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无尽的孤独 “帝皇之子”
第488章 无尽的孤独 “帝皇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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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浓烟彻底消散，帝皇之子和人类之子便能够清淅看到，阻挡升魔·福格瑞姆含恨攻击的另一位“巨人”。
由秘银精心铸就的甲胄，闪铄着冷冽的光辉，似乎能够抵挡一切冲击。
甲胄的每个甲片都显得异常精细，勾勒出他雄伟、矫健的体魄。
他那把弯刀宛如一条流动的金色火焰，刀刃上燃烧的烈焰与周遭中的火光交相辉映，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威压。
弯刀的锋刃微微颤动，似乎时刻准备着劈开前方一切的障碍。
长长的银发在火光中飘动，尤如月光洒落在澄清的湖面，柔美中又带着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
火红色的披风如同烈焰中的翅膀，随风翻动，增添了一种超凡脱俗的神秘感。
最主要的是，那张英俊的面孔，散发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威严与神圣，他的眼神深邃，就象是能够看穿一切虚伪与堕落。
在这片混沌的战场上，他的存在如同最后的希望，凝聚了无数忠诚与信仰。
他的一举一动，似乎能撼动整个世界，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颤。
那些被混沌腐化，身躯早已发生严重畸变的帝皇之子们，突然间陷入了深深的呆滞。
它们眼中闪过的是复杂的情绪——
惊讶、恐惧、敬畏和一种无法抑制的愧疚。
它们的内心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深深震撼，甚至有些帝皇之子，眼中渐渐流露出不自觉的崇敬与顺从。
一些从五官面容上，尚能辨认出人类模样的帝皇之子，甚至在无法控制的情感冲动下，单膝跪地、躬敬行礼。
它们的动作虽带着“迟钝”，但眼中充满了对这位“巨人”的崇高敬意。
这些帝皇之子象是看到了那个在它们记忆深处中，早已被模糊的父亲，而如今，对方却正站在它们的眼前，带着满腔的荣耀与威严。
反而是这位“巨人”，依然保持着高贵与纯粹的存在，才是它们心灵最渴望仰望的目标。
这，正是主宇宙中拥有“完整魂魄”的人类之子原体、真正的帝皇子嗣——
福格瑞姆。
他的出现，标志着希望与光明的“降临”，带着无尽的信仰与神圣的光辉，彻底冲破了混沌的阴霾。
并且福格瑞姆就象一颗璀灿的星辰，降临于无尽的黑暗之中，闪耀着无与伦比的光芒，给堕落的帝皇之子带来了一次心灵的震撼。
而这一刻，战场上的局势也被彻底书写。
“别拿孩子撒气。”
福格瑞姆很是不爽的吐出这句话，手中的烈焰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火焰弧线，直接顶开了试图靠近的升魔·福格瑞姆。
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深深的失望，继续开口道：
“你以为杀掉瑞拉诺，吞噬、折磨这座城市内的无辜生命，就能重拾你那可笑的尊严吗？你不过是个堕落的怪物罢了。”
“”
它没有回应，空洞的眼眸中闪铄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其表情狰狞，带着困惑与怒火，仿佛面对自己一生所走过的道路产生了质疑。
恶魔福根不是惊讶于眼前的“福格瑞姆”究竟是何时到场，也不因福格瑞姆那依然完美无缺、仿佛不曾改变的形象感到震撼。
相反，恶魔福根的困惑，更多源自于对自己内心的极度不安。
它曾经历过无数的亵读、背叛与堕落，但在这个过程中，它从未失去过一件事——
那便是对极致愉悦的渴望。
此外，它还知晓克隆技术并非新鲜事物。
恶魔福根曾克隆过无数次被它亲自枭首的兄弟，即第十军团钢铁之手的原体，费鲁斯·马努斯。
它也知晓麾下的军团药剂师，即法比乌斯·拜耳曾克隆了个“忠诚版的自己”，甚至还险些感化了绝大多数万年老兵。
而让恶魔福根陷入短暂呆滞的根本原因，并非仅仅是被福格瑞姆的“伟光正”马努斯的回忆，也非感叹于福格瑞姆的强悍战力，足以抵挡住它的含怒一击。
更为深刻的，是在它与福格瑞姆交锋的一刹那，恶魔福根的内心竟突然浮现出对方幼年时期的记忆画面。
那是一个与他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个有着父母陪伴的童年，有着兄弟间的打闹与互助的生活；
一个完整、温暖的家庭生活，充满了天真、关怀与无忧无虑的欢乐。
这些记忆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令恶魔福根感到无比的震动。
作为混沌的化身，它早已忘却了那些曾经属于自己的人类感情，尤其是那些情感上的羁拌早已被他所抛弃，甚至不曾再回望。
然而眼前的福格瑞姆，却拥有着一切。
拥有温暖的童年，拥有亲人的陪伴，拥有兄弟的支持和竞争。
对方没有沦为混沌的工具，孤独且扭曲；对方依然站在曾经的理想上，背负着无数人的期许。
这一切，让恶魔福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嫉妒与不解。
为何是“他”能够拥有这一切？
为何身处不同宇宙的“福格瑞姆”，会有如此截然不同的待遇？
它无法理解、无法接受，这种无法追朔的差距，让它感到无比的愤怒与痛苦。
它的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嫉妒，那是对拥有平凡且温馨人生的强烈渴望，和对自己无尽堕落的不甘。
“你的一切，不过是虚伪的面具罢了！！福格瑞姆！！”
恶魔福根再度爆发，极端的愤怒让它的声音变得嘶哑而扭曲，几乎是力竭的叫吼。
它的眼中血红一片，浑身的力量几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然而内心却依然是空洞和崩裂的。
“你仍旧想与这些人类同流合污，而我，真正的福格瑞姆早已超越了所有束缚，站在了更高的地方！”
恶魔福根的声音充满了撕裂般的愤怒，象是它内心的理智在这一刻全面崩溃，又仿佛在痛诉自己心中无法解开的枷锁：
“你心目中的那个父亲，那个伪帝，他早已死于腐化之中，留下的只有空壳和幻象！一切都是假的！”
每一个字都象是带着满腔怨恨的爆发，令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压抑起来。
“那个伪帝塑造出了个虚伪的分身，让你体会到了童年的快乐与温暖，这样，他好加利用你和你的那些兄弟，以此继续充当他的工具！”
恶魔福根的声音低沉而尖锐，眼中闪铄着一丝疯狂的光芒，它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对过去深深的鄙视与怨恨。
它似乎在极力反驳自己曾经的选择，否认曾经的一切，试图让福格瑞姆也感同身受这份空虚与堕落。
“人类理想中的国度根本就不曾存在！”恶魔福根突然扬起头，仰天长啸，声音中满是嘲讽与疯狂：
“想要完成那个伪帝的夙愿亦是痴心妄想！你还在坚持什么？你还在追逐那些虚无的理想，难道你不明白这一切只是注定的空梦吗？你不过是伪帝的一个棋子，永远也无法超越那无法撕裂的命运！”
它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似乎来自深渊的绝望，仿佛在质问着福格瑞姆。
每一句话，都是对福格瑞姆一生追求的彻底摧毁。
恶魔福根不再隐藏自己内心的扭曲与愤懑，它要让福格瑞姆明白，不论是那个帝皇、还是自己所曾经拥有的过去，都早已被虚伪与堕落吞噬，永远无法复得。
可福格瑞姆并没有因恶魔福根的狂怒与嘲讽而动摇，他的表情依旧冷漠且坚定，仿佛对眼前的一切心如止水。
面对恶魔福根的激烈言辞，福格瑞姆没有选择回应，对于他来说不过是空洞的噪音罢了——
毕竟争吵只是徒劳的。
对方所说的一切，不过是在宣泄内心深处的空虚与痛苦罢了。
接着，福格瑞姆只是摇头轻笑，开口回怼：
“你所说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幻想，你不明白的，是混沌所掐灭、隐瞒，且永远不可能超越的那个真理！”
话音未落，他没有丝毫尤豫的挥动手中的烈焰弯刀，炽烈的金色火焰尤如流星般划破夜空，光芒瞬间吞噬了周围的黑暗。
而紧随其后，是他福格瑞姆以惊人的速度斩向恶魔福根。
见状，恶魔福根的四臂猛然挥舞起来，双剑闪铄着邪异的光辉，迎接着体型、块头都比它小上许多的福格瑞姆。
铮——！
锵——！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仿佛天地为之震动。
轰——轰——！！
空间更是在强大的冲击下开始剧烈波动，两股超乎常理的力量交织在一起，产生了恐怖的震荡波，撕裂了周围的一切。
巨大的气浪席卷而过，飞扬的碎片在空中乱舞，天际的云层都被这场激战撕裂。
这是“半神”般存在的较量，彼此间的实力已经超越了普通生命的理解，几乎每一击都能撼动周围的世界。
无论是帝皇之子，还是人类之子，都无法看清各自“父亲”的轨迹与动作，只能隐约瞧见两团粉紫和金色的“光芒”在进行着纠缠，并带来无尽的震撼。
那些感知到局势不妙的混沌生物，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做出了决定。
它们象是受到某种无形的引导一般，纷纷转身，朝着那道连接实体宇宙与亚空间的“光柱”极速逃遁。
混沌生物意识到，若不及时脱离，或许会被这场战斗的馀波给彻底吞噬，而非象以往那般被驱逐回亚空间。
与此同时，福格瑞姆的降临，在帝皇之子中引发了巨大的波动。
即便是那些早已在混沌中迷失的帝皇之子，也在这一刻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动摇。
尤其是在福格瑞姆的“光辉”笼罩下，它们的内心深处，象是突然被填补了那股无尽的空虚与孤独感。
对它们来说，主宇宙的福格瑞姆不仅仅是位素未谋面的“父亲”，更象是某种久违的“指引”，一种久未出现的归属感，令迷失已久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前进的道路。
特别是那些差点被克隆原体的“光辉”感染，想要重新为人类帝国效忠，且参与过伊斯特凡三号、五号战役的帝皇之子老兵。
在这一刻，“它们”似乎找回了自己失落的初心。
紧接着，这些有着强悍战力的精锐老兵，甚至开始反手击杀周围的恶魔生物和异端信徒，决意纠正自己曾经的错误，重新回到父亲与帝皇的身边
回到那个曾经的理想与荣耀之中。
但是也有许多彻底沉沦于混沌、成为愉悦奴仆的帝皇之子，却免受福格瑞姆的影响。
对于这些不再关心战斗、胜利的帝皇之子而言，福格瑞姆的“伟光正”只不过是一种可笑的伪装，甚至不值得它们浪费时间去理会。
所以它们既不想再耗费精力，去与人类之子军团战斗，也不想看它们那“可怜父亲”的无能狂怒，于是同样选择朝亚空间遁逃。
更何况，沉浸在混沌的愉悦与腐化之中的它们，早已不再渴望所谓的荣耀与尊严。
只不过有一批“帝皇之子”，同样趁着混乱间隙，踏入了亚空间之中。
事实上，福格瑞姆与恶魔福根的激烈交锋，吸引了无数“眼光”的注意，包括那些躲藏在亚空间内的魑魅魍魉。
他们趁此机会、释放灵能屏障，悄无声息的解决了大量落单的帝皇之子。
随后，这批阿尔法又伪装、代替了被他们干掉的“倒楣蛋”，深入了亚空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