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
石锁应声落地,围观人群再次爆发出一阵唉声叹气,太遗憾了。
“哎呀,连筑基后期修士都只能提到膝盖!”
“太可惜了,丰前辈你别留手啊,唉!”
丰毅不无遗憾地说道,“其实我们几人昨日已经试过了,今日丰某不过心存侥幸而已。
五十年时光,修炼到第一层后期,还是不行啊!
丰某恐怕是没有下一个五十年了,哪怕我们能找到后续的炼体功法,恐怕丰某也是没有时间了。
唉……”
筑基后期修士的遗憾和无奈尽在这一声叹息之中,一些炼气巅峰的修士也是感同身受。
丰毅摇着头飞回了座位,罗云坤也是一脸落寞。
那几位筑基后期修士,也多少有些失望。
“诸位道友,还有一些新来的道友呢,试一试吧!
今年可是有大机缘啊,错过此次不知道得几百年啊……”
众人听他说的无奈,好似这机缘也和他有关似的。
“罗堡主,有何机缘,不如说出来吧!”
“就是啊,别吊着大家的胃口了!”
“往年都没听你说过,怎么今年就就有了!”
罗云坤等了半天,一个上台的也没有了。
“诸位莫怪,此事关系到罗某祖上。
如果没人练成这《炼体筑基诀》,说了也不会有任何意义的。”
炼气散修们纷纷表示老罗你不痛快,但这老好人把话都说明了,人家可是筑基后期修士,够意思了。
正当众人纷纷退回座位的时候,厉飞雨觉得是时候了。
他的面容身材都是幻化过的,但他还是把脸牢牢地围了起来。
脸部的围巾上,贴着那张稀有的隔灵符,筑基后期修士也看不透。
“罗堡主,伱可要言而有信,这炼体测试要是有人能通过,你可要实话实说。”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一位一身青衫,脸部围的严严实实的修士飞入了大院。
罗云坤不但不觉得冒犯,还好似看到了希望。
连上座的几位筑基修士,都表情复杂,显然都觉得哪怕有一丝希望也是好的。
厉飞雨在众人好奇的眼光中,一步步走到了测试台前。
罗云坤认真地说道,“详细的机缘那是一定不能讲的。
但是如果道友真能通过三项测试,你是一定可以参与其中的。”
厉飞雨却说道,“这里这么多道友,你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我才放心。
不然的话,我哪里知道你们几位筑基后期打的什么算盘。”
二百多位炼气修士都表示赞同,你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多好。
罗云坤说道,“这个简单,我可以当众讲个隐喻故事。
既说了机缘,也不泄露根底,如何?”
厉飞雨笑着说道,“诸位道友觉得呢?”
众人也都明白,这人应该是第一次来,所以极度谨慎,谁也不相信,生怕有人害他。
“道友,我看可以!人家的机缘也不能白告诉别人啊!”
“对啊,老罗这人信得过的!”
“放心吧,老罗说不清楚,咱就赖着不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没什么太大的意见。
厉飞雨走到了黑石锁跟前,对着远处的筑基后期修士说道,“你们别过来啊!”
那些人面面相觑,一个个莫名其妙,我们没说要过去啊。
我们筑基后期修士,比你多几十年修为呢,不跟你一般见识。
“老丰都做不到,这个骨龄二十出头的娃娃怎么做得到。”
“不过二十出头修炼到筑基中期,也算是人才了,是哪家修炼门派的弟子吧。”
“不对啊,二十出头筑基中期,这种修为,何必来掺和炼体呢?”
……
厉飞雨把手放在石锁上的时候,众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
此人搞这么大阵仗,可别一寸也提不动,那就丢人了。
厉飞雨将那黑石锁拎了一下,好像不是很重的样子。
再轻轻一提,就已经到膝盖了!
“到膝盖了!”
“毫不费力就到膝盖了!”
“比丰前辈还厉害!”
那些筑基修士老远的也看到了,好几个直接站了起来,都想靠近看看。
但一想到厉飞雨事先的提醒,只好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一个个脸色悻然。
罗云坤的脸色由平淡,到惊喜,再到震惊,现在是狂喜!
“可以了!可以了!这位道友,足够了足够了!”
厉飞雨把那黑石锁轻松提到胸口的时候,就把它放了下来。
差不多得了,伤了那些筑基修士的自尊心,反而节外生枝,他毕竟是为了那份机缘而来。
八位筑基后期修士要真联合起来对付他,那就棘手了。
因为那些筑基后期修士里面有一位红拂厌恶的丰家之人,厉飞雨对他们的的戒心更重了。
“道友神力!”
“这才是炼体术的真正实力!”
“道友,快试试天璇铁砧!”
罗云坤则客气地说道,“道友如何称呼?你功法练到第几层了?”‘
厉飞雨假装胳膊发酸,使劲揉了揉。
“天卢国钦州人士,筑基中期修士,张立!”
至于修为到了第几层,厉飞雨没有义务回答。
“原来是张道友,是否要休息一下,这天璇铁砧可是又硬又实啊。”
厉飞雨的声音被捂得严严实实,有些闷闷的的。
“不用了。”
厉飞雨站在铁砧前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牢牢吸引。
他右手高举过头顶,现场几乎鸦雀无声。
厉飞雨沉声说道,“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
他练完《炼体筑基诀》以后,并没有这样严格测试过,只是实际使用体术的时候感觉极好。
而且炼体是五行全修的一项必要的条件,既然这套功法好用,那就继续按同一路子往后炼体。
所以,他才乐意花这么大功夫,来寻找后续的功法。
“嘭!咔……”
一记手刀劈下,天璇铁砧深深凹了下去,凹槽最底端还开了一条裂纹。
“一尺三寸!还有裂纹!
恭喜张道友,通过两项测试!”
随着罗云坤激动的宣布了结果,炼气修士们争先恐后地去围观那条被劈裂的铁砧。
一个个更是叹为观止,原来人体真的可以这么强横。
不但手可以劈进去,还把铁砧劈裂了!
众人情绪平息以后,罗云坤拿起第三个小盒子。
他笑呵呵地说道,“请张道友伸出一只手臂即可。”
厉飞雨迟迟没有反应,罗云坤在心里感慨着,此人在外面受了多大迫害,看谁都像坏人啊。
他从盒子中拿出一颗金色的枣核状物件,厉飞雨也看不清材质。
那物件灵力充沛,气息温和。
见厉飞雨始终不伸手,罗云坤笑道,“我罗云坤以心魔起誓,今天绝不会加害眼前这位道友。”
罗云坤也不傻,这小子名字估计也是假的。
而且,过了今天几个朋友走了,这小子要弄他可怎么办,所以起誓也只今天。
厉飞雨这才伸出一只手臂,罗云坤说道,“请张道友发动最强功力。”
说完话,用那枣核从厉飞雨的肘部划到手腕,只留下了淡淡的白色划痕。
罗云坤把枣核收起,高兴的拍了拍厉飞雨的肩膀,然后高声说道,“恭喜张立道友通过炼体术测试!”
厉飞雨没有感觉胳膊有异样,这才坐到台下一处座位上。
“罗堡主,该讲故事了!”
罗云坤站在台阶上,上下两头的面子都顾及到了,这才娓娓道来。
“诸位道友,张道友可是帮了我飞鹰堡的大忙了!
诸位来自五六个国家,都是游历四方的散修,可曾听过天南第一体修的名号?”
大家都要听故事了,这老好人突然犯坏,倒打了一筢。
厉飞雨心里嘀咕着,原著都没写,还真不知道。
一众炼气期修士纷纷摇头,都表示根本没听过。
炼气是主流,没听过第一体修这种说法。
这时候,台阶上面一位筑基修士说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