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中山装的反击
每年不管戛纳电影节有无华语片入围，国产电影去做宣传都是雷打不动。
与此同时，国内文案会用这样的字眼来描绘千里之外的活动：进军，引爆，艳压，蜚声国际，轰动海外。
但实际上能胜任这几个辞藻的华语影片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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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国际机场的私人航站楼内，李琛的湾流G650已经准备就绪。飞机尾翼上金色的‘荣琛’二字龙飞凤舞，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李导，我现在有点后悔蹭您的专机了！”客舱内，李兵兵妆容精致，举着一杯香槟和杨思维两人坐在李琛对面笑道。
“现在下飞机还来得及，兵兵姐。”杨思维乐道。
李琛轻笑一声，没说话。
李琛旁边的李鳕笑道：“思维，你和李导就不问问我姐为什么后悔，你们俩人也太不捧场了。”李鳕心情相当愉悦。
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当年杨思维刚刚冒头，自己和姐姐送了她一块百达翡丽，从此双方就一直保持着和睦亲密的关系。
“这还用问，和我老板在一起，走哪都是焦点，但焦点永远只有一个，兵兵姐只有沦为老板的背景板了。”杨思维和李鳕轻轻碰了碰杯。
李兵兵咯咯大笑，美眸看了李琛一眼：“给李导当背景板，那也得靠实力，预祝《魔童》这次在戛纳大杀四方。”
“谢谢。”李琛也举起杯和三人碰了碰。
“其实说真的，李导这次能来戛纳，我心里就有了主心骨。”李兵兵一脸的真情实意，假话也能让人当真。
“你不用谦虚，这次红毯之上，就看你了，珙丽如今就剩下个名气，多少年都没拿的出手的作品，演员终究还是要靠作品说话。”
李鳕、李兵兵连忙附和，姐妹俩对望一眼，心中的想法几乎一模一样。
要是比资历，珙丽肯定在这位李导之上。
可要是比实力，这位能甩珙丽几十条街。
杨思维低下头不说话，她当然了解她老板对珙丽不感冒，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个过了气的演员而已。
大老板的态度，其实就代表了上面的态度。
入外籍的演员分两种，一种是从小被父母入籍的，一种就是成名之后自己的选择。
显然，珙丽和李莲劫就属于后者。
当下两人在国内的地位就相当尴尬。
“鳕儿，看来李导对珙丽是真的不待见！”李鳕正在假寐，就听姐姐突然冒出一句。
李鳕睁开眼，看了一眼姐姐，微微点头：“当然听出来了，不过这也不稀奇。李导当年出道时我就看出来了。”
“是啊，我也记得，别的新人见了珙丽，不是激动就是手足无措，李导倒好，平静的像是见了个普通人。”
“姐，这次你就放开了走，别把珙丽当回事，我和思维说好了，戛纳的红毯，最美的只有你！”
十小时的飞行后，飞机开始下降。透过舷窗，已经可以看见蔚蓝的地中海和戛纳标志性的棕榈树。
李鳕笑道：“姐，战场到了。”
“什么战场，这就是姐的主场！”李兵兵突然间自信爆棚，对着手镜修了修唇彩。
飞机刚停稳，一群安保人员迅速上前组成人墙。
李琛整理了下西装，让李兵兵走在前面。
李兵兵连忙推辞声称不敢，李琛笑道：“女士优先，来了戛纳，我们都是中国人。”
这话一说，李鳕连忙笑道：“姐，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
李兵兵心想：“李导这话是不是在暗示珙丽不是自己人。”
舱门开启的瞬间，闪光灯如同暴雨般倾泻而来。
李兵兵当先下了悬梯，李琛紧随其后。
数十家媒体的麦克风瞬间伸到了众人面前，但绝大多数都是冲着李琛来的，各种语言的问题扑面而来。
“（法）李先生！请问选择动画电影作为开幕片是否是戛纳向中国市场低头的表现？”一个法语提问格外刺耳。
李琛站定脚步，看向提问的记者，翻译在李琛身后，告知是法国媒体《电影手册》！
其实李琛听得懂法语，得益于老丈人和妻子的熏陶，他也能说几句。
只不过，今天这个场合，他不想说法语，也不想说英语，带了翻译干嘛用的。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李琛开口就是汉语，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但我认为你搞错了因果关系。不是因为中国市场重要所以选择中国电影，而是因为中国电影足够优秀才被选择。”
另一个记者紧接着追问：“有传言说您与弗雷茂先生私交甚笃，这是否影响了选片结果？”
李兵兵站在李琛旁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丝毫不担心这位李导会应付不了这样的场面。
回头看了一眼杨思维，杨思维也是一脸轻松笑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
李琛轻笑一声：“如果私交能决定开幕片，那戛纳早就变成我的个人作品展了。”
幽默的回答引来一片笑声，紧张的气氛稍稍缓解。
李兵兵始终保持得体的微笑，心中暗忖：“难怪一菲让我看着点李导，光是站在身边这种奇怪的安全感就能轻松俘虏任何一名异性！更别提那千亿身家了！”
“那么请问您对《魔童降世》的期待是什么？”一个中国记者赶紧圆场。
李琛的表情变得严肃：“我没什么期待，我只是向全球观众阐述一个事实。”
“就是，中国动画不再是谁的学生，我们已经毕业了。”
现场又是一阵笑声传来，紧跟着，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穿过人群。
众人纷纷扭头，对来人再熟悉不过了。
正是戛纳电影节艺术总监蒂埃里·弗雷茂。
众多媒体既感到意外，又觉得正常。
毕竟弗雷茂和李琛私交甚笃，亲自前来迎接也不算是出人意料。
“李！欢迎回来。”弗雷茂与李琛行贴面礼，然后转向媒体。
李琛微笑不语，弗雷茂转身立即和媒体道。
“先生们女士们，明天晚上你们就会明白为什么我们做出这个选择。现在，请让我们的客人休息吧。”
说罢，两队黑人保安分开众人，将李琛一行人护在中间，出了机场，上了前往酒店的礼车。
除了戛纳提供的安保，李琛个人的安保团队更加专业。
此时一个小组已经提前到了李琛等人即将入住的酒店Majestic Hotel，这是距离电影宫最近的五星豪华酒店。
此时Majestic Hotel的外围墙面，醒目地挂出了红色魔童的角色海报，和中国红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到了首映当晚，《魔童》还将举办了一场‘魔童之夜’酒会。
杨思维已经包下了黄金位置的整个Majestic Beach大篷，面积数百平，可以为几百位来宾提供美食美酒。
与过往的‘中国之夜’规格平齐。
光是这样一场酒会花销就不下百万。
弗雷茂把李琛等人送到了酒店，就准备告辞。
“李，为了欢迎你回家，我特意为你准备欢迎晚宴，好好休息，我们晚上见。”弗雷茂热情地笑道。
有晚宴还怎么好好休息，只不过对方一片好意，李琛也不好拒绝。
“谢谢。”
“谢什么，我们是朋友，你要真想感谢我，那就每年都来看我！不要让我年年来请你，你才肯来一次！”
话一说完，弗雷茂先大笑了出来。
当地时间晚上七点，杨思维来了李琛的套房，见大老板竟然穿了一件从没穿过的黑色暗纹中山装，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板，虽然您天生一副衣服架子，可以前很少见您穿中山装，猛地一看您背影，我还以为是一谋导演呢。”杨思维笑道。
大老板这个发型和张一谋差不多，区别就在于大老板高了张一谋不少。
“你懂什么！亏你还是中传媒毕业的，这里面的门道你想不明白？”李琛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好笑道。
“老板，我是中传媒毕业的，可我是导演系毕业的，传媒这块，其实教我最多的还是您！”杨思维拍了李琛一个不大不小的马屁。
不过这话也没错，很多人问过她有没有跳槽的打算。
不过她都拒绝了，李琛对她而言不止是老板，也是带她入门的座师。
“我就提醒你一句，提名公布那天，出了什么事？”
杨思维一愣，片刻之后立即明白了过来：“我懂了，老板！师傅就是师傅！随便一招都够我学习的了！”
“少拍马屁，做好你自己的事！”
当晚的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将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李琛罕见的以一袭黑色暗纹中山装示人。
让到场的包括戛纳电影节主席以及近百家媒体纷纷侧目。
国内微博热搜上，和李琛有关的词条就有八条之多。
#李琛获戛纳高规格接待##李琛中山装气质非凡##弗雷茂为李琛举行欢迎晚宴#
网友和粉丝纷纷热议。
“之前骂小李子拍韩语片不爱国的人呢？出来走两步！这才是高级的文化输出：用你们的规则赢你们，然后用我们的衣服帅你们。琛哥：没想到吧，我技能点全满！”
“懂了！《寄生虫》是展示肌肉：看，我能在外头玩得转；中山装是表明身份：但爷的根永远在这。商业逻辑和文化自信，两手都抓，两手都硬！”
“我怀疑李琛和张一谋的艺术总监合同里有一条：重要场合，衫需中山。（狗头保命）不过说真的，张一谋穿是国师风范，李琛穿是霸道总裁，感觉下一秒就要收购戛纳电影节了。”
“小李子：听说有人质疑我？来人，给我把最高规格的‘国服’穿上！这身皮肤加成直接拉满，黑子防御-1000%，文化自信+10000%！”
“这回应太体面了！不像某些人只会网上对线。大佬就是大佬，一个举动，所有声音都闭嘴了。这气场，这格局，活该他成功！”
“以前是张一谋穿着中山装带着中国电影‘走出去’，现在是李琛穿着中山装代表着中国资本和文化‘站稳了’。时代变了，味儿也没变，真好！”
刘一菲看的目瞪口呆，当初丈夫带中山装她还不同意，觉得太老气了。
敢情丈夫在这等着她呢！
“妈，你觉不觉得你女婿太腹黑了！”孕妇很不满，感觉智商被羞辱。
刘小丽搂着外孙在看《魔童》，头也没回地道：“情人眼里出西施，早告诉过你，他把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
刘一菲鼓着腮帮，气鼓鼓地道：“那当初你怎么不拦着点，不让我嫁给他！”
“我没拦吗？女大不由娘，怪我咯？”刘小丽在小无暇白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妈！你！”
见女儿上火，怕她动了胎气，刘小丽这才扭过头来道。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别激动。”
“你生什么气，就算李琛不穿中山装，难道还能听你摆布！你连自己穿什么都选择不了！”
刘一菲无语：“我！我我上楼睡觉了！”
刘小丽看着挺着个大肚子的背影摇头而笑，保姆扶着刘一菲回了卧室。
刘一菲回了卧室，抱着一个半人高的卡通玩偶来回搓弄：“臭李琛，坏李琛！回来我再收拾你！”
此时李琛正在欢迎晚宴之上，孕妇也不好打电话兴师问罪。
只能把电话打给了杨思维。
听了老板娘的抱怨，杨思维哈哈大笑：“你就别生老板的气了，我刚刚也被老板打击到了。”
“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我和你的想法一样，刚还被老板嘲笑亏我还是中传的高材生！你就知足吧！至少老板从来都会顾忌着你的面子，我们这些底下人，经常都是‘笨死的’！”
挂了杨思维的电话，刘一菲心情好了点，拿起平板刷了会，竟然发现媒体和网友还有粉丝的态度几乎一致。
这下孕妇彻底没脾气了。
新浪娱乐讯
“李琛戛纳中山装彰显文化自信，以东方美学回击‘去本土化’质疑。”
“当李琛以一袭剪裁得体的深色中山装亮相戛纳官方为他举行的欢迎晚宴时，李琛谈论的不仅是《魔童降世》的艺术成就，更是一场无声的宣言。”
“此前因执导韩语片《寄生虫》而卷入舆论漩涡的他，用最中国的服饰语言，重申了其立足本土、拥抱世界的核心立场：走出去，是为了更好地回来。”
财经网报道
“从张一谋到李琛：中山装下的商业与文化话语权。”
“荣琛系两代‘门面’皆以中山装为‘战袍’，但意味已然不同。张一谋时代，中山装是叩响世界大门的‘文化名片’！”
“而在老板李琛身上，这则是一件彰显其作为资本与文化双重掌控者的‘大佬战衣’。它巧妙地回应了争议：拍《寄生虫》是商业布局和能力证明，而中国的文化根基，从未动摇。”
“‘琛’式回应！无需赘言！李琛此举被广泛解读为对其近期争议的优雅回应：拍摄《寄生虫》是电影人的专业，而身着中山装则是中国企业家的本色。”
湖北襄阳，某位金棕榈大导演略显落寞。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他穿中山装也能捎带上我！”陈楷鸽抱着老婆还算苗条的腰，把头埋在老婆怀里，无助的像个孩子。
“鸽，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别多想了，《妖猫传》要开机了！”陈虹嘴上宽慰着她的鸽，心里却哀叹了一声，她到底是两个儿子还是三个儿子！
遥远的戛纳，此时欢迎晚宴已经进行到了一半。
弗雷茂将李琛引荐给评审团主席乔治·米勒。
米勒握着李琛的手笑道：“我看过片花了，那场哪吒蜕变的戏，让我想起了《疯狂麦克斯4》里弗瑞奥萨的镜头。同样的愤怒，同样的力量。”
“您过奖了。”李琛谦逊地点头。
“我们只是试图用现代语言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希望明天正式放映时，整部电影都能保持片花的水准。《小门神》的教训可还历历在目呢。”
“老板，说话的是美国《综艺》杂志的首席评论人理查德·库珀，以毒舌著称。”蒂姆史密斯也来了，见来人上来就阴阳怪气，连忙在李琛身旁小声道明来人身份。
他这位老板，让奥斯卡声誉扫地，却又无可奈何，很多美国媒体人都对李琛极为不满。
李琛心中冷笑，《魔童》作为开幕片，这样的场面李琛来之前就有了心理准备。
“库珀先生，你知道哪吒在中国神话中意味着什么吗？”这句话，李琛故意用英语来说，还提高了音量。
立即就吸引了场中众人的目光。
老外知道个屁，这个库珀更是屁都不知道！
李琛自问自答，轻声一笑，微微抬眼道：“意味着打破成见，重塑自我。”
说罢，李琛直视库珀的眼睛：“也许明天，您也能获得这样的体验。”
库珀皮笑肉不笑道：“但愿如此，明天我一定会到场见证。”
“欢迎！”李琛针锋相对地笑道。
“李，我为你引荐几个朋友！”弗雷茂见场面有些剑拔弩张，赶紧把李琛拉开。
蒂姆史密斯走上前盯着库柏笑道：“明天别迟到！”
晚宴上，《综艺》杂志记者的发难，很快就传回了国内。
让《魔童》的开幕首映更加成为了国内的焦点。
杨思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很多时候，她老板只要短短几句话，就能省下近乎千万的宣传费。
次日戛纳电影节如期开幕。
红毯上，李兵兵以一袭白色拖尾裙美艳现身，终于拔得了头筹。
下午五点，卢米埃尔大厅外已经人山人海。
红毯两侧，无数赶来的中国粉丝举着哪吒的画像，用中文高声呐喊‘魔童降临，震撼戛纳’！
李琛和导演吴槟带领配音团队走上红毯时，都有点遭不住。
魔童降临没问题，震撼戛纳这种事还是少说多做才有说服力。
闪光灯再次达到高潮。
后面走上红毯的暮光女也秀了一把中文：“哪吒，加油！”
顿时引发粉丝阵阵尖叫。
只不过在李琛看来，此时的暮光女早就暮气沉沉了，要不是浓妆遮着，几乎难以下眼。
嘉宾和媒体以及观众纷纷入场。
放映前十分钟，大厅内就已经座无虚席。
李兵兵和李鳕等人入场时，听到后排记者区议论纷纷。
“听说成本只有好莱坞同等水平的一多半？”
“动画电影做开幕片，真是太冒险了.”
“要是搞砸了，中国人三年内别想进主竞赛.”
姐妹俩互看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赶紧入座。
“鳕儿，你说李导有没有压力。”
“估计李导已经习惯了，他的片子，走哪恐怕都是座无虚席，有些人可能不是来看电影的，是来看笑话的。”
“没错！”李兵兵说话间，又瞥了一眼和戛纳、威尼斯两家电影节主席坐在中间的李琛。
心中莫名冒出一句话范兵兵最爱挂在嘴边的话：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灯光暗下，龙标出现在银幕上。
片头刚开始，观众席就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李兵兵已经从吴槟那得知了开场戏的含金量。
太极图场景采用的是全新渲染技术，是至臻画艺最新研发出来的新技术，比起好莱坞的工艺丝毫不差。
大银幕上，此时展现的却是传统水墨画以一种三维形式的动态呈现在了现场来自全球各国的观众面前，美得令人窒息。
随着剧情推进，原本还有些躁动的大厅逐渐安静下来。
当哪吒得知自己的命运，在暴雨中呐喊‘我命由我不由天’时，精湛的配音表演穿透语言障碍，李兵兵回头看了一眼，见众人都是在盯着大银幕。
甚至还有人在拭泪。
“鳕儿，你说昨天那个库珀，此时会是什么反应。”
“不知道，说不定会愤而离席。”
两姊妹轻轻一笑，复又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大银幕。
心中那点替李琛的担忧也烟消云散。
那位库珀此时脸上表情混沌不堪。
开始时，他还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等到了电影中段时，笔已经放下，身体前倾，不自觉完全沉浸在了故事中。
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长匆匆而过，当片尾字幕升起，大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可随即就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吴槟和《魔童》团队被推到了台上。
在混合采访区，记者们的问题已经完全变了调性。
“请问水墨特效是如何实现的？”
“角色设计参考了哪些传统文化元素？”
“会有续集计划吗？”
李琛身边也围了不少人和李琛恭喜。
“抱歉，让一让！”理查德·库珀好不容易挤到李琛前面，之前的傲慢荡然无存。
“库珀，怎么样？”蒂姆史密斯当先替李琛这个老板开口道。
库珀没理蒂姆，只是看着被众人包围的李琛。
“李先生，我必须为我昨日的傲慢道歉。很难相信这是中国制造，这是我近五年来看过最出色的动画电影。请问您是否有意向与好莱坞合作？”
李琛顿了顿，笑道：“库珀先生，我得纠正你一个观点。”
“《魔童》不是《沉睡魔咒》，它不仅是中国制造，还是中国创造！”
李兵兵、杨思维、吴槟等现场华人只感觉‘中国创造’四个字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力量，纷纷情不自禁的用力鼓掌。
现场的嘉宾和媒体也被这种氛围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