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神降人间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头疼
老莫一边开车一边笑道：“这都是谁说的？”
“不管是谁说的，总是有道理的！”小王囔囔道。
“王哥，还记得那家伙是怎么说上面的吗？”
小王笑道：“当然记得，同样是干活，上面叫带头，富人叫创业，百姓叫打工，同样是出国，领导叫考察，富人叫旅游，百姓叫偷渡，同样是说话，上面叫指示，富人叫名言，百姓叫废话，同样是泡妞，领导叫失足，富人叫包养，百姓叫pc。同样是要求，上面叫意见，富人叫提案，百姓叫牢骚。这就是社会啊！”
老莫在一边笑得气都喘不上来了，道：“我看你们两个就像在发牢骚！”
“没办法，谁叫我们既不是副总署长又不是富人呢？对了，老莫，还有多长时间到苏阳啊！？”
“快了，快了！马上就到！”
苏阳，城南刑侦调查署，三位金陵来的调查员同志正在分署长钱正勇的办公室里面，钱正勇见到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惊讶，不过很快便笑声道：“欢迎三位金陵来的同志，不过不知道三位来这里有何公干呢？”
三人一听也都愣住了，心道：不是你们城南调查员署打电话到咱们金陵总署的吗？
老莫疑惑了一下，张了张口道：“我叫莫轩，这两位分别是王元伟和李明明同志，我们三人是白银刑侦调查署特别刑侦小组的，根据上面派发下来的指令，特来协助苏阳城的调查员处理9。15案件！”
杀人事件是在9月15日晚上发生的，所以又被称之为9。15特大案件。金陵白银刑侦调查总署接受到秦心的回报时特别重视，莫轩三人不过是个前期探风的而已，而后面的大批金陵的调查员，正在运作着，酝酿着前往苏阳增援。
钱正勇心中纳闷了，到底是谁将风声放出去的，都把金陵刑侦调查总署的人给招来了。想了想，钱正勇一时间将矛头直接对准了秦心和戴志奇。肯定是这两人放的风，要不然不会有这一出，这无疑是给他钱某人一个响亮的耳掴子。
怎么着，苏阳城城南刑侦调查署破不了案，还要将金陵总署的人都找来了。这不是明摆着说他钱正勇无能吗？
钱正勇脸上带着微笑，连忙伸手道：“感谢，感谢，太感谢金陵的同志们了！”但是他心底里却已经将秦心和戴志奇给深深的恨上了，心道：妈的，你们这么想插手这事情，我就让你们插手到底，我到要看看你们两个把金陵的人找来，能不能碰到郭峰这群人一根汗毛。
钱正勇和莫轩他们没聊多久，就将他们推到秦心和戴志奇那边去了，道：“莫队长，这此负责9。15事件的是我们城南调查署的秦心调查员，还有戴志奇调查员，他们了解的情况要比我详尽，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们配合调查！”
莫轩也听出了钱正勇有送客的意思，索性不再多说，只是道：“好的，好的，谢谢钱署长的配合！”
出了钱正勇的办公室门，王元伟低低的骂了一声道：“什么东西？”
莫轩则制止住了王元伟道：“小王，被乱说话，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方！”
一旁的李明明则是一脸蔑视道：“老莫，我感觉王哥说的对，这家伙是典型的吃饭不干活的人，居然连案情都不知道，简直荒唐！”
“行了，还是了解案情要紧！”莫轩怒斥道。虽然这两人口中叫莫轩老莫，但是对于莫轩的尊重还是很厉害的，立马不说话了，李明明更是随便找了个人问道：“请问这位调查员，你知道秦心调查员在哪里吗？”
小调查员一挥手，道：“那间办公室就是了！”
三人一路来到了秦心的办公室，此刻秦心似乎正在打电话，叫喊道：“我不管，杀人就要偿命，我不问他来头有多大，这件事情你们如果没有办法的话，我就一直向上捅，捅到帝都去，你们看着办好了！”
莫轩一听心理嘎登一下，心道：坏了，这次恐怕要遇到硬茬子了，也不知道这秦心到底是和谁在打电话。
咚咚咚
“进来！”秦心道。
莫轩三人推开门走了进去，秦心见到他们也是一愣，道：“请问你们找哪位？”
莫轩笑道：“是秦心调查员吧！我们是金陵白银调查总署的特别侦查小组，特地来协助你们调查9。15案件！”
秦心一听立马微笑着和他们握手道：“你好，你好，我就是秦心！”
寒暄了一会儿，莫轩说道：“秦心调查员，我们还是说说案情吧，现在案子到底怎么样了？”
秦心苦着脸道：“前天下午我们接受到线人举报，说锦江饭店发生了恶意杀人事件，四十余人被人杀死。我们也做了调查，那四十人都是苏阳城的混混，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想应该是别人杀了！”
“那现在有嫌疑人没有？”莫轩问道。
“嗯！”秦心点了点头，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拿出三幅图画出来，道：“这是当时线人给我们提供的三个人。一个是锦江饭店的大堂经理，郭峰。郭峰这个人早年是在水底下混的，杀人的可能性很大，还有一个是叶家大公子，叶思仁。最后一个人叫做陈煜阳，江南大学学生！”
李明明咂摸了一下道：“看来这个郭峰的嫌疑相当大！”
秦心道：“不错，开始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件突发事情，让我们改变了想法。”
“哦，什么事件？”莫轩问道。
秦心毫不隐瞒道：“昨天上午我们去江南大学找到了在校生陈煜阳想要做个调出，不过后来我们没谈拢。大概在我们出了江南大学校门口的时候，那个报案的线人就被杀了，而且还在我们调查署被杀！这让我们怀疑……”
“你怀疑是陈煜阳，不可能，他才是个大学生而已，怎么可能能杀了四十个水底下的混混！”李明明不信道。
“开始我们也不信，后来根据我们的调查才知道，这个陈煜阳不仅仅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而且还是苏阳军大营的大都督，苏阳青铜圆桌议会十三议会长之一。他和叶家的关系很密切，叶家在江南是水上水下通吃的，我们现在有理由怀疑并不是陈煜阳本人动手杀人，但是他却可能是幕后主谋！”秦心道。
酝酿了良久，莫轩问道：“有证据吗？”
秦心很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没有。毫无证据，尸体找不到，监控录像也被人删除了，就连最后的线人都被人杀了，我们现在是毫无证据！”
“这，这就难办了！”莫轩道：“没有证据想要动一个青铜圆桌会议的议会长，这事情我们也无能为力的！”
“可是，我们也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呀！”王元伟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莫轩疑惑了一下道：“他有不在场证明吗？”
秦心心道：不愧是金陵总署的，一击即中要害！秦心道：“有，他说当时他和苏阳青铜圆桌议会三号议会长李庆峰在喝酒！但是我们调查过了，当天晚上李庆峰根本就不在锦江饭店，这是我们目前可以掌控的最大漏洞！”
“谢谢你，秦调查员，这个证据很重要，我们会向上面反映的！”莫轩道。
“不客气，这是每个调查员都应该做的！”秦心很客气道。
出了城南刑侦调查署，莫轩有些无力的捏着自己的太阳穴道：“事情难办了，难办了！”的确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都是无比头疼的，先不说叶家在江南经营了多年，就单单是个青铜圆桌议会的议会长那就不是他们这些小调查员能够动得了的。
王元伟撇了撇嘴道：“老莫，有什么难办的，依法办事就是了！”
“依法？怎么依法？”莫轩道：“先不说人家是苏阳的十三议会长，苏南大营的大都督，就说这样的年纪就能当上这么大的官，你以为他的后面会没有人？这个陈煜阳的关系可能直接通在帝都，到时候上面一句话，你怎么办？非但抓不了人家，还会把自己给陷进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王元伟问道。
“怎么办？向上面汇报，等候上面的指示再行动！”
说着莫轩掏出了电话，直接拨通了金陵白银刑侦调查署总署的电话：“李总署，我是莫轩，现在有情况向您汇报，对，事情是这样的……您看我们怎么办？”
莫轩将自己从秦心这边获得的情报原原本本的上报给了金陵白银刑侦调查署的总署长李维仁，李维仁也是精明的人，一听这情况，沉默了良久才做出反应道：“不论这事情有多么艰难，一定要继续下去，我会派遣沈副总署长带着精锐侦查小组下去的，你们在那边接应就是了！”
莫轩一听，先是一愣，但心中也有些明白李维仁的意思了。这是借刀杀人啊！看来沈副总署要倒霉了。李维仁这招棋下的无比歹毒，既打着公正执法的幌子让沈祝春无话可说，又将这个得罪人的皮球踢让沈祝春扛着。
这样一来，不论此事成与不成，沈祝春都难逃厄运。而他李维仁的位置则是做的稳稳当当。其实李维仁刚刚升任总署长不久，那个三票惜败的沈祝春一直给他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这次能够将他收拾了，那么李维仁才能够稳坐自己的总署长位置。
再说了，李维仁和沈祝春本来就不是一个派系的，相互争权的很厉害，这次能将他搞掉，那无非是又为自己上面的人立了一功，攀上指日可待。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王元伟和李明明这两个新人自然不能明白其中深意，一直追问道：“老莫，上面怎么说？”
莫轩冷冷声道：“李总署让我们原地待命，等候沈副总署来解决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