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大柱,你喝多了!”林月琴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一丝颤抖。
我哪管得了那么多,苞谷酒的后劲冲上头,眼前这个城里来的女干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香气,闻得我浑身燥热。我把她堵在羊圈的角落里,一只手撑着土墙,一只手捏着她软软的胳膊。她那件白衬衫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月光下,那片细腻的白晃得我眼晕。
“林干部,俺不想娶那个二婚的,俺那八万块彩礼……就想给你。”我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她。她被我的热气喷得满脸通红,嘴唇哆嗦着,却没躲开。我看着她那张开合的红润嘴唇,脑子一热,猛地就亲了下去!
可这一切,都是从三个月前,那场黄了的相亲开始的。
媒婆王婶吐沫横飞:“大柱,不是婶说你,三十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