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人之肉？（二合一）
挑选菜品？
林阳心中嘀咕，从二人的对话之中，他大概能听得出这所谓的菜品应该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可面对这矮瘦山羊胡老头的邀请，以及那黑袍幽灵男子幽冷的目光，林阳还是起身跟上。
穿过酒馆的前堂，一路行至后院。
说是后院，其实是非常大的一片农牧场。
“阁下，你看上哪一个尽管挑选，现宰现杀，绝对新鲜！”矮瘦山羊胡老头指着农场上的一些牲畜开口。
林阳目光微动。
他本以为会是什么稀奇古怪的食材，却没曾想到，矮瘦山羊胡老头所指的是几头牛和几只羊。
而这偌大的农场上，除了那这几头牛羊之外也并无其他任何牲畜。
“这就是阁下先前所说的食材？”林阳确认了一下。
“不错。”矮瘦山羊胡老头点头。
闻言，林阳疑惑了，牛羊是人类最普通不过的食材，怎么会说不太适合人类吃？
“这就是我们人族最寻常不过的肉类食材，阁下之前怎么说不适合我们吃？”
随后，林阳直接问了出来。
“呵呵呵，小子，酒馆老鬼这里的牛羊可不是普通的牛羊。”
黑袍幽灵男子却是抢先说话。
在林阳疑惑之际，此人接着说道：“你们人族圈养的牛羊，是素食动物不吃肉，但这里的牛羊可是肉食动物！”
“肉食动物？”林阳微微一怔，重新看向那几头正晒阳光的牛羊。
肉食类的牛羊？
“哈哈，吃惊吧？是不是还有些不太信？”
黑袍幽灵男子看着林阳的模样，大笑一声，跟着拍了拍手。
一个手拿托盘的侍者服务生突然从牧场的另一端迅速跑了过来，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把托盘放在其中一头牛的跟前。
本正在悠闲晒日光的牛，也像是几天没进过食一样，冲着托盘上的食物就猛吃起来。
而那托盘上放着的食物不是别的，正是一块熟肉！
并且还是经过烹饪料理的熟肉！
肉香四溢！
便是隔着距离，闻到四溢的肉香味儿，林阳甚至都突然感觉有些饿了。
“那块肉…有些不太对劲啊…”林阳心中警铃大作。
仅仅只是闻了一下，居然都让他也想吃。
这不正常。
他没见过有什么肉能香到这种程度，如此勾人馋虫。
“难道……”
突然，林阳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微变，冲系统暗道：“系统，能不能检查一下那块肉是什么成份的肉？”
“宿主，您是怀疑那块肉是那些被掳掠走的工人在这里被加工成的人肉吗？”系统回道。
“嗯，这么香的肉味，远超我见过的所有肉类，如果是人肉的话，也可以解释他们为什么不大肆掳掠人口。”林阳默默回答。
他此刻有些怀疑那些被掳掠的工人被这酒馆拿来喂食饲养这些古怪的牛羊了。
就这么几头牛羊，几天掳掠一人也确实够饲养了。
而且若真的是人肉，也能解释为什么刚才那矮瘦山羊胡老头说这里的食材不适合人类吃了。
用人肉饲养的牛羊，的确不适合人类吃。
只是，用人类的肉来饲养牛羊，再宰杀这些牛羊做下酒菜吃，这也未免有些过于变态。
“这老板刚才提醒自己，是好心还是担心自己吃了之后发现端倪？”林阳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矮瘦山羊胡老头，心头生出些许疑惑。
如果是好心，可转眼就带自己来，这其中有一些解释不通的地方。
总之这酒馆到目前为止，处处透着古怪。
“要是国宝值够就好了，直接让系统进行实时监控。”
跟着，林阳心中暗叹一声。
他那点依靠“家乡荣耀”这个称号被动增长的国宝值，经过这两次的系统功能扫描，已经所剩无几。
系统没有办法为他提供那冥夜族人的家伙进入这酒馆内部之后的情况监测。
加之这酒馆内部安装了大量的反监测系统，他才只好亲自进来寻找证据。
现在系统能为他提供的还是那个免费追踪的功能。
凭此功能也只能看出那个冥夜族的家伙现在还在这酒馆内部的某一处。
“这酒馆除了这个牧场，应该还有地下空间，那个冥夜族的家伙就在附近，但一眼望去附近只有这牧场，那么那家伙应该是在脚下的地下空间。”
趁着系统检测肉块成分的时候，林阳装作好奇，朝着那牛羊所在的位置走了几步，也确认了那个冥夜族的家伙应该是处于地下。
代表那冥夜族人的小红点，此刻跟他的位置几乎已经重叠。
但他们此刻所在的牧场周围没有其他建筑。
那么答案就很显而易见了。
在这一处辽阔的牧场下方，应该有一个秘密的地下空间。
“阁下对我们的牛羊食物好像很感兴趣？”矮瘦山羊胡老头看林阳不时盯着那熟食肉块看，忽然出声问道。
林阳微微一怔，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话。
如果是其他情况下，他肯定是说感兴趣。
但这种情况下说感兴趣，万一这老家伙说要给他弄一块尝尝那可就很尴尬了。
吃人肉？
他可没那么变态。
正当林阳在思考如何回应之时，系统的检测结果也及时出具了。
“回答宿主，这块肉食并非任何人类组织，换而言之，并非人肉，是一种动物肉。”
“不是人肉？”林阳不免有些意外。
竟然不是人肉？
“是的，宿主，这应该是一种比较珍稀的动物肉，肉质很是鲜美，加上专业的烹饪，所以让您闻上一下就很有食欲。”
“这……”林阳愕然，也暗自松了口气。
不是人肉就行！
只是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先前的疑惑再次浮上心头。
既然这不是人肉，那他们抓人到底是用来干嘛？
“阁下，你的精神状态似乎不是很好，需要我帮你喊医疗吗？”矮瘦山羊胡老头见林阳忽然愣神，又开口说道。
“啊……不用，我就是没见过牛羊会食肉，一时间感到惊奇才看呆了。”林阳回过神来，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呵呵，食肉类牛羊确实罕见，我们这里的可是独一份。”矮瘦山羊胡老头眼中精芒一闪，似乎并未有所怀疑，而是带着一股隐隐的得意说道。
“这是如何培育的？”林阳是真好奇。
把食草类动物变成食肉类动物，理论上来说也不是不能做到。
改变一下基因序列或许就可以。
但那代价可不菲，如果只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的话，可属实是有些过于奢侈了。
而且在宇宙之中是禁止随意改变物种基因序列的。
科技的高度发达会带来一些逆天的技术，但有些技术因为过于逆天，甚至会造成一些不可控的未知风险发生，因此宇宙联盟是明令禁止的。
而这老头敢带自己来看，那应该说明这些牛羊是没有经过基因序列改造的。
既然不是通过改造基因序列来改变生物习性，那他也是真的好奇有什么新型技术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对此，矮瘦山羊胡老头悠悠道：“这是我们的独家技术，请恕无法告知。”
“理解。”林阳眼神一闪，也不再问。
反正只要不是用人肉饲养的，那是怎么培育出来的，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阁下挑选一个看顺眼的牛羊吧，现场为你宰杀，且有专业的厨师烹饪，保证口感绝对超出阁下所吃过的所有肉食！”矮瘦山羊胡老头再度开口。
此刻他仿佛化身成为了一个美食家，喋喋不休道：“这可是能现场看得见的新鲜食材，虽然也是牛羊，但我能保证这绝非阁下在你们人族饭店吃到的牛羊可比，这绝对是一次能令阁下终身难以忘怀的体验！”
“我们可以提供任何你们人族爱吃的烹饪方式，煎炸烹煮烧烤等等，每一份都会给阁下准备一些，绝对能让阁下满意！”
林阳见状，虽感觉还是有些疑虑和奇怪，但事已至此，也不好再拒绝什么，只能是随意指了一下：“就这一头吧。”
他指的是一头牛。
“阁下要不要再来个羊？牛羊的味道也不尽相同。”矮瘦山羊胡老头又道，“当然，阁下也可以放心，我这里不是黑店，价格也绝对公道，阁下不必担心价格问题！”
“我不是担心自己付不起钱，而是我不爱吃羊肉，羊肉的膻味我接受不了。”林阳摇头直说。
他确实是吃不了羊肉。
即便是最好的大厨做的，基本上没有羊膻味儿，他也吃不了。
生理的反胃。
“好吧，那可真是遗憾，我还以为你们人族人人都爱吃烤全羊呢。”
矮瘦山羊胡老头摊了一下手。
随后就让那侍者带着被林阳选中的那头牛去清洗。
“阁下可以全程观看屠宰过程，保证全过程不会被调换食材。”矮瘦山羊胡老头再次说道。
听到这话，纵使知道这小酒馆很是诡异，林阳也不得不感慨一下，这服务还是相当可以的。
只是，下一瞬，忽听系统声音急促道：“宿主，本系统从这牛羊身上检测到了一些非同寻常的东西，请您尝试靠近牛羊，本系统需要进行更进一步的检查，同时，请宿主先拒绝对方的屠宰，请您暂时拒绝食用牛羊食材，等待本系统的检查结果。”
“嗯？什么情况？你检查到了什么东西？”林阳当即心中一惊。
“回答宿主，距离有点远，加之您没有足够的国宝值，本系统无法详细的做出检测，暂无法准确的告知，请您务必再靠近一下这牛羊。”系统的声音有些前所未有的严肃。
“好！”
闻言，林阳也不耽误，立刻冲矮瘦山羊胡老头改口说道：“这样吧，老板，其实我对牛肉也不是很有兴趣，反倒是对于你们刚才喂牛的那块肉很感兴趣，实不相瞒，刚才闻了一下我就食欲大增，相较于这牛肉，我更想先品尝一下那块肉。”
“哦？”矮瘦山羊胡老头眉头一挑：“那怎么可以？那只是我们用来喂养牛羊的东西，阁下身为客人，吃那些东西未免有些不太合适。”
“没关系，遇到没吃过的东西总得尝一尝吧，何况我能感觉得出来那块肉应该不凡，不是普通的动物肉。”林阳继续说道。
“这……好吧，但我还是希望阁下能品尝一下我们的特色牛肉！”矮瘦山羊胡老头也没再拒绝，而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的凝重神色看着林阳。
林阳有一种感觉，如果他说出要拒绝品尝牛肉，估计下一秒这老头就会对他动手。
当然，动手他也不怕，只不过就很难再找出真相了。
因此，思考了那么两点五秒，林阳点头道：“既然阁下强烈推荐，那我自然也是要尝一尝的，不过我还从来没见过肉食类的牛羊，我可以再靠近一点看一下吗？我确实非常好奇。”
“呵呵，这自然可以，阁下随意。”矮瘦山羊胡老头又立刻露出笑脸，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林阳直接大步流星的走向那牛羊。
身后，黑袍幽灵男子则是和矮瘦山羊胡老头对视了一眼，眼中透出一抹说不出的诡异。
同时，有林阳听不到的声音冲矮胖老头说道：“你为何要让他近距离观察，就不怕暴露吗？”
“呵呵，刚才不是你提议的要他尝一尝我们的特色菜品吗？”
矮瘦山羊胡老头轻笑，在黑袍幽灵男子异样的神色中幽幽道：
“你刚才提议让他品尝不也是想试探一下吗？既然如此，干脆就让他近距离观察好了，如果在近距离之下都观察不出来什么，那说明我们的计划完美成功！”
“好吧，那如果他发现了呢？”黑袍幽灵男子不由问道。
“呵呵，在这种混乱的中立星球上，死个人算什么大事？”矮瘦山羊胡老头轻描淡写的说道。
在他二人悄悄谈话间，林阳也到了牛羊的跟前，同时冲系统说道：“这点距离够了吗？”
“够了，如果方便的话，请宿主尽量上手抚摸一下这牛羊的身体，以便本系统更精确的检测。”
“喔……看来你发现的东西很了不得呀？”林阳眼神一凝。
之前系统检测扫描东西都是隔空即可进行，这一次居然要让他亲自上手抚摸，这让他心中也愈发好奇郑重了起来。
系统检测到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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