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气运之子
“单凭一株小小的茶树，纵然再珍贵，我又何必掀起动荡？”
虚白眉站起身来，双眼绽放神光，猛然盯住孔纪。
孔纪立刻就感觉双眼一亮，眼前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入眼所见，不再是黑暗太空，也不是宇宙星辰，而是一条金光灿灿，横亘周天，难见头尾，身躯密布宇宙的星空神龙。
这条龙，不知道有多长，也不知道有多大，浮现在孔纪眼前，只能看到一截巨大的龙躯，三两块鳞片就将整个万界星都覆盖。
“这才是我掀起动荡的原因，你可知此乃何物？”
不等孔纪回应，虚白眉继续道：“这是龙族的气运，气运之说，由来已久，你可以将其理解为一种天然的好运气，也可以理解为天地大势。”
“远古之前，天地大势在我人族，现如今，天地大势，气运在龙！”
“我要做的就是斩掉气运之龙，将大势汇聚在我人族之上，由此开启这片疆域的人族纪元。”
虚白眉浑身上下散发出来一股无形的霸道气势，茶桌上长刀振振，发出烈烈铮鸣。
陡然之间。
长刀一下跳起，落在虚白眉手掌之中，朝天一举！
顿时猛烈刀光冲天而起！
刀光一起。
气运巨龙如有感应，巨大龙躯轻微翻滚，一片金鳞突然绽放，无形气运压迫而下。
“区区死物，也想挡我神刀？”
只见虚白眉仰天长啸，手中长刀横斩，一道千万里纵横的白芒刀气横扫，一刀狠狠斩在龙鳞之上。
龙鳞碎裂。
孔纪耳边彷佛听到一声龙鸣，紧接着眼前恍惚，四周再度恢复如常。
虚白眉收刀入鞘，重新坐下来：“你恐怕不知道，宇宙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像古代的王超更替，存在一个个纪元。”
“而在很久很久以前，这片宇宙是我们人族的宇宙，我们人族更是称霸天下，号称天地灵长，更有神人开创修行道路，一举登天，傲视万族，创建了人族纪元，那个时候，许多种族文明根本不存在，龙族连影子都没有，甚至它们现在的母星，龙海星都处于远古莽荒状态，没有生命的影子，只怕灵气都没覆盖。”
“然而时光飞逝，历经无数个纪元轮转、天地大劫，到了你我这一代，气运归龙，大势归龙。”
“我要做的，不过是斩掉龙运，再掀大劫，重现人族荣光！”
“等到那时，人族纪元再启，届时我人族将天才辈出，收慑万族，重新站在宇宙之巅！”
虚白眉身上，无形煞气滚动如滔滔浪潮，一股肃杀霸道之气升腾而起，震慑人心。
孔纪坐在对面，终于知道了虚白眉的想法。
曾经地球灵气复苏的时候，他就对气运之说有过想法，想要窥探气运，但却一无所获，由此认为，或许气运之说并不存在，这个前世所理解的概念，在当今这片灵气复苏的天地是虚幻的。
但是今天与虚白眉一见，就让他知道自己还是肤浅了。
气运并非不存在，只不过是他没找到发现的方法。
虚白眉刚刚帮他开眼，让孔纪瞬间就摸清了这种观察气运的神通，此时此刻，已经可以清楚观察到弥漫在宇宙天地的气运。
“人有气运、龙有气运、星辰也有气运，种族有气运、就算是路边一只蚂蚁，天上小小的鸟雀同样都有气运。”
虚白眉掌心出现一只蚂蚁，一只麻雀。
孔纪以气运法眼观察，就能看到蚂蚁之上，有一道微不可查的气运光柱，麻雀身上也有。
气运光柱与蚂蚁、麻雀相连，蕴含神异，似乎麻雀、蚂蚁的一生命运都能从这道微弱的气运光柱上看出端倪。
他再抬头，试图去查看虚白眉的气运。
只见眼前一道冲天连地的气运神光，照耀宇宙虚空，绽放凛冽刀光，轻轻一晃，就让孔纪感觉被刀锋抵住心脏，有一种窒息之感。
虚白眉见状微微一晃。
气运神光瞬间消散无形，难觅踪迹。
孔纪顿觉双眼清明，好受许多。
“如何？”
“看到了我的气运吗？”
虚白眉抬手一点，一道法门流入孔纪脑中。
上面记载了如何遮掩气运的法门。
“看到了。”
孔纪点点头。
他又尝试去看自身气运。
只见同样是一道冲天而起的气运神光，穿透空间宇宙，上不见顶，不知道通向何处。
神光粗大如柱，绽放缤纷异彩。
他能从这道气运神光之中，体会到自身的神通功法、过往经历等种种信息。
心念一动。
这道气运神光又瞬间消散。
“所谓气运，往往代表着一个人的运气、天赋、实力、势力，就像是生物所有一切的一种特殊表现，气运分为先天后天，任何人生下来自带的气运则是先天气运，往往与人的天赋资质、未来命运有所关联，后天气运则是成长过程中的经历、所修炼的功法神通、种族文明大势、家庭背景等等。”
“气运并非不可改变。”虚白眉道：“我在宇宙中隐藏，遍寻高手，但从来没发现哪一个人的气运如你这般猛烈。”
“无数年来，你是我见过气运最烈的一个人族，没有之一！”
“即便去掉一切后天经历所带来的气运，你的先天气运也难以掩藏，宛如周天神柱！”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孔纪对气运不太了解，没有什么研究，大多都是根据前世的气运之说来进行判断，难以说是否准确，此刻只能摇头。
“这就说明，也许你就是人族在这个纪元中的气运之子。”
虚白眉目光炯炯：“气运之子，往往天资非凡，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乃是一个种族一个文明所诞生出来的天之骄子，你若与我共事，推翻龙族，届时人族大势升腾，必定可以重现人族辉煌。”
气运之子。
原来如此。
孔纪长出了一口气。
今日与虚白眉的交谈，让他知道许多在史书记载中不知道的秘密。
比如远古之前，曾有一段属于人族的纪元，宇宙曾经属于人族。
又比如气运之说、天地大劫、气运之子。
这些概念对他来说，不难理解，虽眼见为实，但没有更多佐证，始终难辨真假，他也不敢全然相信虚白眉。
但即便如此，今日所了解的东西还是让他脑海中想法翻腾。
无论气运之说还是纪元更替，又或者天地大劫，虚白眉要做的事情等等等等。
一切都让他心中难以做出决断。
选虚白眉还是选龙？
亦或者能有第三个结果。