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汗珠自夏凝冰光洁的额角滑落,顺着完美的下颌线,滴落在锁骨的深壑之中jrmwx?
她的意识前所未有的迷离,仿佛神魂都飘散开来,融化在这无边的春色里jrmwx?
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有些沉溺其中了jrmwx?
此等双修之法,道途精进迅猛不说,身心亦是前所未有的欢愉jrmwx?
最重要的是,能与他这般亲密无间jrmwx?
比起过往那些枯坐千年、孤寂清冷的修行,不知要好了多少jrmwx?
也难怪,世间会有那么多人,不惜一切地追寻此道jrmwx?
墨羽的掌心抚过她那修长的玉腿,触感滑腻如上好的丝绸,细腻得让人爱不释手jrmwx?
他能感受到她肌肤下蕴藏的、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亦能感受到那因他指尖划过而泛起的,细微的战栗jrmwx?
“师姐,这么久,不累么?”他低声问道jrmwx?
夏凝冰没有立即回答jrmwx?
这个问题,在她听来实在有些多余jrmwx?
以她渡劫期的修为,区区一个一字劈叉的姿态,便是维持个十天半月也毫无问题,何谈累之一字jrmwx?
这个问题,根本没有回答的必要jrmwx?
倒是……别的地方,确实有些乏力,提不起半分劲道jrmwx?
她用行动代替了回答,缓缓向下一压,修长的美腿又拉伸了些许jrmwx?
噗嗤
……
桃源内jrmwx?
梦澜音见姬仙瑶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并无半点反应,心中的焦急更甚jrmwx?
她上前一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jrmwx?
“仙瑶姐姐,小师叔真的被那个桃子精抓走了!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
姬仙瑶闻言,那双不染尘埃的金瞳里泛起些微涟漪jrmwx?
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空灵,宛若天籁jrmwx?
“我能感知到墨羽,他无事jrmwx?”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jrmwx?
“况且,那小桃灵不会伤他jrmwx?”
这话非但没能安抚梦澜音,反而像是一盆滚油浇在了她心头的火苗上jrmwx?
不会伤他?
那才最恐怖啊!
不伤,万一上了怎么办!
一个比之前更加可怕百倍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飞速成型jrmwx?
一年之后,一个粉雕玉琢,梳着粉色双丫髻,长着一双水灵灵桃花瞳的小女孩,迈着一双小短腿,摇摇晃晃地跑到小师叔面前,伸出白嫩的小手,奶声奶气地喊着:“爹爹,抱……”
天哪!
太恐怖了!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梦澜音小脸煞白,她用力摇了摇头,将那骇人的景象甩出脑海jrmwx?
她抓住姬仙瑶的衣袖,苦苦哀求道jrmwx?
“仙瑶姐姐,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万一……万一小师叔真出事了怎么办?”
姬仙瑶垂眸,看着她那副快要急哭的模样,心中无奈地轻叹一声jrmwx?
这些情感什么的,当真复杂jrmwx?
“……行吧jrmwx?”
她终究还是应了下来jrmwx?
“我且去看看,你在此处,莫要乱走jrmwx?我回来告知你结果jrmwx?”
“嗯嗯!”
梦澜音闻言大喜,连连点头,心中的巨石总算落下了一半jrmwx?
有仙瑶姐姐出马,那个桃子精定然不敢放肆!
姬仙瑶不再多言,周身圣洁的光辉微不可察地一闪jrmwx?
下一瞬,她的身影便已消失在原地jrmwx?
……
阵法之外jrmwx?
虚空微漾,一道圣洁无瑕的身影凭空凝实jrmwx?
姬仙瑶淡漠地扫过四周,目光定格在那株参天桃树的枝干上jrmwx?
桃夭夭正百无聊赖地托着香腮,盯着前方一片虚空,眸中满是探究与不解,并未察觉到她的到来jrmwx?
姬仙瑶的目光越过她,落在那片被阵法笼罩的区域jrmwx?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墨羽的气息就在其中jrmwx?
只是这一次,她有了经验jrmwx?
那双能洞穿虚妄的金瞳,只是平静地注视着阵法的轮廓,并未试图窥探其内的景象jrmwx?
毕竟,上次那惊鸿一瞥带来的冲击,至今仍未完全消散jrmwx?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桃夭夭身上,看着她那副模样,姬仙瑶心中便有了判断jrmwx?
墨羽确实没事,而且小桃灵,应该也没有去偷看里面发生了什么jrmwx?
……
阵中jrmwx?
墨羽望着夏凝冰那双因倔强而更显媚态的紫瞳,唇角勾起一抹坏笑jrmwx?
“师姐,你腿都抖成这样了,我们还是休息会吧jrmwx?”
说着,他竟真的松开了手jrmwx?
啵
一声轻响jrmwx?
夏凝冰顺势收回修长的玉腿,雪足轻盈落地,心底却没来由地漫上一缕怅然若失之感jrmwx?
她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紫瞳,疑惑地望向墨羽jrmwx?
以她对小羽的了解,他绝不会是真的想“休息”jrmwx?
果不其然,墨羽脸上挂着一抹促狭的笑意,凑近了些许jrmwx?
“师姐,我倒是新学了一种拉伸筋骨的法子,能有效缓解疲劳,不知师姐可愿一试?”
夏凝冰娇躯微僵,清冷玉容上不见波澜,只从唇间吐出一个字jrmwx?
“说jrmwx?”
“师姐先面向那棵树,双手撑着树干,然后……缓缓弯腰,对,就这般向下压,直到腰与腿呈垂直之势jrmwx?”
墨羽眼中的欣赏与炽热几乎要满溢出来jrmwx?
夏凝冰依言照做jrmwx?
她身段本就柔韧到了极致,这个动作于她而言轻而易举,姿态标准而优雅jrmwx?
随着腰肢的下压,紧绷许久的肌肉得到了舒展,确实传来一阵舒泰之感jrmwx?
而这一幕,落在墨羽眼中,却成了另一番绝美的景致jrmwx?
从他的角度看去,师姐的身形曲线被勾勒到了极致jrmwx?
那雪白的浑圆,如同下落的水滴,死死地吸引了墨羽的视线jrmwx?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灼热的视线,夏凝冰微微侧过脸,清冷的声线里终是带上了一丝丝羞赧jrmwx?
“……开始吧jrmwx?”
她哪里会不明白墨羽那点小心思jrmwx?
只是这个姿势……未免太过……
即便是她,也感到一阵热意从心底直冲脸颊,烧得她雪白的耳根都泛起了可爱的粉色jrmwx?
墨羽笑了笑jrmwx?
师姐原来早便知道了自己的想法jrmwx?
他缓步走到她身后jrmwx?
眼前的背影,宛如一只挂在枝头的雪梨,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可该丰腴的地方,却又是那般恰到好处的慷慨jrmwx?
墨羽深吸一口气,那混合着师姐体香与桃花芬芳的馥郁气息,让他心神微漾jrmwx?
他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贴上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jrmwx?
突然,他反应过来,弯下身子,在夏凝冰耳边道jrmwx?
“师姐,桃夭夭好像就在这附近jrmwx?”
夏凝冰微微侧头jrmwx?
“此方世界,无论在哪,对她都没有区别,而且,此阵能阻碍探查,无碍jrmwx?”
墨羽道jrmwx?
“师姐这么说,那我可就放心了……”
“唔……”
夏凝冰娇躯几不可查地一颤,扶着树干的玉手下意识收紧,坚逾精铁的桃木树干上,竟被她生生按出两道清晰的指印jrmw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