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心中万般变化,但那些虚空铭文,却把云染的沉默当成了震惊之下的失语。
当即越发兴奋的开始叙说它们曾经的辉煌,想要彻底的把云染的道心给彻底的崩坏。
【……不仅如此,还有一些被你们这些所谓的玄门正道定义的邪魔外道,他们称呼我们为飞天铭文
那些人,把对我们的信奉刻进了骨子里面,更是花费了无数的资源在各地建造升仙台。
只要足够的献祭,足够的天材地宝,就可以打开飞升的通道,得到他们想要的一切。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费劲心机的飞升,不过是看我们的心情。
高兴了,就让他们飞升,不高兴了,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他们!】
这话里面的含义,不需要言明,云染已经能听清楚了。
这些虚空铭文,从头到尾,都是自由随性惯了,没有任何的规律可以摸清它们的习性。
简而言之,就是把所有信奉它们的生灵,都当成猴耍。
云染垂下了眼睑,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通了,一切都通了,曾经所有的不解,在这一刻,全都通了。
无论是巫族的强横,暗殿的那些黑袍人,还有那些一直都没有露过面,却又时时刻刻冒出存在感的升仙会。
都跟这些虚空铭文,有着莫大的关系。
难怪,之前她总觉得,这些势力之间,似乎是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但却因为线索不够,总是找不到其中的关键点。
原本没有办法串联在一起的线索,现在,终于全部连接起来了。
想到当初自己在月华城的地下找到的那些线索,恐怕神殿,也跟这些虚空铭文有关系。
当初龙灵他们捡到的那个神鼎,上面的那些图案,还有那些封印着怪物的那些罐子上的图案……
云染又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那些虚空铭文,现在她算是明白了,当初为什么总觉得这些家伙眼熟。
敢情,那些蕴含着强大能量的图案铭文,真的是从这些虚空铭文中演化而来的。
这些家伙,性格如此的无常又恶劣,想要得到它们的帮忙,那是不可能了。
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云染知道,自己想要破掉被天道厌弃命格,算是彻底的没指望了。
至于说,找上神殿的人,向他们求教,如何得到这些虚空铭文的青睐,完全不在云染的考虑范围之内。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云染此刻,已经有点心如止水的样子了。
“说完了?”
虚空铭文本以为云染已经被它们给打击得不行了。
结果,却听见云染这么轻描淡写的回答。
就好像,它们之前的炫耀,不过是在瞎子面前表演一样。
【你……】
虚空铭文本来想问,你为什么没有受到影响,被玩弄了,也没有破防?
可话刚出口,它就顿住了,从来都至于它们高高在上,如同神明一样。
何时轮到需要它们这么费心的从一个蝼蚁般的人类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
这不符合它们的调性!
云染却不管这些虚空铭文想要干什么,她现在只想要回去,然后去找迟尧,那家伙,肯定还知道一些更重要的秘密。
要不然,当初迟尧也不会指引她去那个溶洞里面炼化天书残卷。
想来,他是猜到了这些虚空铭文,不会老实。
溶洞中的那天然的净化之力,能化解大部分这些虚空铭文的能力。
还有她回来的时候,迟尧直接不见,把她给推到这里来的作为。
他绝对是知道,神殿的人,有能加速这些虚空铭文彻底醒来的手段。
这些虚空铭文一直再强调它们多么的厉害,多么的牛逼,可云染还是听出其中的猫腻。
眼底彻底的变得冰冷,心中更是冷笑连连。
任何一股强大的力量,若是没有特殊的限制,它们早就成为真正的霸主了。
而不是到了现在,连一个被历史记载的正式名号都没有。
所以,只有一个解释,虚空铭文强悍是真的强悍,但它们苏醒,是需要特殊的契机。
与其说,是这些虚空铭文赐予了不少人强大的力量。
不如说,这些虚空铭文,同样需要从这些人身上汲取特殊的能量。
天下,从来都没有白吃的午餐。
想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之后,云染果断的撤离了。
虚空铭文受云染的牵制,她的神识离开了,那些叫嚷的虚空铭文,同样被牵引着撤离出了这个空间。
它们想要抗议,想要给云染好看,但是没用。
直到云染的身体,重新恢复了行动,虚空铭文被死死的限制在了一定的范围无法乱动。
它们不明白,为什么云染不受影响,甚至连多余的事情都不再询问了。
“云染,你没事儿了?”
龙灵内视自己肚子里面的场域,看着云染脸色正常,神情正常,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痛苦的模样。
顿时高兴得不行,伸手就把云染从自己肚子里面的场域给拉出来了。
“那些该死的东西,被你收拾好了?”
虚空铭文:……
不是,它们怎么就成了该死的东西了?
想当初,无数的人类,为了追捧他们,付出了高昂的代价。
凭什么,云染这个被它们排斥的家伙,就这么无动于衷呢?
可惜,之前支撑它们苏醒,能释放出自身实力的那股力量被消耗殆尽了,它们现在连跟云染交流都做不到。
云染拍了拍自己身上,根本就没有沾染灰尘的衣服,淡然的开口:“嗯,都收拾了。”
龙灵高兴之余,又连忙把之前锁妖塔器灵不安分的事情,给云染说了一遍。
“那家伙,之前还威胁我,说那些图案有多么的危险,还危言耸听,让我把它给放出来呢!”
云染眼神微动,虚空铭文,不是好东西,那锁妖塔器灵也不是。
之前,云染并没有把这两家伙给联系到一起。
现在嘛,她怀疑,这锁妖塔,跟虚空铭文,或许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那器灵,都不能放出来,就算是生死关头,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