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楚清月真挚的问候，楚阳浑身一震，一脸不敢置信地看了过去。
这句话，让楚阳也没有想到。
看到楚阳呆滞在原地，楚清月以为他不愿意同意，表情也由笑转向了失落。
“我知道了……毕竟我们算得上名义上的……姐弟，你不同意也很正常……”
楚清月正要推开楚阳，却看到楚阳回过神来，知道楚清月误会了以后，楚阳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
“我愿意！！”
“只不过不是你向我求婚，而是我向你求婚。”
说话间，楚阳从自己的储物戒里拿出了一块神金。
在楚清月的注视下，楚阳把那神铁打磨成了一个戒指的模样，给自己和楚清月都做了一个。
随着那个金光灿灿的戒指出现了以后，楚阳单膝跪地，跪在了楚清月的面前，一脸真挚地问道。
“清月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是楚阳家乡的求婚仪式，楚阳想把这个仪式向楚清月做一遍。
看着那个美丽的戒指，楚清月眼中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
随着楚阳把戒指给她戴上，楚清月也帮楚阳把戒指戴上。
楚清月到自己的储物戒里拿出了一套大红嫁衣和一套喜袍，“我们在这里拜堂吧。”
“衣服我早就准备好了……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就做了这个决定，本以为你醒了没有机会穿了，没想到……今天能穿上……”
楚清月一脸是害羞地解释道。
她的这一番解释，让楚阳想到自己昏迷的那段时间，楚清月带着他到处求医治病，并且在家族主持上，对二房的人说，要给楚阳生孩子，要嫁给楚阳的那些话。
楚阳郑重地把属于自己的那一套给拿了过来，然后当着楚清月的面开始穿了起来。
一整套成亲的喜服，包括**袜子应有尽有。很快，楚阳就换好了，楚清月有些羞涩地给自己拉了一个帘子，也开始换了起来。
听到帘子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楚阳的心跳骤然加速，竟比方才单膝跪地求婚时还要紧张百倍。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手心沁出一层薄汗，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那道薄薄的帘幕。
就在这时，帘子动了。
先是纤纤素手掀开了那一角，指若削葱根，腕似凝霜雪，指甲上不知何时涂了淡淡的蔻丹，衬着大红的嫁衣袖口，美得惊心动魄。
随即，整道人影从帘后走了出来。
楚阳的呼吸停滞了。
他见过楚清月无数种模样，清冷的、温柔的、倔强的、疲惫的、含泪的、浅笑的……却从未见过她如此刻这般，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大红嫁衣层层叠叠，裙摆上以金线绣着凤穿牡丹的纹样，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漾，仿佛有金色的流光在她周身流转。
腰身收束，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腰侧垂着白玉禁步，每一步都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领口立起，衬着她修长的天鹅颈，肌肤胜雪，红白相映，格外夺目。
她的脸上薄施脂粉，眉如远山含黛，唇似樱桃点绛，两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胭脂还是羞意。
一头青丝高高挽起，绾成了妇人髻，髻上插着一支赤金衔珠步摇，垂下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平添了几分妩媚。
最动人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水光，羞怯、紧张、欢喜、期待，种种情愫交织在一起，化作眼底那一抹潋滟的波光。
她不敢直视楚阳，微微垂着眼帘，睫毛轻颤如蝶翼，却又不时偷偷抬起眼来，飞快地看他一眼，然后又慌乱地垂下。
那一眼的风情，让楚阳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好……好看吗？”楚清月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好……好看。清月姐，你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
这话一出口，楚清月的耳朵尖都红透了，她咬着下唇，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弯弯的弧度泄露了她满心的欢喜。
楚阳这才想起自己还穿着喜袍，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大红的袍服，金线绣着祥云纹样，腰间束着玉带，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楚阳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穿这个，会不会很奇怪？”
“也很……很好看。”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一个垂着头，一个红着脸，中间隔着两三步的距离，谁都没有再开口。
山洞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还有两人此起彼伏的心跳声。
“噗嗤。”楚清月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们就这样站着，要站到什么时候？”
楚阳回过神来，没想到自己紧张了，连忙道：“那…我们拜堂？”
“嗯。”楚清月轻轻应了一声。
两人并肩站到了一处相对空旷的地方，面前是一张石桌，桌上摆着两根大红蜡烛，烛火摇曳，映得两人的脸庞都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
没有高堂在上，没有宾客满座，没有锣鼓喧天，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寂静的山洞之中，举行属于他们的婚礼。
楚阳深吸一口气，侧头看向身边的楚清月，她的脸上写满了郑重和期待，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
“清月姐，”楚阳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高堂，我们就拜天地。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从今往后，我楚阳必不负你。”
楚清月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又红了几分，却拼命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嗯，天地为证，日月为鉴。”
“一拜天地。”
楚阳提高了声音，朗声喊道。
两人同时转身，面朝洞外，深深拜了下去。洞外的夜空中，繁星闪烁，仿佛真的在注视着这一对新人，为他们见证这神圣的一刻。
“二拜高堂。”
两人又转过身来，朝着楚氏宗族的方向拜了一拜。
“夫妻对拜。”
最后一拜，两人面对面站定，深深弯腰，向彼此行礼。
楚阳抬起头来时，正好对上楚清月抬起的目光，四目相对，一瞬间仿佛有千言万语在其中流淌。
楚清月慌忙别过脸去，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
“礼成，送入洞房！”楚阳自己喊了最后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和促狭。
楚清月羞得不行，抬起手轻轻捶了他一下，“你…你怎么自己喊这个！”
楚阳哈哈大笑，一把捉住她捶过来的手，顺势将她拉进了怀里。
楚清月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了他宽厚的胸膛，鼻尖全是他的气息，一时间竟忘了挣扎，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和他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清月姐。”楚阳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
楚清月脸埋在他怀里不敢抬起来。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楚阳收紧了手臂。
“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楚清月的身子轻轻一颤，过了好一会儿，才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脸上红霞满天，眼波盈盈如水。
她咬着唇，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声音轻若蚊蚋，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落进了楚阳耳中。
“夫…君。”
楚阳只觉得这两个字像是有千钧之重，重重地砸在了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让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他捧起楚清月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指腹触到了一片湿润，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泪流满面。
“怎么哭了？”楚阳的声音有些哑，低头去吻她眼角的泪。
楚清月摇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可是她的嘴角是上扬的，笑靥如花，“我是高兴的，我是太高兴了……”
她从储物戒里取出两只小小的酒杯，又取出一壶酒来，颤抖着手倒了两杯酒。
“交杯酒。”楚清月将一杯递给楚阳，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楚阳接过酒杯，两人手臂交缠，目光胶着在一起，眼中都只有彼此的身影。
他们同时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甘甜，一路暖到了心底。
喝完酒，两人都没有松开交缠的手臂。
楚阳看着楚清月被酒意染得更红的脸颊，看着她眼中那一片化不开的深情，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他伸手，轻轻拔下了她发间的步摇，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
楚清月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
“该洞房了……娘子。”
楚阳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楚清月猛地睁开眼睛，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她羞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却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将脸重新埋进了他的怀里。
楚阳将她打横抱起，楚清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大红嫁衣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烛火跳动了一下，映得两人的影子在石壁上交叠在一起，难分彼此。
一张大床，被楚阳从储物戒里拿出。
两人相拥而卧……洞房开始。
漫天花香，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