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感觉自己的鳞片都在发痛，像是有无数把刀在刮。
小金也不好受，金白色的羽毛被杀气压得往下掉。
“这就是四象白虎的领域？”小金咬牙，“比我想象的强多了……”
白虎站在领域中央，一动不动，像是在看两只蚂蚁挣扎。
“怎么，就这点本事？”白虎的声音带着嘲讽，“连我的领域都扛不住，还想见陆吾大人？”
“少废话！”帝一怒了。
他是宇宙龙神，什么时候被一只老虎看不起过？
【龙神领域】！
金色领域从帝一体内爆发，和白虎的杀伐领域对撞。
两股领域碰撞，空间都在震动。
帝一的龙神领域虽然强，但白虎的杀伐领域更强。
毕竟白虎是神话二十阶后期，帝一才二十一阶初期。
等级高不代表领域就强，白虎的领域是四象传承，底蕴比帝一深厚得多。
“帝一，别硬扛！”林羽在后面喊，“找机会攻击！”
“我知道！”
帝一收缩领域，不再和白虎硬碰硬，而是把领域缩小到自己周围，当成护盾用。
“小金，配合我！”
“明白！”
小金从侧面绕过去，【涅槃之火·真谛版】！
三亿度的火焰喷向白虎。
白虎连看都没看，尾巴一甩，卷起一股杀气，直接把火焰打散了。
“就这？”白虎嗤笑。
“我还没完呢！”
小金不死心，继续喷火。
一道、两道、三道……
火焰从各个角度攻击白虎，但白虎就像没事人一样，随便挡挡就化解了。
“没用的。”白虎说，“你们的攻击太弱了，连我的皮毛都烧不破。”
“真的吗？”
帝一突然出现在白虎头顶。
刚才小金的攻击是掩护，帝一趁机绕到了白虎上方。
【龙神裂空爪·意志版】！
金色龙爪带着龙神意志，狠狠抓向白虎的脑袋。
白虎终于动了。
它抬起前爪，和帝一的龙爪对撞。
巨响。
帝一被震得倒飞出去，爪子发麻。
“力气好大……”帝一甩了甩爪子。
白虎也退了半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前爪。
爪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痕迹。
“有点意思。”白虎说，“居然能伤到我。”
“那再来！”
帝一不等白虎反应，再次冲上去。
【龙神裂空爪】【龙神裂空爪】【龙神裂空爪】！
连续三爪，全部招呼在白虎身上。
白虎格挡了两爪，第三爪打在它的肩膀上，撕下一块皮毛。
“吼——”白虎怒了，“找死！”
【白虎杀爪】！
银白色的爪子撕裂空间，抓向帝一。
这一爪比帝一的龙爪快多了，帝一躲都躲不开。
“帝一！”林羽大喊。
白虎的爪子抓在帝一胸口，撕下一大片鳞片，金色的血喷了出来。
“啊——”帝一惨叫，被拍飞出去，砸在地上。
“帝一！”小金冲过来，挡在帝一面前。
“你还想打？”白虎走过来，一步一步，气势逼人。
“当然！”小金不退，“想杀帝一，先过我这关！”
“找死。”
白虎再次出爪。
这一爪要是打实了，小金肯定重伤。
但就在这时——
“够了。”
一道声音响起。
白虎的爪子停在小金面前，距离只有一米。
“你们通过了。”白虎说。
“啥？”小金愣住。
林羽也愣住。
帝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的伤，满脸问号。
“通过了？什么意思？”
白虎收回爪子，气息也平静下来。
“试炼的目的，不是打败我。”白虎说，“而是看你们有没有战斗的决心。”
“你们两个，一个受了重伤还要继续打，一个明知打不过还要挡在同伴面前。”
“这就是战士的觉悟。”
“所以，你们通过了。”
林羽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试炼不是比实力，而是比心态。
“前辈，谢谢。”林羽抱拳。
白虎看了林羽一眼：“你是它们的主人？”
“你没有参战，为什么？”
“我是御兽师，不是战士。”林羽说，“战斗是御兽的事，我负责指挥。”
白虎沉默了一下，说：“有意思。你和以前来这里的人不一样。”
“以前来的人，都想让御兽保护自己。只有你，是让御兽去战斗，自己在后面指挥。”
“这才是真正的御兽师。”
白虎的身体开始发亮。
“我把我的传承，给你的这只龙。”
亮光冲向帝一，钻进帝一体内。
帝一感觉有一股力量在体内流动，然后融入血脉。
【白虎传承·杀伐之力】
帝一获得新技能：
【白虎杀意】：攻击附带杀伐之气，对敌人造成额外伤害，有几率让敌人陷入恐惧。
【白虎之爪】：召唤白虎虚影辅助攻击，威力等同于神话二十阶后期一击。
“谢谢前辈！”帝一兴奋。
“不用谢。”白虎说，“继续往前走，第二层是朱雀的试炼。”
“那只凤凰，应该能通过。”
白虎看了小金一眼，然后身体彻底化成亮点，消散了。
“帝一，你没事吧？”林羽走过来，检查帝一的伤势。
“没事，皮外伤。”帝一拍了拍胸口，虽然还在流血，但他不在意。
“小金皇不在，没人给你治疗，别逞强。”林羽皱眉。
“真没事，主人。”帝一笑了，“我是龙，恢复力很强。”
小金飞过来：“帝一，刚才谢了。”
“谢什么？”
“我挡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没说让我躲开。”小金说，“换成以前，你肯定会说‘别管我，你先走’之类的蠢话。”
“那不是蠢话，那是关心你。”
“得了吧。”小金翻了个白眼，“你就是嘴硬。”
帝一和小金斗嘴，林羽在旁边笑。
小混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开口了：“主人，该走了。第二层还有朱雀。”
“对。”林羽点头，“走吧。”
四人继续往前。
走了大约半小时，来到一片火海。
没错，就是火海。
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火焰，温度高得吓人。
“这温度……”林羽往后退了几步，“起码有几千万度吧？”
“比这高。”小金说，“至少八千万度。比我的涅槃之火还热。”
“我靠，八千万度？”帝一傻眼，“这谁扛得住？”
“我能扛。”小金说，“我是凤凰，火烧不死我。”
“那我们呢？”林羽问。
“你们……”小金想了想，“我试试用涅槃之火包裹你们，应该能挡一阵子。”
“试试吧。”林羽说。
小金释放涅槃之火，把林羽、帝一、小混包裹起来。
涅槃之火隔绝了外面的高温。
“可以，走吧。”林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