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铁老太太的逼问，顾子轩也豁出去了，什么无耻说什么：“所以，我在梦里梦见了老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就摸上了那玩意，不知不觉间就有了第一次的‘流水’。”
铁老太太自然知道顾子轩说的流水是什么，微微皱了皱眉头，道：“那你以后，有没有再想过老师？”
顾子轩点了点头，拿眼偷偷观察着铁老太太的脸色。
这丫的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得了传说中的‘老年思-春症’？要不然以她老师的身份，为啥会问这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话呢？
“每天都在想，刚才在课堂上，一看见您，我不由回忆起梦境中的事情，所以才走了神，无意间碰到了您那儿。”顾子轩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这样的话，他可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当着铁老太太的面说出来。
“我都这么老了，没想到你居然会对我有那种心思，你现在还小，不应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以后不要再上课的时候走神了。”
铁老太太的话刚说完，下课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那，老师我先回去了，谢谢老师。”顾子轩没想到这件事被铁老太太轻描淡写的揭过去了，大叫侥幸之余，对铁老太太的异常也时刻揣摩着。
“回去吧。早餐多吃点，你正是长身子的时候。”铁老太太淡淡地说道。
顾子轩如蒙大赦，深鞠一躬：“谢谢老师，我回去了啊。”说完，生怕铁老太太反悔似的，一溜烟窜出了办公室。
等看不见顾子轩的身影，铁老太太怔怔出着神，喃喃自语道：“我这是怎么了，被一个学生吃了豆腐，然后又听到了他那样的话，我不仅没有生气，心里反而有一丝欢喜。”更令她感到纠结的是，当他听到顾子轩说每天在梦里都梦见她的时候，她居然脸红了，甚至有刹那的功夫，寻思顾子轩在梦境里做着什么？
轻轻叹了口气，铁老太太起身出了办公室，她想去外边透口气，夏天的早晨也并不清爽啊。
……
顾子轩一路跑回教室，一个男生突然把他拽住，拉到一边嘿嘿笑道：“顾子轩，感觉爽不？”
“什么爽不？我不明白。”顾子轩看了一眼，拽住自己的男生，一脸的疑问。
这男生叫周全，就是他早上在寝室里把顾子轩给叫醒的，听到顾子轩的话，鄙夷道：“你装什么糊涂，铁老太太打你脑袋的时候，你的手不是按在了她一只大白兔上面了吗，别人没看见，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呢。快告诉我，手感怎么样？”
“周全，你不想活了？这话要被铁老太太知道了，你少不了要吃她一顿铁砂掌。”
“你不说说知道啊，赶紧给我说说，我心里憋得慌呢。”
“憋得慌去找你的那个狐狸精，帮你泻火啊。”
周全等着眼珠子，郁闷道：“你以为我不想啊，她不是这今天家里来亲戚了么，她大姨妈赖着不走，我也没办法啊。”
顾子轩看着他，道：“让她用手或者嘴巴，给你弄出来啊，活人难道还能被尿憋死么？哎……周全，”顾子轩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周全，你不会是想上了铁老太太吧？”
教室里的其他学生都去吃饭了，只剩下了顾子轩和周全两人，周全把顾子轩按在座位上，嘻嘻笑道：“她如果让上，我还会客气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比较喜欢成熟的女人，小姑娘就像还没熟的苹果，又青又涩，吃起来味道差远了。”
顾子轩想了想，笑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我当时吓都吓死了，哪有心思去想那些。“
“你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就算天塌下来，该占便宜的时候你也不会留手。”周全翻了翻白眼，对顾子轩更加鄙视。
“那你说会有什么感觉，无非就是稍微大点，柔软些罢了。”顾子轩白眼回翻，没好气地道。
周全道：“你知道个屁啊，铁老太太的胸前那两个玩意，可不是一般的大呢，我敢说学校里这么多的女老师，没有个人的咪咪，能赶得上她的，我做梦都梦见把她的咪咪握在手里呢。”
“你滚蛋吧，我要去吃饭了，你继续做你的白日梦吧。”顾子轩一把推开他，要上铁老太太也是他顾子轩上，怎么可能轮得到周全呢。
看顾子轩真的要走，周全急道：“顾子轩我告诉你个秘密。”
“啥秘密？”顾子轩脚步不停，却竖起耳朵听着周全所说的每一个字。
“听说咱学校里，要来一个女老师，是教咱们美术的。”周全神秘兮兮的道。
顾子轩斥道：“这算什么秘密，咱学校里的女老师还少么，再来一个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不知道，我听说这个女老师是来自城里的，长的贼拉的漂亮。”
“哦?”顾子轩停住了步子，回头道，“你听谁说的？”
“这你不用管，晚上你陪我去铁老太太的办公室偷偷遛一遭，等那女老师来了，我尽全力帮你把她搞到手怎么样。”周全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看来他是真的迷上了铁老太太了。
“等那女老师来了再说吧，我现在就想吃饭，别的什么都不想。”
“嘿嘿，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周全见顾子轩没有拒绝，心里已经知道铁老太太的事情他肯定会帮忙了，笑道，“今天我请你吃鸡蛋火烧，走，去吃饭顺便揩油。”
顾子轩撇撇嘴，道：“色狼一个。”
周全毫不为意，嬉笑道：“你还不是一个德行，要不怎么咱俩能同床共枕呢？”
“谁和你同床共枕了，老子可没有你那么无聊，晚上说梦话都能把你和你舅妈的事情，给抖搂出来。”
周全挠挠头：“这男人和女人还不就是那么回事么，再说她又不是我亲舅妈，而且是她主动勾引我的，我这么好的社会主义进步好青年，怎么忍心拒绝一个弱女子的要求呢。”
“滚蛋吧，你那是乱-伦知道不。”
“屁……”
两人边走边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激烈的争辩着，顾子轩的一番话，几乎把周全给气晕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