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楚侯?!”
崔重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老祖宗,这万万不可啊!那李行歌不过是个得势小人,行事张狂跋扈,目中无人,我崔家与他可有不小的过节,去投他,岂不是把脸送过去让他打?不行,绝对不行!!!”
崔重山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
“愚不可及!”
崔渊怒喝一声,那双浑浊的眸子里,瞬间迸射出令人心悸的精芒。
“脸面?过节?”
崔渊嗤笑一声,看着崔重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
“重山呐重山,你让我怎么说你好,都修到神府境了,怎么脑子里装的还是那些市井泼皮好勇斗狠的念头?”
崔重山被骂得脸色涨红,却不敢反驳。
“在这吃人的世道里,在千秋万代的家族传承面前,那点所谓的过节,算个屁!”
崔渊冷冷地盯着他。
“你杀我几个人,我杀你几个人,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一文不值!只要筹码够重,杀父仇人也能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推杯换盏!”
“可是老祖宗...李行歌那厮睚眦必报,心眼比针眼还小,我们去投他,他真能容得下我们?”
崔重山犹豫道。
崔渊冷哼一声:“你也知道他心眼比针眼小,那你还和他做对?”
“我...我...”
“明知是不智的选择,却还要为了一时意气,一条路走到黑,你若不是老夫的血脉,老夫第一个毙了你,然后,提着你的人头,去向他请罪。”
豆大的冷汗,一下子从崔重山额头冒了出来。
他知道,老祖宗这话,绝不只说说而已。
他真的做的出来。
“老祖,我知道错了。”
崔重山急忙低头认错。
“现在知道错了,倒是还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