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晋商!双重带路党!

夺鼎1617猛将如云第 531 / 1083 章6,197 字

既然睡了人家的老婆女儿,少不得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守汉还不算是那种吃完喝完抹抹嘴不认账的人物。

少不得具一副全帖,将黄云发请到府中来重新叙叙。

两边落座,李守汉面色一红,惭愧的说:“昨日之事本伯荒唐,愧对黄先生,不过事已发生,先生若能原谅,何种补偿,尽管开口。”

黄云发微微一笑说:“宁远伯此言差矣,所谓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千里,儿女情长不过小事,若宁远伯喜好此道,商民日后还可再送。至于说补偿,那就更加不敢当了。不过商民倒是有一件事恳求宁远伯,不过事先声明,是请求。宁远伯是否恩准,商民都不敢有二话。”

李守汉听完脸上依然微笑,心里却暗暗汗颜,你妹的,果然是资本的逐利性是与生俱来的啊!早就对于商人的贪利无耻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今日一见≈≈ {}.{}.{}却是大开眼界。当年爷爷讲过的,建国之初,那些无良资本家扬言,为了拿到政府合同哪怕是搭上老婆女儿姨太太也是在所不惜,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当年主席要搞三反五反。罢了罢了!你他娘的还志在千里,无非是卖国于千里之外吧。不过这些话没法现在说,毕竟刚刚上完人家的老婆女儿,总不能提上裤子就揍武大郎兼岳父吧?想到这,李守汉说:“黄先生,你也知我南中法度,就算是本伯自己。也不能任意违法。不过本伯可以保证,若所求之事合理合法,本伯绝不为难。”

黄云发闻听此言,却也不多说,立刻起身拜谢李守汉,李守汉连忙拦住黄云发说:“黄先生这是干嘛,你还没说,怎知我一定就会答应?”

黄云露出了商人特有的笑容说:“伯爷,此事对伯爷有天大的好处。”

“商民黄云发不才,不敢学圣人兼利天下。但也愿为天下出力一分。所以商民有个想法。现在市面上,大宗交易依然是银子为主,小民则使用各种通宝。若从小号开始,收购货物只用银元。支付脚夫伙计薪俸工钱采购货色之类只用南中通宝。则数年之后。天下银钱可归于一也。为确保这点,商民愿意先将小号手里的银子兑换成伯爷的银元,日后若有其他商号想要兑换。希望伯爷也能俯允让黄某代为操办。伯爷尽管放心,兑换银元,黄某绝不占伯爷便宜,不知伯爷以为如何?”

你个该死的!守汉心中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这个满脸笑容的家伙,有心将他推出去斩了,可是这话又说不出口。自己的房中还有人家的外宅和女儿,传扬出去,未免有些好说不好听的话。

“宁远伯为了霸占商人黄云发的姨太太的女儿,随便寻了个借口将黄某给杀了。”

这样的话,朝中和江南的那些恨透了守汉的家伙们绝对能够说得出来,少不得会像湘军指使张文祥刺杀马新贻之后,也编写出点戏文、评话之类的文艺作品在各地上演,那样一来,不但宁远伯的名字上面多了几分西门大官人的色彩,只怕南粤军的旗号也会被这些人搞臭。

不过,黄云发提出来的这个主张,也确实如他自己所说,是给李守汉和南粤军带来了巨大的好处。

守汉很清楚,黄云发此番前来,绝对不是他一家的意思,而是整个晋商集团的要求。

整个晋商集团发出来的声音,便是守汉和他的南粤军、南中集团也要仔细的掂量一下。

充当南粤军的金融带路党。这就是晋商集团的要求。

“果然打得一手好算盘!一面同建奴有勾结,大肆的出售粮米物资,帮助建奴将他们在内地劫掠而来的财物销赃,另一面和九边各镇,朝廷大员,读书士子关系良好。如今又投到主公麾下要和主公做什么银钱汇兑的生意,果然是好生意!”

守汉借口兹事体大,要和隆盛行的诸多管事掌柜们商议一二,很是敷衍了一番这个黄云发。看着恭恭敬敬行礼之后退出行辕的那个身影,守汉突然觉得自己很是无力。

明明知道眼前这个人和他背后那个庞然大物的危害,却又不能对其痛下杀手,唉!谁让自己一时老大管不住老二,让这个家伙成了自己的便宜老丈人,顺手,自己又给人头顶上送了一顶环保标志帽子?

无可奈何之下,守汉只得召集左近的商号掌柜们进行利弊分析,看看究竟同晋商开展金融合作,此事究竟可行不可行。

陈国熹先听得旁人放了一炮,却也是面上满是笑容。在他看来,这话说的未免太有些书生意气了。说起同朝廷之敌做生意,隆盛行做得还少吗?

他也不多说话,只管悄悄的示意守汉,门外还站着一个王安,那个家伙可是宫中太监。

“好了,王安,你去告诉她们,把先生们的午饭开到这里来,本伯便在这里陪先生们用饭,晚上再回去同她们一起用饭。”

口中说着,心中不由得想起其木格的丰韵,黄氏的青涩,这对母女,一个仿佛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咬一口甜美多汁,另一个则是刚刚步入成熟期的果实,微微有些酸甜。

但是,眼神的余光之中似乎看到在场众人的脸色有些尴尬,守汉不由得脸上一热,挥手便让王安退了下去。

“唉!看看人家宁远伯,再看看咱们那位皇上。”王安在心中暗自嘀咕。

“两个人年岁也差不多,似乎伯爷还要大些。可是你看看伯爷的精气神,脸色红润,声音洪亮,说话底气十足。每日里起居豪奢,服饰饮食无不精美。便是在床第之间也是威风凛凛,杀得那娘儿们两个哀告不止。可是再看看咱们那位皇爷。同他一比,可是一个苦哈哈的乡下小老头了。多少日子也未见得临幸一下妃嫔。”

脑海中电光火石的一转,王安悄悄的提醒自己,“咱们已经不是崇祯皇爷的奴婢了,咱们如今是宁远伯府的奴婢。无论如何,这个身份得记得清楚。”

“……主公,元代已经有轧花机了,王祯的农书中有记载。不过国朝之初,太祖立国之时天下大乱,此物失传了。好在十余年前上海徐光启徐相国又把它重新“发明”出来了。属下以为。此物可以大力在各处田庄之中推广。今之搅车。以一人当三人矣。其中句容式,一人可当四人;太仓式,两人可当八人。”

身后有人向守汉建议使用轧花机来提高一下棉花的加工效率。

对于农业机械的推广,南粤军向来是不遗余力的。何况。这个东西已经有了成功的先例。当下守汉便点头许可。不过心中却也是在暗自嘀咕。此物虽然在农政全书中有记载,不过这玩意也不太好用,真正好用的。又不受动力情况限制的,还是惠特曼的轧花机。不过,眼下有这个也是聊胜于无了。

眼见得王安的身影消失不见,众人又开始商谈心中的大事。

对于自家的银钱具有何等的竞争力和杀伤力,在场的人们那都是心知肚明。自从江陵相公张居正开始推行一条鞭法,征收赋税只收银子之后,各地的府库便成了银库。不过,受经济发展水平和技术条件的限制,漫说全国,便是各省之间的银钱也是含量不同、规制不一。什么马蹄宝、官宝,细丝馃子等等,不一而足。大体而言,像江浙江南一带的银子,因为地方富庶,成色和规制都较为统一,而四川、贵州、甚至更加遥远的乌斯藏等处,银子便粗糙许多。

而我们熟悉的银元,大规模流通使用则是开始于清末,清代沿袭元明以来的习惯,银两铸成锭形使用,按其形状和重量,大致分为四种:一是“元宝”,也叫“宝银”,重五十两,形状为长圆形,两端上翘,状如小船,扣过来又形似马蹄,故又称“马蹄银”。各地流通的宝银形状多种多样,所以还有长槽,方槽,单倾,双倾等名色。二是中锭,重十两,或七八两不等,一般做成锤形,也有做成宝银形,称为“小元宝”。三是锞子,也叫小锞,小锭,重一至五两不等,多做成小馒头形状,四是滴珠,又称福珠,为一两以下的散碎小粒银。清代熔铸银两的行业或机构称为银辅,也叫炉房,银炉。银铺有官营,私营两种,官银铺大都是财政机构的附属机构,如各级政府的府库等。私营开银铺需得到官府认可,由官府发执照,商民使用的银两,可以任意到银炉熔铸。银炉则要在所铸银锭上铸上银炉所在地,字号和银匠的名字,以便对所铸银锭的重量,成色负责。乾隆四十一年(1776年)又规定,各省解送中央的地丁元宝,除了铸上州县,银匠姓名之外,还得铸上年月以便于查核。若成色不足,或者元宝的底面与上部银色不一,除了惩办承办者,还要将银两收回,重新熔铸后再交纳。

银两流通中的两大主要问题是银两的成色和重量。明清官方所发银两——“纹银”,虽有“足银”之称,成色被定为十成,其实达不到十成纯银,含银量只有九成。而各地商民所行使的银两成色不同,成色不一,形状各异,因而也就名目繁多,如有江南,浙江的元丝,湖广,江西等地的盐撒;四川的土槽,柳槽,茴香;山西的西槽,水丝,陕甘地区的元槽;云贵的石槽,茶花,广西的北流等,总共不下几百种。虽然各地银锭成色不一,名目各异,但在交易时都需按照官府规定的十成足纹为标准折算其纯银重量。清代,银两的称量标准为“平”,它是指天平称量时某一单位(一般是指两)砝码的重量标准,所以也称“平砝”。全国所用之“平”有几百种之多,主要的有库平,漕平,关平,市平四种,库平是康熙年间制定的,是政府征收赋税和出纳银两的所用重要标准。中央的库平与各地政府的库平不尽相同。其中广东库平最大,宁波最小。

而且当时假银极多,什么药水煮铜锡铅、凿孔注入铜铅、将铜铅铸成锭然后外包白银的比比皆是防不胜防,稍微一个不小心立马就着道了。(关于假银子的事情,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冯梦龙先生的三言二拍,还有二月河的雍正皇帝,里面都有描写。如果不是要防范假银子,同时汇兑零散银子,那些大商家也就不会备上夹剪用来检验、切割银子。里和影视作品里一锭元宝支付一顿酒饭账的事情,基本上是扯淡。)…

“你们看。将银元和咱们自己的通宝与黄云发汇兑之事。应该控制在一个何等规模上?”守汉思忖了片刻,开口向众人相询。

这无疑是将讨论的问题控制在了技术层面,我决定要和晋商展开合作,你们给我拿个主意。看看控制在什么规模级别上。

陈国熹这班人哪个不是人堆里滚出来的人精?当下便明白了主公的意思。

“这样也好!反正咱们的银元和通宝如果都在南中一处使用。未免有些浪费。还得想法避免钱多物价腾贵,头疼给农户工人各种补贴,倒不如将银元向内地转移!”

几个在山东河南登莱一带做生意的隆盛行掌柜和执事们心中暗自盘算。

“主公。以属下愚见,便以第一笔交易与黄家商号兑换百万银元和相当百万银元的通宝如何?之后每年或是按照约定的期限逐年增加便是?”

陈国熹稍加思索,提出了一个方案。

“这些,本伯便不管了。尔等都是精于此道,切记,莫要伤了我南中的根本,莫要损害了内地百姓。”

“属下等谨记主公教诲。”

“好了,开饭!”

丰丰盛盛的用过了一顿让王安等人暗自垂泪的午饭,陈国熹施施然的带着几个助手到了大明湖畔黄云发的一处宅院当中。

“黄大掌柜,果然是好手段,好算计。两个女人便让我家主公那般英雄了得的人物进退不得,欲罢不能。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束手就范。”

见了黄云发的面,陈国熹冷笑两声,硬梆梆的丢给黄云发夹枪带棒的几句话。

“彼此彼此。大家做生意,总是要有些手段是不足为外人道的。比如说陈先生您,能够在百万流贼当中往来自如,被各处流贼待为上宾,这点本事,便是黄某要学上数十年的。”

听了黄云发不动声色的揭了自己的老底,拆穿了陈国熹与目下围困开封的李自成、罗汝才所部农民军之间的关系,陈国熹倒也不觉得意外,晋商与陕西农民军之间,也是往来密切,以秦晋两省大同乡的关系互相暗地里交通消息,也是公开的秘密。不见自从高迎祥之后,有哪个大股的农民军队伍是从山西进出中原流窜各地的?不都是走的别的路径?你也可以说是宣大军马守御有功,但是,真的是纯粹的军事原因吗?

“大掌柜的如此一来,以后各地官家怕是火耗收的更多,中原百姓的日子,更加的不好过了啊!”陈国熹换了一份口吻,语调有所缓和,话语中满是悲天悯人的情怀。

“陈大掌柜这话是说到了点子上!那日俄去面见伯爷时,说的此事对他有天大的好处,也正是因为这!大掌柜,俄们都是走南闯北的生意人,便打开天窗说亮话。此事成了,各地官府的火耗照收,甚至收的更多那是必然的。但是这样一来,伯爷的移民大计才好进行,您在开封城外的朋友,才有源源不断的兵员!”

两个家伙对视了半晌,各自无话,只是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接着,双方便开始了商务谈判。

陈国熹代表南粤军集团,同黄云发的晋商系统就授权晋商系统汇兑南中银元、通宝之事达成一致意见,但是,在汇兑规模和数量上,双方却是出现了激烈的讨论。

“才两百万?好俄那陈大掌柜啊!这点数目未免也太少了些吧?”…

听了陈国熹的开出的盘子,黄云发不由得嘴一咧。开始叫苦不迭。如果只是能够有两百万银元的汇兑额度,那他这笔生意可算是赔到了家。两百万元听上去不少,但是,晋商八家平均一分,每家才不过二十余万,何况,八家下面还有那许多的大小相与也要分配一些,如此一番下来,只怕他们八家每家手上有十万便不错了。

看着黄云发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陈国熹便如同三伏天吃了一碗桂花刨冰那样舒爽。饶你是个积年老狐狸。在我们的绝对实力面前,也要乖乖的嘬瘪!

“黄大东家,万事开头难,这是咱们两家刚刚开始做这桩生意。大家谨慎些也是应该的。不过。某家也是向主公讨了一个底来。”

陈国熹有意的卖了一个关子。但是却不揭破,只管同黄云发讨价还价,纠结在银子与银元的兑换价格上。

黄云发索性便不再询问。只管耐着性子同陈国熹仔细的磨着价钱。

两拨人从未时一直商讨到了酉时。

“大掌柜,便是这样了!足色纹银一两,换贵方的一块银元。”

谈判谈论的有些筋疲力尽的人们,重复着刚才的结果。

“好!某家便以这个价钱上报我家主公,贵方的银子,便照着这个价钱,我们有多少银子便兑多少银元!”

陈国熹有意的将最后一句话加重了些语气。

“当真?!”

黄云发不由得大喜过望。有多少银子便换多少银元要是能够有这样的条件,便是让他把家里的几个妻妾女儿洗干净再送给宁远伯,他也是敲锣打鼓的送去了。

山西商人们别的没有,银子却是有的是。百年几代人的积累下来,别人不说,单是八家商人,那个不是库房里动辄便是数百斤的金冬瓜银冬瓜没奈何的?

如今这些压仓的金银能够变成可以流动的资金,如何不让黄云发兴奋?有了这些银元作为唯一货币,当日范永斗等人商议的票号和汇兑业务便可以开展起来。

那样一来,比起顶风冒雪跋涉千里穿越草原沙漠运输走私货物给蒙古建奴可是要利润大得多,风险也低得多。

“出门时,我家伯爷特意交代在下,日前之事,多承黄大掌柜的美意,无以回报。便请黄先生受累,总揽贵同乡与我隆盛行兑换银钱之事。”

守汉也是惠而不费的还了一个人情给黄云发,把他头上的环保标志换成一顶金灿灿的帽子。

想象着日后如潮水般的银子要从自己手上过,黄云发似乎已经迷醉在银子的甜香味道之中。

“以后银钱兑换,便由我家送至陈先生处交接,至于返还多少银元,陈先生定,俄信得过陈先生!”

投之以桃李报之以琼瑶。黄云发也是很大度的给了陈国熹一个大大的馅饼,反正都不用自己掏腰包。

“不敢当,老东家可有什么话和物件交给府中家人带给黄姑娘?”

陈国熹将王喜推到黄云发面前,开口相询。

这话的意思,黄云发很明白,咱们的生意做完了,你和你献上的那两个活宝之间的联系也要切断了,否则日后大家面上都有些不好看。

当下,黄云发命人将其木格母女二人的一切日常应用之物,衣服首饰细软打点了装入箱笼交由王喜带回。内中少不得又塞进了些金银首饰头面等物,毕竟夫妻一场,总要有些香火之情,谁知道日后是否还有要借助这母女二人的枕头风的去处?

一桩让南粤军、晋商、朝中文武地方官员,甚至是李自成、张献忠、罗汝才等人都获利颇多的交易就此达成。

不过,苦了的唯有大明各地的百姓。正如黄云发所说,使用了银元之后,各地的火耗照收不误,甚至收的更多,将无数苟延残喘挣扎在死亡线上的农民变成了饥民,变成了流民,或是进入了李自成的农民军大营,或是上了李守汉的大船南下垦荒。

当陈国熹等人的车辆沿着大明湖畔的青石板路往德王府行辕行走之际,从西门风驰电掣般驰过数个骑兵,口中不住的高喊。

“大捷!大捷!”

第五百二十四章??晋商!双重带路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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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 崇祯的决断第四百九十五章 西平堡往事第四百九十六章 伏击战第四百九十七章 民族英雄马科第四百九十八章 高歌猛进第四百九十九章 接踵而至第五百章 沪上见闻第五百零一章 暗室交易第五百零二章 鞭辟入里李沛霆第五百零三章 钱串子李守汉(上)第五百零四章 钱串子李守汉(中)第五百零五章 钱串子李守汉(下)第五百零六章 钱串子李守汉、分兵第五百零七章 出兵!第五百零八章 宁远城中第五百零九章 慢慢走,等等看第五百一十章 堑壕战第五百一十一章 连坐法,大战开始。第五百一十二章 各怀鬼胎第五百一十三章 狡兔三窟第五百一十四章 三刀破双斧第五百一十五章 火烧塔山第五百一十六章 你有炮我也有炮!第五百一十七章 咬牙坚持第五百一十八章 变数!第五百一十九章 李华梅的干儿子们第五百二十章 教匪!第五百二十一章 朱砂、烙铁!第五百二十二章 溃败,降敌!第五百二十三章 棉花问题第五百二十四章 晋商!双重带路党!第五百二十五章 被妖术控制的京营?第五百二十六章 廖冬至的缺德招数第五百二十六章 王可献策第五百二十七章 阿巴泰的目标:济南!第五百二十八章 成了校长?第五百二十九章 风口浪尖(上)第五百三十章 风口浪尖(中)第五百三十一章 风口浪尖(下)第五百三十二章 随地吐痰引起的骂战第五百三十三章 千古忠奸谁人辨?第五百三十四章 黄雀之后第五百三十五章 新战术第五百三十六章 大战之前第五百三十七章 大战之前(二)第五百三十八章 大战之前(三)第五百三十九章 大战之前(四)第五百四十章 屌丝也是有脾气的!第五百四十一章 屌丝的逆袭(一)第五百四十二章 屌丝的逆袭(二)第五百四十三章 屌丝的逆袭(三)第五百四十四章 屌丝的逆袭(四)第五百四十五章 岳乐的反击第五百四十五章 兔子:走着瞧!第五百四十七章 兔子:走着瞧!(续)第五百四十八章 兔子:走着瞧!(完)第五百四十九章 决战前夕第五百五十章 许攸见曹谁为绍第五百五十一章 绞肉机的轰鸣第五百五十二章 绞肉机,启动!第五百五十三章 塔山绞肉机!第五百五十四章 塔山绞肉机!(二)第五百五十五章 塔山绞肉机!(三)第五百五十六章 塔山绞肉机!(四)(又名:第五百五十七章 吞并有术第五百五十八章 千年狐狸话聊斋第五百五十九章 近卫旅,前进!第五百六十章 决死时刻第五百六十一章 曹章京炮打李华梅第五百六十二章 “李华梅死了”的严重后果第五百六十三章 各有各的烦心事第五百六十四章 祖制?呸!第五百六十五章 媳妇当如鹿玛红第五百六十六章 来人,扒了他们的裤子!第五百六十七章 女儿控发飙!第五百六十八章 吓坏了崇祯!第五百六十九章 天下公敌宁远伯第五百七十章 其父其子第五百七十一章 虎啸辽东先吼子第五百七十二章 狼狈为奸最难防第五百七十三章 胆大包天当数谁第五百七十七章 我要十桶龙虎营第五百七十八章 奉旨砸窑神机营第五百七十九章 新政靠自愿,我们绝对不强迫第五百八十章 山河变色暗潮涌动第五百八十一章 大雪满弓刀第五百八十二章 惹谁别惹靖海侯第五百八十三章 鞭笞之刑,对象不同。第五百八十三章 听阿巴泰讲那关内的事情第五百八十五章 兵贼鱼水一家人第五百八十六章 开封城下的土工作业!第五百八十七章 敌情我情皆有变第五百八十八章 龙虎归来风云变色第五百八十九章 煮酒论南海第五百九十章 朱呈祥鸡尾酒第五百九十一章 蓝翔旁听生的成绩单!第五百九十二章 开封城破之后第五百九十三章 与臣五千精锐,即可平贼!第五百九十四章 人参汤,还是潘金莲的药?第五百九十五章 城难下,自欺且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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