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十二品天道顶格元婴，现世！
只是现在好像来不及了，那些中州顶尖势力已经全都在开始大肆采购修炼资源准备封山了，一些庇护名额也都卖了出去。
苏天山面色难看的沉默着没有讲话。
整个玄天大陆，已经彻底乱成一锅粥！
一个时辰后。
已经平静好心神的陈泅，盘膝坐在椭圆石头上面，面色平静的运转着心法，而在周围则是布置了一个用一万多枚中品灵石组成的聚灵阵。
这回灵石肯定管够。
有了一次突破经验，这次也更加轻车熟路起来。
伴随着心法运转，体内灵液如沸腾般开始渐渐翻滚了起来，一开始只是冒起一个小泡，紧接着无数密集小泡溢了出来，直至所有灵液全都沸腾起来，然后不断冲刷着悬浮在丹田上空的金丹。
“嗯？”
陈泅眉头微微紧蹙，这个过程比较痛苦，如刀刃刮骨般，但还在忍受范围。
冲刷了足足百息后。
金丹周围环绕着的绝世天骄之运和种族之运率先脱离，再次冲刷了数息后，词条名称、天道恶人天道圣人等天赐之名也渐渐脱离。
很快。
金丹表面所有嵌刻着的字样已经渐渐脱离。
紧接着！
在滚烫的灵液下，金丹开始渐渐溶解，这个过程比刚才要更加痛苦，而且不能有一丝失误，但凡在这个过程停下来了，就沦为半步元婴了。
要想再次突破至元婴，难度就会翻倍了。
又是百息之后！
金丹表面开始渐渐溶解，一个和陈泅有三分像的婴儿蜷缩成一团，双眼紧闭，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缓缓漂浮在丹田上空。
在灵液的冲刷下，这个婴儿身上的皮肤也愈发光泽。
就是现在！
陈泅猛地睁开双眼，将天道戒指抛在空中，紧接着三具化神之躯和九具二品元婴率先出现在半空中，化作粉末融入进陈泅体内。
紧接着——
八荒果、凶煞木，这两个早已经准备好的东西也被抛了出来。
上次在缘宗藏宝库获得的那14个词条玉简，一个玉简给了书生，剩下的13个词条玉简已经被他捏碎。
心念一动。
漂浮在丹田上空的10个无用词条，缓缓落入灵液中，并且快速融化。
天道筑基、七彩词条、十二品金丹这三个前置条件完全满足！
而体内灵液也在沸腾中并没有转换形态，而是变得更加粘稠了起来，如同流体一般，无论是灵气浓郁程度还是威力都要远超之前金丹时的灵液。
伴随着周围聚灵阵中的灵气大肆涌入他体内！
他丹田上空的那个婴儿也开始渐渐旋转了起来，并且额头也开始缓缓出现了云纹。
一道云纹、两道云纹。
九道云纹、十道云纹。
很快！
道云纹就眨眼浮现出来，这也就意味着他已经成功结出十品元婴，第十一道云纹若隐若现的即将显现出来，那么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
陈泅睁开双眼，望向嘲天宗上空的那四朵魔莲，深吸了一口气，心法疯狂运转。
丹田内部瞬间涌出一股强大的吸力。
在这股吸力下。
嘲天宗上空那四朵魔莲，也在渐渐被陈泅丹田深处传来的吸力强行拽来。
「八瓣魔莲」「八瓣怨莲」「八瓣海莲」「八瓣雪莲」。
早就有了经验的肥龙没有丝毫犹豫，第一时间便捏碎了十枚八荒果，果不其然在八荒果捏碎的一瞬间，那四朵原本还在抗拒的魔莲，如闻见鱼腥味的野猫般，顿时朝陈泅激射而来。
并在靠近陈泅身体时，瞬间被涌入其中！
没有丝毫犹豫！
在这四朵魔莲入体的一瞬间，心念一动，悬浮在上空中的一缕绝世天骄之运，同样没入婴儿体内！
下一刻——
婴儿额头上，十一道云纹缓缓显现，并凝聚出来。
紧接着，十二道云纹也浮现出来，当第十二道云纹凝聚出来的一瞬间！
原本正在疯狂旋转吸收灵气的婴儿也缓缓停了下来！
十二品元婴！
已成！
而悬浮在丹田上空的词条名称、天赐之名等等也再次嵌刻在元婴表面。
有了上一次的经历，这一次轻车熟路一切顺利，中间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在万全准备下，十二品元婴已成！
此时他的修为，终于顺利踏入了元婴一层！
此后再也不会有人以天骄来称呼他了。
倒不是他不够强，而是入了元婴，就已经没有天骄这个说法了，已经完全拥有开宗立派的资格了，修为不如他的见他都得叫前辈了。
缓缓睁开双眼的陈泅，望向在丹田上空缓缓旋转的那十二品元婴，眼里流露出一丝喜意，不由咧嘴笑了起来。
虽然结十二品元婴的条件极其苛刻。
但他还是做到了。
以十二品元婴入道的元婴一层，和以一品元婴入道的元婴一层，那差距完全是天壤之别！
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水准的！
随后他才起身望向周围的聚灵阵，如他所料那般，灵石完全够用了，哪怕十二品元婴如此耗费灵石也仅仅用了六千多枚中品灵石。
他还有六千多枚中品灵石。
“泅哥！”
围在身旁的肥龙第一时间凑了过来，兴奋道：“怎么样，是不是十二品元婴？”
“嗯。”
陈泅满眼笑意的轻点了下头，将怀中元婴放在手中掂了几下，随后天机伞化做长弓，天地之力化成的弓弦缓缓浮现出来，他将自己的元婴双腿架在弓弦上。
用灵气将长弓固定在空中，右手捏住元婴双腿。
让元婴双臂伸直合拢。
然后将弓弦猛地拉满，他能隐隐感觉到这一击中所蕴含中的威力！
十二品金丹本就无坚不摧！
能百分百打碎十二品金丹的只有一个东西，那就是十二品元婴！
这一击下去！
他隐隐能感觉到自己元婴能洞穿元婴初期乃至元婴中期修士的所有护体法术和护体法宝！
具体威力如何还得做个实验，只有实验才出真知。
随后将自己的元婴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后，才收回体内，独自一人跨出小世界站在海面上，准备实验下自己突破元婴一层修为后的法术威力。
就在他刚刚踏出小世界！
一道沧桑且缥缈的声音再次在玄天大陆所有修士耳边响起。
-
「天道诏书」：天道感应，玄天大陆原邪州境内，人族修士嘲天宗宗主、天道圣人、天道恶人、人族庇护神、绝世天骄陈泅，以无敌于世间之姿结成‘天道顶格元婴’证得元婴大道！
此等壮举，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震古烁今。
赐其‘一缕天骄之运’及‘一缕天道之运’，苍生不用以此为则，静观即可。
-
就在这道消息响彻在玄天大陆所有修士耳边的一瞬间！
所有人再次下意识望向衢州方向。
又是陈泅？
前几天那个以一人之力灭了邪族的那个陈泅，十品元婴？开什么玩笑！
玄天大陆已经足足有数万年没有出现过十品元婴了！
但没时间给他们过多思考！
只见整个衢州上空突然泛起一阵七彩祥云，紧接着七彩祥云以衢州为中心，四处扩散而去，直至将整个下九州全都笼罩进去！
紧接着——
便看见，位于「天宫」内陈泅样貌的那尊雕像不知何时出现在七彩祥云上，并且顶天立地，像是活过来一般，面无表情的坐在一张王座上。
无数天兵天将跪拜在王座下方。
数不清的神龙、麒麟神兽匍匐在地，以示臣服。
伴随着仙乐缭绕。
只见陈泅那尊雕像轻轻摆了下手。
随后无数七彩雪花便从空中缓缓飘了下来，将下九州全部乃至周围一些零散的岛屿和陆地全都笼罩进去，所触之人无论是神识暗伤还是金丹道基元婴等暗伤全都恢复。
就连一些早年因战斗缺胳膊少腿，或重伤在床的病人，也全都肢体重生惊人痊愈。
恰巧在走火入魔眼看就要经脉爆体而亡的修士，在触碰之七彩雪花时，竟然瞬间心平气和下来，并且当场突破。
躺在床上仅剩一口气的凡人，也当即活蹦乱跳的蹦下床。
有病医病，无病延寿！
此乃天地祥瑞！
那些七彩飘花如虚幻般的存在，飘过屋顶阵法落在百姓修士身上，在落入地面上时快速融化。
这场天地异象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功夫，才缓缓散去。
当这副天地异象缓缓散去的时候，下九州内所有人都满脸震撼的僵硬在原地，无论是那无数天兵天将，还是那个顶天立地的陈泅雕像，都是出现在七彩祥云上空的。
以他们地面上的这个视角，抬头根本无法看见。
但在天地异象现世的那一刻！
他们以一种仰视的视角，出现在了七彩祥云上面，仿佛代入到些天兵天将身体里一般，身临其境的感受着这场天地异象。
那种身临其境的震撼感，令他们久久难以平复。
此时陈泅正站在海面上空，看向那渐渐逝去的天地异象，和自己那已经重新生长出来的左臂，活动了一下，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不由露出神情满意的轻笑了起来。
而嘲天宗所有成员，包括那群棕熊都被他放了出来。
感受着这场天地异象。
帮自己这些快老死的弟子，延长下寿命。
玄天大陆很大，比大夏国大的多，仅仅只是衢州这么一个州的面积，就比大夏国要大。
一州顶大夏国的十九州。
当时在大夏国突破金丹时那场天地异象，因为囚笼限制，根本蔓延不出去，而这次可是没有任何阻拦，天地异象将玄天大陆下九州，九个大州全部笼罩了进去！
九大洲内所有百姓修士都在他的祥瑞中，有伤医伤，无伤延寿。
如此之功德，并非是个小数目！
他望向「玄天大陆功德排行榜」，本来自己已经跌出榜了，但现在自己重新空降至榜一，并且形成了断层级别的碾压！-
「玄天大陆功德排行榜」
「榜一」：陈泅，功德值879亿。
「榜二」：苏柠溪，功德值102亿。
「榜三」：阿飘，功德值99亿。
「.」
「榜十」：泰隆，功德值87亿。
-
足足879亿功德值！
这是一个极其夸张的数字！
夸张到榜二和榜一百加起来的功德值都不如他，而他在隔壁「玄天大陆罪恶排行榜」，同样以29亿罪恶值登顶榜一。
罪恶值多，但功德值更多！
罪恶值和功德值无法进行相抵。
这回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说不得他是恶人了。
他，陈泅，就是天底下的最大善人！
879亿功德值，差一点就能赶得上补天的千亿功德值了。
只不过补天的那个「玄天宗」圣女，千亿功德值刚获得还什么事都没干呢就死了，而他还活着，如果那个圣女还活着，这个榜一肯定和他没关系。
“可惜了。”
陈泅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他有点开始想念用掉的「功德攻击令」了，如果那枚功德攻击令没有用掉的话，他有点不敢想象，仅仅97亿功德值砸下去就能给一个整个邪州砸没了。
虽然邪州地盘远不如衢州大。
但这879亿功德值砸下去，下九州至少得没一半吧。
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获得一个「功德攻击令」，他这个功德攻击令还是在大夏国打年兽的时候获得的。
凭借着879亿功德值，他的「功德防御令」一旦开启，那就相当于一个时辰的无敌，但还是感觉没功德攻击令来的爽快，毕竟防御哪有攻击来的畅快。
而就在这时——
一道只有他能听见的天道诏书再次响起。
-
「天道诏书」：天道感应，玄天大陆原邪族境内，人族修士陈泅，以绝世天骄之手段，同时证得十二品金丹以及十二品元婴。
因完成玄天大陆里程碑任务其一，故已于‘天宫’立像。
并赐其一个中品天道转盘。
-
“.”
诏书响起来的一瞬间，陈泅便面色平静的负手而立悬浮在海面上，身子笔直的远眺天边，另一手放置胸前并握着他在问天坊市买的那个玉制羽扇，面庞带着一丝悲悯天下万物的恍惚，眼中满是不忍和仁慈。
足足持续了数十息。
在确定天道应该已经抓拍完毕后，才嘴角微微上扬，转身消失在原地，进入天宫查看他的新雕像去。
一天只能进入一次天宫。
但是，只要一天内完成两个里程碑任务，就能进入两次。
这雕像虽然没啥用。
但是看起来足够好看，而且隐隐有一种收藏欲望在作祟，让他想收集齐十二个雕像，这样当他日后证得仙帝之位了，这十二尊雕像也是他从微末起家一路走来所留下来的痕迹。
也算他这一生的十二个高光点了。
在陈泅离去后。
嘲天宗弟子们才有些恋恋不舍的望向那已经逝去的天地异象，说实话，他们也用过一些延寿手段，但他们此前可从没想过，连续用天地异象来延寿的。
在大夏国一次。
没过多久，这里又一次，这玩意儿淋在身上是真舒服。
上次涨了半年寿命，这次延长了一年寿命。
听起来好像不多，但要是将下九州每个延寿的人全加起来，那就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真好。”
曲鬼神情恍惚的站在海面上，笑着望向远处天边太阳，虽然他的开局并不算太美妙，但靠着他的努力勤恳，现在也算是混到一个不错的位置了。
至于他做出了哪些努力。
其实也就一个。
投奔陈泅。
他这辈子就做了这么一个决定，但就是这个决定，让他从几乎必死之局，一路青云直上来到了元婴境。
“谁说不是呢。”
赵布柱搂着赵德柱的肩膀，也是满脸感慨道：“我是真得感谢我这师侄啊，我是从没想过，我还有证道元婴的这一日，每每想起来还是感觉有些不太真实。”
书生笑着站在半空中，望向下方海里嬉水的一群棕熊，偏头望向一旁肥龙轻声道：“你不和泅哥说你已经突破金丹并且选择了那个词条的事？”
“过几天说罢。”
肥龙摇了摇头：“泅哥这几天正忙着呢，估计没心思关注这些，等过几天泅哥忙完了在说。”
“而且——”
他面色微微古怪道：“书生，你确定那些棕熊是在嬉水？他们一直在沙漠长大，懂水性？”
“.”
书生面无表情的观察了一会儿后，才瞬间朝海面激射而去：“坏了，他们还真不懂水性，溺水了。”
很快——
“溺水了，不知道喊救命啊？”
幸亏书生出手及时，没有一头棕熊溺水而亡，肥龙有些无语的望向面前这个年轻棕熊，也就是这个棕熊的少族长，没好气道：“不懂水性，也敢下海啊？”
“没法喊，一喊肚子里就咣咣进水。”
这头年轻棕熊吐了好一会儿，才滚起圆滚滚的肚子委屈小声道：“我们没打算下海，只不过刚从小世界出来了就在海里了，伱们会飞，我们不会飞啊，直接就坠入海里了。”
“筑基不会飞？”
“筑基的人族修士是会飞，可我们是妖修啊。”
“算了。”
肥龙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刚准备再说些什么，突然看见书生沉默在原地不由好奇道：“怎么了，想什么呢？”
“.”
书生沉默了许久后，才沙哑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刚才入水后，好像看见了一条龙。”
“但是.那条龙身上没有任何灵气波动，我还没来得及神识探出去，对方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龙？”
“嗯，就和泅哥第一次天地异象遨游在七彩祥云上那条龙样子一样，你在这里等泅哥的，我去海里看看。”
“行，多注意安全。”
“应该没大碍。”书生摇了摇头：“忘了我和我弟弟有血脉词条，出任何意外万里内我都可以立刻瞬移至他身边，问题不大的，泅哥回来后，你和他说一下。”
“好。”
天道顶格元婴！
此时已经在备战的苏家家主眼中闪过一丝震撼，回忆着刚才的天道诏书，一般人不知道或许以为天道顶格元婴就是十品元婴。
但他身为化神强者，自然知道其实在十品元婴上面，还有两个从未有人踏足的传说！
便是——
十一品元婴，和十二品元婴！
既然是天道顶格元婴，那自然是十二品元婴无疑，可是这真的可能吗？
十品元婴都是传说中的存在了，十二品元婴那更是传说中的传说！
天道顶格元婴！
十日前陈泅自从一击灭杀了邪族之后，就再无动静了，没想到时隔十日当再次现世后，便又是一番如此之大的动静。
他突破元婴时也仅仅才四品元婴。
不算最差的，也算不上太强的，就和他之前说的一样，他一路走来都是极为平庸，没有很天才，也没有很弱，就这样莫名其妙走到了化神期，然后成为了一家之主。
“呼”
良久之后。
苏天山长叹了一口气，面色复杂的望向「玄天大陆功德排行榜」上陈泅名字后面那夸张的879亿功德值，上次陈泅仅仅是用了97亿功德值，就灭了整个邪族，让整个邪族大陆板块彻底沉下去，沦为大海一分子。
而现在是879亿功德值。
换句话说。
只要陈泅愿意，随时可以拉着下九州中的其中几大州一起陪葬。
所带的威慑要远远比他这个化神期强者所带来的威慑大的多。
乱世将至。
各种顶级势力又全都封山避世了，接下来一段时间最强者就是他这种化神了，再强的已经全都避世去了，他现在也可以勉强称自己为玄天大陆第一强者，其实也不犯毛病。
毕竟比他强的都跑了。
想起这件事情他就有些烦躁。
他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接下来肯定有场大战，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跟异族之间的决战，玄天大陆的顶尖战力都跑了，只留下他们这批老弱病残了。
如果那些中州顶级势力没跑的话，他们人族是实力最强的一个种族有什么好怕的。
无论是妖族还是魔族，怎会怵之？
但话又说了回来。
如果仅仅只是和妖族还有魔族开启决战，那些中州的顶级势力应该还不会被吓得封山避世才是，那些人到底提前知晓了什么信息啊，怎么如此害怕！
景州上空，一艘巨大飞舟内。
道剑宗真传弟子厉十一正站在甲板上，神情恍惚的远眺天边望向衢州方向，他已经和宗门一起离开衢州，准备前往中州封山避世了。
这一去，便是百年，或者更久。
并没有一个具体时间。
取决于乱世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出山。
据师父说接下来会很乱。
也不知道等他出来的时候，那陈泅还能不活着，他曾经和陈泅有点过节，但在上次这次过节就已经解开了，至少在他心里对陈泅已经没有任何过节了，甚至多了不少敬意。
陈泅的实力，担得起他的敬意。
尤其那响彻天边的天道诏书，正在为陈泅绝世天骄之路而证名！
神情恍惚的厉十一许久后才低声喃喃道：“天道顶格元婴，那是十品元婴了吧？”
“十品元婴可是需要天道筑基和七彩词条以及十品金丹这三个前置条件的啊。”
“也是。”
“十品金丹是对的，在上次初筛秘境里我就猜到他可能是十品金丹的，只是.七彩词条一个金丹期的修士，有可能拥有七彩词条吗？”
而这时——
一个满头白发身穿白衣的老者，赤脚走至他身边，乌黑长发随意披在肩膀，双臂搭在舟檐上，同样望向衢州的方向，沉默了许久后才轻声道。
“你错了。”
“十品元婴并不是终点，在十品元婴之上，还有一个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存在，叫十二品元婴。”
“能被天道称为天道顶格元婴，自然便是那十二品元婴。”
“十品元婴的前置条件都是十品金丹，十二品元婴的前置条件肯定十二品金丹。”
“他比你想的要更可怕。”
“可”
厉十一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十品元婴的条件和材料都如此繁琐难如登天，更别说十二品了，他一介散修为什么会凑齐这么多材料？”
“他？”
老者沉默了许久后突然轻笑了起来：“他可不算什么散修，人家的身份可是从始至终都没瞒着你们，嘲天宗宗主陈泅是也。”
“只是你们从来没当回事罢了。”
“觉得一个金丹宗主不算是什么宗主，就是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头。”
“你猜猜为何十日前天道诏书响起的时候，中州那些顶级势力就避世了？”
厉十一停顿了半晌后迟疑道：“是因为新的天道版本‘天下纷争’即将降临了？史书中记录着，那些大势力往往会在乱世中封山避世，为了不在乱世中断了宗门传承。”
“对了一半。”
老者长叹了一口气后，才眼中闪过一丝恍惚，声音缥缈不定的望向衢州方向低喃道。
“乱世中，宗门传承是最容易断的，但乱世也意味着数不尽的机遇。”
“中州大部分顶级势力之所以在这个即将到来的乱世中，对外宣布封山避世，并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天下纷争」，而是十日前，有一个人的名字响彻了玄天大陆十九州！”
“那个人便是——”
“嘲天宗宗主陈泅！”
“很多中州的顶级势力都去搜寻陈泅的相关信息，按照正常来讲，能有十二品元婴肯定就得有十二品金丹，其锻得十二品金丹的时候，肯定也会有天地异象现世，如这般一样，但是近百年，没有一处大型异象。”
“也没有一则天道诏书是说有人证得十二品金丹的。”
“再加上陈泅是突然出现在衢州的。”
“这一切的一切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陈泅是突然来到这个世界的，在此之前，或者说在金丹之前，并不在这个世界，不在玄天大陆这个世界，那么会在哪个世界？
老者意味深长的偏头望向厉十一。
“中州那个卦修宗门是第一个宣布封山避世的。”
“只因他们是传承最久的宗门，有近万年，而在万年前他们的宗门分裂数次，传承在时间长河中断断续续的缺失了不少，但却有一句话伴随着传承磕磕碰碰的一路传了下来。”
“那句话便是——”
“「有朝一日嘲天宗若再现世，封山避世百年可保传承不断。」”
“中州那些顶级势力啊，哪里是怕那个什么‘天下纷争’天道版本而避世的啊，单纯是因为这位嘲天宗宗主陈泅而避世的。”
“因为.那些顶级势力也在自家断断续续的传承中，找到了这么一句话。”
“封山避世百年，可保宗门传承不断。”
“.”
厉十一嘴巴缓缓张大，难以置信的愣在原地，再次偏头望向衢州方向，他仿佛再次看见那漫天雷罚携带着天地之力砸向邪州，仿佛又看见那身受重伤却依旧在狂风暴雨中挺直腰杆拄着天机伞的陈泅，仿佛又听见第一次遇见陈泅时，陈泅说从他身上看见了当代天骄的末路。
他专门查询过关于嘲天宗的记载。
可他没想到。
陈泅这个嘲天宗，竟然真的是数万年前的那个嘲天宗。
“可中州那些顶级势力，可是有比化神期更强的强者坐镇的啊，他们真的会如此害怕陈泅吗？”
老者偏头再次看了眼厉十一轻笑着：“你觉得你比衢州同辈如何？”
“衢州第一！”
厉十一面色严肃道，这并不夸张，在陈泅未现世之前，他本就是衢州第一天骄。
“那你又觉得比那陈泅如何？”
厉十一这次沉默许久后才沙哑道：“如井底蛙观天上月。”
老者这次没有再笑了，只是面色有些悲怆的低喃道：“那是因为你才金丹，如果你和我一样站在化神期，就知道何为一粒蜉蝣见青天了。”
“对于我们来讲，化神已经是这一生的终点了。”
“而对于那陈泅来讲，化神或许也仅仅只是个起点。”
“你和他之间的差距，甚至比我和凡人的差距都要大。”
“那些中州顶级势力开枝散叶极多，万一门下哪个弟子的亲戚招惹到了陈泅，一路顺藤摸瓜上去，数千年传承下来的基业差不多就到这里该结束了。”
“那陈泅现在修为乃元婴，中州顶级势力确实不惧之。”
“但此人为「搅世者」，你只要不避世就很容易会和其产生因果，如果是好的因果也就罢了，如果是坏的因果，那等过几年对方成长起来，所谓的中州顶级势力多年底蕴也该拱手让人了。”
“.”
厉十一陷入沉默久久没有讲话，面色虽然看起来毫无波澜，但内心却已经泛起滔天大浪，他本来只以为陈泅是一个绝世天骄。
虽然比他强很多，但他还是将陈泅放在是和自己一样的天骄位置上。
只是没想到。
师父作为一个化神期强者，衢州最强者之一，竟然对其评价如此之高。
而在他心里那些高不可攀的中州顶级势力，竟然会因为陈泅而封山避世百年不出。
「搅世者」，那是什么？
恍惚间，他心底又想起师父刚才说的那句话。
「有朝一日嘲天宗若再现世，封山避世百年可保传承不断。」
倘若
不封山，也不避世呢？
能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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