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森现在多少有了信心ddbi
尤其是在多诺万副局长如此表态之后ddbi
现在,无论是查理斯上校还是马尼拉警方,都坚定的站在了布赛宗家族这一方了ddbi
在得到官方的全力支持之后,布赛宗家族也没有必要在顾虑什么了ddbi
放开手脚吧ddbi
诺特只是一个苗头ddbi
很多敌对的,或者是潜在的势力,都在明处暗处看着着一切ddbi
他们看着布赛宗家族怎么处理这件紧急突发状况ddbi
任何的不慎,都会让这些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家伙更叫心怀叵测ddbi
必须把这些都镇压在摇篮里ddbi
现在,必须要尽快侦破第二起案子ddbi
而且,也是比美国商人被抢劫捅伤更加严重的案子:
美军中尉妻子和女儿被绑架的案子ddbi
这个美军中尉名叫卢比,他的妻子和女儿分别叫艾达和佩妮ddbi
卢比在马尼拉之战中表现得非常英勇,而且还负了伤ddbi
因此,在马尼拉局势趋于稳定之后,他的妻子艾达便迫不及待的带着他们的女儿佩妮从遥远的美国到达了马尼拉,看望她们的丈夫和孩子ddbi
然后,在她们到达的第二天,就失踪了ddbi
其实,所有人都很清楚,这两个女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ddbi
但无论如何,生要见人死要见尸ddbi
总要给卢比中尉一个交待ddbi
万幸的是,奥奇在被绑架前,对案情已经有了一定的线索ddbi
而这些线索多罗克全部掌控ddbi
即便这样,卡森依旧不太放心,他决定亲自督办此案ddbi
尽管,他只是一个律师,一个律师直接插手警察办案看起来是如此的不妥ddbi
然而这对于卡森来说完全不成问题ddbi
在他看来,多罗克哪怕表现得再出色,也只是布赛宗家族豢养的一条狗而已ddbi
一条狗能做的,就是无条件的对他的主人表示忠诚ddbi
“有个叫卡赛罗的可能知道真相ddbi ”多罗克汇报道:“这是奥奇队长在被绑架前得到的情报,但具体,奥奇队长并没有和我说过,我现在已经找到了卡赛罗的住处ddbi ”
“很好,立刻执行秘密逮捕ddbi ”卡森阴沉着脸说道ddbi
他已经连一刻都等不起了ddbi
“好的,我立刻开始行动ddbi ”
多罗克正想走,却被卡森叫住:“等等,我和你一起去ddbi ”
“一起?”
多罗克一怔:“布赛宗先生,像这种人很有可能是穷凶极恶之徒,您要亲临前线,还是有一定危险性的,为了您的安全考虑,我建议您在警局等着ddbi ”
卡森还是很满意的ddbi
首先,多罗克表达了他的忠诚,不管这份忠诚是真心的还是只是演出来的ddbi
只要布赛宗家族还在,这份忠诚便会存在ddbi
其次,他把这次抓捕形容成了“亲临前线”ddbi
这个概念便不一样了ddbi
一旦这起案件告破,那么,在回报的时候自己的功劳就会在显著的位置上ddbi
这不但能够在美国人那里露脸,而且,还能够极大的增强在自己在布赛宗家族的地位ddbi
卡森开始对多罗克表现出了一定的欣赏:“没有关系,我不是那种缺乏勇气的人,你们能够做到的事情,我一样可以做到,甚至,做的还比你们更加出色ddbi 副队长,啊,不,队长先生,你只管执行你的任务就足够了,至于我的安全,你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ddbi ”
“您的勇气让我惊叹ddbi ”多罗克不失时机的表达了自己的恭维:“但是,布赛宗先生,有一件事我必须要说明,尽管多诺万副局长任命我暂时代理队长职位,可我非常清楚,这张位置只属于奥奇先生的,除非他高升了ddbi ”
卡森愈发的对这个家伙满意了ddbi
人在得意的时候,能够清晰的认清自己的位置,那是最难能可贵的:“那么,多罗克队长,请开始执行你的任务吧!”
……
正如卡森所预料的那样,抓捕卡赛罗并不存在任何的危险ddbi
当多罗克亲自带着警察冲进住所的时候,卡赛罗正在捧着酒瓶对着嘴灌酒ddbi
在马尼拉,类似这样的酒鬼实在是太多了ddbi
面对突然冲进来的警察,卡赛罗瞠目结束ddbi
可还没有等他完全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彻底的控制住了ddbi
等卡森进来的时候,他看到多罗克正按着卡赛罗的脑袋一次次的在水缸里起伏ddbi
“布赛宗先生,我想现在他应该已经清醒了ddbi ”多罗克微笑着说道:“您可以对他进行审问了ddbi ”
卡森搬了一张凳子,坐下,拿起那瓶喝了一半的酒看了看:“说吧,艾达和佩妮在哪里?”
“那是谁?我不认识ddbi ”卡赛罗大声的咳嗽ddbi
刚才,他被灌了一肚子的水,差点便要窒息而死了ddbi
“啊!”
可等他才回答完,立刻发出一声惨叫ddbi
多罗克的枪把猛烈的落到了他的脑袋上ddbi
血,顺着卡赛罗的脑袋流出ddbi
多罗克把玩着手里的枪:“听着,不管布赛宗先生问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够仔细想清楚了再回答,下一次,就会是枪口塞进你的嘴里ddbi ”
多罗克这样的人才应该得到重用ddbi
这是卡森心里的真实想法,他再次看向卡赛罗:“告诉我,艾达和佩妮在哪里ddbi ”
“我真的不认识她们是谁ddbi ”卡赛罗一说出来,又急忙说道:“不过,如果您说的是两个美国女人,我或许知道一些线索ddbi ”
“说出来ddbi ”卡森面色变得有些狰狞:“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ddbi ”
卡赛罗喘息了几声说道:“先生,我向您发誓,这和我一点关系也都没有ddbi 但我很偶然的,从我的一个朋友乌顿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ddbi 那次,他在这,是的,就在这他和一起喝酒说了一些事ddbi
他说前段时候有两个美国女人被绑架了,他不但知道是谁做的,而且,他还亲自参与了此事ddbi 等我再详细追问的时候,他就什么也都不说了,先生,我可以向您发誓,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ddbi ”
卡森听得非常仔细,生怕漏掉了其中任何一个字:“那么,我想你一定知道,你的这位朋友,乌顿住在哪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