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大白毛和小黑毛的调教
“所有人，准备返航！”
巨鲨战舰之上，传令兵吹响号角，传遍整个海域。
安全了，暂时……晨启也收起武器，揉了揉发疼的肩膀，重新踏上金丝雀的商船。
遭遇两位圣者，他也勉强算是活下来了。
接下来，只要等近海霸主把东西叼回来就行了……晨启站在船边，观察整个战场。
在刚刚，他被小触手和血猎者包围，并没有注意整个战局的走势。
整个战场，比他想象得还要激烈。
战舰与海盗船，这些昔日争斗的利器，如今遍体鳞伤，帆破桅歪，缓缓地在海面上编织着归途的轨迹。
甲板上，士兵们或坐或卧，疲惫不堪，彼此蜷缩在一起，吸食彼此不多的温暖。
在这场战役中，大都是二阶、三阶的超凡者，无论圣者之间的战斗，还是晨启和小触手之间的战斗，对他们而言，都是难以想象的灭顶之灾。
众多战船，从晨启的身旁缓缓驶过。
“感谢冰之魔女，您的支援……”
“万分感谢您，黑猎人……”
“多谢……”
在临走之前，海军的众人表达感谢，如果不是冰之魔女的面子，黑猎人的力量，这一场战役，最终可能演变成一场血腥至极的绞肉机。
在血狮子重甲兵的无情肆虐之下，海军联军也元气大伤。
但至少现在，他们能回去，向月石城的居民，向家人报个喜讯了。
晨启目光一冷，放在近处返航船只的一名士兵之上。
其是一名二阶的超凡者，其因为被黑血重甲士兵的余波伤到，肋骨了插进肺部，正在养伤中。
不过，除此之外，在他的身上，还有一种更加严重的伤势……
在其黝黑的小麦色肌肤之上，黑色的血液之毒缓缓渗透，形成树枝般凸出的，极为明显的纹理。
漆黑的血液正在蔓延。
晨启身旁，传来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
“黑血之毒，在这场战役之中，有黑鲸团成员，使用了这种新型武器……”
一个虚影缓缓化作一位戴着单片眼镜的、满眼疲惫的男人。
其正是本次海军的最强战力，来自帝都的哈耶。
疲惫的哈耶用打火机点燃一根烟，对晨启继续说道：
“根据贝国气象局的研究，这种黑血的力量，来自边缘世界，甚至能污染灵魂，一旦染上，便没有任何反抗的方法……”
我知道……晨启点了点头。
正因为黑血之毒，直到现在，小乌鸦还被冰之魔女关在小黑屋，关禁闭。
得到魔女重用的小伙子……居然能跟血猎者过招……这个贫瘠之地，也算是出了一些天才……哈耶瞅了一眼晨启，话锋一转道：
“对了，黑猎人，你现在缺钱吗……”
“哈耶，那不是你能贪图的灵魂！不想死的话，就闭上你的嘴！！”
冰之魔女用毛巾擦了擦自己全湿的白毛和衣服，走了过来，咻的一拉，将晨启护至身后：
“小黑毛，不要相信清债人，他们的债务，都是索要灵魂的。”
哈耶苦笑了一声，摊手辩解道：
“好好好！魔女大人！遵循你的命令，不过放心，我和其他激进的清债人不一样，我寻求无形之道，从不主动渴求他人的灵魂，只是有这么一个交易的方式，一切，都交给无形的大手……”
冰之魔女没有理会哈耶，侧头，看向晨启：
“怎么样？小黑毛，能抓住那个家伙吗？”
尽管别人无法察觉，但冰之魔女已经知道，在刚刚，晨启驱使自己的黑船海龙，前往深海，去逮捕遍体鳞伤的小触手商人。
晨启低下头。
和别人不一样，靠着深海感知，他可以突破海水的灵力干扰，感知海面之下的情况。
但是隔着千米深海，他依旧很难感知到近海霸主。
那毕竟是小触手商人。
“我不确定……”
晨启诚恳地回答道。
“这样吗……”
冰之魔女摸了摸下巴，说道：
“好了，这只是战争的开始，大海之上会越来越危险，你和芬两人回去之后，我有神秘的惊喜给你们……”
惊喜？晨启愣了一下。
冰之魔女神秘地一笑，再次望向远处。
伊莎正在偷偷薅水精灵一号，而金花狐站在伊莎的背后，默默看着这一幕。
金花鸟的人，什么时候，都离不开宠兽啊……冰之魔女道：
“伊莎王女，如果你感兴趣，也可以加入晨启和芬。”
我？加入他们？伊莎愣了一下，冰之魔女所说的神秘惊喜，似乎涉及寻找海神，以及深海巨兽克拉肯的事情。
伊莎点了点头，示意同意。
“感谢……”
冰之魔女将手放在胸上，微微弯腰。
晨启最后，望向大海之上，独自一人行走的血猎者。
血猎者，是接受了大鲸力量铸造的怪物，其实力，已经能肆虐这片大海。
然而，这仅仅是大鲸力量的冰山一角。
除了沿海的群岛，不出所料，无论是鲜花岛，还是其他千个岛屿，不久之后，都将沦为黑血帝国和海盗的领土。
微凉的海风吹过，晨启静静注视着血猎者，消失在自己视野的尽头。
……
……
月石城，伤痕累累的船只如密集的鱼群，回到港口。
人们彼此相互拥抱，庆祝他们的归来。
为了防止引起过大的慌乱，在奥莉夫人的委托下，晨启和伊莎两人，将他们二人的船只，停在月石城左侧较为荒凉的地带。
哈，哈，哈……晨启的耳边，隐隐传来巨龙吐息的声音。
终于上岸了……坐了一天船的晨启，睁开疲惫的眼睛。
突然间，一个小手放在了他的额头。
芬右手摸着晨启的额头，左手将一杯泡好的药汤递给晨启：
“启，饿了吗？哪里受伤了吗？有没有哪里……”
芬摸了摸晨启的额头，急切地问道，甚至想要把晨启的衣服脱下来检查一番外伤，然后再交给小乌鸦医生，检查一番内伤。
根据奥莉夫人所说，在这场战役中，好多人都受了严重的内伤。
要知道，在冰之魔女的推测中，面对血猎者，晨启能够剩下一个脑袋和躯体，就已经很幸运了。
不过，在冰之魔女的目光下，她还是忍住了这个想法。
芬真好……不过，我的伤势并不重……晨启站起身，望向大海：
“我没事。”
“真的吗？”
芬将晨启的猎人服袖子撩起，又看了一眼。
“本王女证明，他真的没事。”
旁观了整个占据的伊莎举手道。
黑猎人在面对血猎者所施展的解放和领域，即使是她，也很难应对。
冰之魔女接过七号的红茶：
“好了，芬，不要闹了。
启，如何？你的大海龙，要回来了吗？”
在冰之魔女淡淡的声音下，芬头顶冒出一朵忧郁的小蓝花，乖乖停下了手。
轰隆！轰隆！
此刻，金花鸟商船的众人，都能隐隐听到厚重的龙息声。
终于回来了……晨启望向远处的大海。
只见，在远处的海面之上，一道巨大的漆黑身影缓缓出现，不断向着他们逼近。
而凡是其经过之处，阴冷的海水瞬间变得滚烫，不断翻滚。
金丝船的船长咬牙道：
“那个家伙回来了吗？”
“主人！我怕！”
金花鸟狐不由抱住伊莎的小腿，瑟瑟发抖。
它的野兽本能，在告诉它，一个很凶很凶的庞然大物，正在靠近他们！
而且，其速度也远超想象。
仅仅几个眨眼间，其便从两千米之外，卷起层层海浪，宛若奔涌的泥石流，冲至他们的面前。
轰隆！轰隆！
金丝雀商船的船长立刻高呼道：
“所有人，准备防御!”
冰之魔女优雅地说道：
“七号，打伞。”
“瓦库瓦库（遵命！大人！！）”
水精灵七号咻的一下，拿出一把巨大的雨伞，在冰之魔女的面前撑开。
轰隆！
“干得漂亮！”
晨启伸出手，迎接他的海龙。
在雷霆般的响声中，一只身长一百二十米、重达三千吨的骇人巨兽破开水面。
“吼！！！”
厚重的阴影，如同巨大的乌云盖在了众人的面前。
汹涌的海水盖在众人的身上。
“欢迎回来。”
晨启抬起头，看向他已经实现进化的近海霸主。
近海霸主昂起头颅，修长的脖颈划破海面。
滚远的红色力量在喉间凝聚，一团炽白的猩红光球若隐若现。
而漆黑的鳞片变得更加锋利，虽然整体仍旧呈现深邃的黑色，但在上面，多出猩红的纹路，猩红的结晶。
在猩红结晶的点缀下，这些鳞片如万把锋利刀刃割开波涛，尾鳍搅动起滔天巨浪。
更为重要的，其那庞大的灵力场，此刻，其就像一只滚烫的铸炉，源源不断迸发滚烫的灵力！
在昨日，近海霸主已经消化龙炉之躯，实现了超进化，真正成为比肩黑灯龙——
不，确切来说，是超越黑灯龙的存在！
其现在应该被称之为黑炉龙王……虽然力量升华了，不过表情则感觉还变憨了……晨启走上前，摸了摸近海霸主的鳞片。
这鳞片，够硬，够霸！
“不错……”
唯一没有被淋湿的冰之魔女优雅地让水精灵七号放下雨伞。
“来！吃一个！”
晨启从腰包中，掏出一个鱼饵，丢给小近海霸主。
近海霸主立刻张开有着来三排獠牙的骇人巨口，咬下鱼饵。
然而，这个鱼饵，并没有丢到海龙舌头上，而是一张愤怒的小嘴之上。
“可恶的海龙！”
“该死的！黑猎人！我要把你卖给金花鸟王国的奴隶商！”
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近海霸主的舌头之上，抬起双手，艰难地抗住近海霸主的牙齿，叫嚣着。
其正是潜入深海逃跑的小触手，在深海中，其被近海霸主一口叼了回来。
果然顺利带回来了啊，今晚多给它来一顿鱼饵……晨启拍了拍手，得意一笑。
“我要……要……杀……”
这小家伙的嘴真臭啊……冰之魔女弹指。
顿时，近海霸主便咬住小触手，将其丢在地上。
啪！
冰之魔女冰冷的赤足狠狠踩在小触手的脑袋之上，和善地问道：
“你要做什么？”
“我……我……要……”
小触手骂着骂着，声音越来越小。
是冰之魔女！
她急忙挤出一个微笑，抱住冰之魔女的大腿，吐出舌头：
“伟大的魔女！我愿意做你的……服侍你……”
啪！
没有犹豫，冰之魔女直接一脚，将其脑袋踩进了甲板。
嘎嘣一声！
从吸纳海神力量开始，在冰之魔女眼中，小触手的本质上，是腐化的怪物，面对这种怪物，不需要任何的仁慈。
她的温柔，仅仅针对好人。
唯有刀刃和鞭子，才能让这种该死的怪物，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晨启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
他和冰之魔女的想法差不多，唯有绝对的暴力，才能压制住小触手。
小触手露出怪物的尖牙，叫嚣道：
“魔女大人！我都跪下了，不要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艹你全家……”
啪！
冰之魔女直接用脚，狠狠踢向小触手的下巴，冷酷地说道：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
说完，冰之魔女没有犹豫，连续踹了小触手十脚，直接将两颗锋利的尖牙踹出！
“……”
片刻后，遍体鳞伤的小触手如一只失去统治世界梦想的小咸鱼，躺在地上，不再反抗。
她不得不承认，失去了海神之杖的她，没有力量，可以反抗冰之魔女。
不过目前看来，她还有被利用的余地。
我都听你的，魔女大人……不要再踢了……小触手歪头，做出祈祷的手势，露出谄媚至极的笑容。
啪！
冰之魔女再次踹了一脚：
“你不会说话，是吗？”
“……”
小触手咳出鲜血，咬了咬牙道：
“会……”
啪！冰之魔女喝下一口红茶，再踹了一脚。
晨启也走过来，蹲下来，摸了摸小触手的触手头发：
“好了，商人之棺的怪物之王，没事的，只要你好好听话，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
客人！客人没有忘记我帮他打造冥海幽灵号……小触手眼泪汪汪看看晨启。
跟冰之魔女相比，黑猎人温柔太多了。
她点了点头。
晨启拍手说道：
“当然，你必须得听话哦。”
老师和启是在调教小触手吗？芬咽下一口水，默默看着这一幕，心脏怦怦直跳。
她好久没有看到老师踹人了。
她听说过，想要人乖乖听话，最好有一个扮演冷酷的，再有一个温柔的。
差不多了……冰之魔女喝下红茶，微微一笑。
毋庸置疑，在危急的情况下，能抓住一个圣者级的怪物，是不可多得的收获。
而且，现在，她还有一个重要问题，想要询问小触手。
根据他们收集的情报，照理来说，海神海盗团的高层，应该和小触手一起行动。
然而，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海神海盗团高层的行动。
他们来近海，必然有着他们的目的。
冰之魔女问道：
“回答我，杂碎，你知道的，海神海盗团高层去向的所有情报。”
晨启也捏了捏小触手的头发：
“说吧，只要说出来，就没事了~”
谢谢你，客人……小触手抬起鼻青脸肿的脸，抽了抽鼻涕，支支吾吾道：
“我也不太清楚，我只听说，他们好像要你……要你……冰之魔女……”
要我？冰之魔女喝下一口红茶，冷冷望向远处的海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