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联合
席间，傻柱把一些能说的都告诉了许富贵。
许大茂听的一愣一愣的：“爹，那天晚上他们几个在聋老太太的屋里说的就是这个事情吧！”
许富贵点点头：“柱子，为了一个联络员，他们没必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吧！按照你说的，这个联络员的责任是防备间谍奸细，明显是个苦差事。”
表面上看，确实如此，联络员要担心间谍奸细的报复。傻柱相信，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干这个活。
但四合院里不同。一群缺德的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整天想着要趴在别人的身上吸血。
“许叔觉得他们联合起来，就是为了当联络员，铲除间谍奸细吗？他们要有这个胆子，当年抗战的时候就不在北京城给小鬼子当顺民了。”
“你的意思是？”许富贵疑惑的问道。
许大茂不满的说：“你个傻子还学会卖关子了。”
傻柱不满的说道：“许叔，咱们说的事情有点机密，伱要不要让许大茂出去放风。”
许富贵瞪了许大茂一眼，还是按照傻柱说的去吩咐许大茂：“去外面把你的脏衣服泡上。”
许大茂不想去，但又不敢，怕许富贵教训他，只能骂骂咧咧的拿着脏衣服出去：“爹，我还没吃饱的，你给我留点肉，别都让傻柱吃了。”
许富贵感觉有些丢脸，再次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
傻柱给何雨水使了个眼色，让她带着许晓玲到一边玩耍。等到三个人离开，傻柱才说：“我猜他们的目的是要掌控四合院，让所有的人都听他们的。”
许富贵有些不信：“院里来了这么多的人，他们能保证都听他们的？”
傻柱没有明说，而是点了一下：“聋老太太在军管会认识人，易中海和刘海中是钢厂的大师傅，阎埠贵是学校的老师。
官场，职场，学校，三个方面联合，你觉得有几个人有胆子跟他们对着干？
他们要的不是大家服气，要的是大家不敢反对。”
嘶。
许富贵倒吸了一口冷气。
本来有些不在意的他，这下终于重视起来。
聋老太太的关系，大家已经看到过了，每个月军管会都会安排人来给她送救济。
她白天出去遛弯，经常去军管会坐坐。这要说聋老太太在军管会没关系，他一点都不信。
许富贵跟娄振恒开车，太了解在官场上有关系的重要性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在轧钢厂或许不算什么，但在那些工人当中的影响力不算小。厂里的领导也要给他们面子，那些学徒工的工资，很多都要参考这些大师傅的意见。
至于阎埠贵，也不可小觑，人家在学校里，附近孩子上学，都要到阎埠贵的手下。
“有没有办法破坏？”
许富贵很清楚，那几个人联合起来，他没办法竞争联络员的职位。既然竞争不过，他的想法就是破坏。
傻柱摇了摇头：“没办法，联络员是必须选的，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想要破坏，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不让隔壁的那两个院子合并进来。你有办法吗？”
许富贵苦笑了一下：“你太高看我了，我在厂领导那里能说上点话，但又管不到车间的事情。”
傻柱就说：“那就没办法了。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郎情妾意，咱们怎么破坏。我要猜的不错，易中海和刘海中已经在厂里给他们使绊子了。那些人抵抗不了多久。”
许富贵很快就想明白了，如今只有跟傻柱联合，才能不被易中海那些人坑。外人不知道易中海几个人的本性，他还能不知道吗？
聋老太太常说他坏的流脓，可真要比起易中海几个人，他自愧不如。别的不说，最起码他不会主动算计别人。
“柱子，你真让我刮目相看。你说说，咱们该怎么办？”
傻柱摇了摇头：“我也是刚发现他们的异常，不知道他们具体要怎么动手。咱们现在只能静观其变，见招拆招。许叔，你要管一管大茂，别让他上了别人的当。”
许富贵也知道不好办，便答应了下来。
外面，聋老太太看到傻柱到了许富贵的家，就有些心惊肉跳。她正准备跑到许富贵家偷听一下，却看到许大茂从屋里骂骂咧咧的出来。
很明显，偷听的办法行不通了。
“大茂，你骂什么呢？”
许大茂虽然对被赶出来的事情不满，但也知道这么做是对的。见到聋老太太询问，他就警惕起来：“我爹跟傻柱喝酒，把我赶出来了。”
他的声音不小，屋里都能听到。
范冬妮从屋里出来，笑着说：“你才多大，就想着喝酒。”
“我都十四了，不小了。”许大茂顺着范冬妮的话说道。
知道聋老太太怀疑了，傻柱跟许富贵正好聊完。傻柱就说：“许叔，我先回家了。”
“柱子，刚才光顾着说话，还没吃几口，你要不在我家吃完饭再走。”
傻柱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去别人家吃饭不好。”
许富贵看到傻柱的眼色，知道傻柱暗示的是聋老太太。那个老太婆跟他家都住在后院，整天盯着他家吃饭，弄得他都不好吃点好的。
“柱子，你说你客气什么。你爹走了，留在我家吃饭多好。就算你不吃，雨水也要吃啊。”
傻柱闻言，也大声说道：“许叔，你的心意我领了。现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你要请我吃窝窝头，我绝对不拒绝。可你家今天改善生活，我哪好意思留下。”
许大茂抬起头，看向傻柱，带着不满说道：“装什么装。”
许富贵训斥道：“大茂，柱子就陪我喝了两杯酒，一口肉都没吃，全都给你留着。你呀，要跟傻柱学学，不要整天舔着脸去别人家要吃的。”
在门口坐着的聋老太太顿时黑了脸，这明显是说她。
范冬妮也明白许富贵话里的意思，深有同感的说道：“老徐，你这句话说的倒是没错。大家的日子都不好，哪能吃别人家的东西。”
刘海中听到范冬妮这么说，顿时黑了脸，在屋里大喊：“你乱说什么。还不给我回家。”
范冬妮见刘海中发火，也不敢在外面聊天，转身回了家。傻柱偷偷瞄了一眼聋老太太的黑脸，牵着何雨水的手回了家。
许大茂把衣服一丢，转身回家看看桌上的肉了。
傻柱带着何雨水回到中院，看到易中海坐在门口盯着，都没搭理他，直接回了屋里。
“雨水，你等着，哥哥给你拿吃的。”
何雨水乖巧的说道：“我还要吃鸡腿。”
“鸡腿没有，有牛肉，你吃不吃。”
听闻有牛肉，何雨水的立场立刻变了，小声喊着吃。
傻柱拿了一块酱牛肉，切好放在盘子里，又拿了几个馒头，还有一盘五香花生米，兄妹俩就开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