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死人的价值都要榨干（合章7.1k，求订阅）
契约签订，主仆已分。
司小怜不由得急躁起来：
“大人，那是奴家的身体。”
“现在您能还给奴家吗？”
乾坤葫芦收走本体，两者间的联系变得微弱，她不能再动用狐狸的力量，只剩下人类的身体。
两者差距甚远，司小怜的实力由此暴跌。
楚无疆露出一抹坏笑：
“狐狸，你还没有认清现实。”
“从现在开始，你要叫主人！”
楚无疆话音刚落，司小怜就感到身体有股剧烈的疼痛，好像是有人敲碎身体的每一根骨头。
这样的疼痛，早已超出人类的承受范围。
司小怜不由得惨叫一声。
“啊！”
“奴家知错了，主人饶了奴家吧。”
楚无疆不是一个残忍的人，却不敢对这狐狸轻心大意，他必须将恐惧彻底植入心灵。
楚无疆无视那倾国的容颜，冷冷地说道：
“学狗叫。”
司小怜面露恐惧之色，不由得叫道：
“汪汪！”
楚无疆点头道：
“我是谁？”
司小怜刚想回答主人，却终于认出天魔念头的来历，不由得脱口而出：
“天魔！”
“原来主人是天魔传人。”
“可妖皇陛下与魔波旬大人是好友啊！”
司小怜来自妖之国度，对于第六天魔王还算熟悉。
大家都是自己人啊。
“嗯？”
“谁跟你是自己人？”
楚无疆一个念头下来，司小怜顿时像经过十八层地狱的酷刑，连忙向楚无疆跪拜道：
“主人，奴家错了！”
“请主人收了神通吧。”
楚无疆点头道：
“那你是谁？”
司小怜心中闪过一丝恨意，屈服地喊道：
“奴家是主人的狗狗。”
楚无疆见这狐狸屈服，点头道：
“很好，狗狗要有狗狗的觉悟。”
“服从命令，你就没事，不服从命令，就会死。”
司小怜点头道：
“狗狗明白。”
楚无疆不怎么喜欢折磨人，继续说道：
“接下去你要找个由头，像是什么卖身葬父等借口，趁势加入楚府，获取司马家的信任。“
“届时配合本侯，执行欺诈战术，把司马家骗得团团转。”
楚无疆尽管植入了天魔念头，随时可以监控司小怜，正如当初的雪女一样。
但他还是决定把司小怜放在身边，免得她搞任何阴谋诡计。
这一次楚无疆大获全胜，夺舍了司马杰，同时还降服司小怜。
那么接下去是向朝廷举报吗？
当然不是了。
太子殿下喜欢玩平衡术，即使状告朝廷，楚无疆得到好处也不多。
现在他的野心更大一点，利用司马杰和司小怜一点一滴蚕食司马家，换成楚家鲸吞司马家。
司马家的天骄们可以一个个地做掉，仿照南宫恨藏身司天监的计谋。
狐妖司小怜则是误导司马家的工具人。
司小怜立刻点头道：
“奴家明白，奴家一定协助主人，剿灭司马家！”
“凡是司马家的人，都该死。”
狐妖是身段很软的妖怪，她们更擅长玩阴谋诡计，而不是正面作战。
司小怜嘴上完全配合，心里还在想着：
【奴家暂时同意他，再找司马家的人求援。】
【司马家有元神强者，有神兵坐镇，一定会有办法的！】
司小怜从未品尝这样的屈辱，内心深处顿时浮现出一个个的阴谋诡计。
妖狐一族的绝世天骄，哪有那么容易真心投降。
只可惜她还是低估了《天魔极乐功》的可怕之处。
她与天魔签订契约，只要心念一动就会暴露想法。
楚无疆轻笑道：
“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了。”
“本侯在天魔念头里，存了一缕毁灭真意。”
“如果你说出一些不该说出的话，那这缕毁灭真意就会释放出来。”
“你的脑袋，就会嘣的一声，炸开。”
魔鬼！
你这个魔鬼！
司小怜目瞪口呆地看着对方。
楚无疆对于这种敌人，自然不会手下留情，要是他没有诸多气运护身，早就变成司小怜的狗。
她可怜，她的舔狗更可怜。
当然楚无疆是在吓唬她，根本没有毁灭真意。
这毁灭真意十分危险，楚无疆都没能完全掌握，这一次为击杀司马杰，几乎耗尽大部分元气，怎么可能随便种在司小怜的身上。
只是毁灭真意，吓人效果更好。
所以楚无疆特意让天魔念头，伪装气息，恐吓这头狐狸。
楚无疆斥责道：
“怎么，你不服气吗？”
“又忘了自己的身份？”
司小怜急忙谦卑地喊道：
“奴家没有丝毫不满。”
“主人的命令，就是奴家的性命。”
尽管形势糟糕，司小怜却没打算轻易放弃，她不断地安抚自身的情绪：
【不能着急，会有机会的。】
【奴家还有最后一招，倾城之恋！】
那是九尾妖狐一生只能用一次的无上杀招。
如果说她自带的天赋【千年之泪】，能够俘虏众生，那么【倾城之恋】是连自己都押上的绝学。
一旦用了这招，她也会不可自拔地爱上楚无疆，唯有对方死亡，才能解脱。
换句话说，这是一把双刃剑，伤人先伤己。
历代狐妖们即使成功击杀敌人，也会为爱人守身一辈子，过完痛苦的一生，甚至殉情。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用这一招。
【还是先去找国主大人，她一定有办法解开契约。】
【先假装臣服这魔鬼！】
【然后送他上西天！】
司小怜假装臣服，楚无疆假装相信她臣服，低笑两声：
“其次还有两件事要你办。”
司小怜更加谦卑地跪下，几乎要去舔楚无疆的脚趾头：
“请主人吩咐。”
楚无疆点头道：
“第一件事情，你除了假装混入楚家，还要留下证据，证明是狐狸毛跟司马家有关。”
“最好是司马英，或者司马越等人。”
“让司天监的人查到证据。”
楚无疆打算一点一滴地鲸吞司马家，同时要乱中取利，尽可能搅浑天京的水。
现在司马家要跟宰相府联姻，结果发现狐狸毛来自司马家，这一定非常有趣。
司小怜已控制好情绪，不敢流露不满，继续说道：
“奴家明白，还请主人说第二件事情。”
楚无疆继续笑道：
“第二件事简单，把你在青丘国的财产，全部转移过来。”
“以后这些就是本侯的财产了。”
“有什么宝贝，统统交出来。”
楚无疆极限施压，逼迫狐狸，看她会不会跳出来。
你这个魔鬼！
司小怜恨不得把楚无疆剥皮拆骨，却还是习惯性地屈服。
她乖乖交出一个香囊道：
“奴家身上只有这件宝贝，是国主大人馈赠的气运秘宝，说是昔日天狐大人随身携带的宝贝。”
“哦，拿来看看。”
楚无疆来了一点兴致，连忙拿到手上，天书果然浮现了一段文字：
【秘宝：桃花香囊】
【检测到100点白色桃花运。】
【检测到80点青色桃花运。】
就这？
你一个堂堂妖族天骄，就带这点东西，不够塞牙缝的。
楚无疆狐疑地看着司小怜，她连忙解释道：
“国主说过，这宝物年代久远，已有数千年之久，效果一般，仅做纪念使用。”
“至于那些威力强大的秘宝，很容易被人族察觉。”
“奴家都放在青丘的老家里。”
楚无疆不客气地将香囊收下，说道：
“既然如此，本侯暂且用用，过两天还你。”
欺狐太甚！
司小怜却还是咬牙，露出妩媚笑容道：
“奴家的东西，就是主人的东西。”
“主人愿意收下，奴家倍感光荣。”
楚无疆深知不能压得太狠，极限施压后，就该给几颗糖果了。
他便安抚道：
“放心，本侯也是一个有良心的人。”
“只要你好好将功赎罪，会有你的好处。”
“像是《万妖血神经》以及妖族的妖丹，天材地宝等等，包括奴隶契约，都有机会废除，本体也会还给你。”
司小怜盯着楚无疆看，一脸不信的模样。
楚无疆习惯性地发誓道：
“我以最敬爱的师父，天运道人起誓。”
“若违此誓，恩师必将万劫不复！”
可惜这狐狸很聪明，忍不住地说道：
“指不定主人与师父有仇。”
“反正奴家不敢不信。”
楚无疆见这狐狸反驳，不由得笑道：
“那就再加一点，若本侯违背誓言，这滴龙血，就归你所有。”
楚无疆一边说着，一边在指尖凝聚一滴真龙血。
真龙之血！
司小怜的眼睛顿时直了，她下意识就想扑过来，被楚无疆直接躲开，把真龙血收回去，斥责道：
“狐狸，你想造反吗？”
司小怜连忙跪下，有些失神地喊道：
“真的是真龙血，不是蛟龙血，也不是青龙血，或者别的什么。”
青丘一族的正常极限，是长出九条尾巴。
但九尾并非真正极限，在九尾之上还有十尾，名为天狐。
青丘一族上一头天狐，还要追溯到人皇时代，据说她窃取了人皇的一滴血，这种血就是真龙血。
真龙不是龙，这块大地上无可置疑的主人，才能称得上真龙。
楚无疆自然知晓真龙血的珍贵，哪怕是他身上的薄血也一样弥足珍贵，能帮助妖兽晋升血脉，比如蛟龙变成龙。
他在司小怜的耳畔轻声道：
“对，就是真龙血。”
“只要你好好干活，就有希望得到它。”
“同样的，本侯也会帮助你，像是成为青丘国的大人物，比如国主之类。”
兵法有云：围三缺一。
刚才楚无疆给了司小怜一顿爆锤，现在要给她喂几颗糖，以免她想不开跟楚无疆同归于尽。
只有给她一点希望，才能更彻底地压榨。
司小怜露出明显的犹豫之色，她吞了一口唾沫道：
“主人为什么要这样呢？”
“奴家不可能反抗主人的。”
楚无疆笑了笑说道：
“妖之国度，青丘国的女王，是本侯的狗，这很有吸引力。”
“你可不能自暴自弃，要努力做一条好狗。”
可恶。
司小怜暗骂了自己一句，连忙道：
“奴家一定尽心尽力，为主人办事。”
楚无疆点头道：
“那就去吧。”
司小怜应诺一声，消失在原地。
不管司小怜有没有把这饼吃了，现在她的生死都掌控在楚无疆的手上，没法搞阴谋诡计。
而楚无疆则是操控着司马杰，重新走进客厅，开始检查他身上宝贝。
杀人越货，搜刮战利品，理所当然。
楚无疆盘点着司马杰的遗物，仔细查看一番：
“一件天蚕宝衣，一把龙泉宝剑，一套静音符，一件通讯符，还有天涯海角符，将近十万两银票，以及一块玉简，还有一把扇子。”
这些是司马杰随身携带的财物，只是大部分不能带走。
毕竟司马杰还要继续演下去，以保证他能渗透司马家，狠狠地当蛀虫，把司马家的一切，化为楚家的财富。
楚无疆不怎么理会宝兵，通讯符，他的目光被玉简吸引，心中暗道：
“这玉简不会是功法吧。”
“司马杰在圣州活动多年，还想成为阳神，莫非这就是他的依仗。”
绝世天骄皆有奇遇，会受到龙脉眷顾。
比如你是圣州的绝世天骄，从圣州的悬崖掉下去，确实大概率能捡到宝贝，即使没有宝贝，也会发现一些奇异的寒潭，特殊的果子。
楚无疆当即分出一个神魂念头，小心翼翼地输入魂力。
果不其然，玉简开始颤抖，并突出一个个文字，映入楚无疆的天魔念头当中。
“昔者鬼仙，阴气所聚，欲超脱幽冥，必求至阳之雷。”
“雷者，天之正气，至刚至阳，能破阴浊，洗净凡尘。”
“然雷劫之险，难于上青天。”
“修士可借神兵之力，以增渡劫之望。”
……
神魂修士走到阴神的尽头，拥有鬼仙的修为，路就走不下去了。
因为从这时起，鬼仙就要寻找纯阳之雷，净化念头，洗尽阴气。
令人尴尬的事情出现了。
这纯阳之雷，恰恰是神魂最怕的东西，九死一生都不足以形容。
一百个鬼仙去渡雷劫，基本上一百个都死了。
因为这是元神强者渡的天劫。
鬼仙相当于跳过元神境界，直接渡劫，雷击之下，化作飞灰。
那些偶尔能活下来的鬼仙，基本上有远超常人想象的天赋，才能挡住雷劫，最终化为阳神。
一旦成就阳神，能等同于一劫元神，可谓一步登天。
这也是为什么阳神之路，容易被人舍弃，性价比太低了。
而楚无疆手上这门《天宝炼神诀》却是一个作弊的法门。
它能极大地提高鬼仙成就阳神的概率，与武帝设定鬼后，制造《创鬼录》有异曲同工之妙。
鬼仙借神兵的神韵，减少渡雷劫的风险。
只是比较费神兵。
楚无疆不由得沉思道：
【怪不得司马杰有信心成为阳神，阳神的寿命是比元神还要高。】
【这样一来的话，他的确有希望熬到司马家窃取天下，再熬走同一辈人。】
【司马杰年纪轻轻，就在考虑如何熬死对手，还真是一个奇行种。】
肉身易朽，精神永存。
神魂路线缺点众多，往往能活得更久。
比如元灵境的寿岁上限300岁，由于肉体受损，很多人是活不到这年纪的。
而鬼仙可以通过更换肉体，活到500岁。
如果是像南宫恨这种特殊的神魂，如果没遇到楚无疆，再活几百岁，也不成问题。
元神强者，采取灵肉合一的路线，灵魂受到肉体的拖累，寿岁往往1000-1500左右。
而阳神强者则要悠久得很多，正常能2000-3000年左右。
因为它们只有灵魂，没有肉体。
这也是司马杰计划的一部分，他不争改朝换代，不与司马英争锋，只要成就阳神，将来慢慢给子孙后代们熬。
只是再多的谋划，也死得一干二净。
楚无疆仔细记下这份秘法，心中沉吟道：
【这《天宝炼神诀》还是有用的，将来我有多余的神兵，就能助娘子们修行，协助她们晋升阳神。】
【司马杰尚未修炼的原因，大约是没有神兵。】
司马家有神兵，不代表会让司马杰这样浪费使用。
楚无疆搞清玉简的来头，就看向最后的折扇。
【秘宝：风流才子扇】
【检测到100点蓝色桃花运。】
【检测到100点白色文运。】
【检测到90点青色文运。】
就这？
楚无疆露出鄙视眼神，好歹是司马家的绝世天骄，随身携带的气运秘宝，只有蓝色水准。
但仔细一想，大部分的贵人也不会把气运秘宝戴在身上，更多是放在家里，一来安全，二来覆盖效果更好。
蓝色水准，桃花运与文运结合，已经是相当优质的气运秘宝了。
【苍蝇再小也是一块肉。】
【正好为我的新气运做铺垫。】
楚无疆不指望每一次都拿到紫色，橙色级别的气运秘宝，这也不现实。
他很满意地将宝物收下，打算返回楚府，点亮气运。
叮咚！
司马杰的通讯符突然作响。
楚无疆微微一惊，连忙操控司马杰启动通讯符，通讯符立刻传来司马英的声音：
“二弟，老祖宗说你与冠军侯交手了，情况怎么样？”
楚无疆连忙回答道：
“大哥放心，一切按计划进行。”
司马英松了口气，连忙说道：
“压力不要太大，我刚收到一个好消息。”
“大师兄同意这次少年英雄会，助我们一臂之力，教导我们【十绝阵】。”
“我们十个打他一个，再加上大师兄帮忙，这下赢定了。”
什么！
方萧然这小子也太不要脸了。
楚无疆大吃一惊。
他本来答应司马家，一个挑他们全部，两个绝世天骄，外加八大司马，总计十人，现在背后还藏着一个方萧然。
司马英见楚无疆突然没了声响，奇怪问道：
“二弟，怎么了？”
楚无疆立刻答道：
“我在怀疑大师兄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司马英不解道：
“大师兄宠着方浮生，当初他在少年英雄会上嘲讽诸位英雄，都是为了他的弟弟开心。”
“如今方浮生被打了，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楚无疆补充道：
“的确是良机，就怕大师兄拿司马家当枪使。”
“我们本来是想让方家当枪的。”
楚无疆分出神魂念头，夺舍司马杰，但他还没有掌握全部记忆，只有遇到相关的事情，才能准确读取。
司马英沉默下来：
“冠军侯如此凶残，不管大师兄有没有阴谋，我们只能依靠方家。”
楚无疆点头道：
“那我明白了。”
“只是老祖宗提到过，我刚试探过冠军侯，最好在短时间内，不要露面。”
现在用通讯符聊天，只有语言信息，不太容易被看破。
比如楚无疆的前世，使用通讯软件，冒充熟人成功的概率是最大，因为失去声音等有用信息。
信息越少，越容易骗人。
一旦两人见面，千万不能小看一个绝世天骄的洞察力。
楚无疆要尽可能延缓见面时间，掌握司马杰的日常习惯。
司马英点头道：
“没关系，我们先去学习，每天用通讯符告知二弟，十绝阵的内容。”
楚无疆保持认真的态度说道：
“那就多谢大哥了。”
司马英同样面露笑容道：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我们一定能战胜冠军侯。”
正当司马英打算关闭通讯符的时候，楚无疆连忙补充道：
“大哥等等，还有一件事情。”
“二弟请说。”
楚无疆沉吟道：
“冠军侯喜好气运秘宝，我得了一法子，兴许能在少年英雄会上用到。”
“希望大哥能尽量收集一些，无论好坏。”
楚无疆借用司马杰的身份，再让司马家替他搜集气运秘宝，最后连皮带肉一口吞掉，岂不美哉。
司马英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没问题，家族在天京颇有余财，当能买上一些。”
楚无疆露出喜悦的笑容：
“那真是多谢大哥了。”
两人挂断通讯符，司马英有些古怪地道：
“今日二弟怎地如此客气？”
司马英突然有些心血来潮，隐约有些不安。
……
天京内城，陶然居
司马英仍在分析不安的由来，楚无疆已经带着宝物，返回他熟悉的练功室了。
他的手上拿着【桃花香囊】，也不太在意，当即命令道：
【天书，给我点亮桃花运。】
天书听闻命令，将香囊上100点白色桃花运尽数吸干，凝聚成一枚漂亮的气运种子，并射向天空。
轰隆一声！
楚无疆的第三套桃花运被点亮，冒出一颗有着粉红色外圈的白色星辰。
白色的星光并不耀眼，却显得有些温和，
楚无疆闭着眼睛，只见天书抖动两下，浮现相应的天赋说明：
【少年感（白）】：【男儿至死为少年，始终保持纯真与少年的气质，易引发母性情感，对妇人尤具吸引力。】
楚无疆看到这气运，嘴角就有些抽搐。
果然不该对白色气运，有太高的期待。
但他还是如同往常一般，认真分析道：
【其实这气运还算不错，不仅能提高异性的吸引力，人还会老得慢一些。】
【就像是有些人三十多岁了，看上去还像十七八岁的模样，令人羡慕。】
【少年感对贵妇来说，往往具备特殊的吸引力，属于贵妇特攻气运，只是我用不上而已。】
白色的星光照耀在楚无疆的身上，他本就是十六岁的少年郎，除了心态上变年轻一些，气质上增加对于贵妇的吸引力外，没什么特殊的。
楚无疆稍稍体验一把，便收敛气息，继续下令道：
【天书，给我晋升少年感！】
桃花香囊上的气运不多，两下子就吸干了，本来就稍显暗淡的秘宝，彻底黑了下来，失去光泽。
将来楚无疆还给司小怜，她也不会再要了。
那剩余80点青色气运，再次凝聚成种子轰击白色的星辰。
很快，青色的星辰蜕变完毕，露出美妙的青光。
楚无疆沐浴在青光下，看向天书提供的三个选项。
【安如磐石（青）】：【无论何时，何种情况，总能给予人强烈的安全感，给人感觉适合做伴侣。】
【蓄势待发（青）】：【自我控制，使得精力累加，形成大势，最终带来更极致的欢愉。】
【纵情任我（青）】：【尽情释放自我，超越快乐极限，纵情享受，随心所欲。】
这三个选项，似乎没有特别强的。
楚无疆不由得分析起来：
“第一项安如磐石，这给人一种心灵上的安全感，会认为这是靠谱的男人。”
“第二项蓄势待发，则是身体能够积累更多的精力，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第三项纵情任我，则是解放身体的快感，让武者能够在欢愉中享受最大的乐趣。”
“综上所述的话，第二项并无没什么意义，应该从第一项和第三项中挑选。”
楚无疆不由得沉吟：
“我修炼《天魔极乐功》，如果能进一步了解身体的感知能力，似乎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至于第一项的话，我本身就是安全感，不需要再用额外的气运来支撑。”
楚无疆盘算过后，选择了第三个纵情任我。
青色的星光洒在楚无疆的身上，他的身体产生微妙的变化，心中浮想联翩。
这有点像是《天魔极乐功》对于快感的控制，但两者的方式。
天魔极乐功主要是从精神上注入，有点像是脑机接口，给你释放电信号。
而纵情任我，则是控制肉身的敏感程度，获得更多的欢愉。
楚无疆仔细体验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桃花香囊用完了，还有司马杰友情提供的【风流才子扇】，这宝贝身上还有100点蓝色桃花运，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楚无疆当即命令道：
“天书，给我晋升纵情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