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6章 慷慨与吝啬

看不到翻盘点不要怕，只要捣乱，只要捣乱别人的计划，翻盘点就会渐渐出现。

其实柯南对抗组织也没有什么胜算，但他坚定不移地破案，坚定不移地对抗组织，渐渐地让组织少赚钱，同时他身边也有了强力队友，也就有了对抗组织的资本。

所以不能放弃，要相信混沌。

灰原哀是个科学家，当然知道混沌理论，就算是组织也无法对抗混沌，最后也会变得越来越弱。

自己不能放弃，得到了杜兰的鼓励，灰原哀终于决定用自己的力量努力一下。

滑雪是滑不成了，不过劫匪可不止两个人，柯南指出了泡泡糖女人也是劫匪的一员。最后被释放的老大也被跟踪的警探抓捕，整个抢劫集团全部落网。

不得不说这些犯人还真是愚蠢。

“早就让你们听我的，你们偏不听，活该。”杜兰对劫匪表达了鄙视，说道：“这么蠢的罪犯，真的是给犯罪分子丢人，拉低罪犯的平均水平。”杜兰表示要是全世界的罪犯都有‘窃国者诸侯’的水平，那‘心理测量体系’就可以很快建立起来了。

被杜兰鼓励之后，灰原哀特地去了解了一下这个奇怪的大叔，发现他的身份还真不少，租车行老板、工程师、导演、编剧，完全不相关的身份聚集在一个人身上却一点也不矛盾，反而做得很好。

她也观看了两部《清醒的毛利小五郎》，不得不承认作品都非常优秀，她都看上瘾了，特别是第二部真的是充满了哲理。

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如此强烈的矛盾在作品里却一点也不违和，最后毛利拉下电闸，宣判窃国者死亡的画面真的是太帅了。

不得不说屏幕里的毛利和现实里的毛利完全是两个人。

灰原哀成为了杜兰的影迷，期待第三部的播出。

在劫案中不仅仅是灰原哀在关注杜兰，茱蒂和新出也在调查杜兰。这个人很奇怪，很神秘，不知道他到底是敌是友。

杜兰也渐渐走入fbi和组织的视野中了，不过他们调查不出什么，因为杜兰的过去就好像一个迷，他就好像一个钉子深深插入这个国家，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和每一个政客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反正就是无法调查清楚。

“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杜兰是一点也不意外，接下来和组织的交手会越来越多：“他们将会越来越理解时代变了，他们的犯罪已经落伍了。”

杜兰准备悄悄地搞出‘心理测试系统’，针对各种神秘案件进行调查。

“当一个罪犯躲进森林的时候，找到他最好的方式就是点燃森林。”黑衣组织很神秘，躲在了人群之中，那么就要点燃森林，让他们无处可逃。心理测量系统就是这么一个东西，用犯罪者的大脑去对抗犯罪。

当然，在伦理上大家肯定不能接受‘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的发展，毕竟这种事情很难被描述成正确的，只能悄悄地建设。

简单、长久、正确这是人类意识形态的三种要素。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虽然是现实，但很难被描述为正确。特别是用犯罪者的大脑去预防犯罪，这种事情更是天方夜谭。

逻辑上没什么问题，但伦理上显然不过关。

人可以说盗亦有道，但不太能接受每个人内心都有黑暗面。如果大家说就算是强盗内心也有优点，也有人性闪光就比较好接受，如果大家说每个人都会堕落黑暗就很难让人接受。

毕竟人心都是向美好的。就算是一神教的原罪理论，也要有救世主搭救大家进天堂。就算是性恶论，也需要君子规范礼仪，通过礼仪把所有人都变成君子。

所以说强盗内心也有优点，是积极向上的。说每个人内心都可能堕落黑暗，就是消极的。积极的一方肯定是更容易被人接受的。

其实两种说法差不多，但肯定是积极的更能激励大家面对残酷的现实。如果是消极的，本身现实就够残酷的了，如果未来还不能变好，那他们为什么努力？

所有人的努力都可以归结为对未来的投资，学习也好，工作也罢，都是因为对未来有一个积极的期许，才能坚持下去。

如果一个人觉得未来已经没有希望了，那还努力个什么？

所以说盗亦有道，说强盗也有仁义礼智信，那么大家就会期待强盗也回归正轨。如果说每个人都是邪恶的，那么人就没什么期待了。

一神教和性恶论，最后都有救世主和君子，告诉大家这个世界确实没有什么盼头了，但可以期盼一下救世主和君子，还有天堂和礼仪。

救世主么，上帝派来的，至于上帝到底存不存在，只要问信不信，不要问为什么。信就完事了。

君子，按照荀子的理论，君子是可以通过礼仪规范而成的，而礼仪又是君子设定的。那么到底是先有君子还是先有礼仪？这是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荀子没能回答。

或许会有天生的君子吧，毕竟世界上有刘邦这样的人，就被评价为‘天授’，就是老天爷教他的。或许也有天授的君子，不需要礼仪的规范却能创造礼仪。

总之‘心理测量系统’肯定是会引发大家的反对，所以杜兰会偷偷摸摸地搞。就和《心理测量者》作品里一样，这个故事里的系统就是只有少数人知道的秘密，不能见光。

里面的反派利用用电量的差异，发现了用电量巨大的系统，并且带着主角进入系统，差点就粉碎了主角的三观。

不过这个系统有一个巨大的问题，就是心理犯罪数值这个东西是受到各种因素影响的，系统的测试不一定准确。

比如通过训练，可以让自己的犯罪心理很稳定，比如主角就是通过一系列的事件放弃了自我的述求，只追求社会的稳定，其他都不管，最后她的犯罪数值就很稳定了，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改变，哪怕是犯罪。

原著中还有一种免罪体质，出生就检测不到心理犯罪指数，那他们自然是干什么都行。

所以系统的缺陷很大，也只能说成本够低，所以一时半伙没法被代替，只能将就着用。

窃国者上位之后，就会立刻面对各种问题，不断有人挑战着他们的统治。

就好像田氏代姜，齐国的田氏借出去一百块，只要欠债人还九十九，因为大度的行为而得到支持，成功上位。

而上位之后，田氏的齐国出现了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卖假腿的比卖鞋的多。进入国家领地砍柴、捕鱼等等的行为属于经济犯罪，是需要砍腿的。显然田氏上位之后，对于经济犯罪是屡禁不止，最后导致出现了卖木腿的比卖鞋的还多。

田氏上位前有多么慷慨，上位后就有多么吝啬，这就是窃国者必须面对的问题，挑战者是前赴后继，成本原来越高，最后必然走向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