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子宜打出去发财。
接下来。
真就当了几个小时的散财童子。
全场毫无状态，打得就跟梦游一样，等时间来到凌晨两点的时候，愣是一个人输了十几万出去，那漂亮的小脸蛋气得都快绿了！
这点钱，章子宜还真不在乎。
买个包包。
可能也就是这个数。
像她这种人好胜心极重，在乎的是一直输钱的感觉。
“先这样吧~”
王妃打了个哈欠，敲打着手表说道：“你们明天还要去参加颁奖礼，都早点回去休息，不然被记者拍到打瞌睡就上头条新闻了！”
“把你电话给我。”
章子宜递出自己的手机，愤愤不平地说道：“改天约时间再打一次，我就不相信赢不了你。”
出来打牌，谁都不会带那么多现金。
转账是正常操作。
李洛乐呵呵地输入自己的号码，然后再把银行账号发过去。
输了十八万多，有将近十万都是落入自己口袋，对方感到不服气也再正常不过，不过大家无亲无故的，他可没有喜欢把钱送出去的嗜好。
上得了牌桌，自然全力以赴。
“那就有空再约。”
收起自己的电话，李洛笑眯眯地站起身：“今天晚上打扰妃姐了，车的事情就谢谢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借辆车吧！”
“随你的便。”
王妃很快反应过来，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她的车。
大部分都在记者名单中。
要是开到现场，指不定会闹起什么幺蛾子。
经历了跟谢霆峰的满城关注，她现在只想这样安安静静地享受着跟李洛的生活，不想再被媒体搞出些什么意外。
几人纷纷告辞。
又一起搭乘着电梯离开。
为了掩人耳目，李洛晃悠悠地走到小区门口。
准备找个地方躲一躲。
再溜达回去。
刚走到阴影处，呼啸而来的灯光将自己照得透亮。
“唰~”
银色宝马跑车在身边急促停下，车内的女人潇洒地往下勾了勾墨镜，冲着副驾驶点头道：“上车，去什么地方我送你。”
说话间，又一辆奔驰从旁边掠过。
刘佳玲降下车窗挥了挥手，迅速扬长而去。
“谢谢。”
李洛看着那张鹅蛋脸，客客气气地拒绝道：“我一会打个出租车就行。”
“这个地方，这个时间？”
章子宜忍不住笑了笑，拍打着座位说道：“没有半个小时都等不到车，赶紧上来，刚才赢我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那么客气。”
犹豫了一下，李洛打开车门坐进去。
硬生生拒绝。
好像也太不符合逻辑。
先跟对方离开，大不了等下再打车回来算了。
“你去什么地方？”
章子宜顺手将墨镜丢到杯架上，娴熟地转动着方向盘。
“兰桂坊。”
想了想，李洛随口说了个名字。
这附近都不熟悉，只能随便胡咧咧一个地方出来。
又随手给王妃发去短信。
“嚯~”
章子宜踩下油门，斜了他一眼：“你这个人看起来还挺正经的，没想到喜欢晚上出去夜蒲。”
“放松一下罢了。”
李洛降下车窗，任由夜风将自己的头发扰乱：“子宜姐可千万别告诉我你是什么乖乖女大明星，乖乖女也说不出夜蒲这两个字！”
“唰！！！”
急促的刹车声响起。
李洛措不及防，被晃得险些撞到前面。
刚开出几百米的银色跑车，就这么突然停在环山路边上。
“下车。”
章子宜板着脸。
“啊？”
李洛懵比。
“给我下车！！！”
章子宜死死握住方向盘，歇斯底里地发出一声尖叫。
“你丫有病！”
李洛丢下一句话，很干脆地摔上车门。
管你什么国际章。
他才不会惯着这种神经兮兮的行为。
又是一声轰鸣响起，跑车刺破黑暗往着山下呼啸冲去，车尾灯留下一抹残影，迅速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收回目光。
李洛被这莫名其妙的遭遇气得有些想发笑。
好在开出去的距离还不远，他摇着脑袋快步往回走，没一会的功夫就重新走进王妃的小区中。
一分钟后。
那辆银色跑车又呼啸着开回来。
来回开上两趟，再次缓缓地消失在黑暗中。
此时的李洛。
已经迈步走进王妃家里。
“怎么回事？”
后者咬住牙刷，扭动着腰肢往里走：“不是说正好遇上子宜推脱不开吗？我以为你要半个小时才能赶回来呢！”
“找了个借口推掉了！”
李洛懒得说刚才发生的事情，省得败坏了心情。
“好吧。”
王妃麻利地刷着牙，回过头眨了眨眼：“我正在放水，等下一起泡澡，话说回来，子宜今天晚上这个牌是打得一点状态也没有。”
“那件事对她打击还是挺大的。”
说着话的同时。
她就走进主卧卫生间。
水声哗啦作响，诺大的浴缸里泛着一层厚厚的绵白泡沫。
“什么事？”
已经变得光洁溜溜的李洛来到大妹子身后，将其牢牢地捂住怀里，又将下巴搁到对方单薄的肩膀上。
“痒~”
被胡须根扎到，王妃身体一阵发酥：“霍家，你不知道吗？”
“上个月才分手。”
“本以为能嫁入豪门，结果现在梦碎了。”
吐出牙膏泡沫，王妃看着镜子里的人：“子宜说是不想为此放弃演员事业，不过我觉得是身份被嫌弃的可能性更大，那种家庭的人总是显得那么的高高在上。”
“都不知道嫁入豪门有什么好的，看起来是更加风光。”
“处处都被管着。”
“再大的家产都跟自己没关系。”
啷了一口清水，大妹子吐到洗手盆中：“那种表面的光鲜，还不如一个人来得自由自在。”
听着王妃这些话。
李洛彻底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章子宜会有那种反应。
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竟直接戳到了别人的伤口，港岛这些豪门对身份还是非常介怀的，宁愿找个身家清清白白的普通姑娘。
也不会想要找个女明星当儿媳妇。
要是哪天爆出什么黑料，指不定就把家族的脸面丢得干干净净。
就算想找。
他们也得是找那种刚刚进圈的选美小姐。
不会有任何风言风语。
自己一句乖乖女虽然是无意的，可在对方看来不亚于一巴掌扇到脸上。
“怎么了？”
注意到李洛的表情有些古怪，王妃好奇发问。
“没事。”
麻利地将大妹子抱起，李洛大步向浴缸走去：“好久没跟你一起泡澡，让洛哥检查一下你瘦了还是胖了。”
“别，我还没脱衣服。”
“啊！”
“混蛋~~~”
“不对、不对，洛哥，洛哥我错了！！！”
在王妃的一声声惊呼和求饶声中，浴缸中的泡沫一波接着一波往外飞溅，直至蔓延得满地都是。
四月八号，下午五点。
港岛。
红磡体育馆。
尽管红毯秀还没正式开始，可在巨大的金像奖展板面前已经架起了长枪短炮，为了抢占到最佳的摄影位置，栏杆外面的记者们不惜搭起人字梯。
上上下下几十个摄像头，摆出的阵仗相当非同一般。
追星族们也陆陆续续抵达现场。
各种纷乱的叫喊声。
让会馆外面来得格外喧嚣。
随着天色渐渐暗下，各路明星也开始陆陆续续抵达候场区。
各种争奇斗艳的好戏。
也即将上演。
这里谢绝媒体人员拍摄采访，让各路演员们在进场前得到片刻的调整时间，不过大家都没有闲下来，各种各样的招呼声不断响起。
张靓殷紧张地扯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对着各种赔笑。
就算是背靠华艺，但眼前这个场合对她而言也是压力山大，一个个只在电视、电影中见过的明星在眼前大声谈笑，让她感到再紧张不过。
最主要的是叽里呱啦的粤语她又听不懂，有时候都不知道别人在笑些什么。
想要跟上附和嘛！
可往往反应又慢上半拍。
更显尴尬。
好在身边还有同样是作为表演嘉宾的内地演员陪同，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往什么地方站。
捋了一下头发，她四处扫视。
那道还算是熟悉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在视线范围内。
“有熟人？”
旁边一个短头发女人好奇发问。
“袁姐。”
张靓殷连忙回过头，微笑着回应道：“算是吧，之前约了个朋友在这里见面，不过很奇怪为什么还没看到他的人。”
“应该也差不多了。”
袁湶稳稳站立，脸上的笑容不断：“你看余文楽跟吴彦组都出现了。”
作为港岛最负盛名的娱乐盛会。
出现在她们眼前的全都是耳熟能详的明星，越往后就越是在影坛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对方能认识到的朋友。
想必也不是电影公司老总那个级别。
端着香槟抿上一口，袁湶继续保持着笑容注视着每一个人。
里面有些大人物。
她也很想过去打打招呼。
但是在这种场合如果没有人引荐，而贸贸然过去打扰的话，是非常失礼的举动。
所以只能是注视着微笑示好。
在各路演员纷纷到场的时候，又有一辆黑色奔驰向着候场区缓缓驶去，豪车的隔音效果不是一般好，外面的喧嚣一点也传不进来。
“其实金像奖还是比较放松的。”
整理了一下白色领带结，于东看向前面：“毕竟只是弹丸之地，经过了最初的竞争阶段后，他们已经习惯抱团向外面的市场攻城掠地。”
“所以彼此之间的关系也都过得去。”
“就算再放松。”
李洛看着前面纷纷扰扰的人群，忍不住摇头笑道：“我也强烈怀疑，于哥你是不是故意把我架到火上面烤。”
本来只是想借辆车，差不多档次的就可以。
这个要求对于东来说并不难。
在接到电话后，对方也是满口答应下来。
车辆确实是准时准点到达，可里面还坐着个伯纳老总，当时看到李洛错愕的表情，于东笑得牙花都滋出来，似乎非常享受自己成功弄出来的恶作剧。
“咱们是合作伙伴不是吗？”
于东笑眯眯地拍了拍坐着的座椅，毫不在乎地说道：“是的话，那么有些位置我坐得，你自然也坐得。”
“别想太多，就是顺带着搭你一程罢了！”
不愧是当老总的人。
随便几句话，都让人感到极为舒坦。
李洛也懒得管那么多，跟共坐一辆车比起来，自己准备筹拍电影才是更让人吃惊的举动。
随着两人的话音停歇。
于东这辆大奔驰也缓缓停下来。
现场除去明星和幕后团队外，各类豪车也同样云集，混迹在名利场，能够衬托身价的东西不在颁奖礼时拿出来衬衬腰杆子，那还等什么时候。
所以这辆奔驰，其实并不显眼。
可尽管如此。
还是引来不少人的瞩目。
虽说现在比不上王家兄弟，但于东在内地也能算是一方大佬。
车能衬人，人同样也能衬车。
这辆奔驰虽说不是拔尖的，但坐在车内的那个人。
足以让其熠熠生辉。
“于总来了。”
看着停下的车辆，不少港岛的电影人纷纷泛起笑容，于东发行了大量港片，而且不少港导北上发展，他都不遗余力帮忙穿针引线。
在金像奖现场，朋友自然是众多。
港圈的如此。
内地圈子也不例外。
尤其是伯纳现在还没有艺人经纪的业务，而这两年却渐渐涉及到投资领域，所以对很多人来说，于东是一个非常值得交际的对象。
说白了就是一句话，能给到资源。
任何一个演员。
都不会嫌自己手头上的资源太多，就算再大牌，也喜欢自己多一些选择余地。
故此有注意到这一幕的演员们，大多数都微笑地看向那辆奔驰。
随着后车门推开。
当即有不少人笑着快步上前表示欢迎。
可看到下车的那个人时。
在某些人眼中，空气陷入短暂的沉寂。
锃亮的皮鞋稳稳踩到地面，里面迅速钻出一道高大帅气的身影，挺拔的身材让其整个人英气勃发，剑眉星目的俊朗面容不亚于在场的许多明星。
仅是略微整理衣服的两下动作，就尽显魅力。
微微抬起下巴。
李洛意气风发地环视一圈。
范小胖目瞪口呆的模样，让他嘴角泛出一丝笑意。
虽说有狐假虎威之嫌。
但谁又不享受这种被众星瞩目的感觉。
人本就长得帅气，再穿上王妃送的这身价值十余万的行头，李洛此时绽放的星光并不输于同时期的一些当红男演员。
不过他也很有自知之明，很快就往旁边让开脚步。
让此时真正的大佬出场。
随着于东下车。
现场总算恢复了原有的模样。
不过有脑子灵活的演员瞬间就意识到什么，立刻双眼闪闪发亮地看着站在于东旁边的那个帅气的家伙。
对方要筹备一部动作电影，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其实不少人都当做是痴心妄想。
不过现在居然跟于东共乘一辆车。
里面传出来的信息可不一般，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项目已经开始启动，而且伯纳选择入局！
除此之外。
想不到其它的可能性。
伯纳既然已经入局，意味着于东这个老江湖看好对方的项目。
想到这里。
不少演员都眼睛一阵发亮。
也有人撇了一眼过来，随即很快便转移开目光。
“于总。”
在众人胡思乱想的时候，徐可夫妇率先迎向前，笑呵呵地打起招呼：“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过来呢，晚上一定跟你多喝几杯。”
“那是当然。”
于东大笑着握住对方的手：“咱们一醉方休。”
“这是李洛对吧？”
徐可又将目光落到站在旁边的李洛身上，小眼睛里精光四溢：“你写的剧本我非常喜欢，不愧是北电出来的高材生，南升想要给你做监制的。”
“不过被我拦下，觉得林超显更加适合你那部电影的风格。”
“徐导过奖了。”
李洛握住对方的手，又不好意思地看向一旁的施南升：“也非常感谢徐太太看重，跟两位比起来，我那只是游戏之作。”
这两口子是港圈中的权力夫妇，制作出一系列叫好又叫座的电影。
在许老怪面前，现在的他还真不能翘尾巴。
后辈的谦逊一定是要有的。
尽管徐可的声音并不大，可足以让附近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看向李洛的目光。
更加炽热。
于东入局，许老怪看好剧本，施南升想做监制。
这三点结合到一起。
李洛这个局的含金量直线上升。
不少人都眯了眯眼，盘算着怎么打听里面有没有适合自己，又或者适合旗下公司艺人的角色。
管它电影成与不成。
反正都不亏。
没有谁敢保证拍出来的电影一定就会票房大卖的。
有大公司入局，就值得去争取了！
随着徐可夫妇一起过来的，还有不少知名导演和制作人，于东并不介意在这个时候帮李洛搭搭路子，对着就是好一通夸赞和介绍。
此番情形看得一众演员眼热无比。
就算大家同站在一个地方，有些圈子也不是能挤得过去的。
“哇！！！”
又是一声惊呼响起，刘佳玲携着梁潮伟出场，前者听到众人讨论的声音，对着李洛就是一巴掌拍过去：“你居然要自己拍电影，有没有合适我的角色啊？”
“给你客串一把怎么样？”
刘佳玲此时一身五彩斑斓的长裙，看起来跟个孔雀一样。
极为亮眼。
得到满意的妆造。
她不介意在这个时候给李洛撑撑场面。
“阿洛。”
梁潮伟笑了笑。
和他来了个轻轻的拥抱。
这两个人又是一对权力夫妻，只要梁潮伟入围影帝，基本上就是最热门的人选。
刘佳玲的地位也不差。
看着站立在李洛附近的那一个个大导和大演员。
范小胖彻底惊讶。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多人。
张靓殷比她还要吃惊，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李洛，那个小崇拜简直就别提了！
不远处的章子宜也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场景。
嘴巴微微抿起。
这个场面，她当然凑得起热闹。
只是心里面一阵犹豫不决。
昨晚那件事。
自己干得太丢人了！
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感觉。
在一番眼花缭乱的客套过后，众人又纷纷移步等候区，各种谈笑声不绝于耳。
端起一杯香槟，李洛很快便告罪离开。
在能耐不够大的时候。
有些圈子。
自己不想硬融进去。
很多人对自己客客气气，无非是看着于东的面子。
在这里能有个初步的认识就行了。
犯不着硬攀关系。
“哇~”
看着眼前穿着一袭翠绿色长裙的漂亮女人，李洛忍不住感叹地摇了摇头。
翡翠项链，将肌肤映衬得分外白皙。
精致的耳饰。
随着对方迈步过来的动作不断摇曳。
精心梳理起来的发型，还有脸上美艳的妆容，都给小胖增添了不少的色彩，虽说还没有往后走红毯的霸气造型，但这个小家碧玉的模样。
也别有一份风情。
“哇什么？”
瞥了他一眼，范兵兵不动声色地端起杯子。
“太美了。”
李洛微微欠腰，脸上露出帅气的笑容：“也不知道等下有没有这个荣幸，和如此漂亮的女士一起走红毯？”
“没有！”
看着他错愕的表情，范兵兵心里暗乐着挥手向一旁指去：“咱们今天走的是紫毯。”
李洛这才发现。
整个候场区的布置和普通的颁奖礼不一样。
望眼所及之处尽是紫色。
笑了笑。
他和范小胖轻轻碰一下杯子。
“所以说。”
抿了一口香槟，范兵兵兴致勃勃地问道：“你的那部怒火，伯纳投了？”
就大家这种关系，她不怕直接问。
“还有中影。”
李洛咕嘟咽下香槟，露出帅帅气气的微笑。
就算关系再好。
也不会事无巨细都聊到。
所以新电影的进度，范小胖并不清楚。
“女一号。”
范兵兵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掌，语气带着威胁道：“角色要是不给我，我就不陪你走紫毯了！”
“不给。”
李洛同样很干脆的拒绝，又在对方凌乱的表情中嘿嘿笑道：“女一号是个小女孩，除非你能够返老还童，要不然你演不来这个角色。”
“不过女孩的妈妈嘛！”
他话音一转，给对方讲述起小米母亲这个角色。
短短两分钟后。
范小胖飞快地点头，略显兴奋地说道：“这个角色是我的了，虽然戏份不多，但很有挑战性，我现在正是突破戏路的时候。”
妹子还是有演技在身的，这个角色对她而言并不难。
本来想的是王欧。
但是以对方现在的实力，想要把一个瘾君子演好非常勉强。
小胖就正正合适，肥水也不流外人田嘛！
剧本好赖。
李洛还是能看得出的。
虽然卖不卖座还是未知数，但应该能帮对方增添一道光彩。
“你想演就行。”
李洛笑着举起杯子示意：“本来就是给你留起来的。”
“片酬就算了。”
范小胖绽放出满意的笑容，跟着一并举杯：“我来给你客串，省下来的钱用到制作经费上。”
就算没有刚才的事情。
她早晚也会开口。
不了解电影进度，不代表着小胖不想给李洛帮帮场子。
“少收点就行。”
李洛和妹子碰杯，无所谓地说道：“这个钱又不是我一个人拿的，犯不着为这点钱纠结。”
那个只是配角而已，戏份又少。
花不了几个钱。
聊上一会，两人又各自分开。
这是增加人脉的好时机，不管对谁来说都一样。
看着李洛拎着香槟向自己走来，袁湶连忙调整脸上的笑容。
巴结谈不上。
她也有她自己的资源和渠道。
但是热情一点准没错。
虽说和张靓殷更熟悉，但李洛还是先和袁湶、夏宇两人客客气气地握了握手，再轻笑地和看起来有些拘束的妹子来了个拥抱：
“你看起来有些紧张？”
“能不紧张嘛！”
张靓殷咽了一下口水，眼珠子四处扫了扫。
表示那么多明星在场。
自己这个小卡拉米实在是撑不起来。
“再大的场面你都见过。”
李洛爽朗轻笑，捏着拳头递向前：“我就不相信能比你那些粉丝还恐怖，有人欺负你的话，就报夏宇的名字，有他给你出头！”
此话一出，夏宇哭笑不得地摊开双手。
袁湶也是噗呲一笑。
被这么一打岔，张靓殷紧张的心情舒缓大半，和他使劲地碰了碰拳头。
“他就是你朋友？”
袁湶看着向洪琻宝大步走去的这个家伙，好奇地扫了一眼张靓殷。
“嗯！”
张靓殷飞快点头。
不管对方有没有把自己当朋友，反正自己当他是。
“跟传闻中不太一样。”
袁湶甩了甩短发，饶有兴趣地看着那道身影：“也没那么凶神恶煞，看起来挺好说话的。”
“都净特么扯淡。”
夏雨老神在在地双手插兜，耸起肩膀说道：“闻哥说李洛这哥们儿不错，是个讲义气的主，之前他那是被李二鹏给逼急了！”
“正在升咖的时候，谁受得了兜头这么一巴掌。”
“嗯。”
看了看夏雨吊儿郎当的样子，袁湶眉毛皱了皱，继续安心等待着通知进场的那一刻。
而在此时。
李洛已经和打扮时尚的洪天眀碰起了拳头。
小的花里胡哨也就算了。
老的也一样。
旁边的洪琻宝穿着西裤皮鞋没错，上身却是一件皮夹克，里面还穿着件粉红的花衬衫，看得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评价这种穿搭。
只能说是太特么潮了！
“待几天？”
洪天眀满脸的兴致勃勃，眉毛连连挑起。
“今天晚上的飞机。”
李洛和他碰了一下杯，咽下嘴里的香槟：“我要赶着回去拍戏，剧本看得怎么样了，你想演哪个角色？”
就大家这种关系，不给对方挑个角色演演都说不过去。
朋友之间。
总是要有来有往。
“杀手。”
洪天眀眼睛一亮。
“不行。”
李洛断然拒绝，摇着头说道：“你给不出那种凌厉的感觉。”
“那就。”
挠了挠头，洪天眀退而求次：“那就阿坤？”
李洛玩味地看向他。
没想到对方盯上了有些神经质的那个角色。
洪天眀演技还是有些的。
杀破狼中的白痴，就演得非常不错。
但是这个角色。
对他而言还是很有难度。
和分镜图中的形象，也完全是两码子事。
“我真的很喜欢阿坤那个角色。”
洪天眀知道自己的缺点在什么地方，不过还是极力争取道：“阿洛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这段时间我一直都看剧本。”
“你这个故事写得很好，我想挑战一下自己。”
说这些话的时候。
洪天眀表情再认真不过。
虽说他坦然接受自己生活在父亲的阴影之下，但是未尝不想在银幕中留下属于自己的经典形象。
花花公子，也是有自己的追求的！
“有多喜欢？”
李洛犹豫了一下，也认真地发问。
这是自己第一部自编自导自演的电影，关系再好也不能让人乱搞。
想演可以。
必须要老老实实配合。
其实对方和那个角色，还是有着一定的契合度。
都是被纵坏的公子哥。
“非常、非常。”
洪天眀舔了舔嘴唇，重重点头。
“距离开拍还有几个月。”
李洛想了一下时间，慢悠悠地说道：“到开机之前，我要你最少瘦二十斤下来，身上要能看到腹肌，脸颊不能有婴儿肥，而且到时候你不能跟我闹。”
“兄弟归兄弟，在剧组中我说怎么演就怎么演。”
“当着老爷子的面答应下来。”
“阿坤就是你的了！”
洪琻宝一直在旁边抽烟，听着两个小辈在商谈事情，李洛的剧本他也抽空看了看，毕竟那是自己的儿子，该紧张的时候也得紧张。
剧本，他非常欣赏。
入行这么多年，不至于这点都看不出来。
其中有机会演出彩的人物，洪琻宝也看得清清楚楚，神经兮兮的阿坤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他以为洪天眀会挑选其中一个警官。
那种类型的角色算是自己儿子非常熟悉的，演起来比较得心应手。
算是无功无过。
没想到洪天眀竟然挑了个极为难演的人物。
莫名间。
心里感到一阵欣喜。
洪天眀此时满脸的纠结，没想到李洛对外形有这么严酷的要求，至少瘦二十斤，意味着后面这段时间吃香的、喝辣的全都跟自己无缘了。
酒都没办法碰。
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酷刑。
“不愿意就算了。”
李洛嘴角抿了抿，故意带上点调侃的语气：“我看那个苦你也是吃不了的，还是当太子爷好，玩玩模特又是一天，何必这样折磨自己。”
“是吃肉不好吃、还是女人不好玩，又或者酒不好喝。”
“演戏嘛。”
“差不多就行了！”
听到李洛这些调侃自己儿子的话语，洪琻宝没有生出一丁点的不悦。
心里反而是十分感激。
他手中的香烟也紧张捏起。目光死死盯住自己儿子。
作为父亲。
他也很想知道儿子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