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新朝新气象，方家二女的释然，楚无疆即将前往天外天
亩产三千斤的济苍米。
冠军报刊登这消息后，天下震动，米价暴跌。
天京的茶楼里顿时议论纷纷。
“不可能！”
“这世上哪有亩产三千斤的大米。”
“这也太假了。”
“冠军报怎么开始胡编乱造了。”
许多人第一反应，并不是相信，而是不信，他们一拥而上，来到说书先生囔囔道：
“陈先生，您见多识广，跟我们讲讲吧。”
陈先生也不知真假。
但冠军报的背景太雄厚，相传是天子所有的报纸。
哪怕是假的，他也得吹成真的。
只见陈先生笑了笑说道：
“诸位客官，这冠军报发行量最大，前些日子还每人赠送了一份报纸，庆祝吾皇登基。”
“此报所言，未曾有假。”
“谁不相信吾皇，谁就会吃亏。”
陈先生早就投靠秦王，现在秦王府归顺了楚无疆，他很主人翁精神地说道：
“自吾皇起势以来，不过短短两年光阴，平龙州之乱，成少年英雄，定天京之变，东讨龙宫，北灭妖魔，使天下归心。”
“如此伟业，万年以来未尝有也。”
“古语有云：圣人出，阴阳和。”
“圣皇降世，出现这等神种，也在情理之中。”
茶楼的客人们若有所思。
他们是大多市民阶层，米价下跌对于他们来说是好事，只要米价一斤三文钱，而不是一斤30文钱，市民阶层自会拥护皇帝陛下。
只是有人仍然反问两句，说书先生立刻说道：
“再说了。”
“皇帝陛下对百姓还不好吗？”
“昨天朝廷还颁布了《债务免除法》，责令各地清理天下债务。”
“六大国公府集体焚烧债券，你们看见了没有？”
这下听客们来劲来，连忙说道：
“看到了，我等都看到了。”
“那六大国公府将佃户，长工，还有一些市民的欠债，都整理出来烧掉了。”
说书先生点头道：
“正是这个道理！”
“陶尚书亲自出面，调集户部的力量，审查各地的债务，逐一免除。”
“各地的世家，不管是崔家，卢家，李家，方家，都很配合，主动烧到了【非商业合作】方面的债务。”
“吾皇如此圣明，这亩产三千斤的大米，定然是不错的。”
一般来讲的话，每次天下大乱对于百姓来说自然是损失惨重，会死很多人的，但同样的话，整个社会的债务关系，也会进行出清。
人死债消。
等到新朝建立后，就能够轻装上阵，重新开始。
楚无疆没有打内战，直接继承了六百年积累下来的各种内部问题。
方相处理不了，镇国公也处理不了。
只有楚无疆能处理。
他借着登基仪式，对于前朝的积弊逐步消灭。
当然了，楚无疆不是免除全部债务，他支持各地的世家，将一些债务让朝廷来审查。
商业债务，合理的债务是能得到朝廷的支持。
免除小康之家，及以下的债务。
这些债务抄录一份，送入户部备案。
正常的商业债务，朝廷是允许存在的，楚无疆要禁止的是，用来盘剥民众的高利贷。
茶楼的听客们想起楚无疆入京后的种种作为，不由得感慨道：
“本以为这世道坏了，没想到天降人皇，救我等于水火之中。”
“吾皇万岁！”
现在吾皇万岁这四个字，逐步成为天京的流行词，也许日后会发生变化，但楚无疆的作为，让他们产生了不小的信任感。
甚至有人开始担忧起朝廷：
“吾皇如此作为，要求各地免除债务，岂不是会得罪许多权贵。”
“若是他们造反，可怎么办？”
说书先生冷笑一声道：
“我看谁敢！”
“你们没看到英雄军进京，麒麟祝贺，外加神种现世，此乃天下祥瑞。”
“陛下英明果决，在阅兵过后，便将英雄军派往各州监察，并执行剿匪策略。”
楚无疆借助登基仪式，掌握名分，祥瑞问世，安定天下之心，就开始派出英雄军的将士，逐步接管各地的军务，至少是充当监军。
只有在军事上的服从，才能保证中央的权威。
楚无疆的实力天下无双，可谓是一人镇压一国。
只要不是想不开的，都没有打算造反。
原本天命王朝对于地方的控制能力，在帝昊长期不理朝政的情况下，是在逐步走向崩坏的，万里江山处处匪患。
如今天下三大反贼，黄甲军，青旗军，虹林军纷纷投降，剩下的匪徒数量虽多，却也掀不起风浪来。
圣皇大阵的元神强者，在大战结束后，开始大量回归门派，只有少数维持大阵，这使得神谟率领的司天监，能够调动更多元神镇压叛乱。
只要再过一两年的时间，整个天下就会被楚无疆完全掌控，再配上亩产三千斤的神种，缔造一个古典王朝的盛世，毫无压力。
至于免除债务，带来一些反抗，对于现在的楚无疆来说，不值一提。
什么，你敢造反。
正好家产送上门来，楚无疆没理由不要。
有了英雄军的剿匪行动，免除债务，降低地租，退还土地，还有刑部审查冤狱等行为，开始有条不紊地展开。
茶楼里的听客们顿感安心，他们忍不住问道：
“这样的话，岂不是要有好日子。”
说书先生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肯定地回答道：
“没错，会有好日子的。”
“吾皇统御天下，各方世家，宗门都在大量举行献礼工程。”
“哪怕是天京的工钱，都在上涨！”
说书先生一锤定音！
各地的世家，宗门，豪强不断地在打听，陛下到底是什么人。
俗话说，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
陛下喜欢什么，那就必须做什么。
既然陛下喜欢多举办活动，修桥补路，救济百姓，他们自然要积极响应，完成各种【普请工程】。
这些【普请工程】包括，但不限于【厨王大赛】，【舞狮大赛】，【品酒大会】，【棋圣赛】，【锻造大赛】等等。
天命王朝虽然没有内战，但楚无疆堪称打扫屋子的政策，无疑是大规模的政治洗牌。
这时候敢不听话，怕是嫌自己命太长。
所以普请工程，势在必行，在各地火热展开。
……
天州，天京，食为天
当代食为天的主厨，天下第一厨师【知百味】见到来人有些惊讶，不可思议地说道：
“小松，你回来了？”
“莫非是在英雄军呆不惯，打算回来继承食为天？”
“好啊！”
英雄军的主厨，曾经知百味的嫡传弟子刘松连忙说道：
“不是的，师父。”
“徒儿现在还是英雄军的主厨，为他们烹饪料理。”
知百味痛心疾首道：
“这有什么好的！”
“就算是野战军的将士，在伙食品味方面，也比不得天京的老饕们。”
“没有老饕们的督促，你的厨艺怕是要退步了。”
“你的天赋极高……”
刘松微微一笑道：
“师父，徒儿已掌握百州料理。”
“徒儿这一次回来，就是要参加【厨王大赛】，夺得厨王称号，向人皇陛下，献上真正的【中原鼎食】。”
当代【知百味】，刘松的师父失声喊道：
“这不可能！”
“你离开前，只掌握了九种做法，怎么可能进步那么快！”
刘松笑了笑说道：
“师父，徒儿随英雄军南征北战，去过海底，吃过龙肉，见过佛陀，无数妖魔，以及用元神遗骸做菜。”
“这才明白祖师爷是怎么做到的。”
“正好今年丰州的粮食大丰收，增产三成有余，晋王殿下决定举行厨王大赛，这才归来，为陛下献礼。”
刘松跟着英雄军走完整个战争过程，尽管短暂却让他脱胎换骨，变得很不一样。
知百味深吸了一口气：
“小松，这食为天将来还要你来掌控才行。”
刘松摇头笑道：
“师父误会了。”
“徒儿对掌管食为天没什么想法，这一次主要是想通过厨王大赛，向全天下招揽学徒，培养厨师。”
“如果师父要为食为天着想，千万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知百味惊讶道：
“小松，这是为何？”
刘松笑了笑说道：
“师父，您难道没有看报纸吗？”
“冠军报刊登，济苍米实现亩产三千斤，明年的粮食必然丰收，百姓又被减免地租，赋税，以及债务。”
“师父，您说这会产生什么变化？”
知百味反应过来：
“小松，你的意思是百姓变得富裕起来，对食物逐步有了一定的追求。”
刘松点头道：
“民以食为天，不管是富裕起来的是农夫，还是市民，他们就会开始追求口腹之欲。”
“而这就是食为天的机会。”
“吾皇治理下，足以容纳的饭店，酒楼都会增加。”
“而这些都需要大量的厨师。”
“我们会训练更多的厨师，提前抢占未来的美食市场。”
刘松终究是见过世面的厨师，他为楚无疆做过菜，跟随英雄军上过战场，对陛下忠心耿耿。
当代知百味来回踱步。
人生的机遇，有时候就只有一次。
你将征服一代人的口味，会给你带来源源不断的利润。
最后知百味狠下心来道：
“你将成为食为天的领袖，为师也会听你的。”
刘松笑了笑说道：
“师父，我是英雄军的主厨。”
厨王大赛召开，各地厨师齐聚一堂，他们将评定不同的厨师等级，从二级厨师，一级厨师，特级厨师，以及厨王。
除开厨师外，各行各业纷至沓来。
……
天京，杏林
“举行杏林大会，评选名医，这不像是大夫应该做的！”
“吾皇虽鼓励各地世家，宗门，举办各种活动，大会，乃至修建道路，堤坝等等，但也没要求医生，将这宝贵时间，用在这地方上。”
杏林的领袖，当代扁鹊一口拒绝了华太医的提议，但华太医有备而来，笑眯眯地说道：
“此言差矣。”
“这次杏林大会，既是大夫们的盛宴，也是在治疗天下百姓，收集各种疑难杂症，为后世立下典范。”
“会长一味否定比赛，怕是会引来不满。”
扁鹊冷笑道：
“华太医，大家有什么不满的，不妨直言。”
“不需要这样拐弯抹角。”
华太医爽快地说道：
“吾等随英雄军作战，治疗各种伤兵，方小姐立功颇多，有医仙之名，便是继承杏林之位，大家也是服气的。”
“可自从方萧然死后，她整个人深受打击，在治疗伤兵结束后，就不再行医，直到今日仍没有任何动静。”
“未来的扁鹊，杏林之主，岂容空缺？”
华太医冷酷地说道：
“如果方小姐不行，杏林就该更换继承人，而不是放任空缺，引得其他人不满。”
“正好举办杏林大会，符合陛下鼓励的方向，并筛选天下名医。”
扁鹊强硬地说道：
“不行！”
“欣然徒儿，有医仙之天赋，即使放在历代杏林领袖，也算得上才华横溢，她没有问题……”
正当双方争执不休时，方欣然赶到了杏林的总部，她的气色像是好了许多，开口道：
“师父，徒儿同意召开杏林大会！”
扁鹊大惊，他刚想反驳一句，却看到方欣然的神色有了截然不同，多了一抹轻松，一抹释然之色。
这是怎么回事？
……
事情要从济苍米的完成说起。
亩产三千斤的大米，即使放在前世，也只有试验田里的超级杂交水稻，才能够达到这样的水平。
在短时间内，楚无疆是不指望有更大的突破。
他将培育种子，推广【济苍米】的重任，全部交给镇国公，以及赵珊瑚，便来到了方家。
本来楚无疆就打算拜访方家，完成对宰相大人的承诺。
楚无疆一诺千金，答应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完成。
……
方家，后花园
“楚哥哥，不，陛下！”
方怡然坐在花园里发呆，有些不知所措，结果她眼前忽然浮现一道身影，让她忍不住脱口而出。
楚无疆摸了摸方怡然的头，笑了笑说道：
“你还是叫朕，楚哥哥。”
即使身份地位不同了，楚无疆对这小鬼，还有几分宠溺之情，方怡然这小鬼不由得大哭起来。
“楚哥哥！”
“为什么会这样啊。”
她想守护家人，但两位哥哥都离她而去，从血缘上来讲，她已经没有，也不可能有亲哥哥了。
楚无疆任由方怡然在怀中哭泣，上一次是方浮生的死，这一次是方萧然的死。
前者是被楚无疆杀死，战场论生死，怨不得人。
后者是被黄天狼复仇，生死各由命，也怨不得人。
要能复仇的话，兴许不会这样难受。
她哭得很伤心。
楚无疆则是轻轻地抱住她，一言不发。
不知过了多久，方怡然这才止住哭泣，低声问道：
“楚哥哥，你知道吗？”
“爹爹不让我查杀害大哥的凶手，反说他是方家的救命恩人，还要找到黄家的亲戚，给他过继血脉。”
“有这样的救命恩人吗？”
方怡然是权贵出身，自然懂得黄天狼杀害方萧然的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
谁负责，谁策划，谁帮忙？
黄天狼又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
他能在关键时刻，化身毒人，不可能是一个人，方怡然作为方家的情报人员，小小年纪开始就在风雨楼工作。
结果方相不许，还下令道：
“他救了老夫一命，救了方家上下一命，只为向浮生复仇。”
“这是方家的命，谁也不准调查此事，事情到此为止。”
方怡然怎能不失声痛哭呢？
楚无疆轻声说道：
“朕知道一些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讲，也许知道了，你会更痛苦。”
方怡然连忙说道：
“楚哥哥，我想知道，哪怕知道他为什么是救命恩人也好。”
楚无疆点头道：
“当时的大战，方萧然被大永王朝的邪神夺舍，意图杀害方相，并利用方相，杀死方家的所有人。”
“朕的王道乐土，有感到相应的危机。”
“就在这时候，那人出来复仇，杀死了方萧然，阴差阳错之间，也救了方家全族，救了人间许多人。”
“否则邪神有很大的可能献祭方家，打破圣皇大阵。”
“方相信命”
楚无疆一点谎都没撒，全是事实。
这让方怡然忍不住悲鸣道：
“怎么会这样啊。”
“为什么啊！”
杀兄仇人，还是全家的救命恩人。
方相才不愿意告诉女儿真相，甚至不愿意调查背后的消息，否则到时候感谢对方的救命之恩？
即使这救命之恩不算，黄天狼也是来跟你拼命，感动上天的豪杰，那时候白虹贯日，势不可挡。
天意如此。
方相不会跟天意作对。
事实也正是如此，楚无疆作为天命强者，可以释放天意，逐步抹掉相关的信息，你就去找到巴诚，他也不记得黄天狼的事情了。
要扫除尾巴，比他想得更容易。
只是这对方怡然来说，有点太残酷了。
仇人，救命恩人，连成一体。
更何况黄天狼来复仇，还是理直气壮的。
这一刻方怡然才明白，方相不愿告诉她真相的原因。
因为我的二哥杀了别人的哥哥，导致别人来复仇，杀了我的大哥，结果意外救了方家。
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足以令人崩溃。
方怡然悲鸣了许久，扑到楚无疆的怀里，用乞求的眼神问道：
“楚哥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楚无疆轻声说道：
“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方家纵容了方浮生，最先种下了因，方浮生成为魔族的打手，这是第二个因，有了这些因，然后结了这些果。”
“方萧然算是有缺点的豪杰，他本不该走到这一步，因为溺爱弟弟，讲情不讲理，这才有此报应。”
报应，天意。
方怡然咬紧了牙关，忍不住说道：
“可我们只是想保护家人。”
楚无疆点头道：
“保护家人，保护家庭，这是人间伦理，无论什么时代，都不会过时。”
“问题在于，保护家人，就是无限制的纵容，溺爱，连道理都不讲吗？”
“人皇说过，别人也有家人。”
“惯子如杀子。”
“当方浮生仗着方家的权势，祸害他人的时候，方萧然就明白自己必有劫数。”
“一啄一饮，皆为前定。”
“或许这样说，会让你好受一些。”
楚无疆拥有天魔神国，对于人心的把握早已达到巅峰，方怡然需要的是一个解释，一个为现状负责的解释。
方家溺爱了方浮生，没把这疯狗拴起来，最终走到这一步，咎由自取而已。
方怡然终于释然了，咬牙道：
“这都是方家纵容导致的后果，怨不得他人。”
楚无疆点头道：
“怡然，你能接受就好，好好休息吧。”
楚无疆见方怡然终于放下了一点心事，打算起身离开这里，谁料方怡然连忙抓住楚无疆的衣领说道：
“楚哥哥，等等。”
楚无疆轻声道：
“怡然，怎么了？”
方怡然露出希冀的神色道：
“楚哥哥，你能打我一顿吗？”
哈？
方怡然说道：
“我心里难受。”
“如果是楚哥哥打我，我会好受许多。”
有时候内心的痛苦，可以通过肉体的疼痛来缓解。
楚无疆点头道：
“你要疼的话，记得说一声。”
楚无疆不用手打，而用天魔念头，制造疼痛感。
只见天魔念头得令，直接飞到方怡然的屁股上。
啊！！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令人动容。
楚无疆很少听过如此悦耳的叫声，忍不住多用天魔念头，让她吃个教训。
不一会儿，方怡然便是泪眼汪汪。
楚无疆想要放手，结果她嘴硬说道：
“楚哥哥，我可没说停。”
“啊~”
她就这样反反复复，有点不知死活。
人总是要做些什么。
楚无疆看到她快要昏睡过去，准备去找方欣然，结果方怡然一只手捂住屁股，一只手拉住楚无疆，有些祈求道：
“楚哥哥，我能做你的妃子吗？”
楚无疆知道这小鬼性格恶劣，但被他逐渐纠正了过来，有方浮生作为榜样，倒是没干过什么真坏事。
楚无疆看着她充满希冀的模样，便点头道：
“可以。”
“等你休息过后吧。”
“嗯！”
方怡然彻底放下心事，不再为此痛苦，仿佛是跨过人生的一道门槛，随后陷入沉沉的梦乡，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而楚无疆则走出方怡然的房间，对着等候已久的方欣然，开口道：
“方姑娘放心，怡然没事。”
“她开始放下心结，用不了多久就会走出困境。”
方欣然就在方怡然的隔壁，尽管楚无疆设下了隔音大阵，但隔音大阵反而听不到声音，方欣然太了解妹妹了。
她总是会闹出一点动静。
既然没有动静，就说明有问题。
在楚无疆劝说方怡然的时候，人就在外面。
于是楚无疆放出了劝说的内容，让她呆在原地。
方欣然的声音有些沙哑：
“民女参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无疆开口道：
“方姑娘不必多礼。”
“该说的道理，方怡然是不懂，需要听人讲，给个安慰。”
“而方姑娘知晓得一清二楚，朕也就不多说什么。”
“如果实在走不出去，那就替方家积德吧。”
“愿方萧然的来世，不需要再溺爱这样的弟弟，能够一展生平志向。”
方欣然听到这话，终于有些动容。
“陛下，您是怎么看待大哥的？”
楚无疆轻声道：
“若无方浮生，不失为一个英雄。”
“他除了保护家人，也想为人族而战，方姑娘可以继承这部分的遗志。”
方欣然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当即问道：
“陛下，我该怎么办？”
楚无疆沉吟道：
“朕有一个梦想，让百姓们都能过上小康之家，衣食住行都能圆满，同时还能看得起病。”
“这需要很多很多的大夫。”
“杏林不仅仅是要为富人看病，也要为更多的穷人看病。”
“让每个人都能看得起病。”
“这个任务，朕打算交给你。”
“你能做到吗？”
方欣然一直在问自己，自己该怎么办。
那么楚无疆就告诉她们应该怎么办。
朕乃天子，人族的领袖。
你们不知道怎么办，朕就来领导你们，甚至支配你们。
方欣然总算是找到了活下去的关键节点，她牢牢地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下意识地答应道：
“民女遵旨。”
既然是陛下的旨意，那就没有办法，听从陛下的指挥吧。
方欣然破碎的道心，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方法，将它重新修补起来。
楚无疆点头道：
“那就这样吧。”
楚无疆完成了对方相的承诺，便转身离开，谁料方欣然也喊一声：
“陛下等等。”
“民女还想得到更多的指导和学习。”
她渴望得到更多的命令，这些命令能让她感到安心。
那一日，楚无疆留在了方家，为方家二女进行彻底的指导，直到她们恢复活力。
方怡然重新回到风雨楼，调查各地的贪污腐败，阳奉阴违。
方欣然则是回到杏林，参加即将举办的杏林大会。
天命王朝又多了两个人才，楚无疆对此十分欣慰。
楚无疆就在这样不断整顿王朝的过程中，逐步恢复新朝的气象。
三年后，圣皇大阵。
“陛下，您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