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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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黯渊来说，这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哪怕将整颗星球都毁灭......也不足以让他放在心上。
他仍然在修行......
只是，全世界的善意和讨好，都迅速向他们一家涌了过来。
黯渊被奉为人间之神；
与他相关的一切人，都在一夜之间得到了难以想象的地位和财富......对他从原本的鄙夷，变成了敬畏。
只有那个女人除外；
她还是叫他小宝，经常打断他的修炼，叫他出来吃饭。
黯渊想了一下，便教她修行武道，希望她能明白什么叫闭关的时候不好被轻易打断的......可惜似乎没用。
没用就没用吧......
反正虽然说是重新修炼，可实际上也只不过是沿着曾经走过的路再走一遍罢了......最起码在晋升本源境之前，他不会遇到什么瓶颈关隘。
转机发生在黯渊构筑体内世界那一刻；
有信息自星空中而来，指引他前往某个坐标......
不算远，可对于世界境来说，哪怕不停的空间穿梭，也要花上几百年的时间。
黯渊还是出发了；
虽然没有瓶颈，可这颗星球上同样也没有什么资源；
修炼速度......太慢了！
数百年后，他抵达了一个叫做天圣星的星球，加入了一个叫做天圣宗的宗门，宗门的老祖是一位星空主宰........
宗门？
一种很陌生的东西.....黯渊从没听说过。
但无所谓，他只是为了探寻真相......数千年的时间内，黯渊没有修炼，他在翻阅一切能接触到的关于宇宙的事物、历史；
而后，陷入了更深的茫然......
虫族？骨族？狱族？
这三族和人类为宇宙四大巅峰族群，各自称霸一方；
这对么？
星灵族呢？妖族呢？魔族呢？
他翻阅了那些族群的历史、秘法；
逻辑洽然，传承有序.......
所以，这里真的是幻境么？
幻境的编织者也无法构造出自己没见过、不了解的东西......更不要说如此庞大的体系！
其中的信息含量，至尊也做不到吧？
他动摇了........
黯渊以很短的时间修炼到衍道境，这种天赋不出意外得到了宗门的看重；
有众多强者出面，欲要收他为徒；
但一道法旨降临，所有人都噤声......天圣宗老祖，那名星空主宰，竟要亲自收黯渊为弟子！
盛大的拜师仪式结束之后，节奏再次回到了黯渊熟悉的样子；
修炼、历练，争抢机缘；
以及......对抗异族！
人类族群以宗门方式分布，并不算凝聚，可所有的宗门又在几位至尊牵头创建的宗门联盟的约束下；
其中规定了什么等级的宗门享有怎样的权力，又该承担怎样的义务......对抗异族，便是主要的义务......
黯渊实力出众，秘法惊人，又有老师赐下的强大宝物！
在域外战场大展神威，声名鹊起；
短短的十万年时间，便晋升本源境！
而后，更是带领天圣宗弟子，斩杀无数异族，立下大功......天圣宗内外都在猜测，黯渊之后便是天圣宗下一位掌权者！
更有极大的希望晋升星空主宰之境！
星空主宰之境么......或许晋升星空主宰，就能彻底证明这里不是幻境了吧？黯渊心想；
毕竟力量不会骗人，哪怕在幻境之中；
无根无由的‘力量’，和真正的力量，是截然不同的。
前者，只能蛊惑那些心志不坚的弱智........
可是......数百万年过去、数千万年过去，黯渊的进境愈发缓慢；
哪怕有他已经超越了自己曾经的境界这个因素在.......
可他本身就是天才！
不该这样的......
他的老师，也就是那位星空主宰把他召唤了过去；
“你心境有缺，为何？”主宰疑惑道；
他并没有斥责、不满，只是纯粹的想为弟子解决问题......很久之前他便看出，自己的徒弟心中压着秘密；
不过之前从来没有过问......
黯渊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老师，我曾似做了一场梦......”
前因后果悉数告知，主宰哑然失笑：“所以，你怀疑此间宇宙是虚假的？只不过是你正在经历的一场幻境？”
黯渊迟疑着点了点头；
“便就算你的亲人、父母，都是虚假的；
天圣宗的同门都是虚假的；
甚至连我等星空主宰、至尊，都是虚假的......”老师的口吻一顿，黯渊从中领悟到了‘你也配’的韵味.......
而后主宰一指点向虚空；
万星齐震，无数法则显化、运转！
至美至妙，其中韵律，让黯渊看的痴了......
“难道这法则本源之海，也是假的不成？
若真有此等幻境......恐怕也只有超越至尊的存在，才能布置出来吧......”
超越至尊？
黯渊再次领悟到‘你也配’的韵味.......
主宰笑道：“你所经历的梦，许是某位强者在路过你所在星球之时，随手洒下的一道机缘，只是恰好砸中了你而已；
此事并不罕见，亦不算难。
我宗门之内，便有人喜欢如此，撒下机缘，观其成长，以此为戏；
若天资可入眼，便再出面收为弟子......或干脆不管的，也要不少。”
“这样么......”黯渊呢喃，他总觉得不对；
可似乎也只有这种解释最为合理.......
莫非困扰他许多万年的心结，只是当初一位不知名强者随手而为的结果？
“去吧，莫要想那些有的没的，路还长，静下心......”
“是，老师.......”
黯渊退去，静心修炼，无数岁月如一日；
他积攒自己的底蕴，体内世界愈发庞大，所凝聚的法则本源也越来越多；
似乎隐隐在和整片星空产生共鸣......
他心中喜悦，似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有法则在他身下凝聚成王座；
可就在此时，宇宙震鸣！
一道恐怖的，长达亿万里的空间裂缝强行突破了他掌控之地，显化而出！
仿佛有利刃在外，在宇宙身上划出一道巨大的伤痕！
继而，无数黑潮涌动而出.......
黯渊睚眦欲裂；
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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