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聊斋=意淫？
和希杰娱乐的事属于张辰的私事，并不要紧，张辰现在是星辰娱乐的灵魂，他的事就是星辰娱乐的事。
晚上，给陈曦准备的送行宴如约举行。
“抱歉啊，陈曦总，这边晚上的气温有些低，没法篝火晚会，就只能改成室内了~”
武仕贤一上来就道歉，陈曦立马摆手：“没事没事，这也挺好的，没什么送行不送行的，就是找个借口大家一起坐下来聊聊天，我临时回去处理点事，没准过两天就又过来了……”
一行人落座。
武仕贤选的依旧还是一处西北风味菜馆，主打牛羊肉。
回族同胞做牛羊肉的确是有一手，这方面比汉族要厉害的多，你看全国各地做牛羊肉出名的基本都是回族聚居地，比如西安的回民街，京城的牛街……
“张导，您看还需要点些什么，我之前是按照上次大家爱吃的那些点的……”
武仕贤递过菜单，张辰摆了摆手：“你们看着点就行，我不挑~”
吃肉方面，张辰一向不挑，好吃就行。
见张辰不接，武仕贤又将菜单递给其他人，大家都表示随大流，他这才将菜单重新放回桌上。
“对了，小明哥特意询问了商家，有没有醋椒羊肉，商家说会做，小明哥就点了，他说这是张导的家乡菜~”
张辰闻言，看向黄小明：“小明哥有心了~”
黄小明微笑回答：“我自己也是个吃货，之前和宁导聊天的时候听他说过一嘴，说张导喜欢这个，就记住了。
这次想起来了，就顺嘴问了一下，没想到他们刚好会做，也算是个跟着张导沾光了。”
黄小明说话，就是这么中听。
醋椒羊肉是煤炭省的一道地方清真菜，因为用了醋调味，很香，颇受煤炭省人的喜爱，的确是张辰的最爱。
只是没想到黄小明会记在心里，这次还特意点了，足见这人后世在娱乐圈里能有那么好的名声不是偶然，人家在做人这块的确是用了心的。
不过他更感兴趣的是武仕贤。
从进来后武仕贤的一系列操作照顾了所有人的感受，点出小明哥为张辰的良苦用心更是卖了对方一个好。
张辰就挺纳闷的，他一个外国人，是怎么把这些人情世故玩的这么明白的。
对了，武仕贤是中美混血，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美国人，生在弯弯，长在美国，游历过全世界二十几个国家。
店家的动作很利索，很快就上够四个菜，张辰招呼大家开餐。
“来来来，大家吃，这个醋椒羊肉，大家都尝尝，味道相当不错。”
导演特别推荐的菜，哪怕是不吃羊肉的，也得尝一口试试。
众人纷纷下筷，然后赞不绝口，秦兰还用勺子舀了一勺汤，“嗯，汤真好喝。”
张辰比了个大拇指，这是个会吃的。
垫了几口菜，让自己不至于空腹，张辰首先举杯。
吃饭怎能无酒？
张辰自己的习惯，空着肚子的时候喝酒最香，但空着肚子喝酒容易醉，还伤肠胃，所以通常都是吃几口，垫一垫再开始喝。
“今天是给陈曦总举办的送行宴，公司那边离不开她，明后天就得回去，我提议，大家举杯，感谢陈曦总这段时间的辛苦付出。”
张辰提议，众人纷纷举杯，陈曦笑着接话：“没张导说的那么夸张啊，岗位不同而已，大家每一个人都比我辛苦，我就是剧组的大管家，照顾好大家的衣食住行就完事了。”
“那照顾的好不好？”
“好~”
众人纷纷起哄。
“那我们一起敬陈曦总一个~”
众人轰然应诺，举杯一饮而尽。
饭局上只要开喝，那气氛只会越来越好。
众人吃吃喝喝，相谈甚欢。
黄小明喝酒的时候也是风度翩翩，少了一些豪迈，但并不让人讨厌。
这时候端着酒杯敬酒：“张导，我得好好感谢你，这段时间的拍摄，从您这里学到了不少东西。”
张辰也端起酒杯：“小明哥你太客气了，咱们属于互相成就。”
他很明白自己的水平，在导演里并不算很会调教演员的那种。
在他的剧组里，大部分时候还得演员自己琢磨，不过小明哥你的演技并不差，只是有时候容易用力过猛，只要把握住这点，没问题的……
对于黄小明，他还是比较欣赏的。
黄的演技并不差，《大汉天子》中的刘彻，《风声》里的武田，《中国合伙人》里的成东青。
这些角色都演绎的入木三分，让人印象深刻，说明黄是有演技的。
只是发挥很不稳定。
后世网友调侃他，说他演戏挑对手。
和谁都是五五开。
遇强则强，遇弱则弱。
上限很高，下限也很低。
好像还真是这样。
《画皮》里至今的表现都还不错，因为对手戏有周公子。
周公子那真是，都不是老天爷赏饭吃，是老天爷喂饭吃。
“没拖剧组的后腿就好~”
小明哥笑着一饮而尽，张辰也跟着陪了一杯。
别人都以为他那是自谦，张辰却从其中听出了不自信。
在演技这方面他一直都不太自信，因为进入北电靠的就不是演技，而是外形。
偏偏他们那个班又是北电的明星班，出了好几个大明星，少不得被媒体拿着比来比去。
尤其是陈坤，几乎一直压着他，黄小明从出道以来就一直活在陈坤的阴影里。
其实张辰觉得他大可不必。
黄小明有点自寻烦恼的意思。
他明明走的是明星路线，却总想着往演员的方向上靠。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做明星，演技只要在及格线上就OK了。
赵燕子演技很强吗，也就是及格线以上，妨碍人家火遍大江南北了吗？
看黄小明的状态，张辰决定鼓励他两句。
“小明哥，你不要总是患得患失，我这么说吧，和周公子对戏，大家压力都很大的，你以为范彬彬没压力吗？”
张辰这么一说，周围人回过味来，纷纷附和。
范彬彬也很自觉地自曝其短：“是啊，当初听说《画皮》要和迅哥演对手戏，我很早就请了表演老师针对性的训练，目的不是为了打败迅哥，只是为了不被甩下太远……”
剧组的氛围真的很好，大家也就不那么计较。
而且范小胖的番位是铁打的，她怎么说都不会掉价。
张辰继续：“周公子属于天赋异禀的，放在武侠小说里，就是黄药师那种人物，别人烦恼的东西，她看一眼就会，所以没必要和她比演技。
也不用想着从她身上学到什么演戏方法，学不到的。你只要遵从自己的本心，该怎么演就怎么演就好了。
一部戏，导演选你，说明你不论是演技还是形象肯定是合适这部戏的，所以，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导演的眼光。”
张辰这边巴拉巴拉说了不少，安慰黄教主，周公子那边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夸还是被骂，笑吟吟的嘟起了小嘴。
杨小蜜倒是突然有种顿悟的感觉，难怪这段时间她在旁边观察周公子，却学不到什么东西，原来原因如此。
张辰这么一鼓励，还真有效果。
黄小明的一双眼睛，肉眼可见的明亮起来，似乎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谢谢张导，我会努力的~”
张辰决定再给对方上一道保险：“我知道你为了《画皮》放弃了《新上海滩》的机会，还放弃了《夜宴》，我给你个保证，你的这个选择绝对是正确的。”
张辰这么说，黄小明立马双手合十，表示感谢。
为了《画皮》，他的确付出了很多，一直以为张辰什么都不知道，但现在才发现，人家什么都知道。
《新上海滩》是高希希的项目，高希希和黄小明是好朋友，特意给他留了许文强的角色。
许文强啊，《上海滩》的旗帜，绝对焦点中的焦点。
当然，肯定不好演。
毕竟有周润发的珠玉在前。
但肯定是好项目。
黄考虑再三，最终还是拒绝了，他更看好《画皮》和张辰的人情。
之前就因为《画皮》没法顺利开机，张辰补偿了他一个《飓风营救》里的小角色。
说明张辰是个做事地道的人，如果《画皮》真的没法开机，这份人情张辰肯定也会还。
现在他赌对了，《画皮》顺利开机，他还是男一号。
至于《夜宴》，就更不必说了。
《画皮》的男一号和《夜宴》的不知道男几号，傻子也知道该怎么选？
说回张辰，他愿意给出这个保证，更多的还是因为他知道黄小明的人生轨迹。
这货能混出头来，其实挺不容易的。
他是因为形象好被特招进北电的。
北电表演系的目标很明确，人家要培养的就是明星。
黄小明这种情况，如果放在中戏，肯定被拒。
同理的还有陈明昊。
凭陈明昊的长相，也就进中戏有门，因为中戏是按照生旦净末丑的定位来招生的，进北电百分之百落选。
上学时，黄小明的表现并不出众，同学们陆陆续续能接到活，他接不到。
他是大二的时候才接到第一支广告，挣了1500块。
2000年，同班的陈坤凭借《像雾像雨又像风》小有名气，黄小明也接了自己的第一部戏《网虫日记》。
不过陈坤出名了，他没有。
他是凭着2001年的《大汉天子》才出的名。
就《大汉天子》也是捡的漏，一开始制片方想找的是陈坤，但陈坤没档期，班主任就推荐了黄小明，黄这才有了出演《大汉天子》的机会。
《大汉天子》之后他成名了，签约了世纪元素这家公司，就是冠希哥他爸的公司。
冠希哥他爸和冠希哥一样不靠谱。
签约当年世纪元素就出现了财务危机，冠希哥他爸名下的公司，骏雷国际的股票发生了大跳水，身家直接蒸发过亿。
别说给不了他任何资源上的帮助，甚至还得靠着卖艺人还债。
黄小明能接拍《神雕侠侣》完全靠的就是自己，送礼什么的就不说了，反正公司没出一分力。
然后反过头来，公司还状告他私自接拍《神雕侠侣》。
最后黄估计是付出了一些代价，双方庭外和解了。
黄小明也成了自由身。
是不是星路坎坷，比起其他的男艺人来要坎坷的多，稍微一个不注意，就陨落了。
可以说，他能混成后世的娱乐圈大佬完全就是靠的自己，尤其是高情商这块。
靠着会做人，他结识了很多大佬，中国星的向氏夫妇，环亚娱乐的林建岳，还有华谊的王家兄弟。
别以为和大佬称兄道弟很简单，很难的~
过了就是拍马，少了则是不逊，这个度很难把握的。
多少比他咖位大的想做都做不到。
黄也就是靠着这些在圈子里逐渐成为一方人物，否则安吉拉哪来的那么多资源。
黄小明这块说完，武仕贤和程耳对视一眼，双双端起酒杯。
“张导，陈曦总，我们也想提一杯，感谢两位的赏识，我和程耳私下里经常讨论，以我们的资历，能够参与到《画皮》这种级别的项目中来，简直就是走了狗屎运……”
武仕贤说话很有意思，两人敬酒，基本也都是他在说，程耳在旁边傻笑。
张辰和陈曦闻言也对视一眼，端起酒杯。
“那我也说两句~”
对面的武程两人原以为敬杯酒完事，但看这样子张辰是要对他们评价，立马竖起耳朵。
张辰一直是饭局上的焦点，见他要讲话，聊天的其他人也立马停下，洗耳恭听。
张辰发言：“今天我还在和陈曦总聊，说你们俩的到来，减轻了我不少负担。”
陈曦在旁边微笑点头，表示是有这么回事。
张辰继续：“先不说大家都是北电的，光是你俩的业务能力，我就很认可。
前期筹备，武仕贤跑动跑西，咱们现在拍的这些场景都是你帮着张罗的，非常不错。
程耳那边，我知道《画皮》的分镜头，很多都有你的功劳，咱们的摄影总监宋晓飞跟我提过好几次了，说你是个人才。
我非常庆幸，选了你们来当我的副导演，否则我得累死。”
张辰说这些还真不是收买人心，以他现在的咖位，也不需要这么做。
只要放出风声，说《画皮》剧组需要副导演，第二天门槛就得被踏破。
但副导演和副导演也是不一样的。
武仕贤和程耳做的真的不错。
每天的拍摄计划安排的井井有条，张辰只需要前一天将自己的想法和意图告知两人，第二天保证安排的妥妥的。
而且分镜头这块，程耳是真的出了力，减轻了他这个导演和摄影很多工作量。
这两人在后世都不算很出名，但的确有些能力，张辰觉得如果机会合适，可以培养一下。
“所以今天这杯不是你们敬我俩，而是我俩敬你们，感谢你们加盟《画皮》剧组~”
张辰一番话说的漂亮，对面的两人激动的满脸涨红。
如果张辰有系统的话，现在收到的消息肯定是：
来自武仕贤的忠诚度+10~
来自程耳的忠诚度+10~
大导演的认可不仅仅是认可，还是未来的机会。
见张陈两人举杯干了，武仕贤和程耳也毫不犹豫的一口闷。
士为知己者死，大概就是他们现在心情的真实写照。
此时桌上的其他人也三三两两的夸起两人来，平日里副导演与他们接触的最多，人怎么样，能力高低一眼就能看出来。
两人的尽心尽力也的确得到了众人的认可。
尤其黄小明，好话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说，他可还欠着武仕贤的人情呢，正好趁机还了。
一行人聊着聊着就又聊到了电影。
《画皮》和《聂小倩》都是《聊斋志异》里的故事，被单独摘出来改编成了电影。
《倩女幽魂》已经是成功的三部曲，众人不禁畅想起《画皮》来。
按照星辰娱乐的计划，《画皮》也是三部曲，这会不会又是另一个经典系列。
“我记得小明哥去年演过一部《新聊斋》？”
黄小明点点头：“是的，唐人出品的，还有胡歌，林志颖和李彬彬，我记得杨小蜜在里面也有一个角色来着~”
“是的，我在里面演的是小倩~”
杨小蜜今天一晚都没找到什么说话的机会。
众人恭喜，小倩在里面也算一个单元的主角了。
“谢谢谢谢~”
杨小蜜拱手，“算是个小女主吧，不过我觉得拍的并不好，比不上老版的《聊斋》，大概是害怕不过审吧，拍的一点也不恐怖，更像个香艳的故事。”
他说的老版《聊斋》是央视88版的那套《聊斋》。
在座的基本都是70，80后，《聊斋》的书未必看过，但88版《聊斋》电视剧基本都看过。
这可是和《封神演义》《济公传》一个级别的经典。
虽然比不上《西游记》，但也属于精品了。
“快别说了，那盏白灯笼和片头音乐，我现在想起来都害怕。”
秦兰的一句话就引起了大家的共鸣：
“是啊，我当时看的时候，每天是既期待，又害怕~”
“就是，我到现在也搞不清，明明就一盏白灯笼和‘呜呜呜’的风哨声，怎么就那么恐怖~”
“割头那个故事，我忘了什么名字了，太恐怖了~”
“《判官》，那个单元叫《判官》~”有人记忆深刻。
“我记得每天看完后，我妈都不敢去关电视，让我去关，可我也怕啊~”这次分享的是陈曦。
“《聊斋》第一集，我们村当时有人看完当晚就吓得发烧了~”
恐怖的记忆潮水般涌来，大家叽叽喳喳的分享着当年的感受。
张辰的思维发散开来：“刚才杨小蜜说新版的《聊斋》一点都不恐怖，其实，原版《聊斋》的小说就算不上多恐怖。
在古代，《聊斋》虽然属于志怪小说，但更多时候，它是被当做小黄书来看的。”
“什么？小黄书？”
在场的男性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女性的也亮，但马上就装作一脸懵懂。
嗯，什么是小黄书？
“嗯~，就好像今天的种马文。”
张辰看大家的表情，全部都是求知若渴，果然，搞黄才是第一生产力。
“你们难道没发现《聊斋》中很多故事都很香艳吗？
《韦公子》车速堪比西门庆，一生炮友无数，而且男女通吃。
但后来遇到的娈童和妓女，竟然分别是自己的一双儿女！”
众人大惊，没多少人看过原著的，不过光是听也觉得很限制级。
“还有《伏狐》这个故事：
一位倒霉小哥被狐妖纠缠，遇到个老中医说我能救你，开出的药引子竟然是一味春药。
于是小哥服下药开始跟狐狸滚床单，雄风八面威慑伴侣~
自然就不会被狐妖加害啦！”
众人大跌眼镜。
“蒲老先生也是个老不正经的，写完这个故事，还津津有味地评论起来：
说他老家有个朋友，丁丁有嫪毐那么大。
嫪毐你们都知道吧，就是想给秦始皇当爹的那个嫪毐。
假装阉人，暗地里却是赵姬的男宠，据说丁丁却能转动车轮。”
这一下，男人都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女人也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大家互相微笑。
“《狐联》故事中还有双飞的剧情，《封三娘》还有百合情节，只能说，古代人比我们想象中玩的花多了~”
“那《聊斋志异》的确是本小黄书~”黄小明坚定完毕。
旁边的秦兰赶紧用脚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
“是啊，《聊斋志异》是蒲老先生下来给男性观众看的，且大部分都是底层的落魄读书人。
他们无法在现实中改变命运，蒲老先生就给他们造了个梦，让他们在梦里寻找精神寄托。”
“好像还真是这样~”
“可不就是这样，《聊斋志异》里充满了男性对各种金钱和美色的各种意淫~”
他么的，这不就和现在的种马网文是一样的吗？
《华娱：导演还不能意淫吗》
话说，这本书一开始叫《华娱：从怪兽电影开始》，怎么写着写着就成这样了？
作者自省，我有责任~
但读者们，难道就没有责任吗？
哈哈~
是谁在评论里教我，华娱文应该怎么怎么写的。
……
一顿酒，大家越喝越精神。
将近十一点的时候，酒局散了。
酒局是散了，但大家仍旧兴致勃勃，因为今天学到了很多知识。
尤其是对古代人的生活部分，了解到不少。
司机没喝酒，开着车将众人拉回到剧组下榻的宾馆。
“明天见~”
“张导明天见~”
“好好休息，明天见，张导~”
众人互相打招呼，然后返回自己的房间。
今晚主要是聊天，喝的不算多，大概每人半斤的样子。
按理说不多，但一个个的脸色潮红，好像各个喝了一斤似得。
张辰正准备洗漱一番，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
他还以为是谁来求潜，查看了一下状态，觉得不行，喝了白酒后还能那什么的都是吹牛逼。
正准备开门拒绝，等门打开，却发现外面站着的是黄小明。
嗯？
张辰倒也没露出警惕的神色，旁边还站着秦兰呢。
门外的黄小明并不知道张辰的心理活动，笑着说道：“导演，家里人给我邮了点特产，即墨老酒，我知道张导也是个爱酒之人，拿来给你尝尝~”
说着黄小明递上来一个礼盒。
“哦，谢谢，谢谢，正好我还没喝过，改天尝试一下~”
张辰笑着接过。
青岛最出名的当然是啤酒，但即墨老酒的名字他也听说过。
看张辰接过了礼物，黄小明才继续说道：“另外，我想跟张导请几天假？”
“请假？”
“嗯，3月17日，《神雕侠侣》要在浙江台首播，张继忠导演搞了个首映礼，我得去参加一下~”
“哦，是这么回事啊。”张辰点点头，果然，礼物不是白拿的。
“需要几天？”
“两天吧，活动一完我就尽快赶回来。”黄小明将态度摆的很正。
“那行，不碍事，到时候调整一下拍摄计划就行了。”
“谢谢张导。”
黄小明刚才就想说来着，但酒桌上说这个不合适，一直憋到酒席结束后才来单独找张辰请假。
张辰还以为没事了，正想关门，却又被小明哥按住，这一次他的表情有些扭捏，看看左右，才小声道：“那个张导，《聊斋》的原版书你这里还有吗？”
“有啊，你想看？”
小明哥点点头：“嗯，我想看看《画皮》的原版故事，便于我理解人物~”
张辰突然福至心灵，瞥了一眼黄小明，又瞥了一眼旁边的秦兰，那个眼神：“你是不是以为我傻？”
黄小明憨憨一笑，算是默认，张辰将书一把塞进他怀里：“行了，我懂，你要和秦兰试戏嘛，快回去试吧~”
“谢谢导演~”
小明哥也没什么难为情的，大家都是男人嘛~
昨天晚上他其实就想来请假的，不过走到门口，听到里面张导在指导小唯的演技，就很自觉地悄悄离开了。
……
这章写的我特满意
明天去心血管医院查一下心肌酶，我怕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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