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弟子陆离,清河郡乡下子,于今日以五灵根,二十三岁有余晋升外门
“赏野洞一座、一阶法衣两身、一阶储物袋一只、一阶法剑一把、身份玉简一枚,另预领一月俸禄灵石三块
庶务堂值守弟子在账册上,详细核验完陆离的身份信息br>
陆离正式晋升外门弟子br>
一方巴掌大小,略显朴素的布袋交到了他的手中br>
“师弟,此乃储物袋,宗中所发物料全在其中
“洞府居所也刻在身份玉简上,从今日起你便是外门弟子
“每月需接取三件任务,一年总计三十六件,可同时接取完成,但万不能少
炼气五层的值守弟子态度还算和善br>
给陆离细细说了一些宗中规矩br>
例如哪些地方去得,哪些地方去不得,哪些事做了要罚,哪些事....做了要死br>
对此,陆离一字不落的记了下来br>
他倒不是怕罚,主要是怕死
作为一个标准的苟道修士,陆离断不想冒一点风险br>
不过现在看来,这青池宗外门的规矩还算正常br>
没有说是非逼着弟子去死那种br>
这让刚适应了‘黑社会修仙’的他竟是突然有点不适起来
“这青池宗,外门和杂役差别也太大了...”
“但我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万不能被这些祥和的表象麻痹....”
“修仙界....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陆离时刻提醒着自己br>
他好不容易一步一步从底层走出,断不能因为大意享乐就翻了船br>
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才可br>
抱了抱拳,对那值守弟子回了一礼br>
陆离走出庶务堂br>
翻手掏出那枚储物袋br>
灵力微微渡入br>
砰~!
一声脆响,内里物品尽现眼前br>
陆离念头微动,一枚洁白玉简便已飞出br>
“身份玉简....”
“听说这玉简不仅能验证身份,还能传音联络,接取任务,兑换贡献....”
“倒是神奇的很
握着这枚玉简,陆离心中不由想起那枚神异的双鱼玉佩br>
双鱼玉佩的功能目前看起来是很单一br>
可绝不简单,能跨界传讯,还能传递物品
比之这玉简不知厉害了多少br>
更重要的是
“根据推测,我若是能成仙...说不定便能通过双鱼玉佩回到蓝星
“那便是...活体传输!”
想到这,陆离心中的期待更为浓郁br>
不再耽搁,灵力渡入身份玉简br>
一道灵光顿时从玉简上方延伸而出br>
为他指引出洞府方向br>
当下朝着指引奔走而去br>
“炼气四层还不能御剑
“虽有灵力加持,可跑着哪有飞的快....”
陆离一边疾驰,一边向着双腿运转灵力br>
身形不停腾挪br>
终于,在一口气跑过三四座山峰之后br>
一座孤悬于崖壁之上的陈旧洞府出现在他的眼前br>
“到了,这以后便是我的洞府
看着那位置偏僻,环境幽寂的洞府位置,陆离眼前一亮br>
挥手打出一道灵光br>
将洞前野草植扇到一边br>
石门大开,迈步进入br>
却见内里,除了一套石床桌凳再无他物br>
不过
“这洞府内的灵力还算充裕
“比之杂役区浓厚足有一倍多
“这还只是野洞,青池宗外门洞府除了最低阶的野洞,上面还有甲乙丙丁四种洞府
“每高级一种灵气都会更浓郁....”
陆离细细感受,四处打量br>
洞府之别,是庶务堂的值守弟子告诉他的br>
其用意竟是旨在推销br>
没错,外门洞府除了赏赐,任务所得,也可购买br>
对于新晋弟子,庶务堂都会诱惑他们一番br>
好在他们心里埋下种子br>
说不定这些弟子就会因此脑子一热,勤勤恳恳省吃俭用,以求能高价购得一方洞府,好为宗里创收br>
陆离总感觉自己在哪见过这个套路
“呼...如今我终于升入外门
“有了自己的洞府,虽阵法什么的还不齐备
“不过好在有了一方独属自己的空间
“是时候传讯大夏了,也不知道这半年来,那边如何了....”
“青金灵矿提纯研究的怎么样了,功法上可否又有突破....”
深深吸了口气br>
陆离强忍着期待,将洞府石门紧闭br>
也不点亮烛火br>
只是伸手从怀中深处拿出那枚许久未曾动用的双鱼玉佩
蓝星大夏br>
距离陆离挂断玉佩已经过去半年br>
在这期间,749组将陆离早些送回来的灵矿全部进行了提纯br>
并且多次尝试唤醒玉佩,联系陆离br>
可最终结果无一失败br>
无论他们怎么操作,怎么观测,玉佩都纹丝不动br>
而半年不曾联络,众人显然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br>
可黎援朝不愿放弃br>
就连王老等一众科研教授都不愿放弃br>
他们坚信...绝对有办法br>
为此,749组在这半年里几乎是以夸张的手段进行修仙研究br>
“报告黎局,全球矿物数据库比对完毕,未发现与青金灵矿结构相同的物质
“全国道教神话典籍,乃至法门都已搜集,并无可用信息,也未曾发现有过‘囚龙’描述...”
“第一批部队士兵实验结果统计完毕,总计八百人....无一出现修炼状态...”
一个个失望的消息接踵而至br>
半年来,他们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br>
王至文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br>
“黎局,没有陆离,我们的研究根本无法进展......”
黎援朝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走到放置玉佩的展台前br>
透过防弹玻璃,那枚双鱼玉佩静静躺着,仿佛在嘲笑着他们的无能为力br>
“陆离同志......”
他轻声低语,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悲伤br>
我们......还能再听到你的声音吗?
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已经安静了整整半年的玉佩突然绽放出璀璨的光芒br>
将整个指挥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一个熟悉的声音透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黎局,能听见吗?我是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