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思维惯性
用王小明的话来说就是，测量仪是依靠电磁波的变化来判断灵异力量的，但是现实世界可以对电磁波造成影响的因素太多了。
直到他来到监控中心，将这种情况说明，监控中心的工作人员提出方法，将监控、雷达等和测灵仪结合起来进行数据对照，然后利用人工智能自带的超高算力排除误判情况。
于是经过一夜的调试，这个想法终于实现，效果还非常的好。
“部长，我有话说！”一直跟在身后默不作声的阿红突然说道。
“嗯？”曹延华停下手中的动作，道：“你想说什么？”
“部长，我要申请一台测灵仪。”
“说说你的理由。”
“最近我负责的城区出现了大量人员意外死亡，我怀疑是灵异事件，曾主动调查，但是一直没有结果，我想借用一台测灵仪对城区进行全面检测。”
曹延华神情变得严肃：“这件事我批准了，一会儿你直接去测灵仪的生产车间提货，至于操作仪器的人手直接向曲主任要。”
说完后曹延华又看向一旁的监控中心主任曲继萍道：“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曲继萍连连点头。
见此曹延华满意的点了点头：“大京市的安全不容疏忽，阿红你先去吧。”
将这些安排妥当后，他才拨出手中的电话。
先是向上面汇报了测灵仪的情况，然后再打电话给了王小明，准备将测灵仪的测试结果告诉王小明。
实验室中，王小明刚从知识荒野抽身回来。
对于传教士的改造暂时告一段落，副人格生成的实在没有规律可言，只能靠碰运气，生成一个符合他心意的人格。
“可以修改意识记忆的厉鬼太少了，”王小明心中盘算，“要不要去杨间家找一找那只报纸鬼？”
原著中主角杨间家里就有一只关于意识方面的厉鬼，是一个中年男人看报的形象，报纸是厉鬼的本体，拥有换脸修改记忆的能力。
在原剧情中闹出了很大的风波，是一只基本可以确定拥有智慧的厉鬼。
“暂时先算了，这只厉鬼太危险了，让谁去我都不放心，还是等我晋升序列五后再考虑这只厉鬼吧。”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
“教授，测灵仪刚刚装备运行了，效果非常好。”
刚一接通电话，曹延华喜悦的声音就从话筒中传了出来，不等王小明发问，就将监控中心进行的改造讲了出来。
“教授你是没看见，测试结果一出，整个监控中心都炸开锅了，没有一次误判。”
听着曹延华的叙述，王小明的思绪开始飘飞。
这个想法太棒了，独辟蹊径，利用其它系统的能力来补足测灵仪的短板，再利用人工智能的高运算排除误报，非常完美。
为何我当时没有想到？是因为什么？
王小明陷入沉思。
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是因为思维惯性。
长时间研究灵异厉鬼，让他下意识忽略了科技社会中不断出现的新技术、新发明，和灵异厉鬼相比，这些新技术、新发明都太脆弱了。
科技再厉害又如何，还是无法奈何厉鬼，能对付鬼的只有鬼。
所以当王小明研究测灵仪遇到瓶颈后，第一时间想的是借助灵异厉鬼来增强测灵仪，而不是考虑其它办法。
他不断学习新知识，也不过是囫囵吞枣，因为他走的神之途径是知识途径，所以他才需要不断学习知识。
“我需要反思，需要改变！”
挂断电话后，王小明开始自省，他开始回忆这些时间自己的变化，就像老祖宗说的，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等他回过神后，才发现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咦？！竟然还有意外之喜，看来我这次的自省是正确的。”
王小明突然发现经过这次自省，他体内的魔药竟然不知不觉间消化了十分之一，顶他锻造半个月的灵异武器了。
加上之前消化的魔药，目前他总共消化了五分之一多的魔药。
时值中午，天空开始阴沉，下起了小雨。
大京市东北城区，一辆绿牌中型卡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行驶。
卡车货厢内灯火通明，却是改造过的，一台刚刚生产的测灵仪就固定在一旁，两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电脑旁紧盯屏幕。
阿红也在这里，她换上了红色外套，脸上还画着精致的妆容，身上喷着香水，一点也没有总部时的模样。
“还没有检测出异常情况吗？”阿红有些不耐道。
自从上午要来测灵仪后，她就一直待在车厢内，已经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了，还没有发现异常的灵异力量。
“没有长官。”一名工作人员回道。
“将整个可疑区域检测一遍大概需要多久？”阿红继续问道。
“至少三个小时以上。”工作人员回道。
阿红皱起眉头，拿出电话拨出，对面是李军，因为两人负责区域相邻，再加上关系不错，所以这次阿红请他帮忙。
“你到哪了？”
“已经到市里了。”
“那好，我们分成两个方向，你由北向南，我由南向北，争取最快将这片可疑区域搜查完毕。”
“好的。”李军挂断电话，拿出传呼机，将刚才和阿红商量的路线告诉开车的司机。
此时他也在一辆卡车车厢内，车上同样有测灵仪。
有了第二台测灵仪的加入，检测的效率得到成倍提升，两辆车只需要一个多小时就可以将可疑区域排查一遍。
一遍过后，马上开始第二遍，和检测驭鬼者类似，只要驭鬼者不使用厉鬼能力，测灵仪就无法检测到灵异力量，检测厉鬼也是同理，只要厉鬼不使用能力，测灵仪是没有反应的。
时间渐渐来到傍晚，当天色都开始变暗，工作人员准备换班的时候，
阿红的车上突然响起警示音，同时安放在测灵仪上面的红灯也亮了起来。
“长官，发现异常情况！”
“立刻定位！”
很快，在工作人员的操纵下，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一处街道的场景，街道上人流并不太多，因为下雨的缘故，街道上到处是积水。
一眼看去，阿红并未发现异常情况。
这厉鬼到底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