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百九十二章聪明和愚蠢
杜兰通过大妈说了很多让海贼无法理解的话，大家不得不怀疑大妈的病是不是从胃部转移到了大脑？
其实杜兰就是说了团结的基本方法，如何团结阶级。阶级是如何分化社会的，哪怕是宗教也一样会受到阶级的争斗。
宗教可以贯穿阶级，相反阶级也会希望宗家对自己更加有利。
血统是最小的划分我们和他们的方法，阶级排在第二，宗教排在第三。血统、阶级则无时无刻，不希望让社会对自己有利，哪怕是对宗教也要分化。
而争夺政策的制定，争夺话语权都是必须的。
杜兰就是想告诉四皇，如果不解决这点，四皇的合作就很难长久。四皇也会希望合作对自己有利，这样一来合作不能长久。
但如果能联姻，通过艾斯的分配，也不是不能维持。
如果回到春秋战国，杜兰肯定是个法家。法家就是通过君主压制贵族和国人，直接去对外扩张的派系。毕竟贵族和国人持续内耗，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
在古希腊就是贵族和国人内耗，最后就完蛋了。这还是古希腊占据地中海贸易区的重要位置，可以从外面赚到钱的前提下内耗，所以坚持了不少时间。
要是不占据地理优势，还内耗，那真的是一命呜呼了。
可惜四皇不理解阶级，他们受的教育太少了。他们都是很年轻就出海了，能认识几个字就不错了。香克斯更是很小的时候就在罗杰船上做童工，学习的机会很少。
杜兰虽然说了很多，但都是对牛弹琴。
“总之联姻，为了大海的和平稳定而联姻。”杜兰借大妈之口说道：“凯多和我已经没问题了，香克斯你也联系养女吧。”
“这个可能有点困难。”
香克斯和养女的关系有些尴尬。
“那就现在去联系，我们都是为了世界和平。”大妈张口闭口就是为了世界和平，真的是让人很无语。
艾斯忍不住问道：“我还没同意。”
“难道你没有为大海和平奉献的精神么？难道看到那些挣扎的百姓，你的良心不会痛么？难道看到四皇互相内耗，你不会感觉良心不安么？看到天龙人肆意妄为，看见五老星助纣为虐，看到海军有恃无恐，难道你不想要去改变么？”杜兰义正言辞地说道：“告诉我，你的良知在哪里，你的道德在哪里，你的人性在哪里？”
“……”一大堆帽子扣下来，艾斯直接无语了，这让他怎么回答？良久之后，他忍不住说道：“但我有结婚的自由。”
“如果你是个人，你有。但如果你有海贼王，你没有。海贼王是世界上最不自由的人。”杜兰说道。
大家都觉得大妈说的有些道理，海贼王并不自由。
“不对，海贼王是最自由的人！”一个人影跳了出来，是路飞。
他们已经和罗宾会和，本来是可以跑掉的，但路飞要挑战一下四皇的强度，于是就来到了鬼岛会议。一来就听到大妈在大放厥词，说什么海贼王是最不自由的人，根本忍不住就跳了出来喊道：“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路飞，要问我为什么想成为海贼王，因为海贼王是最自由的人。”他要宣扬自己的理念。
“在理想没有实现之前，理想拥有无限的可能。但在理想实现之后，你就会知道海贼王毫无自由。”
路飞才不相信呢，反正他也没有成为海贼王，当然是可以想象海贼王是最自由的。
就好像面前有一碗辣椒面，但可以想象它是甜的，想象它是酸的，反正就不是辣的。但只要尝一口，就知道辣椒面果然还是辣的。这是很客观的问题，不是靠想象解决的。
“不可能，海贼王就是最自由的存在。”哪怕面对四皇，路飞也毫不气馁地坚持自己的理念。
不过四皇都很清楚海贼王必须要让大家都满意，这就很难，就比如现在，大家都同意联姻，但艾斯不同意，到底是听艾斯的还是听大家的？总归只能二选一，除非大家都中庸一下。
谁听谁的，这是群居社会最大的一个争议点。我凭什么听你的？这是每个领导者都要回答的问题。
所以贵族有贵族的理论，国人有国人的理论，君主也有君主的理论。总之大家都有理论，儒墨法都很好，都希望自己能占据优势，最后还是要看谁能获得利益分给大家，大家才听谁的。
只靠说，杜兰也不认为自己能说服路飞。毕竟在路飞成为海贼王之前，可以想象海贼王种地是用金锄头的。
在路飞心中，海贼王可以兼具天然自由、社会自由和道德自由，不用考虑三种自由之间的矛盾，三种自由的缺点可以消失，三种自由的优点可以叠加，完美。
“你这不叫信仰，这叫迷信。”
“不管你们说什么，海贼王也是最自由的人。”
艾斯看路飞在四皇面前直抒胸臆，心想这点自己不如他：“路飞……”
凯多打断了艾斯的话，对杜兰说道：“草帽小子，不要在我的地盘上捣乱。”作为东道主，他站起来准备动手。
路飞浑然不怕：“你们错了就是错了，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不对就是不对。”
“小子不要太过分了，快滚，否则的我的拳头可不会饶过你。”如果飞的脸皮再厚一点，凯多就要化身为凯老师了。
“你威胁他是没用的，你应该说他再多嘴，就一个个地除掉他的同伴，让他成为孤家寡人退回到伟大航路的前半段。报仇无门，理想无路，碌碌无为地度过一生，看着别人精彩而悔恨，看着别人实现梦想而嫉妒。”杜兰说道。
大家不由看向大妈，只感觉这个大妈说话的语气实在是有些耳熟，似乎之前就有一个不择手段的家伙就喜欢用别人的同伴作为威胁。
“绝对不会让你们伤害我的同伴。”路飞身上的霸气已经爆发，霸气的目光宛如千斤重的实体释放出来。
可惜杜兰却知道路飞的武装色霸气还没有被多弗朗明哥训练过，他的见闻色霸气还没有被大妈次子训练过，他的霸王色霸气还没有被凯多老师训练过。
虽然他跟着雷利训练了两年学会了三色霸气，但如何运用却还是需要实战训练，三场大战帮他掌握了三色霸气。
但现在他还没有经历过三场指导战，虽然有霸气，但还不会用。
杜兰发现大家都怀疑地看向自己，知道自己代打大妈的事情可能要露馅了，但他并不着急，反正他们也没有证据。
大家确实不知道代打的能力，只是怀疑大妈是不是被杜兰的灵魂上身了？杜兰死了，但灵魂没死，附身在大妈身上。这种事情虽然诡异，但不是不可能。
凯多问道：“你不会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比如杜兰的灵魂？”大妈本来就有控制灵魂的能力，或许她就是不小心吃掉了杜兰的灵魂。
以大妈这个贪吃的性格，真的有可能一口吃下杜兰鬼魂，然后被杜兰夺舍。
杜兰心想他们的想象力还是很强的，这个理由他自己都没想到。大妈有魂魂果实，吃掉一个疯子的灵魂，然后被疯子夺舍，合情合理。有时候穿越者的想象力还是不如原住民，毕竟原住民熟悉当地的规则，可以在规则之下展开合理的想象。
“可能吧，刚才好像是吃了个东西，然后脑子里就多了很多的东西。”大妈说道。
大家的表情都严肃起来了。
凯多继续说道：“刚才杜兰是真的被艾斯打死了，但他的鬼魂却没有消失。这下麻烦了。”大妈是他的好姐姐，他可不希望姐姐被夺舍，可是灵魂这方面的事情，他也不懂。
白胡子和香克斯也皱眉地看向大妈，以前就知道大妈喜欢乱吃东西，没想到她连疯子的灵魂都敢吃，食物中毒引发灵魂夺舍这可怎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