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中年?”
莫听澜眉头微皱,低喃了一句bjtxt
阎寻道阴沉着脸看向他,“怎么了?”
莫听澜道:“该不会是跟秦铁衣在一起的那个白衣中年吧?”
阎寻道脸色更难看了bjtxt
“杀个人都杀不明白,莫统领,你的手下全都是废物吗?”
莫听澜低着头,“统帅大人息怒,我去看看,亲自送他上路bjtxt”
阎寻道冷哼一声,“人家打上门了,我这个统帅不露面,岂不是要被人笑死?”
话落,大步朝着外面走去bjtxt
莫听澜急忙跟上bjtxt
风云堂,分为前中后三个院bjtxt
柳白衣已经杀到了中院bjtxt
几架大型战弩,对准了他bjtxt
“发射!”
一声令下,尖锐的破空声响起bjtxt
这种战弩的弩箭,犹如一根根长矛,在战场上可轻松射杀战马bjtxt
可柳白衣不是战马,他不会站在那里让人射bjtxt
对面破空而来弩箭,轻松避开bjtxt
一声冷哼响起bjtxt
以指为剑bjtxt
抬手横扫bjtxt
如霜般的剑气撕裂空气,横扫而出bjtxt
刺耳的炸裂声,惨叫声交织成一片bjtxt
那大型战弩,直接被剑气搅碎,四周操控战弩的人,重伤倒飞bjtxt
在场的人无不骇然bjtxt
嗖!!!
三道弩箭,话落寒芒射向柳白衣bjtxt
柳白衣只是微微侧身,然后出手如电,抓住一支弩箭,反手打了回去bjtxt
那架战弩直接被自己射出弩箭洞穿,彻底瘫痪bjtxt
柳白衣一手拎着酒,另一只手随手一挥bjtxt
剑气如霜bjtxt
远处的廊亭轰然倒塌,直接将下面的战弩和人埋在了下面bjtxt
风云堂的人皆是一脸惊恐的看着柳白衣,围而不攻,不敢上bjtxt
便在这时,空气中突然出现一股甜甜的味道bjtxt
柳白衣嗅了嗅,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bjtxt
风云堂的人面面相觑,但没一个人敢上bjtxt
这个人的身手太恐怖了bjtxt
前院现在还躺着几十人bjtxt
一处,三处,六处...三处联手,都没能挡住此人半步bjtxt
要知道这三处的人,个个身手高强bjtxt
可在这白衣中年面前,如同土鸡瓦狗bjtxt
所以,纵使看到柳白衣站着不动了,他们也不敢上前bjtxt
便在这时,一道阴恻恻的笑声响起bjtxt
“我还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也不过如此嘛bjtxt
中了我的浮生梦,若是没有解药,一辈子都别想醒来bjtxt”
开口嘲讽的人,四十来岁,又黑又瘦,三角眼,生得尖嘴猴腮bjtxt
其他风云堂的人看到他,都下意识地躲了躲bjtxt
此人名叫厉啸,四处统领bjtxt
四处,专门跟毒虫毒药打交道bjtxt
所以,就连自己人,都不愿意跟他们多接触bjtxt
厉啸一步步地朝着柳白衣走去bjtxt
他脸上带着不屑,是对风云堂其他人的不屑,也是对柳白衣的不屑bjtxt
平时,这些人对他们四处的人避如蛇蝎,关键时候还不得靠他们bjtxt
“挺厉害啊,听说你从前院一直打到这里,没人能拦住你半步......”
厉啸带着人来到柳白衣面前,借题发挥,这话是说给其他人听的bjtxt
他打量着柳白衣,“任你再厉害,中了我的浮生梦,那就只能死在梦里了bjtxt”
这浮生梦,是一种可以让人陷入幻境的药bjtxt
说白了,就是梦想成真bjtxt
平日里你求而不得的东西,在梦里都能得到,使人不愿意醒来bjtxt
当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身体机能干枯,回天乏术bjtxt
厉啸不屑地看了一眼静止不动的柳白衣,最后目光落到他手里的酒坛上,看着上面的字,咧嘴讥讽:
“可惜了,这三阳酒你是喝不上了,还是我帮你喝吧......”
说着,去夺柳白衣手里的酒bjtxt
可他扯了一下,都没扯动bjtxt
柳白衣抓着绳子不松手bjtxt
他下意识地去掰柳白衣的手指,却听身后的手下颤声道:“统,统领......”
“干什么?”
厉啸不耐烦地回头问道bjtxt
却见手下满脸惊恐,指了指柳白衣bjtxt
厉啸身子一僵bjtxt
他缓慢地回过头,抬头看去,对上一双淡漠的眼神bjtxt
“你......”
他额头的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来,满脸难以置信bjtxt
中了他的浮生梦,没有解药,怎么可能自己醒过来?
柳白衣淡淡地说道:“松手,这酒我得留着自己喝bjtxt”
厉啸根被蛇咬了似的,猛地缩回手,下意识地往后撤bjtxt
可刚退了一步,呼吸一紧,脖子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捏住bjtxt
五指发力,捏的厉啸的脖骨不堪重负,咔咔作响bjtxt
厉啸下意识地抬起手,却听柳白衣道:“不想死,收起你那些雕虫小技......”
厉啸动作一僵,他的袖子里藏着毒粉,但不敢有下一步动作bjtxt
柳白衣淡漠道:“听他们喊你统领,你可认识莫听澜?”
厉啸艰难地点点头bjtxt
“莫听澜抓了我一个朋友,我来接他回家,带我去找莫听澜,别有多余的小动作,不然你必死无疑bjtxt”
柳白衣声音平静,但却让厉啸惊恐地浑身颤抖bjtxt
他拼命地点头bjtxt
他引以为豪的浮生梦对这个人都没用,可见其恐怖bjtxt
迄今为止,他的浮生梦还从未失败过bjtxt
柳白衣缓缓松开手bjtxt
厉啸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他刚才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弱小的像是一只蚂蚁,对方轻而易举就能捏死他bjtxt
柳白衣淡漠道:“带路bjtxt”
他的话音刚落,却听一道冷笑声响起bjtxt
“不用了,你想见我,我来了!”
是莫听澜bjtxt
他跟在阎寻道身后,一脸倨傲,压根没把柳白衣看在眼里bjtxt
虽然柳白衣从前院打到中院,但莫听澜自信也能做到bjtxt
他本身就是一流高手,况且身边还有个不知深浅的阎寻道bjtxt
柳白衣的目光落到他身上,淡淡地说道:“我不想闹得难以收场,把秦铁衣送出来bjtxt”
莫听澜冷笑,“你不想闹得难以收场,听着你好像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似的?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在风云堂命令我?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里是风云堂,当今陛下的风云堂,你竟敢擅闯,今日别想活着离开bjtxt”
话落,看向阎寻道bjtxt
“统帅大人,他是来找属下的,那就由属下来解决吧?”
阎寻道微微颔首,“他能走到这里,肯定有些本事,别大意bjtxt
风云堂今日丢的人够多了,你可别再让我风云堂丢人了bj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