李玉娇说道。
赵大柱于是说道:“你别动,我给你检查检查。”
话音刚落,赵大柱就抬起一只手按在了李玉娇的胸口上。
温软的感觉立即就从手心和指尖传来,令赵大柱心猿意马,但他强忍着心头的冲动,专心致志的为李玉娇检查。
过了一会儿,赵大柱才终于说道:“你可能是气管产生了一点炎症,不要紧……这样吧,我明天去后山,给你弄点药草。”
“去后山弄药草?”李玉娇好奇的问道。
“对啊,咱们后山老神奇了,到处都是药材。”赵大柱连连点头。
“那……那你小心点,上山的路不好走,可别摔着了。”李玉娇叮嘱道。
“知道知道,我肯定会小心的。”赵大柱连连点头。
重新在被窝里躺下,赵大柱便把李玉娇搂到怀里,却没有再继续下去。
李玉娇羞臊的问:“你怎么不弄了?”
“你身体不舒服,我还弄啥,我再怎么样也不能不考虑你的感受。”赵大柱认真的说道。
听到这话,李玉娇心里顿时暖暖的。
她忍不住又想起了王建国。
她以前来月事,王建国也是不管不顾的弄她,害的她得了妇科病,往县城医院跑了几趟才终于治好。
跟赵大柱比起来,王建国简直就是个畜生。
李玉娇想着想着心头就暖暖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赵大柱身上,闭着眼睛装睡。
一转眼就是早上。
赵大柱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李玉娇已经起床了,而且还拿着笤帚扫地。
只见她弯着腰俯下身,仔仔细细的打扫房间里的角角落落,甚至就连床底下都没有放过。
赵大柱笑呵呵的说道:“今早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李玉娇没好气的问道。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赵大柱说道。
“贫嘴。”
李玉娇娇嗔似的说道,脸上的红晕变得更浓了。
虽然她明知道赵大柱是捡好听的说,哄自己高兴,可她心里还是美滋滋的,甚至有一股子幸福的感觉。
扫完地之后李玉娇就去厨房张罗早餐,于是锅碗瓢盆叮当作响的声音不断从厨房里传来,正在洗脸的赵大柱还能听见她的咳嗽声。
李玉娇咳嗽的症状好像比昨晚上更严重了,看来自己必须得抓紧时间,吃完早饭就去后山找止咳灵。
赵大柱心里暗暗想道,胡乱的在脸上搓了几下就拿起毛巾将水珠擦干净。
至于止咳灵,并不是药品,而是生长在后山上的一种十分常见的药草。
这种药草真正叫什么名儿,没人知道,反正这一带的人都叫它止咳灵。
谁要是咳嗽了就去后山弄点止咳灵熬成汤药服用,见效很快。
于是吃完早饭之后,赵大柱就兜里揣了个塑料袋出发了。
赵大柱已经不是第一次到后山上来了,对上山的小路熟悉的不得了,再加上现在才早上九点多钟,还不是很热。
于是他健步如飞,不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半山腰。
仅仅只寻找了半个小时,赵大柱就找到了生长在悬崖边上的一丛止咳灵药草。
他于是小心翼翼的靠近过去,一点点的够到止咳灵药草,将其一株一株的拔下来,全都塞到塑料袋里。
赵大柱还往山谷里看了看,顿时就感到脑袋发晕。
后山的山谷很深,落差超过两百米,如果一不小心从这儿掉下去,肯定会没命。
前几年,杏花村里就有一个村民上山采药,一不小心失足坠入山谷活活摔死,村里人去山谷里搜寻了三天三夜都没有找到尸骨。
要不是同行的人回到村子里报信,村里人也许都不知道那个倒霉蛋是怎么没的。
又朝着山谷看了两眼,赵大柱就一点点的退了回来,生怕脚下的泥土崩塌。
却在这时,一阵女人的哭喊声从远处传来。
“村长,你别这样,我是有老公的,我不能和你干这档子事啊……”
“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唯独这个不行……”
“村长你高抬贵手好不好,如果被黑子知道我和别的男人做这种事,他会打死我的……”
赵大柱顿时愣住了。
这不是陈秀玲的声音吗?
稍稍犹豫,赵大柱就将装有止咳灵药草的塑料袋卷成一团塞进衣兜,然后风风火火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到了地方,赵大柱就躲在一棵树后探头探脑的观察。
只见距离悬崖边不远的一块大石头旁,一个身强力壮三十岁上下的男人,十分粗暴的将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压在地上。
那个女人正是杏花村的陈秀玲,而那个男的,不是村长王建国还能是谁!
王建国这个狗东西此刻就好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他两只手左右开弓,毫不费力的将陈秀玲身上那件白底红花的碎花裙子撕扯开来。
“别反抗了,陈秀玲,胳膊拗不过大腿,你就从了我吧!”王建国狞笑着说道。
陈秀玲满脸都是眼泪,啜泣着说道:“村长,咱两真的不能这样啊,我是有男人的,你强暴我,叫我怎么活……”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你跟我做过这种事?”王建国毫不客气的说道。
“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陈秀玲的话还没有说完,王建国就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顿时响起,陈秀玲被王建国这一巴掌直接给打蒙了。
“陈秀玲我告诉你,老子可是杏花村的村长,老子现在弄你是给你面子,你个骚娘们可别给脸不要脸!”王建国恶狠狠的说道,吓得陈秀玲都不敢哭了,但她那晶莹的眼泪从脸上流下来更多。
王建国又说道:“而且我不会委屈你的,只要你现在把我伺候舒服了,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陈秀玲委屈至极,可怜楚楚的说道:“你明明有老婆……”
“我老婆跑没影了,不行吗?”
王建国朝着旁边的草丛吐了一口浓痰,便骂骂咧咧的说道:“李玉娇那个臭娘们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老子找她好几天了也没找到她人。憋了这么久老子都要憋死了,不痛痛快快的爽一回可不行!”
“可我真的……”
陈秀玲还想再说什么,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建国掐住脖子。
“你行也得行,不行还得行,反正今天你是栽在我手里了,你不把我伺候舒坦,你就别想走!”
躲在树后看着王建国的暴行,赵大柱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他本来还觉得,李玉娇从王建国家里逃出来,算是脱离苦海了,王建国这个狗东西应该也会消停一段时间。
可没想到王建国竟然把歪主意打到陈秀玲的头上了,他还是人吗?
简直就是畜生啊!
而且陈秀玲也苦命的很,她嫁到杏花村都好几年了,可她男人陈黑子同样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大部分时候都在县城里打工,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回家陪她。
最重要的是,陈黑子几乎不给陈秀玲打钱,他赚到手的工资自个儿全花了,陈秀玲一个妇道人家在杏花村里过的十分艰难。
赵大柱还在胡思乱想,而王建国已经把裤子脱了。
眼看着王建国两手发力,蛮横粗暴的掰开陈秀玲。
赵大柱于是就没有再躲藏下去。
他猛地从树后跳了出来并大喊道:“王建国,住手!”
王建国顿时就被吓得脸色大变,而陈秀玲同样被吓得浑身哆嗦,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妈的,原来是你这个老东西!”
王建国站起身来,一边提裤子一边喝骂:“你他娘的都五十多岁了,不安安生生的在家里待着,跑到后山来干什么?给你自个儿选墓地吗?”
“我要是不到后山来,陈秀玲这个苦命女人恐怕就被你糟蹋了!”赵大柱冷冷的说道。
“我和陈秀玲干什么轮得到你管?他不是你婆娘更不是你儿媳妇,跟你八竿子打不着,你说你操什么心!”
顿了顿,王建国就狞笑着嘲讽道:“难道你也看上陈秀玲了,想试一试这个女人的滋味?好啊,没问题啊,但咱们总得分个先来后到吧?”
“要不这样,你在旁边看着,我先上,等我爽过了,再轮到你?”
听到王建国的话,陈秀玲简直都快被吓晕过去了。
而赵大柱的脸上浮现出了浓浓的鄙夷之色。
“我本来觉得你是个畜生,可现在我觉得,说你是畜生都是侮辱畜生这个词儿!”赵大柱忍不住骂道。
“草泥马,你想死就直说!”
王建国说着就提起砂锅大的拳头,朝着赵大柱一步步的走了过来,明显是准备动手。
不过赵大柱一点也不怕。
以前的他年老体衰,不是王建国的对手。
可现在不同了。
哪怕他还不是真正的修炼者,也已经凝练出真气,王建国就是再身强力壮也绝对打不过他!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要么你有多远滚多远,刚才的事儿你就装作没看到,要么咱俩一起上了这个女人,好好的乐呵乐呵。”
“赵大柱,我话说到这份上算是仁至义尽了,你最好别不识抬举!”
大步来到赵大柱的面前,王建国就咬牙切齿的说道,话语之中的威胁之意几乎摆在台面上。
“我选第三个。”赵大柱不紧不慢的说道。
“什么第三个?”王建国皱着眉头发问。
“那就是把你揍一顿,然后把你押回村子里,让咱们村父老乡亲都看看你这丑陋的嘴脸!”
赵大柱话音一落就抢先一拳朝着王建国打了过去,但王建国的打架经验确实非常丰富。
他猫腰一躲,就躲开了赵大柱的这一拳,然后就一拳头打向了赵大柱的胸膛。
赵大柱却没有躲,直接用胸膛硬抗了赵大柱的这一拳,并顺势抓住这个家伙的胳膊来了一招反锁。
王建国顿时就疼的脸色苍白,而且一脸的不敢相信!
“你……你怎么这么大力气!这不对劲,这不可能,你今年都五十多了……”
王建国惊慌失措的大喊,而且还奋力挣扎。
但赵大柱的左手死死的抓着他这条胳膊,并用另一只手锁住他的脖子,他不管怎么使劲都无法挣脱。
“我五十多怎么了?哪条法律规定五十多就一定打不过你这个三十多的?”赵大柱戏谑的说道。
“放开我!赵大柱,我是村长,你最好搞清楚你的身份!”王建国咆哮起来。
“你是村长又怎么样,我早就看不惯你这个狗村长了,今天我就杀杀你这个狗村长的嚣张气焰!”
赵大柱毫不客气的说道,不仅没有减轻力道反而还更用力的锁喉。
看着王建国那痛苦的神情,赵大柱心里实在是太痛快了,太解恨了!
他都记不清自己被这个狗东西欺负多少次了。
他都记不清这个家伙辱骂嘲笑自己多少回了。
而现在,总算是一雪前耻,洗刷耻辱。
这就是报仇的感觉吗?
真他妈爽!
忽然,躲在远处瑟瑟发抖的陈秀玲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赵老头,小心!”
小心什么?
赵大柱一头雾水,然后就感到腹部一痛,而且是钻心的痛!
他低头看去,便发现王建国竟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把弹簧刀,插在了自己的腹部左侧!
鲜红的血顿时就从伤口之中流淌出来,将衣服染的通红!
与此同时,强烈的无力感袭遍全身!
王建国一下子就挣脱开来,而且还转过身一脚踹在了赵大柱的身上,踹的赵大柱踉跄后退,距离悬崖越来越近。
“你刚才不是很牛吗,你再牛一个给我看看?”
“你突然变得很能打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栽在我手里了?”
“赵大柱,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哈哈哈,这是你选的,你活该!”
王建国就好像疯了似的哈哈大笑,冲过来又给了赵大柱一脚。
赵大柱虽然勉强抬起胳膊抵挡,并未被王建国的这一脚踹伤,却还是被踹的再次后退,一下子就从悬崖上滑了下去!
生死攸关的时刻,赵大柱条件反射似的一把抓住了悬崖边上的荆棘,这才终于没有直接掉进山谷。
但王建国又走过来了!
“王建国,你敢杀人?你就不怕被枪毙吗?你就不怕坐一辈子牢吗?”赵大柱愤恨的吼道。
“我怕啊,我怕的要死!”
王建国冷笑连连,轻蔑的说道:“可问题是,谁会知道我杀了你?你觉得陈秀玲会站出来作证吗?她敢揭发我吗?”
赵大柱连忙扭头看向陈秀玲,可陈秀玲别说过来给他帮忙了,她躲在那块石头后面动都不敢动一下,只露出一个脑袋胆战心惊的看着这边。
“陈秀玲,我是为了帮你才……”
赵大柱急切的喊道,想唤醒陈秀玲的良知。
可陈秀玲竟然哭着喊道:“我对不起你,可我也没有办法,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我真的帮不了你……”
赵大柱这下彻底绝望了。
他现在确实很后悔,后悔来这里帮陈秀玲。
本来这事儿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陈秀玲别说被王建国这个狗村长强暴了。
她就是被王建国活活弄死,也与赵大柱无关!
赵大柱觉得自己真的是吃饱了撑的慌,脑子被门挤了才那么冲动的见义勇为!
这世道,好人确实不好当!
有的人,压根不值得同情!
“赵大柱,你放心的去吧,你老婆我来帮你……哦,对了,你没有老婆,你是个老光棍,哈哈哈哈哈哈……”
王建国狂笑着一脚踹在了赵大柱的肩膀上。
赵大柱这下再也顶不住了,手一松就从悬崖上掉了下去,朝着山谷坠落。
迎面而来的狂风呼呼呼的吹,吹的赵大柱睁不开眼睛。
他脑子乱哄哄的,耳朵里嗡嗡直响。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就这么领盒饭!
赵大柱目眦欲裂,龇牙咧嘴,体内的青灵玄生真气开始疯狂运转。
而且他蜷缩身体,用手臂和护住头脸,保护住全身的各处要害。
绿油油的树冠迎面而来,树枝折断的咔嚓声此起彼伏,赵大柱全身火辣辣的疼,但他的心里却生出了一股狂喜!
有这么多树枝做缓冲,自己看来是不会死了!
同一时刻,悬崖边上。
王建国探头探脑的朝着下面看了好几眼,见赵大柱掉进山谷深处不见了,他才终于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杀人了,你真的杀人了……”
陈秀玲脸色惨白,哭哭唧唧的说道。
王建国冷哼一声,大步走过去抓住陈秀玲乌黑的头发说道:“我杀人了又怎么样?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陈秀玲,我现在把话放在这里,你要是敢揭发我,我就弄死你!你不要以为我办不到,我在咱们村势力有多大,你清楚的很,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建国这恶狠狠的话语吓得陈秀玲哭个不停,她都快上气不接下气了。
王建国又说道:“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不揭发我,我就不会把你怎么样,我甚至还会给你钱。”
刚说到这里,王建国就掏出钱包,从鼓鼓的钱包里抽了一大把红彤彤的钞票塞到陈秀玲的手里,少说也有两千块钱。
“我不敢要,我不能要……”
“不要也得要,这是封口费你懂不懂!把钱拿着,不然我把你也从这里丢下去,让你给赵大柱陪葬!”王建国重重说道。
陈秀玲没办法,只能将王建国给的钱攥在手中。
“这才对嘛。”
王建国哈哈一笑,拍拍陈秀玲光滑的脸颊,又捏了捏她那挺翘的臀儿,便转过身朝着下山的方向大步走去。
“把刚才的事情全忘了,改天有机会,我去你家找你。”
王建国头也不回的说道,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走远了。
陈秀玲捏着钞票,朝着悬崖下面看了几眼,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对不起,赵老头,我也不想这样,可我真的没办法……”陈秀玲自言自语,随后就嚎啕大哭。
赵大柱活下来了。
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身上到处都是伤痕,衣服破破烂烂,而且还七零八落。
就算是县城里那些跪在街边讨饭的叫花子,肯定都比他穿的好。
但赵大柱满脸都是笑容,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王建国你没想到吧,老子没死!”
“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会和你算清楚,你个狗日的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赵大柱喘着气骂道,宣泄心中的恨意和怒意。
忽然,赵大柱脸色微变。
因为他突然发现,这周围的天地灵气,好像比其他地方要浓郁的多。
这怎么回事?
天地灵气不是平均分布的吗?
难道渺无人烟的深山老林,真的更适合修炼?
赵大柱思索了一番,便压不住心中的好奇,咬牙强忍着身上的痛楚艰难的从地上爬起,一只手捂着腹部的伤,一瘸一拐的循着浓郁的天地灵气而去。
十几分钟后,赵大柱就来到了一个山洞跟前。
这个山洞十分隐蔽,周围是各种杂草和藤蔓,如果不是因为赵大柱能感应到天地灵气,肯定无法发现这里。
而且来到山洞洞口之后,赵大柱就明显感觉到,这里的天地灵气更浓郁了,几乎是其他地方的三四倍之多。
难道如此浓郁的天地灵气,是从这个山洞里面涌出来的?
这个山洞,有某种天材地宝?
想到这儿,赵大柱就激动起来,身上的伤好像也不那么疼了,手脚也重新有了力气。
当他进入山洞,并走到深处,他就震惊的发现这个山洞里竟然有许多水晶一样的东西。
那些不规则的水晶,大块大块的镶嵌在洞壁和洞顶,到处都是,似乎是从岩石里生长出来的!
赵大柱加快脚步来到一块水晶面前仔细查看,并把手伸过去抚摸,顿时就感应到,面前的这块半人高的水晶里面蕴含着十分充沛的天地灵气!
那浓郁的天地灵气甚至都可以直接用肉眼看见了,宛如淡蓝色的云雾一般在水晶内部翻涌波动!
传承当中的诸多记载一股脑浮现在赵大柱的脑海中,他于是立马明白了这周围的状况!
这条山洞附近,肯定有一条灵脉!
于是从灵脉里泄露出的大量天地灵气,就在山洞里聚集并凝结,形成了这些水晶状的事物。
而这些水晶,正是灵石!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王建国,你他妈的没把我弄死,反而送了我一个天大的礼物!你帮了我大忙!”
“我……我谢谢你嗷!”
赵大柱激动的大喊起来,在一块又一块灵石上摸来摸去,爱不释手的把玩。
这里的天地灵气如此浓郁,肯定非常适合修炼,说不定在这里修炼的速度是外界的十几倍之多!
于是赵大柱立即掏出手机给李玉娇打电话。
“喂,玉娇,我在后山遇到了一点突发状况……没事没事,我安全的很,你别担心。”
“但我恐怕得晚点才能回去,要是天黑了我还没回家,你就早点吃饭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报了平安,赵大柱就盘坐下来,在这个山洞里运功打坐,全神贯注的修炼。
弥漫在周围的天地灵气立即就朝着赵大柱汹涌而来,随着呼吸吐纳进入他的身体,并在他体内凝练为真气。
于是赵大柱的状态越来越好,身上的伤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尤其是腹部的那道伤口,就跟活过来了一样,蠕动着合拢到一起。
短短半个小时,赵大柱身上的伤就全好了,虽然衣服破破烂烂而且被血染红,但他现在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但赵大柱没有停止修炼,他还在运功打坐。
他体内的真气越来越多,越来越精纯,越来越雄浑,而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不知不觉一整天过去了,太阳落山,外面天也黑了。
可这个山洞一点也不黑暗。
因为布满山洞的灵石发出淡蓝色的光晕,将这里照耀的一片通透,朦胧的光华好像为赵大柱披上了一层轻纱。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赵大柱终于眼皮跳动,体内也传出了轻微的咔嚓声。
这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玻璃或者瓷器碎裂时发出的声响。
但赵大柱的身上没有玻璃,也没有瓷器,碎裂的是他的瓶颈!
他终于踏出了那一步,迈过了那道门槛!
现在的他,便是真正的修炼者了!
赵大柱猛地睁开双眼,眼睛里仿佛有精芒闪烁。
他身躯微微一震,周围就掀起了一阵清风。
从地上起来,赵大柱活动了一下手脚,便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他体内的真气是进入这个山洞之前的十倍之多,而且全身经脉贯通,丹田成功开辟!
此刻的他,已经踏入了修炼者的第一个境界——筑基期!
“这就是筑基期吗,果然很强,我觉得我能打十个突破之前的自己!”
赵大柱活动双手自言自语,一脸的狂喜。
踏入筑基期,成为真正的修炼者,赵大柱不仅实力猛增,他还可以修炼法术了。
而青灵玄生功这门功法的第一个法术,名为蕴灵术,能够催生草木,大幅加速草木生长速度。
这对草木不仅没有坏处,还能让草木的品质更高!
不过现在赵大柱没有心思修炼法术,他胸中憋着一股气不吐不快。
为了陈秀玲这个女人,他和王建国拼命,差点就挂了。
可陈秀玲竟然袖手旁观?
她还是人吗?
叛徒比仇人更可恶,这笔账必须和她算清楚!
夜深了,都快十二点了。
陈秀玲躺在床上身体蜷缩,怀里还抱着一个枕头,脸上的表情害怕的不得了。
她怎么都睡不着,因为一闭上眼睛,赵大柱满身是血而且愤怒失望的样子,就会浮现在她的眼前。
折腾了好半天,终于睡着了,结果梦见赵大柱变成鬼,找自己报仇。
陈秀玲顿时就被吓醒,尖叫着坐起身来。
“做噩梦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做了个……”
陈秀玲擦擦额头上的冷汗,一脸后怕的说道。
但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呆住了。
刚刚是谁在跟自己说话?
家里明明就自己一个人啊?
陈秀玲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停了,心跳都漏了两拍!
她缓缓的转过头,看向站在床前的那人,凄厉的悲鸣顿时就响彻整个屋子。
因为出现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浑身血迹的赵大柱!
赵大柱的脸上脖子上也有血,腹部的血更多。
他这个样子,像极了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陈秀玲你这么害怕,看来你做了天大的亏心事啊!”赵大柱冷笑着说道。
陈秀玲尖叫着从床上滚了下来,撅着屁股往床底下钻。
“别杀我,别杀我,害死你的人不是我,是王建国……”
“你要报仇就去找他,别来找我,我什么都没做,我是无辜的……”
躲在床下的陈秀玲哭着喊道,眼泪就好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啦的流淌下来。
嘎巴!
外面响起一声惊雷,骤然的闪电将黑漆漆的屋子突然照亮。
站在床前的赵大柱在电光亮起的瞬间,更显得阴森可怖,陈秀玲简直都要被吓死了!
只过了片刻,外面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雨声,黄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玻璃上,将窗户砸的砰砰直响。
“你瞧,老天爷都觉得我死的不值,为我伤心哩。”赵大柱缓缓说道。
陈秀玲又哭又嚎:“害死你的人真的不是我啊,是王建国啊!他捅了你一刀,又把你弄下悬崖,你去找他报仇,别来找我好不好……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
陈秀玲哭着跪在地上给赵大柱磕头,狼狈的就好像一条母狗。
而且床底下空间太小,她磕头的时候,后脑勺在床板上撞了好几下,既狼狈又滑稽。
陈大柱蹲下来,看着陈秀玲说道:“那你为什么不帮我?王建国害我的时候你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什么也没做?”
“我是为了救你才和他打架,我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要不是你,我会这么惨吗?”
“陈秀玲,你摸摸你的胸口,看看你良心还在不在?你说,你对得起我吗!”
外面又是一道惊雷炸响,雨珠也变得更加密集。
陈秀玲浑身发抖,两腿哆嗦,颤抖的嘴唇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说啊,你对得起我吗!”赵大柱厉声喝问。
“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可我真的没办法啊,我一个女人家什么都做不了……”陈秀玲哭着说道。
“别说你什么都做不了,王建国害死我的时候你帮不上忙,你可以帮我报警啊!你为什么不揭发他,你为什么不举报他?”赵大柱恨恨道。
“我不敢,我要是报警,王建国会弄死我的……他是咱们村的村长,狗腿子那么多,他报复我的话我怎么受得了……”陈秀玲哭的都快喘不过气了。
“你害怕他,那你就不害怕我吗?我这个好人就活该被他弄死?”
赵大柱越说越气,一把抓住陈秀玲的头发将她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陈秀玲连连求饶,痛哭失声:“别杀我,我求你了……等下辈子,我一定报答你,我给你当媳妇,我给你生孩子,我给你传宗接代,你想让我生几个我都答应……”
“你说的是真的?”赵大柱忍不住问道。
仔细看看,这个陈秀玲还真漂亮。
标准的鹅蛋脸,大眼睛,柳叶眉,一双泪汪汪的眼睛更是楚楚可怜,叫人生不起气。
怪不得王建国兽性大发,想强暴她,这个女人确实能勾起男人犯罪的冲动。
“是真的,千真万确,我对天发誓我下辈子一定报答你,我给你当牛做马,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陈秀玲跪在地上啜泣着说道。
赵大柱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道:“那好,我不杀你,但是别等下辈子了,你现在就报答我!这是你欠我的!”
然后赵大柱就把陈秀玲办了。
天上不打雷了。
但雨还在下。
屋子里陷入寂静,不管是赵大柱还是陈秀玲都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虽然已经完事了,但赵大柱还是舍不得松开这个女人,他把陈秀玲搂的紧紧的,抚摸着她身上那一处处美好。
“你……你没有死,你不是鬼对不对?”陈秀玲喘着气问道。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嘛?”赵大柱促狭的笑了起来。
陈秀玲幽幽的看着赵大柱,说道:“你这个糟老头真的太坏了,明明不是鬼,还扮鬼吓我……我刚才……刚才真的差点就被你吓死了!”
“你活该。”
赵大柱哼了一声,不悦的说道:“我为了你跟王建国那个狗东西拼命,可你呢?你全程袖手旁观,甚至还帮他隐瞒,你良心大大滴坏了!”
陈秀玲脸上露出愧疚之色,但她立即就说道:“我已经给你解释过了,我是真的没办法,我也是被逼的……而且……而且你都把我这样了,这还不够吗?”
“不够,一次怎么够,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你得常常伺候我!”赵大柱蛮横的说道。
陈秀玲叹了口气,但并没有拒绝。
毕竟这种事只有一次和无数次的区别,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以后多伺候伺候赵大柱又算得了什么?
陈秀玲不想再在这个羞人的话题上继续下去了,于是转而问道:“对了,赵老头你到底怎么活下来的?你被捅了一刀,还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没死也就算了,你身上的伤竟然全好了?”
“我怎么活下来的,我身上的伤是怎么好的,你别管,我不能跟你说。”赵大柱说道。
陈秀玲还想问,赵大柱又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王建国报仇!他差点强暴你,还差点害死我,所以他是咱两共同的敌人,不把这个家伙弄到监狱里去,你能咽下这口气吗?”
“可我能有什么办法……”
陈秀玲才说了一半就被赵大柱打断:“王建国不是看上你了,想让你伺候他吗?那你就答应他,跟他搞好关系,然后从他那里找他贪污的线索!”
“这些年,他贪污了那么多钱,都盖洋房开豪车了,只要咱们找到证据,他这辈子都别想从监狱里出来,说不定会被直接枪毙!”
陈秀玲脸颊通红,气呼呼的说道:“我……我现在好歹也算是你的女人,你居然叫我去伺候王建国?”
“不是真的伺候,我可以给你弄一种药,让他出现幻觉。到时候他以为他把你给那啥了,可实际上并没有。”赵大柱解释道。
“有这么神奇的药吗?”陈秀玲不相信的问。
“当然有,给我点时间我保证给你弄出来。”赵大柱信心十足的说道。
陈秀玲犹犹豫豫的说道:“王建国今天跟我说,等他有空了就会来找我,也许他明天晚上就……”
听到陈秀玲这么说,赵大柱于是想都没想就说道:“我明天就给你准备,保证明天下午之前就把那种药弄好,保你平安无事!”
“你可不要骗我。”陈秀玲抱着赵大柱的胳膊,撒娇似的说道。
此时此刻陈秀玲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她紧紧的搂着赵大柱的胳膊,于是她胸口那不能用言语描述的美好就紧紧的挤压在赵大柱的胳膊上。
那美妙的触感,那温暖的感觉,真的妙极了。
赵大柱心神荡漾,都想再和陈秀玲来一次了。
摸了摸陈秀玲光滑美艳的脸颊,赵大柱就认真的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王建国欺负你的。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就算你愿意,我也舍不得你被王建国这个狗东西糟蹋。”
见赵大柱如此认真,语气这么坚定,陈秀玲终于松了口气,心中的不安之感一下子淡了很多。
又温存了一会儿,赵大柱就下床了。
但是看了看地上那破破烂烂的衣服,赵大柱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衣服破烂倒无所谓,他不是那种把面子看的比里子还重要的人。
问题是这身衣服上有大片大片的血迹,这些血迹要是被李玉娇看见,她肯定会担心死,最重要的是她十有八九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可修炼者的事情,赵大柱不想这么快就让别人知道,于是他转身问道:“秀玲,你把你老公的衣服给我找一身,我这身衣服没法穿了。”
“我老公的衣服不一定合你的身。”陈秀玲坐起身来说道。
“凑合能穿就行。”赵大柱说道。
“那好,你稍等一下。”
陈秀玲说着就从床上下来,鞋也没穿就跑到柜子跟前,打开柜子蹲在地上翻翻找找。
看着陈秀玲那白皙的后颈,光滑的脊背,纤柔的小腰,雪白的臀儿……赵大柱口水都快从嘴巴里流出来了。
不一会儿功夫,陈秀玲就从衣柜里取出一身运动服,递给赵大柱。
这运动服是灰黑色的,看起来还挺朴素,与赵大柱的气质还算搭配。
而且现在赵大柱也没功夫挑挑拣拣,直接就穿身上了。
活动了一下手脚,又低头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纰漏,赵大柱就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这身衣服挺合身的。”赵大柱笑呵呵的说道。
“那你快走,小心点别被村里人看见。”陈秀玲红着脸说道。
“放心吧你,外面下那么大的雨,而且都后半夜了,谁脑抽了在外面瞎晃悠。”
赵大柱乐乐呵呵的说道,一把抓住陈秀玲纤细的手腕将她拽了过来,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这才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去。
从陈秀玲的家里出来以后,赵大柱就顶着倾盆大雨风风火火的朝着回家的方向狂奔。
不多时,他身上的衣服就被大雨浇的湿透,就连裤兜里的手机都变得湿漉漉的。
幸好这手机防水,不然的话赵大柱就得花钱买新手机了。
抬起手擦了擦头上的雨水,赵大柱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场雨来的真是时候,因为被大雨这么一浇,他就等于洗了个澡,身上的血迹都被雨水冲洗的干干净净,他和陈秀玲欢好残留的痕迹也都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如此一来,哪怕回到家里与李玉娇亲密接触,她肯定也发现不了什么问题。
“陈秀玲这事儿可不能让玉娇知道,否则的话她肯定会大发雷霆。”
赵大柱自言自语,跑的更快了。
终于到了家门口,赵大柱推门进去又把院门反锁,便看到屋子里的灯居然还亮着。
等他进了屋,就发现李玉娇歪歪斜斜的坐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手机也从她手里滑落,只差一点就从沙发上面掉地上了。
赵大柱于是将李玉娇的手机拿起来放到茶几上,这才把手伸过去推了她一下。
“玉娇,醒醒。”
李玉娇抖动着长长的睫毛逐渐睁开双眼,便被眼前的赵大柱吓了一跳。
“你……你穿的这是谁的衣服?我刚刚差点没认出来,吓死我了!”李玉娇抬起一只手抚着胸口埋怨起来。
赵大柱笑着说道:“这是陈秀玲她老公的衣服。”
“你怎么会穿陈秀玲她老公的衣服?出啥事了?”李玉娇坐直身体,直勾勾的看着赵大柱,甚至还对赵大柱投来了审视的眼神。
赵大柱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怎么说了,所以现在他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嘴一张就开始瞎编:“我上山给你采药,找了一整天才终于找到止咳灵药草,就在我准备下山的时候,遇到陈秀玲那个女人了。”
“然后?”李玉娇又问,脸上的怀疑之色变得更浓。
赵大柱接着往下编:“然后我们就遭遇了一大群野猪,那群野猪追着我们跑啊跑,我俩跑了好远才终于把那些野猪甩掉。但也正是因此,我的衣服被山上的那些树枝荆棘给刮破了,根本没法穿了。”
“而且我和陈秀玲在后山迷路了,找了好久才终于找到下山的路。我也算是救了陈秀玲一命,她出于感谢就把我拽到她家,找了一身她老公的衣服给我换上。”
“再然后我就回来了……”
赵大柱说到这里就笑呵呵的从衣兜里掏出塑料袋,又打开塑料袋取出揉成一团的止咳灵药草。
赵大柱的理由虽然是瞎编乱造的,却合情合理,没有逻辑上的漏洞,李玉娇虽然还有那么一点点怀疑,但终究还是没有再问下去。
她从赵大柱的手里接过药草就说道:“下次可别这样了,我咳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犯不着冒那么大的风险去山上给我找药草,去诊所找贾大夫买点药也一样。”
“是是是,我下次一定注意。”赵大柱笑道。
“一天没吃饭,你肯定饿坏了吧?你看你衣服都湿透了,赶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这就去给你做夜宵。”李玉娇说道。
听到这话,赵大柱心里暖烘烘的,身上的冰凉之感也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真好,居然还给老头子我做夜宵。
要知道这会儿都快后半夜三点了!
而且她熬夜这么晚都没有上床,一直都在等我……赵大柱越想心里越甜润,比吃一罐子蜂蜜还要甜。
等赵大柱洗完澡换了衣服,李玉娇就从厨房里端来一大海碗鸡蛋挂面。
细如发丝的挂面吸满了汤汁,鲜香味美,百里透黄的两个荷包蛋更是让赵大柱感到满意。
他吃的稀里呼噜,根本停不下来。
“慢点,没人和你抢。”李玉娇笑道。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玉娇你的手艺太好了,这一碗鸡蛋挂面绝对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赵大柱亢奋的说道,而且还比划大拇指。
“得了吧你,别拍我马屁了。”
李玉娇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已经笑的比花儿还要灿烂。
“对了,别光顾我,你赶紧熬汤药,早点吃药你就能早点好。”
赵大柱抹抹嘴说道。
“在熬了,马上就好。”李玉娇说道。
赵大柱吃完鸡蛋挂面,李玉娇喝了止咳灵药草熬成的汤药,两个人就急吼吼的进了屋。
刚刚钻进被窝,李玉娇就爬到了赵大柱的身上,一双纤纤玉手也在赵大柱的身体各处抚摸起来。
李玉娇如此主动,赵大柱还能说啥?
他立即就热切的回应起了李玉娇,使出浑身解数满足这个女人!
而且赵大柱心里真的是刺激无比。
这小日子真是没法说了,就一个字——爽!
因为睡得太晚,所以赵大柱和李玉娇搂在一起,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吃过午饭,赵大柱就再次从家里出发,朝着后山而去。
赵大柱不能不去后山,毕竟昨晚上他答应陈秀玲,帮她配制那种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药。
而配药就需要药材,需要药材就得去后山采药,这没什么好说的。
同时,赵大柱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去后山山谷看看那个山洞还在不在。
赵大柱会产生这样的担忧,是有缘由的。
毕竟他昨天的经历,足以用传说故事来形容,所以他是真的很担心那个山洞会在他离开以后消失不见。
心里存着这个念想,赵大柱自然就走的飞快,如果不是怕吓到村民,他肯定已经跑起来了。
忽然,一个双手插在裤兜,吊儿郎当嚣张跋扈的男人迎面走来。
不是王建国这个狗村长还能是谁!
赵大柱看到王建国,王建国当然也看到赵大柱了。
他立即就被吓一大跳,脸色惨白,就跟见鬼了似的!
“你……你是人是鬼?”
王建国连连后退,惊恐慌乱的看着赵大柱。
赵大柱大步走去,冷笑道:“我是人如何?是鬼又如何?王建国,你做梦都没想到你还会再看到我吧?”
听到赵大柱这么说,王建国反而冷静下来了。
他上下打量了赵大柱几眼,便深吸口气咬牙切齿的说道:“没想到你个糟老头,命硬的不像话,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都没摔死,反而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回村了!可你回到村里又怎么样,你能奈我何?”
赵大柱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赵大柱的面前重重说道:“王建国,你故意杀人未遂,难道就不怕我报警吗?你信不信我现在一个电话……”
王建国直接打断赵大柱,轻蔑的说道:“你报警又能怎样?故意杀人什么的,你觉得警务署的人会相信你吗?”
“如果我真的杀了你,那你为什么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至于说未遂,谁能替你证明?陈秀玲吗?”
“那个女人是不会站出来为你作证的,你就别心存幻想了!”
王建国的话气的赵大柱的肺都要炸了。
换成别人,这会儿肯定会害怕自己报警,于是心虚愧疚。
可王建国这个狗东西竟然还是这么的嚣张,这么的有恃无恐!
这家伙简直就是天生的恶棍!
但是赵大柱不得不承认,王建国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他现在既然好端端的回来了,身上也没有伤,那么就算他报警,揭发王建国杀人未遂的罪行,恐怕也行不通。
想到这儿,赵大柱都有点想直接弄死这个家伙了!
等等,自己现在已经是真正的修炼者了,实力强的可怕。
既然如此,那还和他废什么话?
今晚上直接去他家,把他弄死不就得了!
只要小心点别被人看到,谨慎点别留下什么痕迹,谁能想到王建国是自己弄死的?
赵大柱越琢磨越觉得这个想法好,但是看着眼前的王建国,他终究还是犹豫起来。
活了一辈子,他从来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哪怕突然觉醒了传承,拥有了强大的实力和超脱凡俗的医术,他也没有欺负过谁。
现在一下子就升级到杀人的程度,这实在是……赵大柱犹豫起来,下意识的打起了退堂鼓。
赵大柱还在思考,可他不出声在王建国的眼里,就是哑口无言无话可说。
于是王建国十分得意的说道:“跟我斗,你还嫩着呢!昨天算你运气好,下次你要是又栽在我手里,你就没那么好运了!”
丢下这话,王建国就擦身而过,大步离去。
赵大柱转头看了眼王建国的背影,袖管里的手捏成拳头又松开,再次捏成拳头再次松开。
直到王建国走的连人影都看不见了,赵大柱才终于长长的呼出口气,自言自语起来:“你该庆幸我赵大柱是个老实人老好人,否则的话,你就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再没在这里磨叽,赵大柱继续朝着后山走去。
到了后山,赵大柱就一边寻找所需的药草,一边进入山谷前往那个山洞。
半小时后,赵大柱就顺利的找到山东并进入其中。
浓郁充沛的天地灵气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哪怕没有运功打坐,仅仅只是站在山洞里,赵大柱就感觉周围的天地灵气随着呼吸进入到自己的身体,心旷神怡沁人心脾。
如果可以,赵大柱真想在这里修炼一会儿,但今天没有这个时间。
他得在天黑之前把药配好,给陈秀玲送过去,如果修炼的话就肯定来不及了。
“来这个山洞修炼实在是太麻烦了,如果在家里修炼能和在这个山洞里修炼一样高效,那该有多好……”
“等等,把这里的灵石弄一点带回家,能不能制造出一个堪比这里的灵气环境?”
赵大柱捏着下巴思索,过了一会儿他就大着胆子付诸实际行动。
山洞里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声响,这是赵大柱在用石头敲灵石。
经过一个小时的努力,赵大柱总算从那些大块大块的灵石上面敲下来一些小碎块。
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他敲下来的这些小块的灵石居然都是巴掌大小的菱形,看起来美轮美奂十分漂亮,简直就像是工艺品。
“希望这些灵石能有用。”
赵大柱丢下这话就把灵石揣进兜,朝着山洞外面跑去。
下午三点,赵大柱就在后山的半山腰处,将自己所需的药草都找齐了。
可正当他准备下山的时候,一阵女人的声音突然从远处的山林里传来。
“救命……救命啊……”
赵大柱愣了一下就忍不住脱口而出:“不是吧,又来?”
经历了昨天的事情,赵大柱都不太想见义勇为了。
可是那喊救命的女人声音,弄的他浑身刺挠。
纠结片刻,赵大柱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救与不救先不提,到了那里看看情况再说,如果是和昨天一样的状况那就得三思而后行!
赵大柱拔腿就跑,而且跑的飞快,宛如一阵狂风。
他这个速度,远远超越了突破之前,这足以证明他的身体素质和实力境界都有了质的提升!
“救命啊……来人啊……”
“你个畜生……别过来……”
“这是我的!是我先发现的!”
这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但同时又泼辣的不得了。
难道是吕金凤?
到了地方,赵大柱躲在树后探头探脑的观察,发现那个求救的女人果然是杏花村大名鼎鼎的火辣椒吕金凤!
吕金凤是十年前嫁到杏花村的,今年三十七岁,她老公吕杰在工地上受了伤,半身不遂,已经卧床不起好几年了。
吕杰受伤之前,吕金凤的性格还算好,挺讨喜。
可自从吕杰卧床不起,吕金凤就性情大变,性子烈的不得了,宛如一个人形火药桶一点就炸,而且脾气上来了逮谁骂谁,没人敢惹的!
吕金凤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赵大柱其实能理解。
说白了,这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男人受伤靠不住了,家里的担子全落在她一个妇道人家的身上,她脾气要是太好,反而容易被人欺负。
她性子烈一点,哪怕被人讨厌,也不至于被别人欺辱。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现在吕金凤正面临危险!
她十分慌乱的背靠着一棵大树,无路可退,但两只体型硕大的山猫正朝她步步逼近!
山猫就是猞猁,是猫科动物的一种,与家猫比较像但是比家猫大许多,攻击性特别强!
虽然猞猁的攻击并不致命,可一旦被塔攻击,想全身而退就难了!
而且一旦受伤,就得去打狂犬疫苗和其他几种疫苗,那可是大几千的损失!
“去!去!滚一边去!”
“你们别过来,这是我先发现的!你们不能抢我东西!”
“滚啊,你们这两只畜生……救命!快来人啊!”
吕金凤将手里的东西左右挥动,驱赶这两只山猫,而且还大呼小叫。
可这两只山猫不仅没有退避,反而还眼神灼灼的盯着她手里的物事,一步步的靠近。
赵大柱定晴一看,顿时就惊了!
吕金凤手里抓着的,竟然是一株灵芝!
而且那株灵芝在阳光的照耀下泛出朦胧的紫色光彩,难道是传闻中的紫灵芝?
这玩意儿可是顶级的名贵中药材,特别值钱的!
本来赵大柱还在犹豫,是否帮助吕金凤这个女人。
但现在看到那株紫灵芝,他心里一点犹豫都没有了。
帮!
必须帮!
救了吕金凤,就可以分一杯羹!
说不定卖了那株紫灵芝,能分到好几万块钱呢!
于是赵大柱雷霆厉喝,猛地冲了过去,飞起一脚就将一只山猫踹的倒飞出去,然后又一拳打向另一只山猫!
这两只山猫发出了凄厉的悲鸣,而且还对赵大柱发起了反攻,速度快的不得了。
可它们速度快,赵大柱的速度更快,邦邦几拳就把这两只山猫打的找不到东南西北!
“给我滚!你们要不是保护动物,老子早把你们弄死了!”赵大柱攥着拳头暴喝。
这两只山猫终于怕了,转过身就跑,眨眼间的功夫就逃到了山林深处看不见了。
摆平了这两只山猫,赵大柱就笑呵呵的转过身,朝着吕金凤大步走去。
吕金凤慌乱的将那株紫灵芝往身后藏,赵大柱于是笑道:“别藏了,我都看见了,拿出来吧。”
“你……你想干什么?”
吕金凤一脸警惕的看着赵大柱。
“你说我想干什么?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啊,你难道不该把你手里的好东西送给我,报答我吗?”赵大柱说道。
“你……你这是挟恩图报!”吕金凤愤愤道。
“我挟恩图报怎么了,我对你有恩,你就应该报答我,如果我刚才不救你,你就算能离开这里,那株紫灵芝也会被山猫抢了去。”赵大柱加重语气说道。
吕金凤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将紫灵芝从身后拿了出来。
但她并没有将紫灵芝交给赵大柱,而是对赵大柱说道:“算……算你说的有道理,但这株灵芝,我不能全给你。”
“我本来就没打算全要,咱俩一人一半。”赵大柱笑道。
“行,一人一半!”吕金凤咬咬牙说道。
“那你还等什么,把紫灵芝给我,等我把它拿去县城卖了钱,就分给你一半。”赵大柱说道,并把手伸到了吕金凤的面前。
可是吕金凤后退一步,一脸怀疑的说道:“万一我把灵芝给你,你耍赖不认账怎么办?再说了你拿去卖钱,我又不知道你实际卖了多少钱,到时候你故意骗我怎么办?”
“那你想怎么样?”赵大柱耐着性子问道。
“这灵芝先由我保管,等明天,咱俩一起去县城,一起卖了它。”吕金凤重重说道。
赵大柱想了想就点头道:“行,没问题,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你最好别跟我耍心眼。我好歹救了你,做人要有良心。”
“这个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吕金凤毫不犹豫的说道。
吕金凤不吭声了,赵大柱也不说话了,周围于是变得十分安静。
但赵大柱还是看着吕金凤手里的紫灵芝。
虽然商量好了,但他还是想瞧一瞧这个宝贝疙瘩,拿到手里仔细的检查检查。
于是赵大柱搓搓手说道:“金凤妹子,你把它先给我看看成不?我是懂医术的,全村人都知道,你肯定也听说了。”
“你把这灵芝给我,我说不定能给你鉴定,给它估个价呢?”
吕金凤脸上的表情十分纠结。
赵大柱乐了,说道:“你怕什么,怕我拿着它跑了?咱俩一个村的,我再怎么说也不会那么不要脸,再说了我家就在咱们村里,我能跑到哪里去?”
吕金凤听到赵大柱这么说,才终于不情不愿的把这株紫灵芝交给赵大柱。
赵大柱立即将紫灵芝凑到眼前仔细观察,并嗅着紫灵芝散发出的味道。
赵大柱现在可以确定了。
这确实就是紫灵芝,传承里对这种药材有记载!
可遗憾的是,这株紫灵芝并不完整,缺了一小块,明显是吕金凤采摘的时候不小心所致。
缺了这一点,其实并不影响药性,但肯定会影响价钱,而且影响幅度特别大!
于是赵大柱忍不住埋怨道:“金凤妹子,你也太不小心了,你看看你把这紫灵芝都弄成什么样了?缺了这么一小块,它的价值可就大打折扣了!”
“我也不想,可我能有什么办法?”
吕金凤揉了揉眼睛,便接着说道:“我发现这株灵芝以后,就想一点点的把它弄下来,结果那两只山猫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攻击我,我慌了神,从土里拔出来就拿着它跑,然后就……”
“行了行了你别解释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本来这株紫灵芝,卖个十几万肯定没一点问题,但现在缺了一部分,能卖多少钱我就真的不好判断了。”看着缺损的紫灵芝,赵大柱十分心疼的说道。
“都这样了,能……能卖多少钱就多少钱吧,我也没办法。”吕金凤说道。
“下次要是再发生这种情况,你一定得小心点,毕竟……算了,跟你说这些话也没用,你运气怎么可能那么好,再找到一株紫灵芝?”赵大柱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摇摇头。
吕金凤伸手道:“你看完了吧?看完了就把它给我,明天咱俩一起去县城卖了它。”
“好好好,给你。”
赵大柱说着就把紫灵芝交给吕金凤,而吕金凤立即就把外套脱下来,将紫灵芝包裹的严严实实。
吕金凤脱下外套以后,她上半身就只剩下一条小背心。
白色的背心露出她那圆润的肩膀,胸口也露出白花花一大片,赵大柱甚至能看到那条深深的沟壑。
也许是察觉到赵大柱盯着自己看,吕金凤立即就用手护住胸口并红着脸骂道:“你看什么!信不信老娘戳瞎你的狗眼!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这么不要脸,你他奶奶的……”
吕金凤的喝骂弄的赵大柱又气又急。
赵大柱怒道:“别忘了是我刚才救了你,你说话放尊重点!”
“你尊重我了吗?”吕金凤质问。
赵大柱不大好意思,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我不就是看了你一眼么,你至于这样?再说了你长得好看我才看你,你要是不好看,你求我看我也不看!”
听到你长得好看这几个字,吕金凤就愣住了。
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周围的空气变得有点怪怪的,不知道是暧昧还是尴尬。
吕金凤脸颊都有点红了,她连忙转过身,朝着下山的方向大步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明天早上你早点起床,我去你家找你,咱俩汇合以后就去县城的农贸市场,看看有没有人买这株紫灵芝。”
不等赵大柱回答,吕金凤就跑起来了,越跑越快。
看着吕金凤匆匆离去的背影,赵大柱心情有些复杂,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也踏上了下山的路。
当然赵大柱并不是追赶吕金凤,下山的路虽然不止一条,但这条最近,他当然也只能从这里下山。
回到家里以后,赵大柱就将自己采集到的药草全都掏了出来,先是放到大锅里炒干水分,接着就研磨成粉。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忙碌,太阳都落山了,赵大柱终于大功告成。
面前的这只小碗里面有一丢丢紫红色的药粉,不到五十克,但是散发出的香味十分浓郁。
而且这种香味十分特别,闻了以后就会让人感到头晕目眩。
而这种药粉正是幻神天香散,只对男人有效,心智再坚定的男人近距离闻到这种药粉的香味也会产生幻觉,在幻觉中和最想弄到手的女人做各种羞羞的事。
赵大柱甚至觉得自己眼前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李玉娇的身影浮现在他的视野里。
“赵老头你干嘛呢?”李玉娇问道。
赵大柱充耳不闻,甚至还挥了挥手。
可他挥出去的手啪的一下打在李玉娇的脸上,把李玉娇打懵了。
这……这不是幻觉?
赵大柱陡然惊醒,而李玉娇已经捂着脸朝他怒视过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
赵大柱急忙解释道,但话还没有说完,李玉娇就气恼的扑了过来。
赵大柱从家里出来的时候,脖子上有几个牙印,不用想也能知道这是李玉娇咬出来的。
“你怎么了这是?”
陈秀玲疑惑的看着赵大柱脖子上的牙印问道,脸上的表情还有些好奇。
“你别管我,这才是重点。”
赵大柱说着就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香囊,塞到陈秀玲的手里。
陈秀玲知道这个香囊里装的就是赵大柱昨晚上说的那种,可以让男人产生奇怪幻觉的药。
她于是好奇的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只觉得香气扑鼻,却没别的什么感觉。
“这就是那种药?好像没啥特殊……”陈秀玲犹犹豫豫的说道。
赵大柱打断她:“这叫幻神天香散,非常厉害的,而且只对男人有效,你是女的,闻的再久也不会有效果。”
“所以你得小心点,出门的时候别把它带在身上,万一别的男人被影响就不好了……而且幻神天香散的药性会逐渐散失,最多一周就没效果了。”
陈秀玲有些紧张,说道:“才一周时间?”
“一周已经够了,一周时间难道还不能让你从王建国那里弄到他贪污的证据吗?”赵大柱没好气的说道。
不等陈秀玲再说什么,赵大柱就接着说道:“要是真的时间不够,一周之后我再给你弄就行了,有我呢你怕什么?”
“这倒也是,不过你确定这个药真的管用?万一不管用,我可就惨了……”陈秀玲拿着香囊问道,还朝着赵大柱走了过来。
赵大柱连忙捂住口鼻,免得吸入太多那种香味出现幻觉。
“放心,肯定有效,我现在都已经快出现幻觉了……记住我昨晚跟你说的话,遇到事情不要慌,有什么意外发生就第一时间联系我,我会赶过去帮你的。”
赵大柱叮嘱了一番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从陈秀玲家里出来以后,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他才终于感觉脑子清醒了许多。
而赵大柱刚走,陈秀玲就接到了王建国这个狗村长打来的电话。
“想我了没有啊,宝贝儿?”
王建国这淫荡猥琐的语气,听的陈秀玲胸口都犯恶心了。
但她立即就说道:“村长你想干嘛?是不是又……”
“少啰嗦,晚上八点到我家来,来之前洗干净!要是不按我说的做,我就让你后悔终生!”王建国恶狠狠的说道。
陈秀玲心里气的不得了,但她很快就装作害怕的样子点头同意了。
于是晚上八点,陈秀玲来到了王建国的家里。
王建国就跟野兽似的扑了过来,搂着陈秀玲又亲又啃,并把她抱起来朝着房间大步走去。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王建国问道。
“我洒了点香水……”陈秀玲支支吾吾的说道。
“来我家还洒香水?看来你很期待嘛!”
王建国嘿嘿一笑又说道:“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你可真是心口不一!”
陈秀玲强忍着想吐的冲动,装作可怜楚楚的样子小声嘟哝:“你逼我来,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收拾打扮,还不是想让你满意,免得你欺负我……”
“可我现在就想欺负你啊,我要狠狠的欺负你!今晚上,你别想睡了!”
王建国话音刚落就把陈秀玲扔到了房间里的双人大床上,紧接着就扑了过去,抱着她狂吻,两只手也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躯上到处抚摸。
完了完了,赵大柱的药好像没效果。
这下真的惨了,要被王建国这个狗东西糟蹋了!
陈秀玲想着想着就委屈起来,觉得自己真是个苦命女人。
可就在这时,王建国竟然一把推开她,抱着床上的枕头亲了起来,甚至还飞快的解开皮带脱了裤子。
陈秀玲下了床,站在一旁看着王建国对着枕头发情的样子,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这个药居然真的有效?
这效果简直……简直神了!
“陈秀玲你居然这么主动,你可真是个小馋猫!”
“没想到你看起来那么正经,私底下居然这么浪,真是人不可貌相!”
床上的王建国流着口水说道,又在枕头上狠狠的亲了两口。
而陈秀玲差点笑出声来!
毕竟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滑稽了,王建国那猥琐的样子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如果拍下来发到网上,肯定会爆红网络!
不过陈秀玲只是心里这么想想而已,她没胆子拍摄。
而且她并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立即就在房间里翻翻找找,寻找王建国贪污的证据!
也许是幸运女神站在陈秀玲这边,她还真的找到了一个账本,上面记录着多次挪用村委会资金和收取各种好处费的钱款数目!
看笔迹,好像就是王建国亲手写的!
陈秀玲不敢把这个账本带走,但是没关系,她立即就掏出手机对着账本拍摄。
不知不觉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床上的动静越来越小。
陈秀玲回头看了看,见王大壮已经停了下来,衣衫不整呼呼大睡。
她不敢再在这里磨蹭了,连忙拿着手机跑路。
半夜时分,王建国就醒过来了。
他揉揉眼睛坐起身来,见床上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于是他就觉得陈秀玲完事以后离开了。
可是王建国感到十分奇怪。
他明明和陈秀玲战斗的那么激烈,可床上竟然干干净净,一点脏东西都没有?
这咋回事啊?
算了,不想了,先睡觉。
王建国迷迷糊糊的重新躺下,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他的呼噜声。
床上那么干净当然是因为王建国并没有和陈秀玲行男女之事,王建国的记忆都是幻觉,是幻神天香散这种灵药造成的。
热情洋溢、积极主动、索要了一次又一次的陈秀玲,根本不在现实中,只存在于他的幻觉和记忆里!
“喂,是我,陈秀玲。”
“我今晚去了王建国家里,但是你放心,我没和他那啥。你的药太神了,王建国就跟疯狗似的,对着枕头发情!”
“我于是就趁机会在他家里翻翻找找,还真找到他的罪证了!”
“我拍了好多照片,现在就给你发过去。”
听着从手机里传来的陈秀玲的声音,赵大柱兴高采烈,都没心情睡觉了。
计划这么顺利,效果远远超出他的预期,于是赵大柱觉得老天爷都在帮助自己!
“太好了,你继续这么搞,不要停,多搜集他的罪证,越多越好!”赵大柱兴奋的说道。
“嗯嗯,我会努力的!”陈秀玲说道。
挂断电话之后,赵大柱就重新躺下。
一丝不挂的李玉娇往赵大柱的身上靠了靠,并迷迷糊糊的问道:“半夜三更的,谁给你打电话……”
赵大柱笑了笑,并未解释。
但他小声问道:“玉娇,你说我要是把王建国送进监狱,你……”
“你没开玩笑?”
李玉娇一下子精神了,一双美目眨也不眨的盯着赵大柱。
赵大柱略微迟疑就说道:“我当然没开玩笑,我现在很有把握,我甚至已经拿到王建国这个狗东西,挪用咱们村财产资金的各条罪证了。”
“你怎么……”
李玉娇才说了三个字就被赵大柱打断:“你别问我怎么弄到的,我当然有我的手段。我现在就问你,我把王建国送进监狱,你怎么办?”
“虽然你也很讨厌王建国,与他感情不和,但他毕竟是你老公,所以你……”
说到这里,赵大柱就停了下来。
李玉娇并未立刻回答。
但思考了一番,李玉娇就愤恨的说道:“我对他已经没感情了,我做梦都想离开他,如果不是他坚持不肯离婚,我早就……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你要是真能把这个狗东西送进去,对我而言那就是天大的喜事!”
“那好,你看着吧,要不了多久,王建国就会完蛋。我说到做到,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赵大柱重重说道。
赵大柱很早就起床了。
因为他不知道吕金凤什么时候会来找自己,总不能人家来敲门,自己还搂着李玉娇躺在被窝里。
可是从早上七点一直等到上午九点,吕金凤还是没来。
“这个死女人该不会自己带着紫灵芝去县城了吧?”
赵大柱捏着下巴自言自语,眉头皱的紧紧的。
又等了十来分钟,吕金凤还是没来,赵大柱终于忍不住了,跟李玉娇打了声招呼就踏出家门,朝着吕金凤的家快步走去。
吕金凤家院门是开着的,赵大柱于是就直接进去了,在院子里喊道:“吕金凤?吕金凤你在不在?”
屋子里立即传来了吕金凤的声音:“在呢,来了来了……”
说话间,吕金凤就端着一个很大的洗衣服用的塑料盆从屋子里出来了。
她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眼圈红通通的,似乎不久前才哭过。
赵大柱疑惑的走上前去,正要询问,却忍不住抬起一只手捂住口鼻。
因为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从洗衣盆里的脏衣服上传来。
赵大柱定晴一看就发现,洗衣盆的脏衣服上,竟然有许多黄褐色的半液体半固体的事物。
“这……这咋回事啊?”赵大柱退后两步难以置信的问道。
吕金凤带着一丝哭腔说道:“还能咋回事,吕杰拉裤子里了……”
吕杰就是吕金凤的老公,卧床不起好几年了。
一个半身不遂的人,拉在床上倒是一点也不奇怪,但这味道未免太大了!
赵大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而吕金凤也没有再吭声,端着硕大的洗衣盆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跟前,把把洗衣盆往水龙头下面一放,哗啦啦的往盆子里放水。
“真是辛苦你了。”赵大柱终于憋出这句话。
“辛苦点倒是不算什么,可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我现在真的是一点希望都看不到了……”
吕金凤抱怨似的说道,说着说着就有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滑落。
赵大柱见状立即就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几张塞到吕金凤的手里。
吕金凤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就说道:“你先等等,我把水放满,把这些脏衣服都泡上。不然的话等咱们从县城回来,衣服上的……脏东西就干了,就不好洗了。”
“我不急,你慢慢弄,你现在洗衣服也行,等你洗完了咱们再出发。”赵大柱说道。
“不用,泡着就行。”吕金凤吸了吸鼻子说道。
等洗衣盆里的水放满,吕金凤进屋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带着紫灵芝出来,和赵大柱一起前往县城。
两个人一起站在杏花村村口的公交站台,等了半天也没等来公交车。
刚好有一辆出租车从远处而来,于是赵大柱就招招手,示意这辆出租车停下。
如果是以前,赵大柱肯定舍不得坐出租。
毕竟坐公交去县城,只要一块钱而已,但是坐出租的话最起码也得十五块钱。
可现在他都已经是修炼者了,而且今天去县城就是卖紫灵芝的,这紫灵芝再咋样也能卖个上万块钱,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必要太过节省。
可问题是,赵大柱不嫌贵,吕金凤居然嫌贵。
“让他走,咱们不坐出租,等公交吧。”吕金凤说道。
“都等半天了,一辆公交车都没有……你放心,车费我来掏,不用你花钱。”赵大柱说道。
“我不能占你便宜。”吕金凤说道。
“这点钱算得了什么,赶时间要紧,尽快把这株紫灵芝卖了才是最重要的。”赵大柱坚持道。
吕金凤终于被赵大柱说服了,微微的点了点头。
但是等这辆出租车停下来之后,吕金凤就和出租车司机讨价还价,说着说着差点吵起来。
“好了好了,别计较这三瓜两枣的了,反正掏钱的是我,你赶紧上车。”赵大柱催促道。
吕金凤这才终于拉开后排车门,一屁股坐进车里。
出租车启动了,朝着县城方向驶去。
桃花县距离杏花村总共也就十公里而已,出租车很快就到了,十五块钱的车费也不算高,反而称得上便宜。
不过现在坐在车上,赵大柱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于是就闭着嘴不吭声。
吕金凤不说话,开车的那个司机刚刚差点和吕金凤吵起来,所以他心情不好也没有出声。
于是车上静悄悄的,尴尬的不得了。
赵大柱忍了半天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于是就率先打破平静:“金凤妹子,我听村里人说,你在县城里上班?”
“你问这个干什么?”吕金凤一脸警惕的看着赵大柱。
“我……我就随便问问,你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赵大柱尴尬的说道。
吕金凤迟疑了片刻,才回答道:“对,我在县城里上班。”
“那你在县城里上什么班?”赵大柱又问。
吕金凤咬咬嘴唇,沉默了一会儿才终于回答道:“我在县城里的一家理发店打扫卫生,不是每天都去,一周去三四次。”
“哦,那就是和保洁员差不多?”赵大柱说道。
“对。”
吕金凤点了点头。
“保洁也挺好的,虽然赚的不多,但是工作简单,不用跟人勾心斗角。”赵大柱笑道。
“还行吧。”
吕金凤说完,转过头看向车窗外面。
见吕金凤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赵大柱于是转而问道:
“金凤妹子你看你都结婚这么多年了,怎么没要个孩子?”
吕金凤这下彻底恼了,气冲冲的说道:
“赵老头你有完没完,不知道该说啥就别说话了行不行!我老公半身不遂都好几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个样子我跟他怎么要孩子!”
赵大柱这下真是尴尬的脚趾抠鞋底,都能在鞋底上抠出一幅清明上河图了。
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的出租车司机也绷不住了,吭哧吭哧的笑了起来。
赵大柱讪讪的摸摸鼻子,闭上嘴巴不再吭声。
好在县城距离杏花村不远,出租车的速度又比公交车快的多,于是没一会儿功夫就到县城了。
赵大柱飞快的掏出钱包,抽了一张十块钱的钞票和一张五块钱的钞票塞到司机手里,就急急忙忙的下车。
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他才终于觉得那种尴尬的感觉淡了许多。
“快走吧,都十点了,别耽误工夫。”
吕金凤催促道。
“走走走,去农贸市场。”
赵大柱说道。
几分钟后,赵大柱和吕金凤就步行来到桃花县东门附近的农贸市场。
今天的农贸市场,和那天赵大柱来买圣女果幼苗的时候一样热闹。
市场里到处都是摆地摊的,人声鼎沸,喧嚣嘈杂,烟火气十足。
赵大柱和吕金凤找了一个空位,便把紫灵芝掏了出来,放在水泥台阶上。
“你……你吆喝呀。”吕金凤小声说道。
“吆喝什么?”赵大柱问道。
“咱们是来卖东西的,你不吆喝,怎么才能把人吸引过来看咱们的东西?”吕金凤说道。
“那你怎么不吆喝?”赵大柱反问。
吕金凤搓搓手,低着头不说话了。
赵大柱见吕金凤如此窘迫,便忍不住乐出了声。
“你这么泼辣,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搞了半天原来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赵大柱乐乐呵呵的说道。
“别废话了,快点吆喝。”吕金凤微红着脸气冲冲的说道。
赵大柱这才终于大声吆喝起来。
“走过路过的都来瞧一瞧看一看呐,上好的野生紫灵芝,份量足,品相好,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紫灵芝这种名贵中药材,在这个农贸市场上当然属于新鲜货稀罕货。
所以赵大柱吆喝了不到一分钟,就有不少人好奇的围了过来,站成一圈围观。
赵大柱于是就给了吕金凤一个眼神,吕金凤立马将紫灵芝拿起来,高高的举过头顶给现场所有人展示。
“老大爷,你这真的是紫灵芝?该不会是假的吧?”一个年轻人问道。
赵大柱想都没想就说道:“怎么可能是假的,这紫灵芝是我在深山老林里发现的,保证是真正的野生灵芝!”
“野生灵芝能长这么大?这都有一斤多了!”一个中年男人问道。
“所以才稀罕啊!这么大的野生紫灵芝绝对是可遇不可求,想买的抓紧时间!我手里就这一株,卖了可就没有了,这么好的机会各位可别错过!”
赵大柱红光满面的吆喝。
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婆问道:“那你这紫灵芝多少钱?要是不贵的话我买了,我买回家给我儿子煲汤。”
“一口价,六万!”赵大柱重重说道。
从出租车上下来之后,在来农贸市场的路上,赵大柱和吕金凤就商量过了。
六万块钱是他们预期的价格,五万块钱是底价。
这中间的一万块钱,就是预留的杀价空间。
可赵大柱心里其实很明白,这株紫灵芝想卖五万块钱绝对是千难万难,毕竟缺了一部分,不是完整的。
那些有钱人最讲究完整,这种有缺损的,愿意要的人没钱,有钱的人又看不上,真的很不好出手。
所以赵大柱跟吕金凤说过,价格再压低一点,但吕金凤似乎把生活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株紫灵芝上面了,说什么都不肯压价。
赵大柱也没办法,只能按她说的来。
而此刻,赵大柱一说出六万这两个字,那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婆二话没说扭头就走,根本就没打算还价。
周围那些围观的人,也一下子走了三分之二。
吕金凤都有点急了,连连给赵大柱使眼色。
赵大柱于是就大声吆喝:“如果是真心想要,价格还可以商量,这紫灵芝绝对是宝贝,宝贝讲究有缘,所以……”
忽然,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别扯什么有缘无缘了,你就直接说你打算多少钱卖?我没兴趣和你们一刀一刀的砍价,你们自己看着办!”
赵大柱倒还好,可吕金凤一下子就被激怒了,扭过头骂道:“你谁啊你,牛气哄哄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哩!”
“不好意思,我还真是千金大小姐!”
那个女孩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过来,围观的人立马就让开一条道。
他们让出道路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因为这个身着白色长裙的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孩贵气逼人,从头到脚都散发出超脱凡俗的气息!
尽管她的耳朵、脖子、手腕、手指没有佩戴任何金银饰品,可她往那里一站,在场的人就知道这个女孩绝对不简单!
“她……她好像……”
“我在电视上见过她,我记得她叫……”
“别想了,她叫周天雨,兰花市周氏集团的董事长周振雄的孙女!”
杏花村属于桃花县,桃花县属于兰花市。
而周氏集团,在兰花市如日中天,是兰花市屈指可数的几个顶级企业之一。
周氏集团总资产都超过百亿了,在兰花市绝对是庞然大物。
而且周氏集团的董事长周振雄,每年都会上好几次电视,在兰花市的本地电视台上参加过很多访谈节目。
周天雨身为他的孙女,当然也名气不小!
此时此刻周围的人全都下意识的退避,没有一个敢靠近周天雨的。
赵大柱更是心里发怵,就连性格泼辣的吕金凤看着这个犹如天仙的年轻女孩,也生出惭愧之感,一不留神就把头低了下去。
“既然知道我是谁了,那你们也就别废话了,这株紫灵芝你们多少钱卖?”
周天雨问道。
赵大柱立即就看向吕金凤,吕金凤却说不出个三二一。
于是犹豫片刻,赵大柱就按照他和吕金凤的约定,说道:“既然是周小姐大驾光临,那我们当然得有诚意不是?这紫灵芝,我五万块钱卖给你,就当交个朋友。”
“五万块钱?我的面子,才值一万?”周天雨蹙着眉头十分不悦的说道。
“周小姐,我们也要讨生活的嘛。”赵大柱搓着手,苦笑着说道。
周天雨十分高傲的哼了一声,抬起一只雪白的纤纤玉手说道:“把紫灵芝拿来给我看看。”
吕金凤立即就走过去,将紫灵芝交给周天雨。
周天雨捧着紫灵芝翻来覆去的检查,时不时还凑到鼻子跟前分辨气味。
过了一会儿,周天雨就微微点头,说道:“这紫灵芝确实是野生的,不是人工培育,其中的药性很足,而且很有分量,称得上难得一见的极品。正常情况下,这株紫灵芝至少价值二十万。”
听到二十万这三个字,吕金凤大喜过望。
可赵大柱根本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知道周天雨马上就会话锋一转。
果不其然,周天雨立即就说道:“但是你们采摘这株紫灵芝的时候未免也太粗暴了吧,竟然把它给弄残了,少了这么一块,别说二十万,两万块钱都不一定有人要!”
赵大柱苦笑连连,心里暗道果然如此。
吕金凤却再也按捺不住了,又气又急的将紫灵芝从周天雨的手里抢了过来,并破口大骂:“你……你想两万块钱买我的紫灵芝?你做什么春秋大梦!”
“我就是把这株紫灵芝喂狗,也不会两万块钱卖给你!”
周天雨勃然大怒,但她什么都没说,就有好几个西装保镖不知道从什么犄角旮旯窜了出来,一下子就将吕金凤团团围住。
“你竟然敢这么跟我家小姐说话?”
“难道你妈是批发的?”
“死婆娘,你活腻歪了?”
周围那些围观看热闹的都被吓得匆忙后退,一个敢靠近的都没有,毕竟这四五个西装保镖一个个都身材健硕浑身煞气,一看就知道是专业的。
可吕金凤竟然不怂,尖叫似的喊道:“我就这么说怎么了,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这么好的紫灵芝,两万块钱就想买,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吕金凤的话还没有说完,赵大柱就冲过去捂住了她的嘴。
“你别说话了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赵大柱急的满头大汗。
这个死婆娘怎么这么虎,她以为这是在杏花村啊?
人家可是兰花市顶级企业的大小姐,还有这么多专业保镖保驾护航。
她怎么就看不清形势呢!
赵大柱心里叫苦不迭,又对周天雨说道:“周小姐你别生气,她是我们村的,乡下妇女彪悍的很,而且还没有文化,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而且她没有恶意的,就是太激动了,她家里情况不太好,所以还指望这株紫灵芝卖了钱补贴家用呢,她真的不是故意骂你的。”
周天雨脸上的怒容渐渐消退,并摆摆手示意那些保镖退下。
等那几个保镖退到她的身后,她就双手抱胸说道:“我说话也许不怎么客气,但我说的都是实情。你们可能理解不了,完整与不完整区别可大了。”
“毕竟有钱买这种名贵药材的都是大老板,人家最看重的就是这个,不完整的药材就是再好,人家也不会多看一眼。所以我说这紫灵芝残缺不全,只能卖两万块钱,其实已经够给你们面子了。”
“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们自己考虑。”
赵大柱于是就压低声音对吕金凤说道:“金凤妹子,你别犟了,就按她说的,两万块钱卖给她算了。”
“不行,两万块钱还要分你一万,我只能拿到一万……一万能干啥?一万块钱现在什么都干不了……”
吕金凤说着说着就眼圈红了,眼睛里有晶莹的眼泪在打转转。
“可我也没有办法啊,谁叫你昨天采摘这株紫灵芝的时候那么不小心?”赵大柱没好气的说道。
“我不管,反正两万不卖,就是烂在手里我也不会……不会……”
吕金凤都说不下去了,抬起手使劲的抹眼泪。
看到吕金凤都哭了,周天雨于是说道:“行了行了,我就当做好事,给你们加五千块钱。”
然而吕金凤还是不同意。
周天雨这个千金大小姐终于没耐心了,十分不悦的说道:“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们居然还不知足,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你们守着这株紫灵芝过日子去吧!”
哼了一声,周天雨就转身离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给脸不要脸!”
“我家小姐都仁至义尽了,你们居然还不识抬举,真是一点逼数都没有!”
“机会都到眼前了,居然还抓不住,简直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这几个保镖冷冷的看了赵大柱和吕金凤一眼,阴阳怪气冷言冷语的离开了。
不知不觉整整一上午过去了。
赵大柱使劲的吆喝,吸引了不少驻足观看的人,但就是没有人出钱购买紫灵芝。
到了下午,甚至连围观的人都没有了。
经过这么一整天时间,赵大柱也算想明白了。
他拍了拍坐在水泥台阶上的吕金凤的肩膀,耐着性子说道:“金凤妹子你睁大眼睛看看,这农贸市场上来来往往的都是啥人?大多数都是和咱们一样的土农民!”
“你说这些人,能有钱买咱们的紫灵芝吗?咱们来这儿卖紫灵芝,能卖出去就有鬼了!”
吕金凤问道:“那你说咋办?你有别的门路吗?”
赵大柱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一脸的无奈。
但他紧跟着就说道:“所以那个周小姐出现在这里,还愿意花两万五买咱们的紫灵芝,这绝对是老天爷给咱们机会。可你却……唉,你叫我怎么说你?”
“这能怪我吗?两万五太少了……”吕金凤埋怨似的说道,眼圈又开始泛红了。
眼看着太阳都要落山了,紫灵芝还是没卖出去,连个来问价钱的人都没有。
赵大柱无可奈何,只能说道:“看样子今天是卖不出去了,走吧走吧,我们回家吃饭,明天再来试试运气。”
吕金凤似乎还不想走,抱着紫灵芝坐在水泥台阶上,赵大柱喊了她几声,她也没有起来。
“走啊?”赵大柱说道。
“再等等,也许有人愿意买……”
赵大柱没办法只好陪着吕金凤。
等的天都黑了,也没人类似买,吕金凤终于露出失望甚至绝望的神情,低着头跟赵大柱离开这里。
她并不驼背,此刻却佝偻着,给人一种莫名的憔悴之感。
赵大柱看了吕金凤几眼,竟有些心酸,甚至有那么点心痛,但他也没办法,只能摇头叹气。
但他们两个刚刚从农贸市场里出来,就有一个魁梧的西装壮汉大步走了过来,将一张名片塞到了赵大柱的手里。
“你是……”赵大柱疑惑的问。
“我家小姐说了,如果你们愿意卖的话,这紫灵芝她还是要的。名片上有她的联系方式,你们想通了就可以给她打电话。”
这个西装保镖说道。
赵大柱拿着周天雨的名片高兴的不得了。
虽然周天雨给的价钱不高,才两万五。
但这样一来,起码就有个兜底的了,不至于卖不出去。
兴奋之余,赵大柱就顺口问道:“你们小姐呢?她还在这儿……”
赵大柱还没说完呢,这个保镖就一脸不屑的说道:“难道你以为我们小姐还在这附近等你们?不好意思,我们小姐可没那闲工夫,你们也不配让她等!”
“她早就已经回家了,她今天来这个农贸市场也只是突发奇想,想看看底层人的生活而已。如果不是这样,你们两个乡巴佬这辈子都别想见我家小姐一面!”
丢下这话,西装保镖就大步离去,牛气哄哄的走了。
赵大柱没吭声,可吕金凤忍不住了,低声骂道:“牛什么牛,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嘛?”
“得了吧你,咱们要是有那几个臭钱,就不至于放下面子在这里摆摊卖东西了。”
赵大柱既好笑又好气的说道,并推了吕金凤一把。
两个人一边朝着县城东门公交站台的方向走,一边商量着紫灵芝的事儿。
“要我说,就卖给那个周小姐算了,起码能卖出去,不至于烂在咱们手里。”赵大柱说道。
“你……你让我再想想。”吕金凤犹犹豫豫的说道。
“好,那你想想,今晚上好好考虑,尽量明天一早就给我答复。”赵大柱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