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又是一本古书
“申王殿下。陛下召见。”
李慎跟着小宦官来到甘露殿。此时甘露殿里长孙皇后也在。还有晋阳公主李明达。晋王李治。
“见过阿耶，见过母亲，见过九哥”李慎一一行礼。
“慎儿来啦。快来坐。这是南方进供的水果，这个时节可不好找。”李世民还没说话，长孙皇后就主动招呼李慎
“谢母亲。”李慎恭敬道
“坐下吧。朕有话跟你说”李世民对李慎说道
“是，阿耶”李慎跪坐于塌上。准备听听李世民要说么
“我查询过你的过往。身边一个女官。两个侍女。还有一个太监，除此之外身边就再无他人。我想知道你今日给我的那个科举制度是从何而来？”李世民问道。意思就是你身边也没有什么能人。你这个哪来的。
李慎想都没想直接说道：“阿耶，这个科举是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后来不知放哪去了。孩儿昨夜想了很久才默写下来。”
“又是一本古书？李慎。我听闻你喜欢读杂书。甚至贵妃还让韦家在外寻觅奇书送进宫中。多读书是好事。但也不能误了学业。”李世民对李慎说的古书存在怀疑。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古书。不过李世民没有点破。
“是阿耶。孩儿不会误了学业。”李慎随即答道。要知道唐朝的皇子从七岁开始就全面发展，包经义、诗书、礼仪、军事、音乐、绘画、马术、射箭、舞蹈、文学、历史。但这些李慎觉得大多都没啥用，很多都是为了彰显身份才学的。比如音乐，绘画。舞蹈。文学。还有像诗书是陶冶情操的。李慎都不感兴趣。
“李慎。今日朝堂之事，我想你应该也明白。这是世家想给你一点警告而已，没成想让你放出来这么一个狠招。以后他们还会找机会找你麻烦，你自己小心行事。不过也不用怕。你是皇子，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不要被抓住把柄就行。你还年幼。做事要小心谨慎。知道么”
“阿耶，孩儿懂得。孩儿不怕他们。我每天只去国子监。他们没有机会抓住我什么把柄。暗地里他们更不敢拿我怎么样”李慎淡定的说
“哦？你怎知他们暗地里不敢对付你。虽然你是皇子。但只要没确凿证据朕也没有办法办他们。”李世民好奇的问
“因为阿耶你啊，”李慎回答道
“因为我什么。”李世民不解
“因为阿耶手里有兵权啊，阿耶跟世家在一起玩耍。都要遵守规则。他们如果暗地里对付我，想要置我于死地，就是破坏了游戏规则。到时候不管有没有证据。阿耶都会以杀皇子为借口暗地里对世家进行报复。阿耶手里有兵权。兵权就是一把刀。世家就算有死侍也不过是匕首而已。到时候最少阿耶都会除掉一两家，他们承受不起这个代价。再说我的这个制度还没有到让世家杀我的程度。”李慎分析道
“哈哈，好。李慎你果然聪慧。真没想到，你这么小的年纪却把事情看的这般透彻。你说的没错，我跟世家就是在玩耍。谁都不会先破坏规矩。如果他们先破坏规矩，我就杀光他们两三家。”李世民对这个第十子有了很大的改观。
“不过还是小心为好。你今日献出良策。想要什么封赏。”李世民问道
李慎听到后就沉默了。想自己到底缺什么。而李世民也头一次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认真考虑要什么。更加觉得李慎有意思。
好一会李慎抬起头道“阿耶要不你多赏我点钱吧。土地也行，荒山也行。”
李世民诧异的看着李慎。“你这么早就要开始置办家业了么？”
“阿耶，你不知道。上次的赏赐被我阿姨扣下了。说是攒起来以后给我盖王府用，还要攒钱娶妻生子。还要给儿子盖房子。娶妻生子。所以要好多好多钱的。”李慎装傻卖萌的道。因为李慎突然想到就算去封地手里也要有本钱发展才行。要不然等封地的税收，何年何月。他也找皇家子弟打听过。正常发展的封地每年除了给朝廷的赋税外剩下的还要给封地官员胥吏发俸禄。还有王府的日常运用。基本就不剩钱。如果是遇到灾年，还要拿出钱粮赈济百姓。毕竟封地的百姓都是他的人。李慎决定去封地发展商业。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但是做生意是要有本钱的。他没有本钱。
“好啦，不要装了。给你便是了。明日我叫人送500贯到大吉殿。”李世民一眼就看出李慎在装腔作势。
“就500贯？”李慎脱口而出。然后就后悔了。赶紧捂住嘴。李慎以为这次怎么地也算是大功了吧。上次五万金其实就是铜钱。五万铜钱就50贯钱。虽然老百姓一年也赚不上5贯钱。但这么大功劳就给500贯是不是少了点。
“怎么。嫌少？？？”第一次有人嫌封赏少的。
“没有，没有，五百贯就五百贯吧。慢慢攒”李慎赶忙摆手手道
“哼，小小年纪就如此贪财。长大后如何为我李唐效力”李世民哼了一声说道。
李慎“阿耶，人各有志，追求不同。”
“哦，那我要想听听你的志是什么。”李世民不懈的道
“我的志就是做一个无忧无虑的闲散王爷。有花不完的钱。在娶几个妻妾。生一堆娃娃。为李家开枝散叶。”李慎认真的说
李世民听完差点没气死。旁边的长孙皇后都乐了。
“混账。如此不求上进。不思进取。作为皇族之人，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为国效力。为朕分忧么。”李世民气坏了。
可李慎却郑重的问道：“阿耶，儿臣不贪财，还能贪什么。阿耶你真的希望我留在京城为国效力么？”
李慎这么郑重的问。把李世民问住了。不等李世民说话。李慎现行对着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说道。：“阿耶，母亲。孩儿下午还要去国子监，先告退了”
“嗯，去吧。”长孙皇后温柔的说道。
而后李慎退出甘露殿前往国子监。
“李慎这孩子真是个好孩子。知书达理。落落大方。韦贵妃教子有方啊。”长孙皇后缓缓的说道。
李世民缓过神来却道：“何止啊。观音婢，朕这第十子可是聪明绝顶，审时度势。”
“二郎。何以见得。慎儿不是说他献的策是从古书里看到的么。”长孙皇后很疑惑
“哼，古书？南海池救人之法至今太医署都毫无头绪。跟朕请过几次想要求教李慎。这他也说是古书上看到的。还有前些日我去大吉殿用膳。他殿里的桌椅甚是好用。他也说是古书上看到的。如今这等良策也说古书上看到的。观音婢。如果是古书上的良策为何前人没有人用过。”李世民说道
“那是不是有人告诉慎儿的”长孙皇后猜测
“我让王德调查过了。他身边就没有什么高人。我猜测。有一部分是他结合杂书。自己想出来的。所以我才说这个儿子聪明绝顶。而且你没听见他临走的时候说的拿两句话么。”李世民说道这喝了口茶水。
“说的话怎么啦？”长孙皇后很配合的问了一句
“他说他不贪财还能贪什么呢。意思就是只贪财，不想贪权。也就是不争储。第二句问我真的希望他留在京城为国效力么？这是他告诉我。他知道我不会同意他争储的。还有就是说我说假话。根本就不希望留他在长安。这个儿子不简单啊。如果他将来可以辅佐高明，那高明必定如虎添翼。”李世民长孙皇后解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